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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野,九郎嶽
穿著褐色大衣的高大英俊男人從警車上下來,看著這滿地狼藉,露出不忍的表情:
“真慘啊……一個活口都沒有。簡直像被榴彈炮擊中……”
他的描述一點不錯,周圍的森林有過火的痕跡,到處都飄著煙霧,空氣中滿是焦糊味。昨晚的天文奇景最後造成了災害——那顆原本應該擦過大氣層頂端的隕石在和大氣層的碰撞中裂開,其中裂開的那一小塊衝入大氣層中,落到九郎嶽的山中。
好巧不巧的是,這裡正好有一支來自城南大學調查隊,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整支調查隊從帶隊的博士到僱來開工程機械的司機,一個活口都沒有。這對於城南大學……不,對於整個研究這種古代遺蹟的業界都是重大的損失吧。
旁邊長著一副衰樣社畜臉的警員接話道:
“這可是隕石啊,一條老弟。毀滅了恐龍的也是這種東西哦,沒有毀滅整個長野縣已經是奇蹟了。”
“那種隕石反倒是少數吧,杉田。”被喚作一條的警員全名一條薰,屬長野縣警警備課,官至警部補,在各個方面都是一把好手,射擊,格鬥,劍道,追蹤,搜查無不精通,因為嚴謹的態度和優秀的能力受人敬重,但此時他一副奇怪的表情:
“說到底,隕石災害為甚麼要我們刑警來管?這和我們的工作根本不搭邊嘛。”
“說是要維持現場治安……甚麼的……”
杉田撓了撓頭,四周看了看——這裡荒郊野嶺的,說實話壓根沒有需要維護的治安。於是只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而就在這時候,帳篷旁邊有人叫了起來:
“一條!一條!”
“甚麼事?”
“你過來看看這個!”那個巡查長指了指地上的某個東西,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我們可能遇上案子了。”
這隕石直擊現場能有啥案子啊?他不會是把被炸飛的屍塊當成碎屍體現場了吧?
但是一看到那東西,一條薰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微微一顫:
“手?”
那是一隻斷手,但是絕對不是甚麼被炸飛的屍塊——那上面覆蓋了黑色的黏液,呈現大量被腐蝕的模樣,周圍的地上也到處都灑滿了那種黑色的物質。此刻它們已經失去水分凝結在了地上,看起來就像幹了的瀝青。
內心深處的本能告訴自己,這東西非常危險,這種沒來由的緊張感讓他立刻叮囑旁邊的人:
“這東西絕對不能直接接觸,一定要用密封容器裝好。”
“是。”
杉田臉上也露出嫌惡的表情,但是還是認真的看了幾眼:
“不管怎麼看都不是燒傷或者衝擊傷,就好像被甚麼東西腐蝕了似的。”他衝著遺蹟的方向用大拇指指了指“那裡面還有一些殘留的屍體,看起來像是被高溫灼燒過的,但是旁邊並沒有過火的痕跡。”
女警笹山望見嚇得肩膀抖動了一下:
“人體自燃?超自然發火?……不會是有甚麼外星怪物從隕石裡跟著過來了吧?我們可沒甚麼外星怪物應對班。”
“你科幻片看太多了。”對此,一條薰只能淡淡的搖了搖頭“哪裡會有這種事情。”
雖然自己不知道這兒到底發生過甚麼,但是作為一個警員帶著看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說的態度來辦案顯然是不對的——你不能因為看到了無法理解的東西就把一切都怪到外星人身上,不然以後看到解不出來的密室殺人案就直接認為是功夫高手,超能力者或者忍者嗎?
那怎麼行?
這是一個常識人該有的判斷。
他剛想要給笹山望見說說道理,旁邊杉田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杉田拿起手機,發現來電顯示上寫著‘豪田’兩個字——上司打電話來了。
電話一接起來,裡面就傳來了上司的聲音,不知道為甚麼,他的聲音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穩重,抖得就像是在打恐怖遊戲的女主播:
【杉……杉田嗎?】
“豪田先生?正好,我們這裡有些事情要和你彙報……”
【先別管那些了!在那之前需要你們的支援!】他粗暴的打斷了杉田的話【出……出大事了……】
那聲音是吼出來的,大的嚇人,這讓杉田猛地把聽筒從耳邊拿開,嘴角咧到一邊露出可憐又滑稽的模樣:
“總之先支援?究竟出甚麼事了那麼慌張?豪田先生,你現在在哪兒?”
