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倫的勢力在伊甸星遭到重創之後並未停止前進的腳步,而是馬不停蹄的繼續他們的計劃……理論上是這樣,但也有可能在那之前他就已經佈置好了,他的部隊撒的到處都是,只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而已。
聽起來很奇怪,但仔細想想這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首先,這種事情在統合部是不會發生的——為了應對深暗蟲的襲擊,每個偏遠殖民地所在的星系都有三個誘導信標,即使它們並沒有足夠抵擋任何攻擊的超強防禦力量,但在襲擊到來的時候,這裡的人民可以依靠誘導信標迅速得到節點星系的快速反應艦隊的支援。無論襲來的是深暗蟲,還是隻存在於設想中的大規模海盜組織都是如此。統合部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殖民地不受襲擊,同時這一舉動也杜絕了常常發生在偏遠殖民地的分離主義的發生。
但是星聯卻不同,最根源的原因,是他們把私人殖民開了……這導致殖民地鋪得很快,但是管理方面卻產生了各種各樣麻煩的問題,比如幾萬人規模的殖民地滿地都是,比如有的殖民地因為地區問題不使用神堡議會的法律,比如……有的殖民地還偏向於自己在地球上的祖國——雖說星聯負責管理所有外太陽系人類殖民地,代表人類在銀河系的整體利益,被神堡議會當做一個主權國家,但實際上……
星聯的成員國在地球上還保留著獨立的主權,這些強大的國家也是星聯的後盾,同時……星聯也是議會制,大部分席位在地球上,因此在殖民地的問題上搞得焦頭爛額的事情雖然不是天天發生,但是每年總有那麼幾回。因為對殖民地的管理問題一直沒辦法解決。
在第一次‘接觸戰爭’後的那些年,人類的足跡散佈的範圍大的就像義大利戰列艦的炮彈一樣,而他們已經沒有足夠的戰艦在所有的邊界正常巡邏。任何攻擊與偷襲都是非常現實的威脅,艦隊在意識到情況不對(比如接到了求救訊號或者發現定時通訊沒了)趕到後,通常只能發現原來欣欣向榮的殖民地變成了廢墟,留下的只有屍體,冒煙的建築和爆炸震得神志不清的倖存者。
遊戲中確實有說過薩倫的部隊攻擊了哪些星球,但是那根本沒辦法參考——因為你選擇先去哪個星球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落地時看到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一樣的。而且比光環更糟糕的是,至少光環世界你知道打致遠星的有多少戰艦,04環帶戰役星盟有幾條船,但是《質量效應1》裡每個被攻擊的殖民地受到了怎樣的攻擊全部不明……因為諾曼底永遠都可以在桀斯的戰艦還在頭上的時候,把人放下去接出來而不和任何一艘戰艦打照面。
除了把自己掛塔上固定,最後因為被穿梭機機庫的門夾到JIO然後墜落的那艘……
幽靈特工的座艦恐怖如斯.jpg
“我們可不會像諾曼底號一樣戰鬥。”奧蕾迦娜說道“清理敵艦,掃清登陸部隊,就像往常一樣。”
“具體要怎麼做?”琉璃子一邊問著,手裡已經把電子板拿出來準備勾選戰艦了“用甚麼?”
“‘霸主’只有一艘,但是桀斯無畏艦不只有一艘。”奧蕾迦娜回憶起之前伊甸星戰役的敵方配置——那應該是薩倫的本隊,敵艦隊應該大致上就是那個配置,不過對方既然看到了海神隊這種東西,為了防止被輕易摧毀,可能會增加巡航艦隊的戰艦數量“我們必須要有擊潰艦隊,以及壓制陸戰隊的能力。小隊配置六艘戰列艦,十二艘巡洋艦,一艘戰鬥駁船,一艘後勤用工業艦,三支艦隊同時去三個星球。”
“不使用旗艦嗎?”
“在沒看到收割者的裙底,或者無法一次性殲滅大規模敵艦隊之前,不要讓旗艦級的艦船出現在薩倫面前。”
“是!”琉璃子點了點頭“我們去哪邊?”
