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隨著清風拂過,紙張緩緩升空。
在眾人的注視下,綻放出一道華光,將所有人完全籠罩,就連魔主也不例外。
片刻之後,眾人回過神來,發覺眼前的景象,竟出奇地熟悉,與劍宗一般無二。
“怎麼會?”
眾人目瞪口呆,有些無法相信。
小喬走上前,觸控著四周的冰寒,觸感與先前在劍宗的情況等同,幾乎別無二致。
“不過有錯了!”
“看來地宮的主人,與劍宗關係匪淺。”
魔主望著眼前的空間,雖然表面看似實體,但實則皆為畫中空間,全都由劍氣組成。
倘若沒有大能在場,觸犯了其中禁忌,極可能就會永遠留在此地,再也無法出去。
“跟我來!”
魔主輕喚一聲,率先向前走去。
眾人點點頭,緊跟魔主步伐,絲毫不敢怠慢。
不一會兒,幾人來到了劍宗冰窟,現實中魔主轉移神魂的地方,也是劍宗的禁地。
“等等!”
眾人剛一走進冰窟,魔主眉頭微微一蹙,阻止眾人繼續上前,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萬劍輪迴!”
魔主一字一頓,心中若有所思。
就在方才,剛踏入冰窟的一剎那,她明顯感覺這個地方,與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莫非...
魔主暗自沉思,旋即走上了前。
站在萬劍輪迴前方,緩緩探出右手,一股隱晦的波動,漸漸覆蓋這個機關。
“咔!”
只聽一聲脆響,魔主力量的湧入,好似打破了其中平衡,萬劍輪迴轟然間碎裂。
在碎裂的剎那,一道凌厲的劍意,從機關的核心射出,直衝魔主面門。
“小心!”
冰蠶驚呼一聲,瞬間結成了蠶蛹,擋在魔主身前,為她抗住了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劍意擊中蠶蛹表面,以摧枯拉朽之勢將蠶蛹粉碎,旋即傳來了慘叫聲。
“啊!”
冰蠶光滑的體表,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遠遠看去好似被一分
:
為二。
在傷口的四周,滲出了大量血珠,侵染了冰窟地面。
“小冰!”
魔主驚呼一聲,來到了冰蠶身旁。
小心翼翼地捧起冰蠶,只見一向神氣的它,靜悄悄躺在魔主手心,好似血糰子一般。
“呀!”
小喬失聲驚呼,也急忙上前。
臉上露出一絲疼惜,連連詢問道:
“師父!”
“小冰沒事吧?”
魔主沉默不語,仔細檢查冰蠶情況。
隨著時間的流逝,魔主眉頭微微蹙起,好似並不樂觀。
“怎麼了?師父!”
“你別嚇我啊?”
望著愈發凝重的魔主,小喬險些哭出聲來。
魔主搖搖頭,輕嘆一聲道:
“這抹劍意不簡單!”
“不僅威力極強,還帶著些許不朽氣息,好似被儲存在這幅字中,已有上百年了。”
“先前劍意進入小冰體內,與小冰展開了拉鋸戰,幸好小冰覺醒了蠶絕。”
“憑藉強大的恢復力,硬生生將劍意磨滅,如今度過了最難一關,算是保住了性命。”
“不過...”
“不過甚麼?”
眼看魔主面露猶疑,小喬大為恐慌。
魔主搖了搖頭,正欲開口回應,發現冰蠶的體表,重新結成了蠶蛹。
“你看!”
“小冰元氣大損,自覺走上了最後一步,即將歷經九死一生之劫難,尋求涅槃機緣。”
“若是能成功,不僅傷勢盡復,功力也能精進。”
“可若是它失敗了,恐怕真有性命之危。”
小喬聞言大悲,看向眼前的冰蠶,憐惜地將它捧在手心,斬釘截鐵道:
“小冰會成功的!”
“一定會!”
魔主輕嘆一聲,也不好多說甚麼。
縱觀魔心宮上下,雖說小喬時常捉摸冰蠶,可他們間的感情卻是毋庸置疑。.
“你照顧好小冰!”
“我們出去!”
魔主話音落下,隨即轟向地面。
伴隨一陣轟鳴聲,畫中空間寸寸崩裂,短短片刻時間,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
:
...”
眾人瞪大雙眼,有些難以回神。
魔主笑了笑,出聲解釋道:
“不必奇怪!”
“那抹劍意不僅是萬劍輪迴核心,也是整個空間核心,一旦它消散了,空間就不穩了。”
魔主話音剛落,看向了隔壁房間。
在那個房間裡面,她感受到了一股空間波動。
“小心!”
魔主囑咐一聲,推開了眼前的房門。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法陣,上面刻畫著繁雜的圖案,好似訴說著它的不凡。
“傳送陣!”
魔主驚呼一聲,似乎十分意外。
她早年行走江湖時,也曾聽說過這個陣法,但始終沒有親眼見過,如今終於如願了。
“師父!”
“我們怎麼辦?”
甄宓看著法陣,不由出聲詢問。
魔主沉默了半晌,狠心斬斷了一縷魂念,將它寄託在地底的小蟲身上。
隨即凌空攝來小蟲,將它扔到了傳送陣中。
“唰!”
一道亮光閃過,小蟲瞬間消失。
魔主透過魂絲關聯,隱約間感到對面並無異常。.
過了好一會兒,魔主點點頭道:
“我先過去!”
“你們等等再來!”
甄宓微微頷首,看著魔主踏入傳送陣中。
隨著亮光一閃即逝,也如小蟲一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同一時間,極北冰原。
在一處隱秘的洞穴之中,伴隨一道白光閃過,魔主出現在了這裡,時刻保持著戒備之心。
當看到周圍的景象後,魔主眸光微凝,似乎意識到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真是這裡!”
“不知是何人手筆?”
魔主輕輕一嘆,走到了洞穴外面。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知曉距離劍宗並不太遠。
若是全力趕路,不出一個時辰,就能看到劍宗山門。
“師父!”
“這是極北冰原?”
魔主沉默之際,甄宓等人已經來到。
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稍感驚訝。
“走吧!”
“我們去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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