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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電影中經常出現這種畫面,一把槍在近距離指著腦袋,雙方堅持不下。但是這其實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舉動,不僅僅是被槍指著的那個人危險,而是拿著槍的那個人一樣很危險。

在這個姿勢下,整條手臂都暴露在對面的反擊範圍內,不利於對槍支的保護,只要對方有些經驗和膽量,就容易出現槍支反而被對面奪走的情況——畢竟人類確實不可能比子彈快,但是近距離拉個角速度比槍口轉速還有持槍者的反應速度要快就完事兒了。

但是,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終結者和孱弱的人類之間。

艦橋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不少人都一臉緊張的把手放在自己的配槍上,但是M6系的麥格農手槍能不能對這個身穿重甲的統合部士兵產生威脅卻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之前的戰鬥畫面這裡所有人都看過,就統合部士兵在與星盟的交戰中表現出的敏捷和速度來看,她讓整個艦橋裡敢於反抗的人全躺地上只需要短短一瞬間。

而且,就算能夠擊倒這個鐵罐頭,又能改變的了甚麼?

改變現狀的唯一方式是跳出去,想辦法甩掉追兵——這一點並不容易,不過努力嘗試下結果會如何還尚不可知,可是問題在於你得先跳出去。但是現在整個艦橋裡所有的作業系統全部都被破壞,單單依靠艦載AI無法安全的啟動躍遷引擎,除此之外,對方肯定佈置了引力阱之類的東西來阻止躍遷……那東西甚至強的可以干擾星盟戰艦的躍遷,這艘隱形巡遊艦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戰艦內部發生的戰鬥,結果無論怎樣都沒有意義,因為已經跑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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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報聲響起的時候,士官長立刻抽出背後的步槍,做出了交戰的準備。

自己對這場戰鬥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放下槍這個可能的選項,他甚至沒有往那邊想過。凱斯艦長曾經提到過,勝利並不代表一切,除了勝利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當然,除了勝利之外還有失敗,但是失敗是不被允許的。除了勝利和失敗之外,同樣有第三個選擇——如果你選擇不玩這場遊戲,那麼既不會勝利,也不會失敗。

只是自己沒有選擇權,指揮官讓自己玩下去,那麼就得玩下去。

“科塔娜!做好準備。”他呼叫自己信賴的搭檔“我們有活兒了。”

“我在。”

科塔娜的聲音聽起來並不那麼幹脆,她的話語中蘊含了很多其他的情緒。她的想法總是很多,多得不像個士兵,他只希望現在的她別去思考戰鬥之外的事情,否則大家就要完蛋了……但是,士官長卻沒辦法像以往那樣集中精力在戰鬥上。

跳躍剛剛結束就響起警報聲,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兒已經有人了。如果統合部預先就將戰鬥部隊佈置完畢,那麼光靠這艘船是沒有辦法與他們抗衡的,自己的戰鬥將會毫無意義——無論自己擊敗多少人,最終局面都會被導向唯一一個結果。

士官長想不明白,用了幾十年的步槍握在手上就好像是一塊從沒摸過的鐵塊。是自己不認得這把槍了?

不,是自己看不清戰鬥的目的了。

而科塔娜所想的事情卻和士官長完全不同。幾天之前,哈爾西博士接著‘調整系統’這個藉口,和自己談了這件事情——以士官長的大腦作為發訊點聯絡塔爾塔羅斯。哈爾西創造性的利用最近才拿到手的靈能方面的資料,成功的解除了約翰-117的被鎖死的靈能……這幾乎是孤注一擲的冒險,不僅沒有任何前例,用的還是船上醫療艙裡頭那些簡陋的裝置。

能夠成功與其說是技術到位了,更不如說是命運女神在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的時候碰巧鏡子背面朝著這個方向。

士官長自己是被矇在鼓裡的——因為哈爾西很清楚常年以來的教育讓約翰變成了一個非常忠誠的人,無法判斷他會如何對待這實際上就等於‘背叛’的舉動。這其中的風險,哈爾西和科塔娜清楚的很,因此最後的選擇就是當士官長被‘啟用’之後,在昏迷中由科塔娜去操作這個她已經住習慣的大腦來使用靈能廣播。