“我們去瑟拉姆,那裡有很多普洛仙遺蹟,那邊可能是重兵所在……希望情報能夠快點過來。”開啟從星聯那邊接到的情報,奧蕾迦娜在看到這張星圖的瞬間,臉就皺的像個包子似的“這……”
這星圖看得人頭皮發麻,原因是所有的殖民地都以質量中繼器為中心向周圍展開,你要有足夠好的空間思維能力才能把這些‘領土’給拼起來,乍一眼看上去就像無數塊飛地——這些東西要是塞到義務教育階段的地理課裡頭,哪怕是要把學生們的腦袋給學的翻過來。
“沒有直達的信標,考慮到駕駛員的更換,引擎的冷卻和中途燃料灌注,恐怕需要三個小時。再怎麼快我們也得在船上吃晚飯了。”在調查了路線圖之後,琉璃子小聲說道“希望他們能多撐一個下午。”
這種交通方式遠比一般的神堡議會的船更快——雖然從一個質量中繼器投送到另一個質量中繼器就像過星門那樣只要一瞬間,但是質量中繼器不是每個星系都有,比如想要從一個有質量中繼器到四光年外沒有質量中繼器的星系,還是得用常規超光速航行爬過去(比如星聯特勤戰艦黑斯廷斯號的巡航速度大約是五十倍光速,也就是約U/S),差不多要跑一個月。而星系內航行以這個速度來算,從質量中繼器行駛到殖民星上也得幾十分鐘到數小時不等。
跳躍引擎配上恆星引力定位再加上效能優秀的常規躍遷引擎所帶的機動性飛船優秀,而如果有專門的空間設施——比如毀滅渦流這種,那就更好了。
望著開始整理裝備的奧蕾迦娜,非戰鬥人員艾麗西亞輕聲說道:
“請一定要小心。”
“嗯,咱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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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晚些時候,烏迪納大使看著一臉得意的薛帕德帶著幾個人回來了,心裡就有譜了——艾麗西亞·尤古多拉希爾的猜測是對的,因為即便薛帕德的能力再優秀,他在這個不熟悉且大得離譜的空間站裡想要找到證明薩倫是叛徒的證據也是極為困難的。
但是,他就花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已經拿到能讓那張好像別人欠了錢的臉舒展開的證據了。
這讓烏迪納大使喃喃的說道:
“還真是……”
“您說甚麼?”
烏迪納大使沒有解釋,他知道作為一個上級自己該說甚麼:
“不給我解釋一下嗎?”而且這事情實在太過了,不說清楚真的不行“在衛區槍戰,朝著夜總會全力突襲,一下午神堡裡有幾十人死於槍擊,我今天下午到現在電話都沒停過,每個人都在和我說有個胸前標著‘N7’的人類帶著他的‘微型神堡議會’在橫衝直撞!”
微型神堡議會……
聽到這個詞之後,薛帕德往自己身邊看了看——一個在路上遇到的克洛根賞金獵人萊克斯,一個在路上遇到的突銳警察蓋拉斯,人類女性士兵阿什莉,人類男性士兵凱登。好吧,還確實有那麼點意思。他聳了聳肩:
“其實這些都是小事情,沒有傷到無辜的路人。”
“嗯,”那個突銳人也在一旁幫腔“是符合法規的執法。”
這個神堡***的警官大機率是被某人安排過來的,而且他自己還不知道,烏迪納大使敢肯定一定是這樣——想必是利用他警官的身份,讓星聯士兵在神堡內部的調查合法化吧。而且這個傢伙和一般古板的***警察還不一樣,從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很討厭***的那些條條框框。
眼下,凱登正在後面和小聲嘀咕:
“軍團長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去看看,她下次回來能‘科拉的洞穴’正常營業嗎?”
“她下次來能不能去主要是看她有沒有帶那些長著尾巴的朋友,和我們在牆上開了多少洞沒有任何關係。”突銳人蓋拉斯也壓低聲音“牆上那些透光的小孔最多明天上午就修好了。”
他們的關係好像突然變得要好起來了……一起扛過槍並肩作戰關係都會變得要好,但是他為甚麼知道軍團長和‘那些長了尾巴的朋友’?
“別這樣看著我,大使。”他回過頭來“她們可夠顯眼了,我到現在為止第一次見到紋面的人類,你知道這可不多見。”
直到今天,突銳人仍然保留著家鄉殖民地的面部文身,而突銳俗語“素面”(臉上沒紋身的傢伙)指的是那些愛撒謊和不被信任的人,這也是對政客的蔑稱,而人類的臉上一般都乾乾淨淨啥都沒有,總給人一種藏著掖著甚麼東西的感覺。而統合部的軍團長走出去的時候,腦門上一個紅色的紋章。
第一印象+
說起來是這樣,那位軍團長確實弄了個會發光的刺青……這恰好對上了突銳人的民俗……
不過這些問題都先放在一邊,烏迪納大使的注意力移動到了跟在這群人後面的那個外星人身上,那是個一身黑色緊身防護服,頭戴面罩看不到臉,腦袋上蓋著頭巾的女性:
“這個奎利人怎麼回事?”
會這麼穿的只有奎利人——他們居無定所,以工程學技能和機器人知識的卓越而著稱。由於生活在無菌環境中長達幾世紀,奎利人的免疫系統非常脆弱,所有的奎利人都必須穿著高度複雜的防護服,保護他們免於疾病或者受傷引起的感染。當然,大家對奎利印象最深的一點,就是他們整出了桀斯。
最初桀斯被用於勞動以及戰爭。奎利人將他們的程式限制在一般的虛擬智慧的水準,與人工智慧相差甚遠,恪守議會制定的禁止研發人工智慧的法律。但是隨著奎利人改造桀斯以使他們適應更復雜的任務,一個高度複雜的神經網路形成了,桀斯於是就變成了蘇帕AI,然後有一天,一個桀斯個體向他的監督者詢問關於存在的特點,比如桀斯有沒有靈魂之類的。
奎利人嚇了一跳,下令滅絕所有桀斯,以阻止可能發生的AI叛亂。
桀斯嚇了一跳,開始叛亂,然後幹翻了奎利人。
這個AI叛亂的過程以及本質基本上和這差不多——
【你手上怎麼這麼多疤?】
【給貓撓了。】
【貓為甚麼要撓你啊?】
【因為我給貓剪指甲。】
【為甚麼你要給貓剪指甲啊?】
【因為怕貓撓我。】
【……那貓之前撓你嗎?】
【……沒。】
如果奧蕾迦娜在這兒並且意識到這一點,這會兒就在思考怎麼吃螢幕了——比收割者造反更蠢的AI造反來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世界上也沒有比奎利更瞭解桀斯的人了。
“來讓你好過些的,大使。”薛帕德說道“他手上有薩倫和奎利攪在一起的證據。”
“真的?……小姐?”