【東京站……這種事情想都不敢想啊……啊啊……】豪田的聲音都像要哭出來了,這讓人覺得是不是有一夥兒恐怖分子正在東京站架著重機槍和警察對峙,或者在現實中看到了那個帶著方框眼鏡的小學生跑到自己的轄區裡興風作浪,但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又讓人摸不清頭腦【喂……杉田,數字簡直太可怕了……全部都死光了……】
“等,等等。豪田先生,你冷靜一下——”
【笨蛋!這種事情怎麼冷靜得下來啊!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完全不夠啊!】
這話說得讓旁邊的人都緊張了起來,人們的視線在那隻詭異的斷手和杉田耳邊的電話上來回移動,周圍安靜的只剩下風聲。杉田和一條對視了一眼,嚥了一口唾沫:
“我明白了,需要多少人支援?”
【不,不是多少人支援的問題……】
在東京站的月臺前,面露驚恐之色的警察,慌亂的醫療人員四處奔波著。豪田正站在開啟的列車門旁,雙腿抖得不扶著列車的車廂就沒辦法站立,眼前的場景對於豪田這個出生在和平時期的扶桑警員實在太可怕了,他見過最慘的屍體也就跳月臺被列車撞上的自殺者而已。
此刻的車廂裡,是一片血海。
地面被一層濃稠的暗紅色粘液所覆蓋,空氣中漂浮著一股可怕的腥臭味,那就像是內臟腐爛的味道。座位上,地板上,牆壁上乃至天花板上都留著完整的衣服和空洞的人皮,白色的絮狀物黏滿了牆壁,窗戶,將車內製成了昏暗的密室。每當救援人員花費大量力氣割開那被生物質封堵的車廂大門,就有一大股粘液順著地板流淌出來,覆蓋了救援隊員的腳面,翻滾著滴到下面的鐵軌上。
那東西不是血,也非肉,而是……一種人們不願意去想的東西……那是原本是人的甚麼東西。
這是誰做的?它為甚麼要這麼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事到如今,在場所有人的大腦都在瘋狂想著這三個問題,四肢幾乎只是在機械性的重複著眼前的工作。以前的發生在東京的沙林毒氣案件……有這麼可怕嗎?
豪田望著眼前的一切,遠處警員呵斥記者的聲音就好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他感覺臉上流過一陣熱流,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也開始融化了,驚慌的一抹才發現是眼淚:
“不,不是多少人支援的問題……”這個一米八,身材健碩的警官幾乎是在哭喊了“乘客三百四十五人,全部的遺體加起來……體積完全不夠啊……”
在另一邊,杉田完全搞不懂發生了甚麼,但是隱隱的也覺得是出了甚麼非常緊急的事情。他抬起頭,視線和一條薰對上了。
“那邊出甚麼事了?”
“不知道,但我們應該得去趟東京站……”事情真是一件接著一件完全弄不完。一條薰嘖了一聲,視野的餘光突然看到有個人騎著摩托在不遠處停下了。
那人取下頭盔,露出一個看上去不怎麼正經的腦袋。這人看上去還挺英俊,但是卻整了個怪異的髮型——兩邊剃平,突出的短髮是黑色的,但是頭頂留著的頭髮卻染成金色搭向左邊,看起來就像個不入流的搖滾樂手,而耳朵上打的好幾個耳環還加深了這樣的印象。同時,他的皮夾克後面還印著人氣賽馬娘小慄帽的應援畫像……
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人。(確信)
“嗯?那個男的!你幹甚麼的!”
“啊!我就是個路過的!這是我的名片!”
這個摩托騎手面對迎面走來的警官根本不害怕,完全是一副老油條的樣子——但那雙眼睛裡毫無惡意,這不禁讓人覺得這人是不是其實只是少根筋。他忙不迭的從名片夾(當然還是小慄帽應援款)裡面掏出名片遞給一條薰。
那壓根不是社會人該有的名片——左邊用卡通的感覺畫著擺出大拇指的他自己的簡筆畫,右邊寫著【追夢人五代雄介!擁有1999種技能的男人!】
幹嘛啊這人!
簡直是寬鬆一代的象徵!他肯定是家裡有點閒錢,日子就過得隨心所欲的那種闊少爺吧!這麼大個人了都不用上班的嗎!
可是接下來,這個暴走族卻認真的說道:
“城南大學的澤渡櫻子小姐解讀古代文字有了新發現,但是因為沒辦法聯絡上考察隊,所以讓我來……啊……”
他看見了地上的人手,視線順著那片過火的林子一直移動到洞口,正好看到一具屍體抬了出來。在看到那具屍體的臉的時候,五代雄介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的嘴唇上下動了動:
“教授?”
