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彷彿是感受到了上官婉兒的目光,蕭煌往二樓一瞥,望著上官婉兒期待的面容,自然也是心領神會。
當下也不再停留,很是爽快地便開始榜單的公佈。
“大唐絕色榜第二名,女帝。”
“女帝,幻音坊之主,岐王李茂貞之妹。”
“天資絕色,傾國傾城,同時身兼女帝、岐王兩重身份。”
“以女帝身份出現時,頭戴鳳冠,性感美豔,卻又盡顯華美高貴。”
“以岐王身份出現時,高冠束髮,冷峻剛毅,同時又英氣勃勃,攝人心魄。”
說話間,蕭煌抬手一揮,空中便浮現出兩幅巨大的光幕畫像。
左側霍然顯現一位身材高挑,高貴美豔的傾城女子,右側則是英氣勃勃,為大唐眾人所熟知的岐王形象。
抬首望著上方的兩幅畫像,眾人無不驚歎連連。
誰也沒有想到,最新出爐的大唐第二絕色,竟然給眾人帶來了如此炸裂的訊息。E
“天吶!我沒聽錯吧,岐王李茂貞和幻音坊女帝竟然是同一個人?”
“是啊,簡直無法相信,女帝是怎麼在世人的眼中,隱藏身份這麼多年還沒被發現的。”
“太可怕了,集大唐岐王與幻音女帝於一身,這是甚麼神仙美人啊,愛了愛了。”
“我宣佈,從今天起,我就是女帝的忠實擁躉,誰要是敢對女帝不利,可就別怪我的劍無情了。”
在女帝絕代的容顏面前,大唐甚至是九州的豪客,無不紛紛化身護花衛士,大肆叫囂。
當然,除了這一批為女帝美貌所折服的老色批之外,場上還是有頭腦清醒之人存在。
根據蕭煌方才的點評,他們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異常之處。
當下,便有人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向蕭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樓主,敢問岐王和女帝真是同一個人嗎?”
“您方才可是說了,女帝是岐王李茂貞之妹,怎麼如今卻又成為了岐王?”
此人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無不紛紛附和。
蕭煌見狀,右手輕抬,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待得那人返回人群,重新落座之後,蕭煌方才緩緩開口。
“女帝是女帝,岐王是岐王,兩人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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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相依為命的親兄妹,但卻又並非一人。”
“之所以出現如今這樣的情況,只因為岐王李茂貞多年前便已經神秘失蹤。”
“女帝在多番尋找無果的情況下,為了維持兄長打下的偌大基業,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此話一出,臺下眾人無不驚駭莫名。
誰也沒有想到,女帝假扮岐王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一個如此巨大的秘密。
要知道,在大唐皇朝,三大藩王俱都是手握軍權,在自身封地內猶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在當今武皇還未上位之時,他們三人便已依靠軍功,為當時的唐皇所看重,冊封為王,守衛疆土。
即便是後來大唐烽煙四起,黃巢領兵作亂,攻佔皇都,也從未動搖三王的地位。
甚至於,當初不可一世的黃巢,反而被他們三人所剿滅,成為助長三王威名的踏腳石。
然而,就是這麼一位在大唐舉足輕重的實權藩王,竟然會神秘失蹤?
眾人震驚的同時,不由紛紛展開猜測。
“恐怖!岐王竟然早在多年前便神秘失蹤了,難怪女帝會假扮岐王。”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岐王到底是發生甚麼事情了,竟沒有留下絲毫線索。”
“依我看啊,岐王失蹤,肯定是梁王,抑或是晉王所為。”
“九州上下誰不知曉大唐三王向來不和,都欲要致對方於死地啊。”
“我看不是,兄弟你不是大唐皇朝的人,不知道如今大唐的形勢。”
“在武皇上位之前,三王的確是水火不容的態勢,但自武皇登基以來,他們三位已經少有衝突了。”
“甚至,在下有個大膽的猜測,恐怕岐王失蹤,真兇並非梁、晉二王,而是當今聖上。”
“佩服!兄弟佩服!膽敢當眾非議武皇,我看你是不想回大唐了。”
“看你也是條漢子,要不就隨我一同回大宋吧,想來武皇即便再是霸道,也總不至於越境前往追殺吧。”
“呃...不了不了,在下先走一步。”
說罷,竟掏出懷中天機帖,直接傳送出去了。
動作之迅速,行動之敏捷,彷彿是提前排練過似的。
直看得旁邊搭話的漢子目瞪口呆,半晌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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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過神來。
“這傢伙,是個慣犯吧。”
“難怪敢非議武皇,滑溜得簡直像個泥鰍。”
......
二樓包間。
邀月望著半空之中,女帝的兩幅畫像,不由怔怔出神。
憐星察覺到邀月異樣,不禁出聲詢問:
“姐姐,怎麼了,有甚麼不對嗎?”
憐星看了一眼空中浮現的兩幅畫像,的確絕美動人,豔冠九州,無愧大唐第二絕色之名。
但旋即,憐星迴過神來,卻又著實心生疑惑,不知邀月怎麼就對這兩幅畫像如此著迷。
再次回過頭望了一眼,卻恍然發現邀月依然是原先那副呆立模樣,好似著了魔一般。
憐星心中惶恐,不知道邀月到底發生了甚麼,只得伸出手來想要喚醒她。
就在憐星即將觸碰到邀月之際,邀月素白的手先一步阻止了憐星的動作。
憐星先是一驚,轉而面上露出驚喜之色。
“姐姐,你好啦!”
“剛剛這是怎麼了,快嚇死我了。”
憐星頗有些心有餘悸,迫切地想要知道邀月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見邀月再度深深地凝視了女帝畫像一眼,這才轉過頭來對憐星說道:
“我終於找到天人之路了。”
“甚麼?”
憐星驚呼一聲,轉過頭去望了樓下一眼,頗有些不敢置信地指著女帝畫像道:
“姐姐,你說的是她?”
邀月緩緩點頭,神情有些凝重地說道:
“近些日子來,不知為何,我突然發現好似擁有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知能力。”
“直覺告訴我,它應當就是我明月體所衍生,我將它命名為明月之心。”
“它的出現,不僅使我反應能力成倍提升,還讓我具備了初步判斷吉凶的能力。”
“而方才...”
說到這裡,邀月再度回身望了一眼樓下,雖未明言,但其中意味卻再明顯不過了。
憐星不傻,當然也知道邀月這是甚麼意思。
但知道歸知道,她心中的震驚卻是怎麼也隱藏不住。
“姐姐,這是真的?”
顯然,憐星還是有些不能相信。
但邀月卻再沒有心思理會憐星的想法,只是望著樓下,堅毅地開口道:M.Ι.
“下一步,我們去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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