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負責了。”霞之丘詩羽輕鬆接住枕頭，“這可是你說的。”
英梨梨炸毛，“給我負責啊！”
“所以你到底要哪樣？”霞之丘詩羽嘴角上揚。
“......”英梨梨好委屈啊！
“學姐，英梨梨。”加藤惠的聲音在敲門聲後響起，“要去泡溫泉嗎？”
“要！”英梨梨如此回答。
溫泉中，加藤惠的身體被水浸沒，“呼~早上的溫泉泡起來也很舒服呢，英梨梨。”
“嗚......”英梨梨捂著腦袋。
加藤惠撩動泉水，“泡完溫泉吃完早餐後就要出發了啊......總感覺，還不想回去呢，學姐。”
“嘶......”
“你們好像......”加藤惠疑惑地看向兩人，“特別安靜呢。”
“別太大聲說話呀惠，”英梨梨眉頭緊皺，“腦子裡都在響了。”
霞之丘詩羽捏著額角，“才吃了那麼點威士忌酒心巧克力就這樣了，真不像話呢，英梨梨。”
“你不也鐵青著臉麼，”英梨梨一臉無語，“不是吐槽別人的時候吧。”
“說到底，還不是你帶來的......”霞之丘詩羽忽然發現問題，“惠，你怎麼沒事？”
“我吃得不多啦，而且......”加藤惠隱約記得，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有人餵了她很多溫水。
用......
抿了抿嘴唇，加藤惠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起來，”英梨梨盯著加藤惠，“昨晚好像發生了很多事啊。”
房間都換了。
“看她還能泡溫泉......”霞之丘詩羽目光微微下視，“應該沒發生甚麼。”
英梨梨一愣，“竟然甚麼都沒發生？”
霞之丘詩羽輕笑，“看來某人也是那種廢柴男主呢。”
你們以為是怪誰啊......
加藤惠沒出聲，半張臉浸在溫泉裡。
不過要說發生甚麼的話......
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對視了一眼。
又同時移開目光。
“說起溫泉的話，”英梨梨下意識地轉移話題，“動漫裡經常會出現那種呢。”
“欸？”加藤惠好奇，“哪種啊？”
“就是那種啦。”霞之丘詩羽露出可疑的笑容，把雙手抬出水面張張合合，然後視線鎖定了英梨梨，“英梨梨~”
“等，等等，霞之丘詩羽......”英梨梨警惕起來，“你的目光太糟糕了吧，昨晚的酒還沒醒嗎？”
“啊......”霞之丘詩羽放下手，“不行呀，雖然說起動畫裡的溫泉場景就是女生間互相揉說著‘哇，英梨梨醬的好柔軟~’之類的呀呀唔呼呼的對話，但就算揉了這個平板又像鋼鐵一樣的胸部也......”
英梨梨惱羞成怒，“就算要貶低別人的胸部也不用費這麼大功夫加那麼長的字首吧！”
“沒有啦。”霞之丘詩羽擺手。
“欸？”英梨梨有點兒懵，“沒有貶低我？”
“沒有費很大功夫。”
“霞之丘詩羽！”英梨梨瞪向霞之丘詩羽，“要是對我的胸部不滿的話，你去揉惠的不就好了！”
“咦？”惠一臉茫然，怎麼扯上她了。
霞之丘詩羽攤手，“惠的話，就算對她做了那種事也只會回一句‘啊，快點結束吧’就結束了。”
“那個，不好意思，學姐。”加藤惠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就算再怎麼說我也不會是那種反應吧。”
......之後又是一陣安靜。
加藤惠習慣於這種安靜，而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則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冷靜之後，相比清晨那富有衝擊力的畫面。
昨晚的談話，更加回味悠長。
如果能將兩版都做出來的話，那麼遊戲一定......
雖然就連她們自己也知道不可能，但是那樣的想法，卻在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
正在肆無忌憚地生長。
“霞之丘詩羽，昨......”
“英梨梨，”霞之丘詩羽抬眸，“夠了。”
“可是......”
“你要知道，這個遊戲不僅是我們的作品，也是空青計劃的關鍵。”霞之丘詩羽聲音平靜，“享受了團隊合作的便利，就要承受團隊的制約。”
“可那是你的心血啊！就那樣放棄嗎？”
“咦？”加藤惠一臉茫然，“你們在說甚麼呀？”
“你不知道......哦。”霞之丘詩羽想起來了。
昨晚加藤惠在玩小林空青的手手。
玩得可開心了。
“惠，是這樣......”英梨梨輕咬下唇，認識到霞之丘詩羽的想法，她知道，如果現在不說的話，可能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昨晚小林空青的態度，顯然就是應付一下，準備讓她們清醒之後自己放棄。
霞之丘詩羽是想做的，但就像霞之丘詩羽說的，不能這麼做。
除非......小林空青同意。
對於說服小林空青這件事......英梨梨有充足的失敗經驗。
所以目前唯一的可能，就在加藤惠身上。
“總之......我想要把兩版一起做出來。”英梨梨總結。
“兩版的風格差異太大，故事走向和重點完全不同。”霞之丘詩羽平靜地點明，“強行合在一起，就是你常說的那種縫合怪。”
“可以調整一下啊！向中性靠攏就好了！”英梨梨不願意放棄，“這樣喜歡萌的和喜歡沉重劇情的就都喜歡了。”
“這樣想的不止你一個。”霞之丘詩羽冷漠的樣子，像是被放棄的不是她的心血，“但是最後的結果基本都是兩邊不討好。”
英梨梨咬住下唇，她知道霞之丘詩羽說的是事實，“......”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霞之丘詩羽宣告，“結束了。”
“那個......”加藤惠弱弱地出聲，“我好像有個辦法欸。”
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的目光同時集中在加藤惠身上，兩人異口同聲，“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因為我也不是很懂這些。”加藤惠也有些不確定，“但是我想和空青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