“嗯......”清晨的陽光帶著早餐的香味，小林空青發出模糊的聲音，嘟囔兩聲，又想繼續睡。
有甚麼觸及了他的嘴唇，然後......
然後柔順的秀髮垂在臉上，癢癢的。
“唔......”小林空青睜開雙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小林惠。
見他醒來，小林惠住口，“老公，該起床咯。”
長長的頭髮伴隨她彎腰的動作，垂在小林空青胸口，讓他心裡癢癢的。
小林惠小指輕挑，把一邊的髮絲攏到耳後，露出暖玉般誘人的耳朵。
粉色的圍裙包裹身體，因為她彎腰的姿勢，掛在脖子上的繫帶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
小林惠穿著粉色的圍裙。
嗯......粉色的圍裙。
小林空青眨眨眼睛，“要再親親才能起來。”
“真拿你沒辦法......”小林惠再次靠近，還未觸及小林空青的嘴唇，就被他捉到了床上。
“唔......”倒在小林空青懷裡，小林惠輕咬下唇，“壞蛋，我就知道。”
“知道還敢靠近......”小林空青環住小林惠纖細的腰肢，摸到了系在腰間的圍裙的繩結。
“我想離你更近一點兒......”小林惠輕語，“別......別亂動。”
“只是近一點兒嗎？”
“也可以進一點兒~”小林惠的聲音軟綿綿的，“不過，那樣的話，早餐就要涼了。”
“我們可以一邊吃早餐，一邊商量這個問題。”
“太胡鬧了......”小林惠紅著臉瞪著他，“壞心眼。”
“那就先等一會兒再吃早餐。”小林空青嘆氣。
“涼了就不好吃了。”小林惠移開視線，“我說你壞心眼，又沒說......”
又沒說不行。
小林空青會意，抱起小林惠走出臥室。
美好的一天，從早餐開始。
汙汙汙~
吹風機在小林空青手中吹出熱風，吹乾小林惠頭髮上的水分。
“我早上剛剛洗過的......又要洗一次。”小林惠紅著臉埋怨。
“無論多少次我都會陪你哦。”
“那就說不定要洗多少次了。”小林惠輕哼一聲，又想起之前考慮過的一件事，“對了，我還說要剪頭髮呢。”
“總感覺有些可惜欸。”小林空青輕撫小林惠的秀髮，“都這麼長了......”
“太長了有些礙事哦。”
“嗯？”
“比如現在，要是短頭髮的話，我們就可以把吹頭髮的時間，用在別的事上。”
小林空青感覺小林惠說得非常有道理。
“你要不要試試幫我剪頭髮？”
“咦？可以嗎？”
“很簡單哦。”小林惠說明，“前面我自己平常也會修剪，你只需要幫忙把後面剪短就好了。”
“聽起來不錯，我研究研究。”
想到就去做，小林空青開始在網上搜尋關於理髮的知識，“嗯......這樣，這樣......還要注意這個......”
“不用研究這麼久啦~”小林惠無奈，“只是剪頭髮而已。”
“萬一要是剪錯了......”
“你可以少剪一些，要是剪錯了，剩下的長度也足夠去理髮店重新剪。”
“也對。”小林空青關閉網頁，拿起剪刀，“客人想要剪一個甚麼樣的髮型呢？”
“嗯......我還沒想好欸。”
“沒關係，我們店裡就是服務好，想多久都沒問題。”
“服務好啊~”小林惠眸光一轉，“有特殊服務嗎？”
“對不起，”小林空青正色，“這位客人，我們店是先賣藝，後賣身的。”
年糕悄然路過，橫了小林空青一眼。
這倆人又開始了。
小林空青拿著剪刀，回想之前看過的技巧，小心翼翼地剪下一縷。
伴隨剪刀合攏的輕響，一段秀髮落入小林空青掌心。
嗯......感覺還好，沒有甚麼難度。
小林空青放下心來，動作逐漸流暢，一點點調整，謹慎地下剪子。
“好了。”小林空青舉著鏡子，調整角度，讓小林惠可以藉助鏡子，看到她後面的頭髮，“感覺怎麼樣？”
原本快要及腰的長髮，變成了稍稍觸及肩膀的長度。
比之前的長髮短了不少，又比更之前的波波頭稍長一些。
簡單沖洗清掉碎髮，再次吹乾，比之前要輕鬆不少。
小林惠在鏡子面前偏頭，仔細打量，然後回頭親了小林空青一口，“我老公真棒~”
“喜歡嗎？”
“很喜歡~”
“我也是。”小林空青輕撫小林惠的秀髮。
沒了之前的長髮，小林惠少了些婉約的柔美，多了些幹練......是錯覺嗎？他感覺好像還多了些威嚴。
“怎麼了？”
“我有個想法想要驗證一下。”
“嗯？”小林惠好奇，“怎麼驗證？”
“你罵我一下，我感受感受。”
“唔......”小林惠歪頭，“還有這種喜好啊。”
“不是，都說了是驗證了。”
“那好吧......小笨蛋。”
“嗯......換一個？”
“大壞蛋？”
“還是不大對......”
“壞心眼？”
“不是這種感覺。”小林空青認真思索，“這樣，比如我是你的秘書，然後因為記錯了時間，所以讓公司損失嚴重。”
“啊，這種啊。”小林惠調整了一下，表情嚴厲起來，左手搭在右手臂彎，右手指著小林空青的臉，溫柔的眼眸危險地眯起，“連這種程度的事都做不好，你的腦袋是擺設嗎？”
“嘶——就是這種感覺。”小林空青猛點頭。
果然並不是錯覺，就像當老師久了之後，就能瞬間從笑容滿面變成嚴肅可怖一樣，和小林空青一起工作了相當長的時間，處理很多重要的事情之後，搭配現在的髮型，小林惠已然掌握了職場前輩的氣質。
小林惠輕戳小林空青的臉，“你到底有多喜歡我啊？”
被教訓還這麼開心，這樣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小林空青銜住她的手指，“你總能讓我更喜歡你。”
“唔......”小林惠大眼睛眨啊眨，“你剛剛好像說，先賣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