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難堪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正如平安名堇自己說過的那樣,她不會被一次投票打倒。
本質上,這也只是一次投票而已。
而且企劃剛剛開始,之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要的就是這種氣勢。”小林空青拍拍手,“接下來官號會公佈成果,大家各自轉發,等到真由那邊定稿之後,會陸續公佈。”
“真由,”加藤惠出聲詢問,“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
“前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完稿的話,兩週......不,一週就能完成。”
“那正好,”小林空青點頭,“惠定了離海灘很近的溫泉酒店,當做是企劃階段性進展的慶祝,費用由我負責,你們不用擔心。”
“好耶!”唐可可歡呼,“陽光!沙灘!仙人掌!”
還有一位老船長~
小林空青在心中輕哼。
“這麼好?”相樂真由驚喜,“早知道我早點兒開始商業活動了。”
“這屬於我個人決定,”小林空青提醒,“不是每個商業合作伙伴都是這樣的。”
“那個,會不會太麻煩了?”澀谷香音擔心,“好像不大好吧?”
“沒關係,這也是一次很重要的取材行動。”小林空青拿出SST編劇櫻子小姐準備好的劇本,“我也是有劇本稽核的任務,與其說是集宿,更像是出差的感覺。”
“集宿......出差......”葉月戀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那個,應該帶些甚麼啊?”
“戀沒有參加過嗎?”嵐千砂都偏頭。
“嗯,因為之前很少參加社團活動。”
“我幫你好了,”嵐千砂都輕笑,“到時候大家一起準備。”
“這個時候就需要專業人士的經驗了。”平安名堇撩動長髮,“明星出門要帶的東西是很有講究的。”
“明星具足蟲嗎?”唐可可探頭過來。
“不許提啊!”
——
東京車站,東海道新幹線乘車處。
一行八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英梨梨這個明顯是混血的大小姐和黑直長學姐加入之後,隊伍更是壯大。
相樂文雄本來也想參加,然後被相樂真由揍了一頓。
加藤惠看著挽著自己手臂的英梨梨,“沒想到你們真的能抽出時間來,我本來還蠻擔心的。”
“這個月要求的進度都完成了,我把上半身角色設定圖的線稿全部畫完了。”英梨梨露出驕傲的表情。
“嘛......所有劇情線的劇本也搞定了。”霞之丘詩羽打了個哈欠,“為了這幾天的休息,我可是熬了好幾天夜。”
“既然想休息就別熬夜啊......”小林空青無奈。
“膽戰心驚地熬夜,和徹底放鬆的熬夜是不同的。”霞之丘詩羽比以往還要更加疲倦一些。
“學姐,好久不見!”唐可可開朗地打招呼,“感覺上次見面過去好久了呢。”
“嗯......啊......對。”霞之丘詩羽有些應付不來這種熱情的型別,尤其是這種沒有惡意的。
“最近釋出的新一卷我看了好多遍,結局真的是意想不到......”見到原作者,唐可可忍不住心中的開心,自顧自地聊起來。
而在另一個御宅族相樂真由加入後,討論變得更加熱烈,反倒是原作者被晾到了一邊。
英梨梨躍躍欲試,很想加入其中,但是她們討論的作品是霞之丘詩羽的。
雖然很喜歡,但是霞之丘詩羽就在身邊,英梨梨......才沒有喜歡呢哼!
月臺放出廣播,車門開啟,眾人落座。
澀谷香音和嵐千砂都坐在一起,唐可可和相樂真由聊得正開心,葉月戀坐在平安名堇身邊,聽她科普明星出門的注意事項,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習慣性地坐在一起。
小林空青和加藤惠趁在車上的這段時間商議劇本。
劇本的內容基本上都是改編自真實事件,因為之後的企劃中,有很多都需要星團成員們親自上陣,就算故意設計人設,估計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畢竟她們不是專業的演員。
所以作為起源故事的劇本,能不過多改編就儘量不改編。
“果然感覺不一樣呢。”加藤惠瀏覽劇本,檢視小林空青留下的備註,“和學姐的劇本感覺完全不同,應該怎麼說呢......”
“穩?”
“對,就是這個感覺。”加藤惠正愁找不到形容詞,“和學姐那種複雜的感情和起伏劇烈的情節不同,櫻子小姐的劇本感覺很穩,哪怕遇到問題,也有種【不用擔心很快就會解決】的感覺。”
“這就是新出道的編劇和成熟編劇的區別,少了一些自我表達,更多是成熟的套路。前者更具靈性,後者水平更加穩定。雖然缺少爆點,但也不會有雷點。”小林空青指著劇本上的字元進一步分析,“像是這裡的描述,學姐會詳細地寫出來,和角色的心理相呼應,而櫻子小姐只會簡單地羅列出場景所需的元素,剩下的交給畫師來發揮——這也是經驗的體現。”
“原來如此,不過說起來,”加藤惠想起另一件事,“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完成了工作,現在還是七月,預定的上市時間我記得是在年底?”
“大廠的話,對進度的要求會更加嚴格,朱音姐的話,會更加嚴格。”小林空青解釋,“而且......現在還不能說是完成。”
“稽核階段?”
“這才是最耗時間的階段。”小林空青簡述,“她們提交成果,朱音姐稽核,提出修改建議,修改後再提交,再提意見再修改......反反覆覆。”
“不能一次完成嗎?”
“當然可以,但也只是完成。這個過程本質上也是激發靈感的過程,修改的過程中忽然出現的靈光一閃,加入其中,再對其他的部分進行合理化調整,進而完成作品的提升。直到滿意為止,或者到了沒時間再修改為止。”
“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呀。”加藤惠歪頭,“以後我們也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