看到這副模樣,一條薰也只能轉過視線——這人似乎並不是甚麼暴走族,而是那種好好在讀書但是卻玩得開的那種大學生,從他口中的話來看,他顯然是這場慘案的相關人員。恩師和同學都死掉的現實必然會給他造成打擊,眼下無論如何不應該讓他繼續待在現場了。
“我先帶他回局裡去,杉田,豪田那邊就交給你了。”
“好。”
就在這時候,一個警員抱著某個東西從遺蹟裡跑了過來:
“發現了可能是證物的東西。”
“這是甚麼?”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腰帶?不是系在西裝褲子上的,而是更加寬大,好像是拳擊手獲勝之後才會帶的那種。
“總之先裝起來,帶回局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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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睜開眼睛,看到考究,帶天窗的天花板,天窗上有一幅飛龍的圖,飛龍展開雙翼,柔和的陽光透過雙翼的空隙射進屋子裡來。她就像那年那天的碇真嗣一樣脫口而出:
“哇喔……有錢人家的天花板。”
在這一剎那,‘有錢人’的印象一口氣壓過‘不認識’的印象,畢竟穿越前自己一直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哪見過這陣勢啊。
而旁邊等著的那個傢伙差點笑出聲: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醒來竟然是這種反應的。”他展開少女床上的桌板,把一碟烤雞肉放在上面“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吧?”
知道這時候,少女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其實是一間病房,手上還有剛剛輸過液的痕跡。自己最後的記憶是在往東京跑來著,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方了?仔細想想,當時自己果然是急於離開現場所以慌過了頭嗎?還是說因為跑起來太過於輕快所以得意忘形了呢?那種感覺著實難以描述……
在穿越之前,自己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練過一些,跆拳道的花架子打得有模有樣,反應速度和爆發力都還算過得去,但是體力是硬傷,就連一千米跑下來都很辛苦。而現在,自己能夠跑出一個曾經想都不敢想的速度,雙腳踩踏大地時的力道帶來強烈的充實感,夜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不是在跑,而是騎在摩托上一樣。
而且,想要跑出這樣一個驚人的速度,所提高的絕對不僅僅只是【敏捷】屬性。現實和遊戲不一樣,不存在只有速度特別高這種可能性——想要速度,那麼肌肉組織必須很剛,骨骼的強度也必須很大,為了提供輸出,身體的內迴圈效能和新陳代謝的效率也會到一個驚人的程度。換言之,就是全能力都大幅度的提升了。
現在的自己,或許能夠和蜘蛛的古朗基一決高下也說不定——打不過達古巴,但至少能贏蝙蝠和蜘蛛吧?
但是,能不打還是不打比較好,怪物去當英雄通常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這麼想著,她問道:
“這是哪兒?”
“目白家的療養院。”這個男人臉上帶著笑容——那不是醫生看患者的笑,也不是小混混的嬉皮笑臉,而是一種好像會和你一起打遊戲,看沙雕影片,或者分享澀圖的損友的笑“我是這裡的主治醫生鷹山仁,你就隨便叫吧,鷹山或者仁都沒問題。”
一點架子也沒有。
“你好……”
鷹山仁……少女搜尋了自己的記憶,假面騎士空我裡肯定沒有這一號人物,這部劇裡的醫生叫椿秀一,年少有為而且長著一張會討女人喜歡的英俊臉,和眼前的歐吉桑完全不一樣。而且提到‘鷹山’,自己的腦海裡最先浮現出來的也只有蠻錘矮人和鷹巢山的字眼。
不過說到目白家,少女倒是有印象——那個《賽馬娘》裡就有叫目白麥昆的馬娘,設定中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和東海鐵奧……東海帝王關係不錯。
說起來,昨天跑步的時候也從手記裡看到了賽馬孃的情報。一個世界,既有假面騎士空我,還有賽馬娘……這種離譜的設定連同人小說的作者都不會輕易採用。(刃牙臉)
說起來……目白家的主治醫生……是動畫裡那個出場必然會說‘主治醫生desu’然後給東海帝王的膝蓋打針的那個男人嗎?少女對比了一下動畫裡那個不苟言笑的男人,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損友笑的人——完全無法把這倆人聯絡到一起。
但事已至此只能接受了,原來那個醫生叫鷹山仁啊。那說不定自己有一天有機會看到東海帝王打針了。(撓頭)
鷹山仁又遞了兩個雞蛋過來:
“那我就直接問了,你……”他示意儘量吃,別客氣,一邊問道“是甚麼?”