“我名叫塔莉·佐拉·維斯·妮瑪號。”這個奎利人的聲音很可愛,這和她蒙面的外形(老實說有些陰森)差異很大“在我旅途的過程中,我聽到了桀斯的報告。自從它們驅逐了我們讓我們流亡之後,它們就再也沒有在幕區外出現過,我很好奇,就追蹤一支桀斯艦隊,找準機會癱瘓了離群的桀斯拿到了它的記憶核心。”
“桀斯‘死’時應該會燒燬自己的記憶核心。”安德森問道“我們在伊甸星迴收的桀斯殘骸中甚麼也沒有。”
塔耳塔洛斯的戰士手腳很麻利,但桀斯毀滅證據的動作更麻利,倒下的數千殘骸中,沒有任何一個留下過哪怕一個位元組的資料。很難想象這個身體孱弱的弱女子能成功——但反過來想,也只有她能辦得到。
“是我們創造了桀斯——如果小心且迅速,運氣也夠好的話,還是有機會能拿到一小段資料的。”
“放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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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六次跳躍之後,奧蕾迦娜靠在非常豹號艦橋的毛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聽著通訊中傳來的最新情報——
薩倫的聲音聽起來有種不可一世的感覺,她甚至很難覺得這和之前被自己摁著打,打得嗷嗷叫的傢伙是同一個人。
【伊甸主星是一次重大的勝利,那信標將進一步指引我們到達‘聖途’。】
【距離收割者的回歸又近了一步。】這句話並非薩倫的聲音,而是個有點大媽感的女聲。
能把自己被炸成灰看做是重要的勝利,而且他確實沒死,那麼一切就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了。而且,他已經觸碰過了那個信標,只是因為一些意外原因沒能將其破壞掉讓薛帕德老鴿成功摸了一次而已。
“重大的勝利……呵,和咱想的一樣。他的戰略目標已經達到了,一具身體而已根本不是事兒。”
“薩倫和我們是相似的存在。”
“就是說如果不幹碎‘霸主’,他就死不掉。真討厭啊。”
“我們的敵人也是這種想法嗎?”
聽到這裡,奧蕾迦娜忍不住笑出聲來:
“凱瑞甘當時就是這個想法,”她得意地說道“她在查爾上意識到絕對打不死咱的那一瞬間相當絕望——那是她後來自己說的。”
“噗。”
“不過,說道朝聖之旅。”說著,奧蕾迦娜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木天蓼叼在嘴裡“在咱穿越之前,曾經學著那些文藝青年開車去藏區走甚麼朝聖之旅,畢竟那會兒很流行說去布達○宮淨化心靈啥的。”
“結果呢?”琉璃子問道,皺起眉頭“聽你的口氣好像發生過甚麼?不會是在佛門聖地玩金剛杵和蓮花的梗被打了一頓吧?”
“才沒有!就是在寺裡參觀的時候被狗子背刺,雖然咱贏了,但是戰損比不好看。打狂犬疫苗嚴重過敏。”她撓了撓頭“如果醫院不正好在防疫站馬路對面,咱就提前來這邊了。回家之後發現整個藏區快三十年一個狂犬病都沒有,根本是非疫區,完全是白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啊這……”
“現在想起來,咱真是和朝聖之旅八字不合。”
“哪有那麼玄學啊……”琉璃子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家老大的腦門“先別管這些,尤古多拉希爾樞機卿發來通訊。”
她說的是尤古多拉希爾樞機卿而不是艾麗西亞,就說明這通訊說的是正事兒。
“哦?”
通訊螢幕亮起之後,艾麗西亞一身正裝坐在螢幕前——那是卡塔裡的外交官護甲,她穿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從這幅打扮來看,應該是剛剛會議結束出來吧。
【奧蕾迦娜,神堡過來聯絡了。我們在剛剛談了幾個臨時條約。】
“動作挺快嘛。”
她彎了彎嘴角:
【來的是賽拉瑞人,阿莎莉人,突銳人和一個人類。主要負責談的是賽拉瑞人和人類,其他兩個負責點頭和說‘嗯’。】
聽到這裡,奧蕾迦娜基本上就明白了個九成了:
“原來如此……談成了些啥呢?”
