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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9章

2023-05-28 作者:奧蕾迦娜00032

瓦啾啦戰艦背後亮起耀眼的紫色光芒,逐漸加速。雖然沒有敵意,但是這群傢伙想要溜這件事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看到這個反應,所有戰艦立刻啟動推進器,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你帶著這個啊……還有一個在雪莉露那邊?”

  “嗯……”

  阿布索留特號上,奧蕾迦娜看著一臉尷尬的阿爾特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耳墜——那是之前雪莉露交給他,用以祈禱平安的耳墜,大致就是‘你得活著把這東西還給我’的意思。雖然成色和純度遠不及蘭華剛剛搓出來的那一顆,但是……

  這玩意兒在正常工作著呢。

  水晶這玩意兒基本上都是這樣,管他是凱達林水晶,聖石之種還是別的甚麼,放在一起就會開始共鳴,展現出一些神奇的功效。而剛剛發生的事情就是……

  首先,阿爾特利用蘭華託付的水晶,實現了和蘭華的靈能通訊,這枚水晶就像一個電話似的,把對面的聲音傳了過來,同時阿爾特的聲音也能傳到她那邊。但是,阿爾特隨身還帶著雪莉露送的耳墜,大家都是瓦啾啦做的東西,就好像大家夥兒都是星靈,水晶塔擺在這裡誰都可以用一樣,兩邊開始共鳴之後,通訊網路就這麼接起來了。

  在最開始,奧蕾迦娜腦海中浮現出的是手機簡訊,大叫的開水壺,裝在袋子裡的頭和‘裡面誰都沒有呢’的缺口。這要真的直接跳frontier那就原作地獄繪圖再現了,但是,沒有讀到殺意這一點讓她意識到,這似乎只是下意識的反應被具現而已。

  之前,在全金屬狂潮平行世界的特工從汞合金的機庫裡摸走了一臺代號為‘貝利亞’(Belial)的強襲機兵回來研究神奇的羊肉系統,這讓奧蕾迦娜有幸體驗瞭如何操作AS。老實說,那個駕乘體驗並不是很好,排除因為無法神經連結而讓電子系統顯得格外複雜這一點,更加糟糕的就是它的主從式作業系統。

  首先,這玩意兒本質是放大的動力甲(注①),所以採用主從式操作,也就是讓機體模仿操縱者的動作的一種單純的結構,但是,AS只有八米,所以裡面自然沒有機動武鬥傳那種給駕駛員揮舞手腳的寬敞空間。搭乘者就待在那個空間裡,將想讓機體做的動作,用極小的方式表現出來。如果要機體的肘部彎曲90度的話,操縱者差不多要使自己的肘關節彎曲20~30度。機體讀取其資訊,再將操縱者的動作以數倍的大小付諸實行。

  (注①:AS本來是為了搭載羊肉系統所設計的動力甲,但是因為技術原因沒辦法把整套元件塞進一套兩米左右的動力甲裡面,而且因為耳語者的情報傳輸產生的誤差,導致最終動力甲變成了八米高的人形兵器。而羊肉系統必須搭載在人形機上的原因是因為系統必須具備能模擬人類機能的模擬頭腦和模擬神經系統,因為外形變化導致駕駛員意識不到的時候力場就無法展開,比如烈焰魔劍搭載XL03時,因為沒能在第一時間想到自己背後有推子,所以沒能在推進器上展開力場進行防禦結果給人錘下來了)

  以自己當時的駕乘感受來說,就是……只要“嘿咻”地小小地一動,機體這邊就會“磅”地一下彈出去。只是做出抬腳的動作,下一瞬間膝蓋就撞擊了胸部護甲,然後整臺機子以只有在荒木飛呂彥的漫畫裡才會有的姿勢栽到地面,因為衝擊導致的搖晃又再次被放大,然後陷入慘烈的惡性迴圈。

  反正最後那臺AS開了一次就變成沒辦法還回去的模樣了。

  而現在,蘭華應該就在面臨這種狀況。

  她在PilderON(霧)的一瞬間,瓦啾啦的格式塔意識體系就正式宣告完成。因為已經達成和瓦啾啦的連結,所以她的思維反應會完全的,作用在蟲群上——而新的身體忠實的反應了她內心的每一絲一毫的想法,即使只是潛意識的,也會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她還沒有掌握駕馭蟲群的方法。

  少女對少年暗生情愫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來,那麼她對雪莉露又是怎樣的心態呢?憧憬的偶像,引領理想的目標,天無二日(和諧)我心中的只有雪莉露一個太陽(霧)……以及,可能搶走阿爾特君的狐狸。當然,最後這個部分她根本不可能開口對任何人說,因為她自己甚至都沒有完全意識到。

  蘭華是個在非常純粹的環境下,受到過度保護長大的孩子,她對感情方面的事情本來就很懵懂,很有可能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喜歡阿爾特,也沒察覺到自己在看到自己的偶像和阿爾特在一起的時候,內心無法忽視的刺痛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而遇到這種感覺,有的人會立刻開始剛正面(甚至可能持械),但是,蘭華本身是個性格柔弱的少女,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逃避,不想看,想離得遠遠的。然後瓦啾啦表示我懂了(踩下油門)。

  特喵的幸好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阿爾特君是我的東西’,不然這會兒對面已經開始砸門要人了。

  “她的潛意識被放大之後由蟲體執行了。”

  “老大,要嘗試讓靈能者進行精神干涉嗎?”

