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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徐忠,敢打敢衝!

2023-05-26 作者:火燑



  臨江省,鞍豐市。

  一輛大巴車搖搖晃晃的,駛過坑坑窪窪的碎石路。

  滴!滴滴!

  清脆的喇叭聲,一次次的響起。

  許多趕集回家的農民,聽到喇叭聲趕忙避讓。

  他們有的背揹簍,有的挑羅兜,還有的推獨輪小車。

  每逢單數日子,十里八鄉的農民,便會來到瓏祥鎮上趕集。

  出售各種家禽、蔬菜、水果、稻米等等。

  購買米麵糧油、衣服鞋襪、化肥農藥等等。

  對農村人來說,趕集是很重要一場活動。

  不少人也只有趕集,賣貨賺了點錢,才會割點豬肉回家,打打牙祭。

  一場夜雨,讓公路變得有些坑窪泥濘。

  這輛從省城發車的大巴,艱難的在公路上爬行。

  坐在車內的徐忠,接了何黎明的電話後,早已沒有了絲毫睏意。

  透過車窗,徐忠靜靜看著窗外那些趕完集回家的農民。

  他們當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中老年人。

  有的已經彎腰駝背,走路都要拄柺杖。

  其中也有不少,是已經放寒假的學生。

  趕集對孩子們來說,自然是一件格外歡喜的事情。

  尤其是馬上要過年了。

  在外打工的父母,即將陸續回家。

  家裡為了迎新年,會給他們添置一些新衣服新鞋子新書包之類的。

  所以……

  雖然沒有任何人衣著不凡。

  但放眼看去,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幸福的笑臉。

  徐忠想起自己小時候。

  家裡窮,自己都懂事了,還穿兩個姐姐的舊衣服舊鞋子。

  那時候,他無比渴望父母,能給自己買一身新衣服、一雙新鞋子。

  記得十歲,也是快春節的時候。

  自己期末考試,語文和數學都考了滿分。

  領了通知書,歡天喜地的跑回家。

  剛好父親從省城打工回來,給自己買了新衣服新鞋子……

  第二天,家裡破天荒的,沒有把養肥的豬賣掉,而是殺了過年。

  那一年。

  穿新衣、換新鞋、放鞭炮、領壓歲錢……

  那個春節,徐忠過得無比開心。

  可惜再後來。

  爺爺奶奶相繼年老病重,看病吃藥花費不少。

  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大姐早早就嫁人,二姐也輟學去打工。

  被全家寄予厚望的徐忠,不得不更加勤奮學習。

  從那時候起。

  徐忠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只剩下讀書這一件事。

  就連一起穿開襠褲長大,關係特別好的堂兄徐江,也不再一起玩耍。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徐忠不負期望,考上了大學,成為了全村人的驕傲。

  憑不錯的成績,畢業後就被分配到了省法院,之後又調到了省紀監委。

  也算是平步青雲,前途無量。

  至於徐江……

  不學無術,成績不好的他,早早就輟學開始混跡社會了。

  好在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混著混著就混沒了。

  反而憑藉一腔熱血和蠻勇,在京海打拼成了大佬。

  不過礙於身份……

  曾經無話不談的這對堂兄弟,平時卻不敢密切來往。

  但私下,徐忠曾不止一次奉勸徐江。

  不管怎麼逞兇鬥狠,都不要傷人性命,更不要沾毒。

  能上岸就儘早上岸。

  哪怕只是做點小買賣,掙點小錢,日子也能過得踏實一些。

  起初徐江並不聽勸,一心只想著整垮白江波,稱霸京海。

  直到去年,他唯一的兒子徐雷,在白江波的下灣賭場出事……

  經此一事。

  徐雷這孩子像是開了竅,變得聰明博學,漸漸成了赫赫有名的商業天才。

  而徐江也終於幡然醒悟,並在徐雷的勸說下洗白上岸,只做正當生意了。

  今天白金瀚經過裝修之後重新開業。

  徐忠雖然不便於親自到場祝賀,但還是以老婆田敏的名義,找人送去了一個花籃。

  至於他……

  自然是和往年一樣,請了年假,提前放春節長假。

  帶著老婆和兒子趕回老家,祭奠去世的父親,陪母親過春節。

  只不過……

  今年的回家探親之旅,因

  :