【那我就簡單的說了——我們只在對抗桀斯的入侵這件事上達成了協作,以交易的形式。我們以協助神堡議會進行偏遠殖民地的防禦為條件,拿到了發掘以及研究目前發現的所有普洛仙遺蹟的許可權,但是不包括質量中繼器,因為這可能導致交通網路的崩潰。】貓貓擺了擺尾巴,從弧度和頻率來看她這會兒很開心——在自己人面前,沒有必要把心情藏著掖著【他們提出一個星聯外交團隊在毀滅渦流設定辦事處以便於情報以及各種事項的交流。】
“所有普洛仙遺蹟?這價錢開的可不低啊。”
這說法把奧蕾迦娜嚇了一跳。
首先統合部處於絕對性的優勢,無論是技術還是經濟方面,就算拿出當前最好的質量效應場技術,對方也僅僅只會當做技術儲備,而且就算不拿出這個技術,對方也能很快從殘骸中搞清楚這種技術的運轉方法,由此可以推斷出對方不可能對這個感興趣。
而現在,商業互通根本沒有,文化交流也沒有,根本不知道對方可能想要甚麼——這會兒也沒時間去搞清楚了,對於神堡議會來說,這事情必須馬上定下來,因為桀斯的威脅迫在眉睫。它們隨時可能發動攻擊,一場沒有勝算的戰爭即將到來。雖說如果按照原作設定,跟隨薩倫,也就是收割者的桀斯只有一部分而並非全部,但是神堡議會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而更糟糕的是,薩倫是個幽靈,他的秘密已經全部倒騰給對面了;而那個有點大媽感的聲音被阿莎莉大使聽出來那是阿莎莉族的女族長貝尼西亞的聲音……
這裡的女族長並不是指貝尼西亞是某個部族的族長,女族長是阿莎莉種族生命中的一個階段,從700歲左右開始,阿莎莉人會進入這個階段。積累了幾個世紀的智慧和經驗的她們作為智者或者顧問,在社會上活動頻繁。也就是說,這些女族長追隨者眾多,而貝尼西亞本身是個很有力量和名氣的女族長……突銳和阿莎莉這神堡戰鬥力的兩個頂點的秘密,桀斯這會兒差不多都搞明白大半了。
他們迫切的需要一個盟友,而能讓這個盟友一下子就明白價值的東西……似乎也只有那些古老文明留下的遺蹟了。老實說,這些遺蹟對於神堡來說意義並沒有多大,它們並不能帶來第二次技術飛躍,也無法提供足夠的經濟利益,用來換取一個強大文明聯合體的友誼可謂再好不過。
雖然有些研究這個的科學家可能感到不滿,不過這時候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艾麗西亞說道:
【這應該是他們能表達的最大限度的誠意了——不過這也是一種投資。接下來對你來說就是正事了——】
奧蕾迦娜點點頭,她捏著燃著的木天蓼棒,把嗅著味道過來的貓貓趕到一邊:
“唔姆。”
【首先是讓去諾維利亞的艦隊等一等,和諾曼底號一起去。】艾麗西亞拿出一個造型可愛的備忘錄翻開【諾維利亞作為一個私人所有的殖民星球,其所有者是發展企業控股公司,因為諾維利亞技術上來說不屬於理事會星域,理事會的法律對其並不適用,所以讓一個屬於星聯的幽靈一起去不容易生事端——由他來解決那些私企的問題。】
“好,咱安排下去了。”
【然後就是,收到的報告顯示你正在去的那顆星球上有個名叫莉亞娜·T'蘇尼的阿莎莉人。她有勾結薩倫的嫌疑,神堡議會希望我們能找到她。】艾麗西亞眨了眨眼睛【音訊顯示她的母親就是說‘距離收割者的回歸又近了一步’的人。】
莉亞娜·T'蘇尼,奧蕾迦娜記得她。
那是一個有著普洛仙研究背景的阿莎莉情報經紀人,薛帕德的同伴之一,可攻略角色——無論你選男的還是女的都可攻略,在她被捲入戰爭之前,T'蘇尼博士花費了半個世紀的時間研究普洛仙人的科技和滅絕的原因。這可是很了不得的。
阿莎莉人能活千年之久,而她在人生的第二個五十年就成了普洛仙挖墳大師。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年僅106歲(2077年出生於瑟西亞)的莉亞娜·T'蘇尼小姑娘因為太過年輕,所以她的發現和研究總是難以引起大人們的注意。
這孩子都沒看到十代賽拉瑞人的更迭,辦事怎麼讓人放心呢?
種族差異真可怕……(遠目)
那這次的任務除了幹碎薩倫派的桀斯之外,就是營救這個年齡比一船人加起來還大的小姑娘了。
奧蕾迦娜唔姆唔姆的點了點頭:
“咱知道了。”
不過……莉亞娜之後必然會和女族長貝尼西亞發生衝突的吧?她和母親的關係在幾十年前就已經疏遠,見到了變成叛徒想要招來毀滅的母親不知道會怎麼樣。雖然說得試試看能不能救,但也要做好救不了的準備。(思考)
emmmmm……(思考)
“琉璃子,多準備一把會嗡嗡響的斧頭!說不定之後有人要和自己的懦弱告別。”
【沒沒沒!沒這回事!別做多餘的事情!】
不過琉璃子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了,她檢查了一下航線圖:
“三分鐘後進行最後一次跳躍。”
奧蕾迦娜立刻啟用通訊鏈路:
“準備對艦戰——先確保制宙權,然後部署陸戰部隊。”
“明白!”