  “她現在連在瓦啾啦已經啟用的意識網路中,那種規模的東西沒辦法輕鬆干涉,風險太大了。”

  “那現在怎麼辦啊?”

  先把焦躁不安的阿爾特放到一邊,奧蕾迦娜站起身來,對艦長說道:

  “先跟上,不要讓她躍遷了。”她走到阿爾特旁邊,拿起那個耳墜——自己還是第一次用這種通訊器講話,莫名的有種……尷尬的感覺“雪莉露,現在情況有些複雜,你耐心聽咱說。”

  ——————————————————————

  病房裡,雪莉露·諾姆聽著對面混亂的聲音,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她壓根就沒想過,情況會變成這樣。

  就是去唱個歌而已啊,怎麼還能變得這麼複雜的……在不久之前,自己還看著前面傳來的影象通訊,感慨這位自己前不久從歌迷中發現的和普通人一般無二的少女,竟然具有如此實力。自己為她的歌著迷,被一心歌唱的她的歌聲震撼了心靈。

  這讓她燃起了對抗心,甚至為此感到屈辱——蘭華能夠阻止戰爭,但是自己卻只能躺在床上。為此,她一口氣把病號餐就著歌聲全部吃完——有充沛的營養自己才能康復得更快,這可是休養的真理。然後自己吃著便當看著電視,就發現情況不對勁了,超展開一個接著一個。

  襲擊Galaxy的宇宙生物再現,蘭華被抓,然後和早就在這個星系待機的統合部艦隊讀了個正著,現在兩邊正在對峙著,結果耳邊突然響起了阿爾特和蘭華的聲音,接著奧蕾迦娜的聲音也出現了。

  她儘可能簡短的解釋了現狀,包括vajra細胞的效用,Galaxy陰謀的真相,還有蘭華現在所面臨的困境。裡面間或夾雜著——【阿爾特君!阿爾特君!我停不下來了!!】【蘭華,冷靜點,想想奧茲瑪隊長的臉!還有經紀人大叔!】【誒!停……停下了……但是為甚麼我眼前出現了星圖?我感覺它們在憋著一股勁……】【那是要超空間了!快停下!無論如何都要停下來!現在跳到frontier就糟糕了!】【第三小隊!上去補個反!!】

  光是聽聲音就知道,場面異常混亂。

  感覺像一群笨手笨腳的傢伙在耍呆,但是考慮到這實際上是一兩公里長的生物戰艦正在暴走……那還真是笑不出來。

  “也就是說,現在蘭華醬正因為潛意識無法控制的原因,讓承載著她的思維的vajra蟲群也開始混亂起來了,結果你們無法把她接出來,也無法讓她鎮靜下來。反而蘭華因為意識到了自己正處於失控狀態,越是慌張就越是失控嗎?”

  【呃……就是這樣。實在不行的話,等下說不定就得派出陸戰隊去把她從裡面救出來了。】

  對面傳來了奧蕾迦娜有些虛脫的聲音,她剛剛指揮手下的戰艦就像套馬一樣給瓦啾啦戰艦使用停滯纏繞光束和躍遷干擾器,雖然是摁住了,但是這種‘被困住’不適感顯然加大了蘭華的不安。雖然奧蕾迦娜沒明說,但是雪莉露還是猜到這事兒的起因似乎和剛剛自己聽到聲音之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有關……

  這樣不行啊……

  雪莉露·諾姆嘆了一口氣,她看了旁邊一副緊張表情的醫生一眼,意識到了一個對方可能想都沒想到的問題。

  那就是,經過身體調節和改造過後,幾乎能夠控制自己一切的人,很容易忘記一些最為基本的東西——那就是身體本身就是難以控制的。這在自己仍在學校裡學習音樂時體會的非常清晰。

  雪莉露·諾姆的賣點之一,就是‘未經任何改造的純天然’。自己的聲帶,肺,舌頭還有大腦神經都是母親給的原裝貨,這讓自己在學校裡時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經過改造的人工身體更容易控制,他們能夠輕鬆的唱出腦子裡想象的音色,而自己卻需要加倍的練習,在汗水中掌握自身的使用方法,這絕不是一個輕鬆的過程。一點點情緒的波動就會迅速的反應在肉體上,想要唱出最完美的聲音,就要將自己內心的情緒,感情,乃至潛意識都調整到最完美的狀態。

