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繼哲別之後,百年前統領蒙古、攻略中原的木華黎仍然在世。”
“倘若說昔年,哲別與常遇春沒有交鋒,乃是一種難言的遺憾,木華黎、徐達何嘗不是?”
......
二樓包間。
一名靚麗女子緊盯石碑,聽聞蒙元兩大名將上榜,表面雖不動聲色,心中卻泛起一絲漣漪。
在她的身旁,站著一名俊朗中年,感覺到妻子的異常,好似有些奇怪,不由詢問道:
“鳳舞!”
“你怎麼了?”
鳳舞搖了搖頭,眸光依舊不動。
龍袖心生好奇之下,順著她注視的方向望去,發現正是蒙元名將哲別。
“他...”
“莫非是箭法?”
鳳舞微微頷首,深深望了一眼石碑。E
眸中閃過些許回憶,幽幽嘆息道:
“我雖然武功低微,在江湖上不算高手。”
“可是單論箭法,縱觀域外九州,天下能與我媲美者,也不過雙掌之數。”
“其中最大的緣由,並非我天資橫溢,箭法天賦超群,而是獲得了先祖傳承。”
“哦?你是說大梵天?”
龍袖稍稍訝異,似乎想起了甚麼。
據他所知,大梵天雖為女子,但實力超凡脫俗,尤其是箭法造詣,堪稱獨步天下。
最為巔峰之際,還與火麒麟有過交手,並且不是敗績,而是她間隔千里,一箭射傷火麒麟。
毫不誇張地說,那個時代大梵天光耀奪目,雖然還極為年輕,但已是天下第一。
“沒錯!”
“正是先祖!”
鳳舞輕抬螓首,眉宇間滿是自豪。
追思片刻後,頗為憤恨道:
“昔年先祖正處巔峰,年紀較我等如今,尚還年輕不少,堪稱真正的少年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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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出意外,在射傷火麒麟之後,就將閉關參悟,準備突破地仙之境。”
“可她萬萬沒想到,正因為鋒芒太甚,引起了當時眾多宗門的不滿,想要聯手陷害她。”
“可恨先祖受他們矇蔽,空有一身實力,卻沒能夠及時發揮,就已含恨早逝。”
“如今...”
龍袖心中一驚,抬頭看向鳳舞。
從她的眸中看到一片熾熱,忍不住追問道:
“你該不會想將她復活?”.
“可是我們...”
鳳舞不置可否,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將它交到龍袖手中,頗為淡然道:
“昔年我獲取先祖傳承,但因為種種變故,將她遺留的真元交給了主人。”
“直至不久前,主人收到來信,欲與慕應雄一決高下,方才告訴我實情。”
“原來他吸收真元不久,就發現其中蘊含一絲恐怖箭意,絕非先祖所能塑造。”
“透過被他吸收,真元受到激發,箭意久久不散,即使被他逼出體內,也是靠近不得。”
“為此他請來陣法高手,將它封印在一處秘地,多年來一直探詢箭意的來歷。”
“及至數日前,有關上古強者的資訊流傳,其中就包括上古五皇之一上古箭皇。”
“主人方才明白,先祖之所以練成逆天箭術,極可能是得到了箭皇傳承。”
“明白了這一點,主人向天機樓請教,若是放出箭意,將會有甚麼後果。”
“不料天機樓主回覆,在那縷劍意之中,不僅蘊含箭皇傳承,還藏有一絲先祖魂念。”
“倘若將之引出,只需百萬天機點,就能觸動復活神碑,成功將之復活。”
“甚麼?你沒說笑吧?”
龍袖心中大驚,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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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拆開手中的信。
一目十行快速瀏覽,發現正如鳳舞所說。
“這...”
鳳舞微微頷首,眸中滿是笑意。
將信從龍袖手中收回,心中極為期待道:
“主人已告訴我地點。”
“待天機樓落幕,我們就啟程前往。”
“好!我們同去!”
......
紫金臺上。
蕭煌神情淡然,繼續公佈榜單。
“名將榜第四名,論欽陵。”
“論欽陵,吐蕃宰相,祿東贊之子。”
“自幼出身貴族,熟讀兵書戰策,修習兵家之法,隸屬玄兵一脈,臻至大宗師絕巔。”
“待功成之後,領兵攻佔安西四鎮,進逼大周皇朝邊境,直接威脅到大周安危。”
“武曌得知此事後,為了奪回安西四鎮,解決吐蕃犯邊,派遣薛仁貴徵討。”
“後在大非川一帶,因部下爭功心切,被論欽陵伏擊,薛仁貴不幸兵敗。”
“此役之後,論欽陵威名遠播,在前任贊普病逝之後,擁立贊普之子繼位。”
“在此過程中,屢次擊敗大周,攻入西域諸國,先後與吐谷渾、突厥等勢力交手。”
“憑藉顯赫戰功,在吐蕃內部威望極隆,恰逢前任宰相不幸遇害,論欽陵繼任宰相。”
“此後不久,面臨大周再度進攻,安西四鎮被他們奪回,論欽陵親率大軍迎戰。”E
“最終在素羅汗山,大破王孝傑所部,重新奪回四鎮,與大周達成和議。”
“隨後返回吐蕃,兵道造詣突飛猛進,玄兵氣大幅躍升,臻至天人圓滿。”
“綜合考慮,將論欽陵列為名將榜第四位。”
“上榜獎勵:龍髓血晶五方,地級心境室使用機會一次,九州大陸賜予氣運四十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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