【準備完成。】
【陸戰隊就位。】
旗艦非常豹號閃爍起了藍紫色的光芒,在沒有任何輔助系統的情況下啟動的隱秘跳躍系統只會發出暗淡的藍光,但這‘暗淡’只是相對而言,在近處觀看的話,仍然覺得這就像一團冰冷的火焰點燃了黑色的宇宙空間。
下一瞬間,整支艦隊已經抵達了克諾索斯星系,星圖上標記的瑟拉姆星就在旁邊。
瑟拉姆是一個屬於星聯,遙遠但富裕的工業星球。其豐富的重金屬礦最近在地球上製造了一個產業高峰。其地殼核心的切片分析報告中發現的大量矽基生命,證明瑟拉姆曾比現在更適宜居住。這或許解釋了為何其表面散佈著許多普洛仙文明的廢墟,而其中大部分已被採礦公司洗劫一空。資料上顯示這個平均溫度59攝氏度的星球上有三萬四千殖民者,這說明它是星聯無數個小規模殖民地之一。
“索敵——”
【三艘巡洋艦級,一艘戰列艦級,距離!】
三艘巡洋艦級,一艘戰列艦級——也就是桀斯無畏艦,它們封鎖了這個星球附近的宙域。這種小殖民地通常不會有一支強力的艦隊來保護,因此僅僅只是這種等級的桀斯艦隊也能在這裡耀武揚威。桀斯無畏艦比‘霸主’要小上一些,效能也應該會弱一些,我方無論是效能還是數量上均有優勢,這場交火沒有任何懸念。
“射程範圍內。”奧蕾迦娜輕輕舉起右手“集火旗艦,轟擊開始!”
五艘救世級黑隱特勤艦一字排開,打出漂亮一舷齊射,白熾的脈衝鐳射連續閃爍,其中蘊含的可怕能量甚至像要點燃宇宙空間本身。她們是最為經久耐用的黑隱特勤艦,堅實的裝甲再加上效能卓越的護盾使她們堅如磐石。當然,這也意味著它們的速度相當慢,不過這在遠距離的炮擊戰中並不是甚麼特別大的弱點。
被直接擊中的桀斯戰艦彷彿遭各種霓虹燈所包圍,裝甲外殼上火花四濺,一個又一個大洞被炸開,敵人剛剛回轉船身,用艦艏指向這邊打算以主炮迎擊——對於軸炮來說,這可是個非常優秀的交戰距離。但就在這一瞬間,非常豹號打出的第一輪齊射已經抵達。
對手使用了效能優秀的偏轉護盾,對實體彈有良好的防禦效率,但琉璃子也並非無計可施——射彈炮的一個優勢就是,炮管就在那裡,你永遠可以找到合適的炮彈打出去。而這次琉璃子選擇的是特化了引信的聚變彈。
使用的最多的聚變彈在穿透重型護盾系統時會比較吃力,而為了擊穿護盾考慮,‘核長槍’系統應運而生……只要搞清楚對面的質量效應場的範圍,讓炮彈在進入質量效應場之前就激發,把核長槍懟到對面臉上,就算是質量效應場也難以抵擋抵擋。因為從某個角度來說,這已經是一種定向能武器了。
十枚炮彈高速接近,在正面一閃——光芒幾乎不受阻礙的穿過那層模糊不清的護盾,如鋼劍貫穿青銅盾似地撕開了桀斯無畏艦的艦艏。隨後的能量爆炸席捲了整艘無畏艦的艦體。剩下三艘巡洋艦剛剛加速試圖逃離,卻發現巡洋艦編隊執行了一次戰術躍遷,這些斯特修斯級巡洋艦以驚人的敏捷接近,在至近距離以光炮橫掃,被重重包圍而失去行動自由的桀斯戰艦在閃爍的爆炸光芒中滑下了死亡和破滅的斜坡。
這場戰鬥看似是不死者對不死者的戰鬥,桀斯能上傳意識資料不用擔心毀滅,克隆人戰士也是如此,無非就是失敗者那邊噴了些礦罷了。但是為了補充戰鬥力,薩倫並不僅僅只有桀斯——他手底下還有克洛根傭兵的部隊。這些血肉凡胎在不死的半神們揮著棍子摧毀對方的時候無處可避,在短短數分鐘之內化作了星間的亡靈。
陸戰隊很快被部署到了地面上,雖然宇宙中的戰鬥已經結束,但是數小時之前已經部署到地面的桀斯和克洛根傭兵早已建立好了據點,架好了炮臺。在發現殖民地居民仍在奮戰保護他們的居住區之後,陸戰隊立刻前往協助防禦——因為戰鬥駁船也降落至大氣層中,所以這活兒做的非常輕鬆,等艦載速射火炮肅清了周圍的戰鬥部隊之後,陸戰隊和殖民者一起開始逐條走廊,逐個房間的清掃侵入殖民地內部的入侵者。
無論桀斯還是克洛根人,沒有一個個體選擇投降。特別是克洛根,這些力量讓人聯想到基拉哈尼人的傢伙擁有頑強到不正常的生命力,即便是被粒子步槍連續擊穿身體依然能繼續戰鬥——哪怕僅僅只有一小會兒,這給任務製造了不小的麻煩。
傭兵真的有必要戰鬥到這一步嗎?還是說這種勇猛只是收割者‘教化’的結果?