  甚至自我催眠都是家常便飯。

  透過生體改造獲得了超越人類的身軀的人,確實很難切實的感受到這一切。此刻的狀態,就是蘭華得到了一具對情緒異常敏感的身體,而來自周圍的刺激一直沒有停下。

  但是,阿爾特為甚麼會不知道?這個以男兒之身上臺演女人的傢伙可能比自己還清楚這些,貞女、遊女,完美的家庭主婦、完美的娼婦,聖也好俗也好他全部都演的來。幾年前早乙女阿爾特演《櫻姬東文章》的時候自己可是去現場看過的,當時年僅十二歲的天才·早乙女阿爾特所展現出來的那妖豔,頹廢的官能美著實讓尚且年幼的自己大吃一驚,身邊還有觀眾當場暈倒的。

  那完全可以稱為兩性的顯現。對任何觀眾來說都是異性,卻又對任何人都是同性。

  和動畫裡常常出現畫了個女的硬說是男的,或者畫了個男的硬說是女的的那種完全不同,那是彷彿絕對無法觸及、徹底的愛(和諧)欲之化身,是彷彿只存在於幻想中的禍水紅顏(FemmeFatale)——雪莉露非常肯定這傢伙的內心深處住著一個經由自我催眠而誕生的‘女性的早乙女阿爾特’。

  當然,自己從未開口核實過,但是——同為藝人的直覺告訴自己,事情一定是這樣沒有錯。

  在十二歲的時候就能連內心都變成角色出色地演出,他在情緒和潛意識方面也應該是專家才對。結果呢?

  現在像個外行一樣在那裡大喊‘冷靜冷靜’。

  這有甚麼用啊?昔日完美的歌舞伎怎麼變成這幅德行了?是因為離開舞臺太久了嗎?還是開上戰鬥機之後連心兒都一起飛了?

  現在能指望上的只有自己了嗎?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她的腦中立刻構思出了一個方法。

  “阿爾特君。”她對著耳墜上的fold晶體問道“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上臺的時候嗎?”

  “現在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對面的阿爾特仍在混亂之中,這讓雪莉露皺起眉頭。

  透過這個晶體,雪莉露能感覺到蘭華的此刻的心情——她急的就要哭出來了。這種感覺說起來很……新奇,但讓人不適。這就彷彿自己身體裡還有一個其他的人,她的感情在自己身體的每一條神經中流動,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自己彷彿能觸控到聲音,品嚐到了顏色,看到了氣味。這種感覺就好像曾經在學校裡學習的時候瞭解的致幻劑似的,比如裸蓋菇素會把通常毫無關係的大腦區域連線起來,產生通感。而讓自己產生這種感覺的,顯然應該是遍佈自己全身的vajra細菌們。

  它們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法將自己與蘭華連結到了一起。即使相隔的距離得以光年計算,但是自己仍然可以觸控她的內心。在這一瞬間,雪莉露才徹底明白塔耳塔洛斯的人到底在擔心甚麼了——她對自己是完全不設防的,整套網路都是不設防的。

  如果Galaxy掌握了自己和蘭華,那他們真的可以完全控制這整套系統。而且,就算他們沒有在這一階段成功控制住,只要假以時日,這個目標照樣能夠實現。自己的身體情報他們瞭如指掌,重新‘複製’一個出來所需要的僅僅只是時間和‘成本’,而蘭華那樣的個體……剛剛聽奧蕾迦娜說是因為先天性感染所以實現了共生。那麼,複製一個‘蘭華’也不過需要十幾年的時間而已。

  即使成功率未知,但是,只要捨棄人道主義何必要的道德下限,那麼他們完全可以透過綁架,購買等等手段來獲取自己所需要的‘材料’。一個人不行就十個人,十個人不行就一百個人,一百個人不行就一萬人——他們能夠一口氣拋棄數百萬平民,還會在意這種小事情嗎?

  畢竟,既然天然產生了合適的個體,那麼這就是個能夠實現的機率問題,接著試總能試出來的。按這種思路繼續想下去就會發現,他們的失敗只是暫時的,如果給他們二十年的時間,他們完全有能力重新再來一遍,那時候成功率會更高。

  人人都知道,想在銀河系中尋找一艘只有一千五百米的宇宙船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不然林明美也不至於失聯這麼久了,他們完全有機會躲過追捕。即使統合部有足夠技術力去追到那條船,同時還不受到新統合的干擾——畢竟Galaxy背後的財團在這次事件中承受了相當程度的衝擊,氣急敗壞的人可不止一兩個。

  問題就在於……氣急敗壞的人,不少在新統合裡都有著不小的勢力。雖然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導致不可能有正面衝突發生,但是不配合,背後干擾之類的事情能說完全不會發生嗎?而且,因為之前的報備,新統合已經在意起這一塊了,現在大量視線都緊緊釘在vajra所擁有的寶貴財富上。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他們就會蠢蠢欲動;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們就會冒險;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潤,他們就敢搏命;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世間一切法律都不再是問題。而vajra的財富何止區區百分之三百?

