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不少受傷的精銳守衛都在這座堡壘中養傷,不僅是自己,布蕾薩朵,還有之前以為已經不在了的兔田等人——雖然大家基本上都受了得臥床休養的傷,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成功生還並在這裡重新見面,大家都非常愉快。在病房裡用配給食物開了一場小小的宴會,並像過去一樣躺在被子裡聊天或者玩牌。自己當然也是吸了個爽。雖然在途中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突然長出了貓耳,布蕾薩朵開始無意識的喵喵叫,腦門上好像還有甚麼符號若隱若現。
但是醫生說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事了。
“好久沒這樣聊聊了,不用擔心惡魔的襲擊,食物也管夠peko。”兔田用唯一能動的右手拿著胡蘿蔔味道的美味棒咔擦咔擦的啃著,頭上左邊的耳朵豎的直直的,但是右邊那一根卻纏上了繃帶“真想在這裡一直住下去啊。”
在之前的戰鬥中,她最早發現邪教徒召喚惡魔的陰謀也是最早投入戰鬥的精銳守衛,但沒過多久卻因為地獄騎士的突擊被擊倒,然後被粉紅魔踩了過去。幸運的是這時憤怒團的精英終結者士官‘火龍’正好路過,這兔子才沒給當場踩死。
“是啊……話說如果是戰前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在做病房直播?”
“沒錯喵!”布蕾薩朵露出毫無防備的笑,整個人顯得懶洋洋的,看起來就像一隻躺在被爐裡的貓咪。但很快,她的表情便開始變得有些落寞起來,手裡的綠茶也變得索然無味“之後該怎麼辦啊?”
“打仗的事情交給統合部吧,我們得快點好起來。”兔田睜圓雙目“不管是重建,還是去其他的星球,之後的日子都會很辛苦吧?讓大家放鬆下來才是我們的工作,說到底其實我們是偶像,不是士兵吧!”
“都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娜茲放開懷裡的狐狸尾巴,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還能好好唱歌嗎?”
“當然可以!之後找個時間重新復健吧!”
布蕾薩朵把自己的尾巴放在懷裡,用從衛隊士兵手中拿到的牛角梳輕輕地梳著已經恢復蓬鬆的尾巴毛。這裡計程車兵——據說是塔爾塔羅斯領袖的衛隊——有大量的狐狸獸人,但問起來卻得到了‘我們不是獸人,是受詛之子’的奇怪回答,似乎是異世界某個特殊種族的樣子。自稱‘受詛之子’這個很奇怪,但是在她們這麼說的時候自己感受到了細微的情緒變化,好像這個稱呼對她們來說有著相當的分量。
她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接受了那個叫塗山柚的狐孃的梳子和茶葉並鄭重表示了感謝。
經過特殊的‘治療’,自己的身體恢復到了被變成惡魔之前的樣子,這讓布蕾薩朵非常開心。不過現在還有些後遺症,比如肢體末端有時候會出現麻痺感或者疼痛之類的。醫生們說這是因為大腦和神經系統重新連線之後還沒適應,還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復。
不過……大腦和神經系統重新連線?自己到底接受了甚麼樣的治療啊……(怕)
她將打理好的尾巴重新放到娜茲的懷裡,那傢伙立刻迫不及待的吸了起來。這種過於親近的行為之前總讓人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現在卻如此的讓人感到安心——這能讓自己覺得自己還是個人,而不是想要把同伴們拖進地獄的惡魔。布蕾薩朵伸手撓了撓娜茲頭上不曉得甚麼時候長出來的貓耳問道:
“話說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阿庫婭的訊息喵?”
“目前還沒有,但是奧蕾迦娜大軍閥曾經提到過她那邊有‘腦袋像洋蔥’一樣的穿越者。我覺得可能……”
“唔……腦袋像洋蔥這個特點……其實也不能算是特點吧?現在統合部正在準備對梅克族發動大規模攻擊,”布蕾薩朵撓了撓後腦勺,盤起腿來“現在用這個理由去麻煩她可能不太好,等之後再問吧?”
“那今天先睡吧?”
“要刷牙哦……嗯?”
“通訊?”娜茲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從之前的痴漢臉變成了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的表情,靈能在體內安靜的沸騰“通訊的位置是走廊另一端的病房!”
記憶沒錯的話,那裡有個從倫敦基地救出來的精銳守衛,剛剛安裝好忍義腿現在還不能動。而她現在發來的訊息是有敵襲。
為甚麼是透過靈能通訊,而不是直接呼叫醫生那邊?原因只可能是一個,那就是呼叫醫生的緊急呼叫鈕在床頭櫃上,那個精銳守衛現在沒有辦法去按那個鈕。
“怎……怎麼辦?!”