不過對於戰鬥中的塔耳塔洛斯陸戰隊員來說,其實怎樣都無所謂——襲擊殖民地,殺害了大量無辜居民的傭兵怎麼想根本沒有人關心。放下槍來之前,那就是需要殲滅的物件。那是簡單明瞭的殺戮、簡單明瞭的死亡,沐浴在敵人的溫熱鮮血中,看著無辜的人們得以存活,戰鬥的意義就在於此。
憤怒與仇恨凝結在空氣中,隨著氤氳的血氣漂浮,隨著鏈鋸聲與槍聲擴散。有很多人總覺得帶著憤怒與仇恨殺戮不夠磊落,殺生有失道德,血光乃是不潔的徵兆。但其實恰恰相反——無生,何來死?無死,生於何?身為戰士,再為至高至德者亦知以敵之死換我之生。正是這憤怒使人民得以保全,正是這仇恨,使人們在夜晚免受邪物侵擾。沐浴著鮮血,我們不斷前進,正是這殺戮,使我們得以實現夙願。
握緊的雙手沾滿鮮血,而懷中抱著的,是無數人的未來。至此,揮下的鏈鋸劍再也不會有任何迷惘。
在另一邊,奧蕾迦娜所帶領的突擊小隊朝著最近的遺蹟發動了攻擊。那是一片地下遺蹟,從資料來看結構並不穩定,因為其在一片礦區之中,當發現遺蹟之時,開採工作已經讓整個結構搖搖欲墜了。大部隊和重灌備進入作戰的話,很有可能導致整個遺蹟發生坍塌。
而僅僅五個人的小隊則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那邊殺的挺痛快啊。”奧蕾迦娜從後面抓住桀斯機器人的脖子,用力把那個手電筒一樣的腦袋扯了下來“蒐集到了沒有見過的頭,是獨眼系的機體呢。”
“和那邊比起來,這邊的敵兵不多。”
琉璃子跟在後面,她幾乎不用怎麼動手。遺蹟裡雖然有桀斯在把手,但是真沒幾個,大部隊都在攻擊殖民地了——對比起來遺蹟裡顯得非常安靜。從情緒感知上來判斷,這個遺蹟中除了桀斯之外還有個常規生命體,不過他現在在遺蹟內部停留,也不知道在幹甚麼。
其他三個士兵端著槍向有可能藏有伏擊者的地方掃描,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繼續前進。
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裡偶爾可以看到屍體——伊甸星上的屍體都會被蒐集起來,製成名叫屍傀的機械怪物,但是這裡的桀斯並不這麼做。奧蕾迦娜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記錄著沿途的資料。感測器顯示前方有高能量反應,接近感測器也顯示有敵人正在靠近。
下一瞬間,槍響了。士兵們朝旁邊的巖壁上快速射擊,數百米外攜帶著長槍的桀斯應聲而倒,另一個在被擊中前瞄準奧蕾迦娜開了一槍,但是奧蕾迦娜看也不看。紅光在單兵護盾上迸射開來,而那個桀斯在光彈的打擊下瞬間四分五裂。
沒過多久,那個高能量反應的正體就出現在了突擊小隊面前。
那是一個護盾——從遺蹟建築上延展出來的古老系統。它就像一個巨大的落地窗一樣封住了巨石構築的房間的大門,而房間裡面則是第二個護盾。一個奇怪的生物被封在了那個一人大小的圓形護盾之中,呈大字型飄在半空中。
“這是……?”
奧蕾迦娜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按道理說這就是那個阿莎莉人莉亞娜·T'蘇尼,但是在自己眼中,她的輪廓看起來有些模糊,有那麼一瞬間,奧蕾迦娜覺得她好像並不存在於物質宇宙之中,但很快,這個阿莎莉人的外形穩定了下來。
她有著藍紫色的面板,頭髮的位置上長著波浪狀的鱗片面板,其他地方似乎和人類別無二致,但是奧蕾迦娜意識到,自己總是會覺得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讓奧蕾迦娜想起以前在遊戲中看到的一幕——那是在酒館裡,一個人類,一個突銳人,一個賽拉瑞人一邊喝酒一邊看阿莎莉舞女跳舞,然後開始討論一個奇怪的話題。
阿莎麗人到底像哪個種族,三人都堅稱看起來像是自己種族的人。或許這個種族確實自帶一種特別的精神暗示,這可以使自己在任何種族眼裡都充滿魅力。如果這種精神暗示涉及到靈能,那麼就會被恐虐大魔自帶的靈能無效給抵消從而產生一些奇怪的效果……
這或許可以解釋自己產生的奇特認知。
眼下,這個阿莎莉人看起來……很年輕,從面相上來看最多十幾歲人類的模樣,看到一群怪傢伙走進來之後一臉警惕的看了過來,直到奧蕾迦娜摘下頭盔,她才開口道:
“呃……來救救我?”連聲音都顯得很年輕“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我被困住了!”
