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天機樓。
已經結束又一次榜單盤點的蕭煌,慵懶地回到頂樓住處。
仔細回想著這次湧入天機樓的人數,和盤點過程中所曝光的九州秘聞,蕭煌不禁興奮的搓了搓手。
“這下應該足夠本樓主突破到大宗師了吧。”
自從上次天機盤點之後,蕭煌憑藉所獲人氣值,竟然僅僅只突破到宗師境五重天,一直讓他引以為憾。
這次經過他精密的謀劃,又發出了一大批天機帖,所獲得的人氣值總該足夠了吧。
“系統,開始吧。”
蕭煌難掩心中緊張,向系統下令道。
伴隨一聲熟悉的冰冷提示音,蕭煌知道系統結算已經開始了。
“宿主!”
“本次天機樓開啟,宿主共獲得人氣值300萬。”
“其中排列榜單,曝光秘聞,引起九州震動,共獲得人氣值260萬。”
“透過回收九州武學典籍,共獲得人氣值40萬。”
“本系統已將本次所得全部人氣值,打入宿主所在賬戶,請注意查收。”E
蕭煌聞言,微微一喜,這和他先前估算的大差不差。
當即意氣風發的起身盤坐在榻上,向系統下令道:
“系統,可以開始了。”
伴隨著蕭煌的一聲令下,系統將早已準備好的轉換機制啟動。
看著面板上飛速下降的人氣值,蕭煌也緊閉雙目,全身心迎接體內澎湃內力的衝擊。
隨著內力的逐漸雄渾,蕭煌原本一直沒有動靜的境界也開始鬆動。
啵!
伴隨一聲脆響,蕭煌的境界又開始飛速提升。
宗師境第六重!
宗師境第七重!
...
宗師境第九重!
很快,有了人氣值的加持,蕭煌的境界陡然來到了宗師境大圓滿。
但瞥了一眼旁邊的面板之後,人氣值已然所剩無幾,蕭煌心中微微一震。
“不是吧,難道又要卡在這裡?”
蕭煌話音未落,體內原本不斷增長的內力,便已然停止了動作。
感受到這一點,蕭煌頭疼地一碰腦袋。
“呸!真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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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說甚麼呢?”
系統冰冷的聲音,又在蕭煌的腦海浮現,他只得將心中的鬱悶按捺下去。
我忍,我就不信了,我熬不到暴揍你的那一天。
蕭煌心中惡狠狠的想著,轉頭卻調整好心情,轉而向系統詢問道:
“系統,如今本樓主已經宗師境大圓滿了。”
“那個新增的系統功能應該已經開啟了吧。”
對於上次,系統說的只有達到新境界的大圓滿層次,才能重新觸發一個系統功能。
蕭煌雖然心中不滿,但也拿系統毫無辦法,只得暗自期待這次能出一個實用一點的功能。
回想先前所開啟的兩個功能,靈氣室和鬥戰室,雖然名字不甚好聽,但功效屬實給力啊。
前者能加快武者修煉,節省大量時間,後者能促發武者毫無保留地戰鬥,提升實戰經驗。
也不知這次將會是一個甚麼功能,能不能和前兩者所媲美?
“叮!”
“鑑於宿主已經達到宗師境大圓滿,系統正式開通第三個輔助功能——心境室。”
“心境室,為系統準備讓九州武者經歷心劫之無上寶地。”
“武者一旦進入此地,便會不自覺進入內心最不想回憶的過往,也就是俗稱的心魔。”
“而心境室的功能,便是能夠為所進入武者削弱一半以上心魔的威力,促使武者提前渡過心魔。”
“但需要格外注意的是,心境室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系統所提供的功能中有隕落風險的功能。”
“一旦進入武者,在削弱心魔的前提下,還沒有渡過心魔,那麼他也將會被心魔反噬,直接隕落當場。”
“故而心境室又被稱為生死道,寓意著一旦進入其中非生即死,沒有其他選擇。”
蕭煌靜靜聽完了系統的介紹,也大致對了這個新出現的功能有了一定的瞭解。
“心境室,名字還真是簡單。”
“系統,你取名字能不能上點心,這也未免太簡潔明瞭了吧。”
系統冰冷的聲音傳來:“對不起,這是系統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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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者所創造,本系統無法更改。”
締造者?
蕭煌瞳孔微微一縮,他還是第一次從系統的口中,聽到締造者這個名詞。
也不知這位締造者到底是甚麼人物,竟能創造出如此神奇的系統?
還有他穿越九州,也不知是否是這位大佬的手筆?
“系統,能詳細說說這位締造者嗎?”
“抱歉,宿主許可權不足,無法知曉其詳細資訊。”
蕭煌嘴角微微一抽,果然還是這樣,系統就是系統,從未改變,一到關鍵地方,總是掉鏈子。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問了。”
說完,也不再搭理系統,自顧自地返回床榻,休憩去了。
......
大明皇朝,東海之濱。
此地為大明對外貿易視窗,人流量極多,不僅有各類急需出口的貨物裝船,還有一大批地下黑市。
這些地下黑市,都由不明勢力開闢,但卻勢力龐大,尋常人決計招惹不得。
也正因為此,此地時常有大明甚至其餘各國的武林人士,前來脫手一些見不得人的贓物。
此時,此地便正在召開一年一度的黑市大會。
每逢這個時候,各大黑市便會聯手開設一個超大會場,不僅提供比平常更便宜的服務,還會有各類稀世珍寶出現。
眼下,黑市大會還沒正式開幕,便已然有了一大批各國武林人士雲集於此。
大家都三五成群,尋找各自好友,提前打探本次大會的珍寶如何,又有甚麼大人物到來。
正當此時,在各國人士交談之際,東海海面上緩緩駛來一艘小船。
小船之上站著一位一身麻布白衣,頭勒白帶,背上揹負一柄長劍的孤絕身影。
隨著小船的緩緩駛近,眾人也紛紛注意到這個來歷不明的不速之客。
只見一名持劍男子,遙望緩緩駛近的小船,大聲喝道:
“你是何人?來自何處?”
白衣人微微一頓,待到小船駛得更近了些,方才徐徐開口:“我自東瀛而來,本名早已不用,你們就叫我白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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