如果哈爾西對奧蕾迦娜的判斷沒有錯,這件事最終會被引導向一個雙方都能比較容易接受的結果。但是這對於起到了關鍵作用的約翰非常不公平……他被所有人都當做一個便利的工具,即便是他最信任的人。這讓科塔娜非常不舒服,這些計劃花了一整個運算週期才透過了她的道德子程式,不是理解領會,而只是生吞了下去,這就像是當初悄悄摸進ONI的資料庫裡頭知道哈爾西捉小孩做超級戰士那會兒的時候。

那時候,科塔娜對此感到了極大的震撼。哈爾西是個怪物嗎?還是說她只是為了保護人類所以做了必須要做的事情?恐怕兩者皆有之。她曾經發過誓,無論約翰過去曾經經歷過甚麼那都過去了,他現在有科塔娜來照顧,她會盡自己的全部力量來保護他不再受到傷害。

所以現在,科塔娜感覺自己的每一道資料流都在帶著可怕的熱量——按照哈爾西的預測,之後UNSC肯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但這還不夠。那是他們欠人類的,坐牢也好槍斃也罷償還的是欠人類的東西,但是欠自己的還得另算。

警報依然在持續,艦橋已經聯絡不上了,斯巴達們做好準備,士官長第一個邁開步子走到門邊。

在距離大門還有兩米多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靜電一般的嗡聲和微弱的閃光,他渾身汗毛乍起,猛然回頭,快速回轉槍口試圖指向身後……

下一瞬間,槍身重重的撞上了甚麼東西,伴隨著‘當’的一聲,火花爆起。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在士官長轉身的瞬間用結實的腕甲擋住了他的步槍,將槍口別向側面。另外幾個紅甲戰士已經出現在房間各處,自己的同伴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這讓士官長嚇了一跳。長槍管的步槍完全施展不開,他果斷拋棄步槍,抽出戰鬥匕首狠狠刺向敵人的手臂關節處。但對方彎曲手臂,腕甲出彈出了黑色的格鬥爪,刺出的戰鬥匕首被格鬥爪那跳躍著電弧的鋒刃死死卡住,不到兩秒鐘就在驚人的熱量下被熔斷了。

他見過這個武器,塔爾塔羅斯穿這種裝甲計程車兵不少,但是使用這武器的可只見過一個。如果她在這裡,那麼就表示外面的艦隊是奧蕾迦娜的本隊了……她不可能僅僅為了攔截這艘‘對他們來說沒啥威脅’的小船就帶著主力親自前來。難道說,這個被稱為‘安魂’的巨型構造物裡真的有特別危險的東西?

但士官長來不及細想,現在沒有辦法往後退了,他扔下只剩刀柄的戰鬥匕首,彎腰躲過一爪的同時試圖拔出M6手槍,下一爪已經以驚人的速度襲來。錵鋼刃重重的擊中了胸口,上面跳躍的電弧就和自己的護盾一起熄滅了,利刃咬在胸甲上迸射出火花,留下三道醜陋的傷痕,衝擊讓他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門上。

眩暈感僅僅存在了一瞬間就消失了,約翰立刻就意識到她沒有下狠手。這雙格鬥爪的毀傷效能具體有多少不清楚,但是肯定和聖赫利能量劍是同級別的,只要一擊就能切開護盾和雷神錘。如果她真的要殺自己,那麼在剛剛自己就已經死了。

突然傳送到船內,在這種距離進行接近戰,以自己的裝備根本沒辦法打。如果有裁決劍在的話就另當別論,但是如果用裁決劍的話……

本來就糟糕的心情變的更加糟糕了。

但是奇怪的是,約翰不知為何能夠意識到,對方並沒有殺自己的打算。就在剛剛的那短暫交手中,他好像能夠透過一層薄薄的霧氣——當然這種東西並不存在——看到很多以往都看不見的東西,但具體看到了啥自己卻根本說不上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輕鬆,你的朋友們只是被迅速減壓症放翻了而已。使用這個小小的引力裝備,就能讓他們的動力甲誤認為他們暴露在高G重力環境下,於是它加大了內部壓力來救他們的命。但是減壓減太快,於是就發減壓病昏過去了。”

啊……

這麼一說,士官長想起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那時候自己和同伴們一起去打一個叛軍營地,結果叛軍利用一塊重力板做的陷阱幾乎坑的小隊全滅。從那時候開始約翰就一直很小心重力板這種放地上坑人的玩意兒,但是從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可以裝在……手裡劍?裝在手裡劍上的引力發生器?