  為何黎明的一個電話,讓徐忠不得不提前結束休假。

  準備回老家,看望一下老母親,就立馬趕回省城。

  妻子善解人意,從來不會多問甚麼。

  她知道丈夫正處於事業上升期。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任務,也不可能提前結束休假,趕回去加班。

  一路無話。

  大巴車搖搖晃晃,駛入了瓏祥鎮。

  車上基本都是外出打工的和求學的。

  一個個歸鄉心切。

  以至於車剛停穩,許多人就急忙起身。

  從行李架上,取下大包小包的行李。

  要是擱在以前,徐忠肯定不會太著急。

  但是今天。

  他急忙取下行李,催促老婆和兒子下車。

  想著以前每次買點禮品之類的回去,都會被母親數落亂花錢。

  索性這一次就乾脆不買了。

  買了一張下午回省城的車票,便找了兩輛‘摩的’回村。

  摩的是鄉村特有的一種交通方式。

  在交通不便的鄉鎮,有不少人買一輛摩托車搭客跑運輸。

  他們車技嫻熟,又熟悉各個村子。

  即便搭三四個人,他們也依然可以在糟糕的鄉村公路,甚至羊腸小道上一路飛馳。

  已經級別不低,收入不少的徐忠,當然不想帶著不少行李,和老婆孩子擠一輛摩托車。

  所以他每次回村,都會叫兩輛摩的。

  摩托車轟鳴著,一路鳴笛駛出小鎮。E

  迎著陣陣溼冷的烈風,聞著故鄉特有的鄉土氣息。

  疾馳在熟悉的鄉村公路上,徐忠彷彿又回到了少年。

  那時候,似乎特別不怕熱。

  哪怕炎炎烈日,也能和幾個玩伴飛奔在泥巴公路上。

  偷偷去下河洗澡、爬樹掏鳥,溜進遊戲廳輪流狠狠打一把街機遊戲。

  如今年齡大了,孩子都讀高中了。

  以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聽說鎮上都開了一家飛宇連鎖網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今的孩子們,大概已經不喜歡打街機,而是迷戀網路遊戲了。

  摩托車的轟鳴聲越來越大,車速也越來越快。

  徐忠知道,這是拐進了前往黃石村的公路了。

  這條公路可不一般。

  是徐江發達後,捐款修的一條碎石路。

  當時找了推土機先將泥巴公路進行修整,又拉了很多車碎石,用壓路機碾壓平整。

  所以這條路非常平順,哪怕下雨天也不怕坑窪泥濘,不到十分鐘,兩輛摩托車駛抵了老家。

  徐忠和徐江的爺爺,是親兄弟,所以兩家的院子相鄰並不遠。

  只不過……

  徐江當年太混賬。

  混跡社會那些年,家裡不是經常被討債,就是被各種騷擾。

  以至於徐江的爺爺奶奶,早就相繼被氣得生病離世。

  徐江母親,也很早就跑了,父親也沒活多少年便撒手人寰。

  以至於徐江即便花了不少錢,是全村第一家修樓房的。

  可是再怎麼氣派,也一直長期空關著。

  也就每年的清明節,徐江回來上墳,會呆兩三個小時。

  鑰匙常年都交給徐忠母親保管。

  下車結賬之時,徐忠要了一個司機電話。

  約好十二點半就來接他,以便趕回鎮上搭大巴車回省城。

  匆匆走進幾間磚瓦房,構成的農家小院。

  當初徐忠家,還是土夯牆構成的茅草房。

  是徐江出錢,請工人買材料,給徐忠家蓋了磚瓦房。

  而且當年徐忠父親病重,急需用錢的時候。

  徐忠一個月才幾百塊工資,哪有錢治病?