  在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後,雪莉露震驚於宇宙的恢弘與遼闊,但也立刻察覺到——

  vajra就好像隨便放在馬路中間的超級武器,誰都可以去碰一碰,如果不徹底將其鎖上,那麼未來一定還會有想要染指這份力量的人。而感受了這股力量之後,看到了自己能夠獲得的東西之後……即使是自己,都覺得只要收攏手指,宇宙就能被輕鬆握在指尖。

  自己彷彿不再是人類,而是甚麼其他的東西了。難怪奧蕾迦娜想要將其徹底鎖上。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使用的力量,而是將一切都拖入深淵的詛咒。塔耳塔洛斯顯然是打算利用蘭華的力量把‘鎖’給扣上,可是此刻的蘭華還遠遠沒有準備好。當務之急是要阻止她的暴走,然後切斷連結將她帶出來。

  那麼,就用自己的方法讓蘭華的暴走停下來吧。讓她看見自己腦海中的畫面,然後……

  “嗚……”

  銀河的妖精意識到自己的體溫正在急劇上升,汗水打溼了被單,周圍的環境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雪莉露·諾姆從未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而奇特的通感也嚴重的影響了自己腦中畫面的構成。聲音,顏色,氣味,觸感,全部都胡亂的混在了一起。自己就好像掉進了一個萬花筒中,宇宙星河,病房的白色牆壁,正一臉擔心朝自己跑來的塔耳塔洛斯醫生,變成絢麗多彩的圖形高速旋轉,緊接著化作雜亂的色斑,身體也脫離了自己的控制,開始抽搐起來。

  牆壁的縫隙裡睜開了眼睛,床頭櫃上長出了觸鬚和爪牙,旁邊的醫生變成了有著大量細足的怪物,彷彿要將自己拖進最可怕又不可名狀的深淵。突如其來的恐懼體驗和蔓延開的痛苦險些擊垮了雪莉露的精神,她顫抖著抱住自己的雙臂,用力握緊耳墜——

  絕對不能把它丟掉,即使再可怕也不能丟掉,這是和她聯絡在一起的唯一途徑。如果自己因為恐懼放棄了,那麼誰能力挽狂瀾?

  “我可是……”顫抖的雙唇吐出含糊不清的字元,自己的聲音在耳邊就好像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未知語言“我可是……雪莉露·諾姆……”

  就在這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清冽的聲音——

  “雪莉露,注意這邊!”

  甚麼……?

  在紛亂的色塊中,一個身著白色戰鬥服,腹部繪製了一個由月牙和圓環組成的紫色符號,身邊飄著一團閃爍著微光的雲霧的少女出現了,她是在這混亂的世界中唯一一個保持著人類外形的傢伙……等等,這傢伙看起來像女的,其實以雪莉露老練的感官立刻發現了他的真實性別。某種意義上說這可比阿爾特還要誇張,但是……論妖豔感他還遠遠不及阿爾特就是了。

  而肩膀上的金色貓爪紋章顯示了她的身份。

  是塔耳塔洛斯的超能力者嗎?

  接到報告之後緊急趕往frontier醫院的色孽大魔背後靈一進病房門就發現情況不妙——雪莉露·諾姆渾身都閃爍著靈能反應,這讓她的身體,特別是神經系統超負荷了。背後靈對這種狀態非常熟悉,為甚麼呢?因為奧蕾迦娜嘬完地嗪之後就這幅模樣,不過症狀要嚴重的多。

  可是,如果放著不管的話,她也會在數分鐘內把自己的神經中樞燒掉——這就是沒有靈能突觸還要強行硬拼的結果。但是,一般人到這種程度早就失去意識了,為甚麼她還能硬撐住?

  “我可是……雪莉露·諾姆……這點小事……無關緊要……”

  她壓根就不是無關緊要的模樣,殷紅的鮮血從鼻孔中流出,流過嘴唇滴在潔白的床單上,渾身燙的嚇人。

  背後靈嚥了一口唾沫,她是在利用全身的瓦啾啦細菌連線fold網路,但是瓦啾啦細菌工作時所溢位的能量干擾了她大腦的運作。沒有辦法了,如果現在不介入她的思考,分散大腦的壓力,雪莉露就算現在沒死在這裡,之後恐怕也會留下相當麻煩的後遺症。

  已經沒時間去顧慮甚麼了。這麼想著,背後靈抓住自己的半靈,用力摁在了雪莉露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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