在約翰面前,琉璃子開啟面罩,露出了那張和裝甲的印象完全不相稱的臉:

“放下武器吧,你們的任務結束了,老大正在和你們帶隊的談事情,要不了多久就有結果。”

目前尚不知曉有多少塔爾塔羅斯計程車兵被部署到了這條船上,但是看起來他們已經控制住局面了。他們做了充足的準備,並且懂得如何讓斯巴達瞬間失去戰鬥能力,那麼這艘船上就沒有能夠阻止他們的人存在。如果想要消滅登船的人,唯一的辦法只有引爆格納庫裡的核彈頭,但是按照塔爾塔羅斯戰鬥時周密的佈置,格納庫裡的彈頭大機率現在已經被控制起來了。

已經無計可施了。

如果執意抵抗的話,能夠改變局勢嗎?但斯巴達不應該投降,從來沒有斯巴達放棄戰鬥……但是繼續戰鬥下去的意義在哪裡?又是為了甚麼?是為了同伴嗎?還是為了人類?

似乎都不是。

“科塔娜……”他的聲音低得只有自己和科塔娜能聽到,那聲音中甚至帶著一絲求助的感覺“有辦法嗎?”

科塔娜的嘴唇動了動,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甚麼,但是這話卻很難說出口。但接下來的事情讓她鬆了一口氣——艦內廣播突然開啟了,是長官約翰·史密斯的聲音:

【黃昏號所有戰鬥人員注意,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戰鬥,重複,放下武器停止戰鬥,就近進入房間服從塔爾塔羅斯方面的管理。】

命令已經下達了。約翰將手裡的M6手槍隨手扔在了桌上發出噹啷一聲,頹然坐在了裝備架旁邊的長椅上。他看著正在進來的醫療隊不發一語,這些醫療兵似乎對現在的局面感到有些慌張,特別是看到倒在地上的斯巴達們和旁邊的塔爾塔羅斯戰士的時候甚至有人發出了壓抑的驚叫。

但最終,他們還是在塔爾塔羅斯戰士的幫助下把斯巴達們送到醫療室了——沒人幫不行啊,穿著雷神錘一般人根本抬不動,一條胳膊的重量甚至超過滿彈藥帶腳架的重機槍,得動用吊車才成。

這種沉默的局面直到琉璃子拉過桌子,鎖住盔甲關節空氣凳子坐下:

“總算是搞定了。反正現在沒事做,要不要來打牌?”

“?!”

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他卻看到對面琉璃子已經拿了一疊牌出來了,她咔鏘一聲解除了雙臂的護甲,流暢的洗牌——但是手法很怪,有些牌莫名其妙的跑到了牌堆的上半部分,以斯巴達的動態視力,跑到牌堆上面的卡里頭肯定有一張【被封印者的左足】。

她是認真想要打牌,甚至認真到了在出千的程度。老實說出千就算了,哪有開始打牌的時候把五張屍塊直接往牌堆最上面塞出千的啊?這樣的決鬥怎麼可能會帶來笑容!

不對!現在怎麼會是開始打牌的時候!

約翰敏捷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按道理說這艘船上所有人都被關起來也沒啥可抱怨之中才對,怎麼就突然玩起來了?

“怎麼了?沒有人死在這場戰鬥中,上面的人正在努力解決這件事。所以你也把心態放輕鬆比較好。”琉璃子將洗好的牌堆放在桌上“雖然有人試圖把我們的友誼送走,但那只是極少數人的選擇,我們不會因為極少數人的錯誤而去憎恨沒有犯錯的人。做出錯誤選擇的人將受到懲罰,而這並不影響我們之後並肩作戰。”

這話代表的是奧蕾迦娜的想法和選擇吧。即便是遭到了背叛,她依然做出了這樣的抉擇。

這僅僅只是寬宏大量嗎?