啊……名字……穿越之前自己究竟叫甚麼來著?
雖然想回憶,但是回憶出的卻只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怪名字,發音又怪又長,別說是不是中文了,甚至是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都不清楚……難不成自己曾經有段時間還當過特喵的舊日支配者嗎?
事到如今,只能現編一個了。她心一橫,看著烤雞肉旁邊的配菜——是大蒜(garlic),靈機一動:
“我叫……我叫迦莉克(Garlic)。”
這種命名方式被稱為‘植物命名法’,也就是隨便挑一種植物,然後用這種植物的外語來當名字。挑到天竺薄荷(廣藿香),就叫帕秋莉(Patchouli);比如挑了香草,就叫瓦涅拉(Vanilla);挑了牛至草,就叫奧蕾迦娜(Oregano),很容易想,念出來也好聽。
但是,在一些比較極端的情況,被辨認出來會導致逼格爆碎。
作為一個醫生,一個頭銜裡頭有doctor的仁,他馬上就認出來了:
“我不是問你叫甚麼,而是問你……你是甚麼。”鷹山仁露出苦笑“總不可能真是一顆蒜吧?”
“啊這……”
如果揪著這一個明顯是假名的東西問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我是知道這問法可能有點不太禮貌,但是……你不是人類吧?”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人類沒辦法以每小時六十多公里的速度在公路上狂奔吧?”鷹山仁一副你在說甚麼鬼話的態度回答說“就是最頂尖的賽馬娘也沒有那個耐力,如果你能長出耳朵和尾巴再拋棄體育競賽——就可以制霸賽場了。”
“那樣的勝利有甚麼意義啊……”
“說的也是。”鷹山仁撇了撇嘴,他在旁邊坐下,摸出第三顆煮雞蛋開始敲雞蛋殼“那想起來了嗎?你到底是甚麼生物?外星人嗎?”
他一直把氣氛控制在閒聊上,但這明顯是在訊問。即使鷹山仁的臉上一直在笑著,但是阿蒜……迦莉克能夠感受到他刻意保持的距離感,以及那笑臉下的警惕心。那張吃著蛋的笑臉毫無疑問是隱藏真實內心的半透明假面,讓你看到一些,但是看不全,由此保持著一種獨特的壓迫感。
對此,迦莉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特麼要怎麼解釋穿越成了史萊姆,在殺人現場舔了屍體的手,變成人形高速脫離,然後路上跑暈了頭左腳拌右腳翻到溝裡失去意識這件事啊?特喵的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這要怎麼說得明白?
“……我也不知道。”於是她只能往嘴裡雞肉,一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在我發現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那裡了……所以之後怎麼辦?把我送到哪個研究所去嗎?”
如果真的要被送去研究所,那自己完全可以使用超級變換形態首先流走,然後重新變身捏臉。所謂藝高人膽大就是這個意思。
“其實原本是打算把你交給警方的……”
“哈?我又沒犯……法……”(突然想起自己偷了手機和衣服,視線開始偏移)
“你幹了啥?”
“沒,我啥都沒幹。”
“……偷了汽修服和手機之類事情那就沒必要說了。九郎嶽的殺人事件和你沒關係吧?”
迦莉克連忙搖頭:
“我到那兒的時候人就已經全死了。怎麼到那兒的我也不清楚。”
“很可疑啊……”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
兩人互相對視了許久,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無可奈何。最後鷹山仁選擇了退卻:
“算了,”他走到門口,回過頭說“不知道為甚麼,但是大小姐她很相信你,所以你之後就在這裡休息吧。有甚麼事的話,就按上面那個呼叫鈴叫我。”
“目白麥昆?她相信我?為甚麼?”
“我怎麼知道?”
他走到外面關上門,發現目白麥昆已經等在診療室裡了。看到鷹山仁出來,這個銀髮的少女連忙問道:
“情況怎麼樣?”