這種本應非常安全的空間站裡竟然會出現敵襲訊號?是那個精銳守衛睡糊塗了嗎?兔田露出有些慌張的表情——她現在幾乎完全不能動彈,自然慌得一比。而娜茲卻非常冷靜。
“布蕾薩朵,和我一起來!你能戰鬥嗎?”
她從抽屜中掏出了一把金色的手槍,是從奧蕾迦娜那邊拿到的爬行者手槍,用那位大人的話來說是同伴的象徵。這也是現在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奧蕾迦娜認為士兵配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不會剝奪士兵配槍的權利,但是重武器自然是不能帶進病房裡的,那套盔甲還有平時的全套武備現在都在外面的倉庫裡放著。
但自己還有身經百戰的身體,即使不用盔甲,打一兩隻幼魔啥的也沒有任何問題。
“沒問題,我還能戰鬥。”
“那我們先上,”娜茲率先衝出房間,奔向走廊盡頭的病房,白色貓貓狐跟在他後面,手裡還抓著“兔田馬上聯絡醫生和安保!”
“是……是!”
黑暗中,娜茲的雙眼閃爍著青色的光芒,她猛地撞開門,對著門裡面的那東西舉起手槍,正打算開槍,卻突然發現那並不是惡魔。那是一個奇怪的,比門框還高的機器人。這讓娜茲一下子蒙圈了,這是個甚麼鬼東西?為甚麼它會在這裡,還在和床上的那孩子說著甚麼?
但是下一瞬間,娜茲注意到了機器人手裡握著的東西。
一個在黑暗中微微發出紅光,看起來脊椎骨構成的劍柄,造型和氣息都是地獄獨一份的。這讓她立刻警覺起來,舉槍瞄準機器人的後背:
“把手舉起來!不準動!”
這把機器人也嚇了一跳,它沒有聽娜茲的話,反而回過頭來,發出一聲電子音很強的咂舌聲: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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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
發生了超出預料的事情,本來以為這個世界的海登是個冷靜的人,結果她完全和個看倉庫的保安沒啥區別啊!這麼快就把同伴叫過來了!
如果繼續糾纏下去,這個叫塔爾塔羅斯的勢力就會和自己直接遭遇。他們能不能最終把問題解決掉還不清楚,沒必要現在暴露自己。
山繆爾·海登握住劍柄下定決心——關於烏爾達克的情報晚點再說也沒有關係,自己必須立刻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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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為甚麼咂舌?
這不是現在需要思考的問題,因為機器人打算幹些甚麼——它渾身的能量反應緩慢的爬升,手裡握著的那東西也越來越亮。
這是攻擊的前兆!
“都和你說了不準動了!”
她毫不猶豫的開槍了,但是對方比自己更快一步。當扳機扣下的前十分之一秒內,對方手中的劍柄上突然探出了一把超過一米五的巨刃,那把巨刃就像一塊玻璃,閃耀的,半透明的紅色玻璃,從未見過的文字在劍身上閃閃發光,強烈的靈能反應從劍身上釋放出來。爬行者的鐳射打在劍身上跳躍出紅色的電弧,但是沒有任何可能被突破的反應。
但是電弧跳躍起來的瞬間,HOMO(指人類)的勇者,戰鬥專家娜茲已經像面對西撒的瓦姆一樣抓住了戰機。她踢起旁邊的椅子,機器人掄起光劍切開了那毫無特點的鋼管椅,卻見到娜茲從半空中逼近,病號穿的拖鞋已經在剛剛來的路上就甩到一邊,現在她正赤腳跳在空中踢來。
運用了血拳的技巧,將靈能集中在右腳上放出的紅色飛踢,其名為——
“LeoKick!!”
機器人的反應很慢,它似乎遲疑了,或許是被電弧干擾了視覺系統,也有可能是被剛剛投出的椅子吸引了注意了,無論是防禦還是迴避都沒能做出來。娜茲的雷歐飛踢狠狠擊中了機器人的胸口,在珊繆爾的驚呼聲中,機器人被重重的踢到了旁邊的儀器櫃裡,跌落在一片短路的電火花中,那把危險的光劍因為他的動作砍進了牆壁裡,就像保護傘公司的鐳射防護器切割人體一樣將其輕鬆劈開。
娜茲在半空中迴旋身體,結果後腦勺重重的撞到了不夠高的天花板上,腦袋嗡嗡的落地差點沒栽在地上,但仍然擺出格鬥的架勢:
“解決了嗎?這個蘿蔔子!”