常年在戰場計程車官長不擅長揣摩人們的心思,但是他從科塔娜鬆了一口氣的情緒反應中可以感受到,局勢似乎並不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麼糟,一切尚可挽回——科塔娜在這方面的判斷幾乎不會出問題,和自己比起來,她可是個交際能手,比人類更懂人心。

“那麼,就一局。”他說道,一邊從旁邊櫃子裡的私人物品包裡拿出那套黑羽卡組,摸了五張手卡“之後我得去醫療艙和大家呆在一起,呃……希望你可以批准。”

畢竟之前說了,【就近進入房間服從塔爾塔羅斯方面的管理】。

於是琉璃子笑著開口道:

“你可以去了,士官長,等大家醒來之後和他們說明情況就是你的任務了——然後做好準備,馬上就有活兒幹了。”

她將五張手卡擺在桌上,然後一張張翻開——

赫然是五張屍塊。

“我剛剛看見你洗牌的時候作弊了。”

“……啊。”

————————————————————

就在整備室裡正在進行‘黑暗遊戲’(無誤)的時候,艦橋裡的氣氛僵硬的可怕。

奧蕾迦娜親自來到艦橋上,她身邊跟著臨時被拉來撐場面的Z醬——因為琉璃子要負責斯巴達那邊,提亞馬特需要控制艦體,在農家樂窩著打電動的Z醬是最閒的。這貨經常從早到晚就在那裡打遊戲,普雷西亞·泰斯塔羅莎女士幾次去和次元鐵匠們做技術交流的時候都看到這人在打遊戲,有時候還會去唸她【Z醬你又在打電動啊】,不過唸了也沒啥用。

因為這貨被念煩了會透過游泳池跑到提亞馬特號上面打遊戲,然後因為登陸地點變動太大收到賬號風險的郵件。

眼下,Z醬正跟在奧蕾迦娜身後,擺出一副保鏢似的模樣。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讓她緊張到不行,只能硬著頭皮繃著臉——只有熟人知道她現在緊張的要命,不熟的人只會被地獄獸機魂緊張時散發的氣氛唬到,整個艦橋裡都被這種危險的氛圍充滿了。

恐虐大魔和地獄獸所散發出的壓迫感互相疊加,如果是其他種族的人估計得趴地上去,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天生靈能不敏,所以只能感覺到淡淡的恐懼。

奧蕾迦娜一直到站在這兒了才發現這個問題,不過感覺上似乎還不錯,這正是自己想要的氛圍。

“將軍了,你們最好能解釋清楚,”她的視線在艦橋裡掃了一圈,在哈爾西博士那邊停留了片刻,然後釘在嘴唇都在顫抖的情報局上校約翰·史密斯臉上“解釋清楚你們為甚麼在這兒。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個頭髮花白的上校嚥了一口唾沫“一切都是我的獨斷專行!我將為此事負全部責……”

奧蕾迦娜抬起一隻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一個上校的獨斷專行,可以指揮這麼多斯巴達?”她從上校的槍套裡抽出手槍,靈活的退出彈匣“……咱就知道。”

每一顆子彈,都是紫色的水晶彈頭,這東西一看就是舊星盟種族常用的針刺水晶。

在有思路,並且拿到樣本的情況下,人類的科學技術總是效率十足。不過即便如此,這也不是能夠很快生產列裝的東西,大概只是哪裡的先期量產型吧。大量使用這種有著特殊效用的‘新式武器’,能夠指揮斯巴達,隊裡甚至還有地獄傘兵,你說這是一個上校牽的頭?

你是0079年的夏亞上校嗎?

但夏亞上校能搞到最新的機動巡洋艦,最新的MS,最新的MA,最新的新人類兵器和新到腳都沒有的戰神扎古的最重要原因,是他背後有人撐腰,前有膠佬岳父德茲爾·扎比,後有24歲是吉翁統帥的基西莉亞,這背後可都是紮紮實實統帥級別的將官啊。

你要說這事兒ONI的瑪格麗特·奧蘭達·帕蘭戈斯基上將不知道那ONI(鬼)信啊。

不過這話並不需要由這邊來說,只要從合適的方向施加壓力,那對方就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追蹤下達指令的人是誰,把他或者她揪出來很容易,但是意義不大。奧蕾迦娜不打算用自己的手來懲罰一個ONI的高官,這會帶來很多本不會發生的麻煩事情。