“你是莉亞娜·T'蘇尼博士嗎?”
“嗯……是。”
“你母親和叛變特工薩倫合作的證據已被找到,現在她正在被通緝,你有甚麼頭緒嗎?”
莉亞娜一愣。那表情活像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正在被光之國通緝的貝利亞奧特曼的捷德老鴿。然後,她顯然對她的母親女族長貝內齊亞沒甚麼感情,第一反應是把自己撇出去:
“雖然我是貝內齊亞的女兒,但我和她完全不同,而且我上一次看見她已經是至少五十年前的事情了!拜託!先把我弄出去!我已經十幾個小時保持這個動作了!防禦裝置無法從外面關閉,要用到我身後的這個控制檯,你得想辦法……”
同時還原地掙扎了幾下,不過依然還是隻能保持大字型飄在半空中。
原作中薛帕德是怎麼把她弄出來的?想不起來了……
不過無所謂,薛帕德有薛帕德的方法,塔耳塔洛斯有塔耳塔洛斯的方法。普洛仙的遺蹟顯然不像先行者遺蹟那樣,放了十萬年還能繼續使用且難以破壞——本來這片區域不少遺蹟就被挖礦的挖了,就算能夠維持這樣的護盾,其放了大幾萬年的能量核心也禁不起折騰。
為了偵查以及使用誘導系統,巡洋艦隊裡面有一艘朝聖級力場偵察艦,而且……她高槽裝了能量中和器,這東西專門用來折騰能量核心狀態不那麼好的玩意兒。
奧蕾迦娜開啟通訊器:
“能確認能量節點嗎?”
【能。】
“開啟能量中和器。”
一瞬間……確實是一瞬間,整套系統都熄了。可以一口把一艘護衛艦的電容嘬完的強力能量中和器,對付已經存在了至少五萬年,就留下了一點浮電的普洛仙能量核心那簡直就像是貓咪把空的玻璃杯從桌上推到地上那麼簡單。莉亞娜發出一陣驚叫從半空中落下,奧蕾迦娜本來想去扶一下免得她四仰八叉的拍地上,結果這個被固定了十幾個小時的傢伙竟然在半空中控制住了姿勢,在地上滑稽的蹦了兩下最終穩住了。
在她抬起頭露出尷尬的表情的時候,奧蕾迦娜覺得可能……這個阿莎莉人的氣色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好,畢竟這個膚色如果面呈菜色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甚麼原理?你們是怎麼辦到的?”她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和驚詫“普洛仙的裝置,就……就這樣……給破解了?我甚至都沒看到你做了甚麼!”
“我們只是給它把電源拉了,沒電了就會停了吧……”
“?????”
就好像要緩解尷尬一般,莉亞娜說道:
“實在太謝謝你們了,如果你們不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你知道嗎?之前我在這裡調查遺蹟,桀斯突然出現了,我就躲在了這裡。你相信嗎?桀斯竟然跑到星幕外面來了!”她滔滔不絕的說道“要當心,有個克洛根人和桀斯在一起……”
“克洛根人?”
“嗯,那應該是一個戰鬥大師,他一下子就鎮壓了整個遺蹟。”說到這裡,莉亞娜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那可不是好惹的傢伙。”
當賽拉瑞人發現克洛根時,克洛根還是一個野蠻而原始的種族,拼命掙扎地生存在他們自己造成的核冬天中。賽拉瑞在文化上扶持他們,教育他們使用和建造現代科技以便他們能夠作為士兵參與雷克耐蟲族的戰爭。當被從他們的家園中解放出來後,文明飛速進步的克洛根經歷了史無前例的人口爆炸,他們開始向鄰近的星球殖民,不管這些星球有沒有居民。克洛根叛亂持續了將近一個世紀,直到突銳人投放了由塞拉睿人研製的基因噬菌體,才最終摧毀了克洛根人的所有抵抗。這種生物武器使新生兒的存活率降至千分之一,讓克洛根陷入了無可逆轉的緩慢衰亡之中。
隨著基因噬體投入使用後,克洛根人的人口嚴重下降,這讓他們無法使用過去的方法戰鬥。這讓他們轉為培養戰鬥大師,他們專注於效率殺敵,乾淨利落無可阻擋,簡單來說,就是從注重‘量’專為注重‘質’。這配合上他們原本就強健的不可思議的體格,就成了可怕的殺戮機器。
不過奧蕾迦娜不會在乎一個不帶名字的高階兵:
“那都是小問題,”她把水壺扔給莉亞娜“跟我們來,我們帶你離開這兒,有人會需要你的力量。”
“誰?”