蘿蔔子(霧)當然沒有被解決,他從一大堆廢料中站起身來,身體的護板被撕開了一塊,電火花在裡面跳躍著。他沒有檢查自己的傷勢,握劍朝空無一物的地方戳了過去——那地方頓時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光團,光粒子順著特定的方向高速旋轉,那是惡魔們常用的傳送門。
但這個傳送門幾乎沒有甚麼空間反應,地獄能量反應也是極為低下,難道他就是靠這個摸進少女的臥室的嗎?
真是不檢點!就和不穿內褲的梅克人一個樣!
眼看著傳送門就要成型,就聽到旁邊一聲高喊:
“狐筍喵!”
一隻白色的詭異生物從門外衝了進來,那鬼東西就像一隻狐狸,但是腦袋卻是竹筍的模樣,速度快的驚人。
那是布蕾薩朵在被便乘惡魔的時候掌握的新能力,曾經在和奧蕾迦娜的對決中使用過,但是卻馬上被豹子摁住了。那時候這隻狐筍是橙色的,但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脫離了惡魔的汙染,它正呈現出和布蕾薩朵的髮色一樣的白色。不過這顏色好像是會在綠色和白色之間來回跳,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是忽略掉這些問題的話,狐筍是個非常棒的夥伴。
它從側面衝向機器人,一下子咬住了他的手腕,衝擊力讓機器人向側面踉蹌了好幾步,光劍又被重新抽了出來,傳送門立刻便消散了。這次機器人不再淡定了:
“暗夜守衛?!你是暗夜守衛?!”
布蕾薩朵不知道暗夜守衛是甚麼,但常年和惡魔的戰鬥教會了她在戰鬥中不要留守,在敵人倒下之前不管對方說甚麼都不要信也不要聽。
她接近機器人,用下段踢擊中了它膝蓋關節的側面,隨後是瞄準頭部的鞭腿。這一連串的打擊讓機器人搖晃著後退,隨後立刻用沒有拿劍的那隻手還擊,它的掌心跳躍著電光,如果被這一下擊中絕對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但在背後,珊繆爾·海登已經從床上跳了起來——就算腿腳還不方便,只是使用血拳也沒有問題。
“你在看哪裡啊!”
這一拳瞄準的是機器人握劍右手的手肘關節,在看到娜茲那一記看起來能把地獄騎士踹到地上動彈不得的飛踢沒能奪走機器人的行動能力之後,珊繆爾就知道,這個和自己同名的機器人硬的嚇人。那麼攻擊便只能針對關節了。現在第一要務就是讓他鬆開這把危險的兇器。
沒有動力裝甲的力量增幅,但是集中靈能進行轟擊的血拳依然有著不小的威力。一拳錘下,火花四濺,集中的靈能就像一把刀一樣切開了機器人的右臂肘關節,強大的力量讓半截手臂帶著那柄劍一起飛了出去。在半空中,那柄劍的劍刃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沒電的手電筒一樣熄滅無蹤。
“!!!”
這未能預料到的突變極大的震撼了山繆爾·海登的內心。
他本能的撲向劍柄,那個疑似暗夜守衛的少女卻從視野的死角衝了過來——她的右手正燃燒如鮮紅烈焰。
不妙……
就在山繆爾·海登心裡暗自叫苦的那一剎那,布蕾薩朵的血拳向前轟出,正中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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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甚麼事了!”
但奧蕾迦娜帶著人趕到現場時已經是三分鐘之後的事情了,她連頭髮都還沒來得及擦乾。走進房間後她被眼前的詭異狀況震撼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個右臂折斷,就剩上半身的機器人……看著就像《守望先鋒》裡的堡壘,大概就是這麼個玩意兒倒在一堆儀器裡頭,斷口不斷跳躍著電火花。旁邊三個本應躺在床上的精銳守衛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其中娜茲看到自己進來了,開口道:
“抓住一個入侵者,”她把一個令人不安的劍柄遞到奧蕾迦娜手中“一個身份不明的機器人拿著地獄的武器!就是這個。”
看到這一幕,地上那機器人頭部的指示燈閃了好幾下,最後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不該是這樣……真不該是這樣的……我真沒想到!怎麼會有這麼一群不穩定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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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推薦言荒唐的《吾必將跨越一切之惡》
魔禁中玩弄相位的‘魔神’,弒神者操縱權能的‘諸天神明’,從零開始吞噬一半世界的‘大罪魔女’,型月人理誕生的‘beast’,惡魔高校的‘超越者’,箱庭的‘人類最終試煉’.......
這些是‘惡’,未曾超脫的是‘惡’。
唯有超越一切之惡,才可觸控最終的真理之環。
李修緣所求,只是跨越一切,超越一切,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