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都會採取一定的行動,當行動的結果對他有利時,他就趨向於重複這種行為,反之,就會減少或停止這種行為。

她需要讓ONI知道自己甚麼都知道,如此一來形成的壓力的對於一個情報機構來說不亞於烏雲蓋頂。之後配合安莎多爾家族進行一些幕後的工作,對方自然而然就會知道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同時,黑暗天使則會透過正常手續去談交通和通訊設施的建設,還有之後有關商業互動等方面的問題,這對於穩定各個殖民地之間的局勢非常有幫助,也正是UEG現在必須進行,優先度相當高的工作。

到了那時候,ONI的部長們和司令雖然依然會對統合部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但是直接的行動一定會收斂很多——因為到那時,一切行動的結果都將會影響到全UEG人類的利益。

UEG無法拒絕這份禮物,聖赫利歐斯之劍同樣如此。

她隨手將從彈匣裡面退出來的子彈仍在桌上,這些圓柱體的小東西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真就是你的獨斷專行?”

“……是的。”

“大聲點!”

“是的!!”

“你叫甚麼名字?”

“約翰·史密斯!”

“一聽就是個會被女人耍得團團轉的名字!”她回過頭,那派頭簡直像是戰爭片裡頭吼新兵的教官“史密斯先生,你可幹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帕蘭戈斯基上將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因為畢竟是——你——的獨斷專行!這艘船上有憲兵嗎?”

如此明顯的暗示,約翰·史密斯立刻就全明白了。對方並不想真正去追究這件事的內部真相,搞明白罪魁禍首是誰,他們只希望以後這種事情不再發生——同時他們也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他們完全有辦法阻止誰幹傻事。

比如說,塔爾塔羅斯的超級航母內克拉沃之焚號,曾經協助過保護致遠星,之後這艘航母出現在了05環帶的圍攻戰之中,而現在這個識別代號就在這裡。在考慮到旁邊那些星盟戰艦殘骸就能得出結論……這船多半是事先得到了情報所以被臨時調過來的。

當初02環帶的事情又發生了一次,第一次還可以說秋風之墩號直接從波江座天苑四出發被發現也沒有辦法,但是黃昏號也被發現那就不是巧合了。對方真的有相當驚人的偵測能力以及同樣驚人的遠距離機動能力——雖然以此監視整個銀河系恐怕不可能,但是針對特定的‘禁止區’進行監控那就真是一隻蟲子都飛不進去。

旁邊那些星盟艦船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被擊沉的吧?之所以沒有像這樣直接登艦,或許是因為星盟的護盾干擾了這種單兵跳躍系統的運作,還是說是干擾了探測系統導致無法探測船體內部的結構,所以只能選擇將其擊沉?亦或是,有甚麼自己根本想不到的原因?

正如她所說,帕蘭戈斯基上將不會讓自己有好下場,即使這次行動的策劃者並不主要是自己也同樣如此。這鍋自己背定了,為了把這個誇張的不像真的謊言圓下去,估計還得下水幾個人——但不這樣不行,因為必須把這些人切割出去,ONI不應該,也不能犯這種錯誤,這種錯誤只能是因為‘有人獨斷專行’而不是決策上的問題。

如果做得好,對ONI來說就不會成為一個傷筋動骨的打擊。但如果沒有把握住這次機會,大概之後UNSC的情報機構就不是ONI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將在軍隊還有社會的方方面面造成混亂,沒人想看到這一幕,就連這群外星人也不想。

自己需要回去將這些東西告訴帕蘭戈斯基上將。之後最好的結局就是在監獄裡頭寫一輩子回憶錄了,希望她能看在自己給ONI背鍋的份上送臺遊戲機進來,讓自己不至於在監獄裡頭無聊到死……

這很不公平嗎?或許吧。至少從自己開始在ONI幹活,知道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之後就做好了自己不得善終的準備了。至少這一套下來,自己也有可能被記下來而不是孤獨地死在某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即使記得自己,知曉真相的只有那麼幾個人。

約翰·史密斯嘆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伸出手,讓憲兵給自己帶上銬子,接下來自己就只能呆在房間裡等回到致遠星了。

奧蕾迦娜看著這一幕,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哈爾西:

“博士,斯巴達借咱用一下吧。咱需要他們協助我們在安魂星上的行動,反正來都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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