  原本都打算直接在家等死。

  是徐江把父親強行接去了省醫院。

  花了不少錢,多活了好幾年。

  連最後出殯的喪葬費,都是徐江給的。

  這份情誼。

  徐忠雖然嘴上不提,但一直銘記於心。

  他早就暗暗發過誓。

  除非徐江沒事,他要真出事了,自己一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事實上。

  狂飆原劇中,雖然沒有明確徐忠和徐江的關係。

  但其實很多觀眾,追劇的時候就產生了疑惑。

  大家都很好奇,徐江和徐忠都姓徐,彼

  :



  此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

  為甚麼徐忠剛走馬上任,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京海,連在車上都顧不得休息,一直研究各種材料。

  尤為奇怪的是……

  為甚麼何黎明對徐忠,明明有栽培提拔之恩,徐忠卻一點兒也不念舊情,非得要把他給扳倒。

  看完狂飆整部劇,許多影迷都覺得,徐忠完全就是打著掃黑除惡的旗號,將直接或間接參與害死徐江的所有人全部幹掉。

  劇中有一個片段,德高望重又門生故吏眾多的黃老,他親自出面調和,徐忠也沒有給他面子,該辦的人一個都沒少。

  為了找到譚思言的屍體,哪怕何黎明親自打電話,軟磨硬泡,他也非得要挖開車流量大的高速公路,追查到底。

  最終甭管是高啟強、趙立冬,還是何黎明,一個不少全部被他辦了。

  做兄弟,在心中。

  因為徐江的身份特殊,徐忠又身在體制。

  所以自然不便於明確兩人的私交關係。

  但這並不代表,徐忠會對好兄弟徐江的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而如今。

  因為徐雷的穿越,改變了劇情走向。

  徐江不僅沒有慘死,反而洗白上岸,走上了正道。

  作為好兄弟的徐忠,自然也不可能像原劇那樣,隱忍蓄勢只待大權在握,替徐江報仇雪恨。

  不過如今的他,非常樂於看到徐江步入正道,和侄兒徐雷做生意發大財,越做越紅火。

  “媽,我回來了!”

  徐忠拎著行李,朝著院門內大喊了一聲。

  在大黃狗汪汪汪的大叫聲中,腳步輕快走進院內。

  簡短寒暄幾句後。

  徐忠便脫下外套,挽起袖子。

  開始大掃除,貼春聯。

  和往年一樣,母親也給徐江家買了春聯。

  估計今年,徐江父子倆也不會回來過年。

  所以徐忠去徐江家也簡單打掃佈置了一下。

  隨後匆匆上山祭拜,匆匆吃了幾口飯,便馬不停蹄的離家趕往省城。

  在政法系統工作這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春節都要回去加班的。

  路上就預感到,這一次一定會是非常大的案子。

  當他趕到省紀監委,見到了表情嚴肅的何黎明。

  又翻閱了大量的檢舉材料……

  終於意識到,這可是千斤重擔壓於身啊!M.Ι.

  哆哆嗦嗦的掏出煙盒。

  徐忠都沒給何黎明遞上一支,便先點著抽上。

  眉頭緊鎖,心臟怦怦狂跳。

  他第一感覺,是惶恐不安。

  臨江順安礦業集團,以前不是沒查過。

  而是每一次調查,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有些人查著查著,不是辭職不幹了,就是以各種理由申請調崗不查了。

  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碰上這麼一個硬骨頭。

  何黎明點著香菸,深吸了一口。

  “如果你不想幹,我尊重你的意見。”

  “但出去後,你就得當一切都不知道,好好回你老家過年。”

  “而如果你想跟我大幹一場,就得豁出一切,跟我一起幹到底!”

  “並且我可以向你保證,事成之後,你至少能升一級……”

  徐忠一把捻滅菸頭。

  “我幹!”

  何黎明豎起大拇指。

  “好,有種,我就喜歡你身上這股敢打敢衝的勁兒。”

  “不過這件事非同小可,單憑我們的力量,恐怕還遠遠不夠。”

  徐忠眉頭一皺。

  “不是吧,既有總務院的支援,又有馮書紀和李書紀撐腰。”

  “有這麼強大的後盾,我們的力量還不夠強嗎?”

  何黎明呵呵一笑。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有他們做後盾,可以防範明面上的攻擊。”

  “但窮兇極惡葉家,給咱們玩陰招怎麼辦?”

  徐忠蹙眉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何黎明也不繞圈子了,直截了當的說道:

  “他們有靠山,我們也有了。”

  “他們能玩江湖手段,我們也要玩得起。”

  “所以我需要你去一趟京海,讓徐雷父子倆助你一臂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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