“一個人類幽靈,名叫約翰·薛帕德——他需要有關普洛仙的技術支援,你也會對他擁有的東西感興趣的。喝點水,準備好了我們就走吧。”
但就在這時候,一陣沉重的腳步讓莉亞娜面露恐慌的表情,她慌忙嚥下剛剛喝到口中的淨水,立刻去摸腰間的手槍。可是從通道里走出來的龐然大物卻不像是一把手槍能對付的敵人。
那是個克洛根人。他體型碩大,體重幾乎達到二百公斤,甚至按照他自己那個爬行類種族的標準來說也算大塊頭了。就像所有的克洛根人一樣,他的脊柱頂端一直延伸到頭部並有輕微的彎曲,稍微有點駝背的樣子,粗糙的面板像盤子一樣蓋在他的頭骨和頸背上。他沒有明顯的鼻子和耳朵,分開在碩大的腦袋兩邊的兩隻小眼閃著狡詐的光。而他的臉上和喉頭上佈滿了傷疤和刻痕,老傷一條條地突起,顯示了他過去所經歷的光輝歲月。
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還穿著重型盔甲,光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股威脅和毀滅的味道,他身邊的四個桀斯的存在感無比稀薄,這並不是桀斯有意隱藏或者搭載了遮蔽存在感的自在法,而是這個戰鬥大師的氣場實在太強烈了。
那張長滿短小利齒的大嘴蠕動了一下:
“投降吧。”他的喉間發出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或者不投降也行,那樣更好玩。”
“不戴頭盔?那腦袋可能會被別人看中啊。”
“……?”
戰鬥大師先是露出可能是疑惑的表情,然後嘲笑似的從鼻孔中哼了一聲。他很是自信,而對面奧蕾迦娜只是扣上面罩:
“琉璃子,它是你的了。”
琉璃子也扣上面罩:
“老大,你的用詞應該更加禮貌,對智慧生物我們要用‘他’。”
“咱不是讓你把克洛根人抓回去養,要帶回去的部分叫‘它’就夠了。”
下一瞬間,士兵們同時開槍,後面的桀斯同時被打飛了出去,而琉璃子已經趁著這勢頭衝向前方。而那戰鬥大師怒吼一聲,他的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帶著鋸齒的長刃,一看就知道使用某種合金製造,刃長超過七十厘米,看起來威力無比。
他看著衝向自己的人類,低吼道:
“我會讓你後悔現在的決定。”
奧蕾迦娜注意到克洛根人的周圍出現了一圈奇怪的光暈,光暈非常暗淡,靈能反應只出現了一剎那,而且非常微弱,但是光暈卻持續性的存在。就和薩倫那時候一樣,他是個異能者,而這個世界的異能者在體外產生的只有‘現象’。也就是說,恐虐的裝備無法抵消這力量。
戰鬥大師向琉璃子的方向揮出一拳,一股能量即將隨之噴湧而出,但是琉璃子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格鬥爪深深刺進了他的右手,輕輕一撕,整個右手連同護甲被撕了下來,鮮血噴湧而出。
此刻的戰鬥大師一沒有真菌,二沒有洗手液,面對腕部裝備有長長格鬥爪的敵人完全落於下風。
琉璃子吼叫著——但是琉璃子的喉嚨並不適合吼叫,只發出來‘喵哇’的一聲——閃電般的揮出第二擊,克洛根戰鬥大師的反應速度和近戰能力遠在瓦圖姆的聖赫利特戰部隊之下,他完全來不及迴避,左手跳躍著電弧的格鬥爪就穿透了他的胸膛將他釘在了地上。
“顱獻顱座。”
下一瞬間,戰鬥大師的腦袋已經滾落在地。琉璃子將其拾起,隨手掛在了腰上。剛剛還不可一世放狠話的克洛根戰鬥大師,這會兒已經被切成好幾段灑了一地了。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阿莎莉幼女(?)感到有些退縮,接下來的路上她一直沒開口,直到快重新回到地面上是才小聲嘀咕道:
“我不知道人類還有這樣的習俗……”
“那就說來話長了,去和薛帕德匯合還要些時間,我們可以在路上慢慢談。”
拉著莉亞娜的手,奧蕾迦娜走進外面的陽光中,戰鬥駁船的陰影就灑在旁邊的空地上。看到這艘船的時候,莉亞娜思維斷線了片刻,她馬上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星聯的船!從設計風格到武器配置沒一個是對的!而且星聯沒有辦法把這種體型的船隻降到大氣層下面來!況且,星聯計程車兵如果有這種蒐集頭顱的習慣,那麼突銳人早就應該拿出來到處黑了,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人類怎麼可能站在原地一個通訊就關掉普洛仙遺蹟?
他們根本不是星聯!
看著正徐徐降下的穿梭機,莉亞娜的大腦飛速執行,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與生俱來的高行動力開始顯露出來。她一把甩開奧蕾迦娜的手,翻過欄杆,撒開步子飛快的衝了出去……
這不跑天知道會被捉到哪裡去。
“誒?!誒誒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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