“狀況還不錯,不,是好的出奇了。”鷹山仁揉了揉自己的鼻樑,因為新情報太多,這讓他覺得自己很累“她的身體結構和人類很像,但是……您看這個。”
他遞出之前拍攝的X光片。
作為一個著重體育的綜合院校,特雷森學院裡有專門的文化課來教人體結構,因為知道了自己運動需要哪些東西,這些馬娘才能更好的駕馭自己的身體,目白麥昆這個高材生在拿到X光片之後只掃了一眼,就發現了問題。她指著迦莉克腹部的暗點問道:
“人類的這裡應該是沒有這種結構的吧。”
“是啊,如果是人的話這裡只有腸子。剛剛抵達的時候,這個器官只有現在的八分之一大,但在進食和注射營養針之後就長大了。如果這是一個高效儲藏營養的器官,那就可以解釋她那神奇的體力。”鷹山仁回答說“肌肉組織的強度和骨骼的強度比大小姐您的更高,而且恢復能力非常驚人——昨天晚上還是斷裂的阿基里斯腱,現在已經恢復到不會影響走路的狀態了。”
“不可思議……”目白麥昆摸著下巴,露出感嘆的表情——韌帶受傷的馬娘最少也要過兩週才能回到賽場上,阿基里斯腱撕裂的話休息時間要以月來算,只花一個晚上就能康復簡直是挑戰常理。但光是聽到這個訊息,她心裡就浮現出一股幸福感“好好照顧她,之後給她安排一個合法的身份。”
跟在一旁滿面愁容的老管家思考了半晌,組織了半天語言才說道:
“沒有問題,不過……”他的態度小心翼翼,而且充滿了不解“大小姐,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真的沒問題嗎?您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她?”
“幫助有困難的人可是美德啊。”
“但是,幫助有困難的人是一回事,可是把來歷不明的人直接帶回來而不是交給警察或者醫院,而且還到了安排身份這一步……大小姐,我覺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猛然間,認知上的布似乎因了這句話而剝落了。目白麥昆定在了原地,她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奇怪……”
沒錯啊……這本來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但是自己為甚麼會非常信任她?
從昨天晚上她被送到車上開始,自己就沒由來的覺得她並不是威脅——明明她有著不正常的身體能力,而且還在不正常的時間點出現了不正常的地方。雖然那個左腳拌右腳的摔倒很蠢,但是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顯示出了這傢伙渾身都充滿著可疑的氣息。
而且不是殺人案件的可疑,而是科幻驚悚片等級的可疑。
直到現在,這一層認知上的幕布被揭開了,自己仍然覺得這個謎之少女是個無害的好人。一邊覺得她可疑,但是一邊又覺得她可信,在聽到她的腿能夠正常行走之後甚至發自內心的為她感到高興。這一切好像並不是來源於理智或者感性,而是自己體內更加深刻的甚麼東西……
令人毛骨悚然。
在這時,老管家提議道:
“大小姐,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城南大學一趟。”他雖然看起來鎮定,但是提議完全是病急亂投醫式的“如果她和九郎嶽遺蹟有甚麼關聯的話,或許去那裡問一問能有收穫……大概……”
鷹山仁在旁邊潑了一燒杯冷水:
“如果和隕石有關,那就真沒辦法了。”
但這時,診療室的門開啟了——迦莉克從外面把頭探了進來:
“也讓我一起去吧。我也想搞清楚我到底是甚麼。”
“……”
“……”
完全沒防住啊這不是……這下真的科幻驚悚片了。不過不知道為甚麼,在場的三人對突然出現的迦莉克並沒有心生牴觸。目白麥昆站起身來,她拍了拍有些壓皺的裙襬:
“那行,我們現在就去。”
“大小姐!”
“問題如果拖著的話,永遠也解決不了不是嗎?”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鷹山,準備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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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大學,一個在各種意義上非常神奇的學校。首先,城南大學考古系出了個五代雄介;然後,本鄉猛(假面騎士一號)是城南大學的學生(以及五代雄介有個姓本鄉的老師);城南大學生物學部出了個風見志郎(假面騎士V3);城南大學體育學部出了個風祭真(假面騎士Shin);城南大學量子物理研究室出了個高山我夢(蓋亞奧特曼);城南大學的法學部有一個毛利小五郎做家庭教師兼職的時代教出來的學生崎原惠(柯南第160集)……
甚麼名校啊。(後仰)
對於阿蒜來說,穿越之後最想看的學校第一肯定是常盤臺,第二那肯定就是北高或者城南大學二選一了。所以這一路上她都挺興奮的,麥昆也一路上都在介紹路上見到的一些地標建築,兩人相談甚歡。這件事情其實真的很奇怪,畢竟阿蒜穿越前並不是個非常健談的人,但是和目白麥昆卻很談得來——她非常清楚怎麼配合自己的步調,兩人從達比談到棒球,再談到東海帝王和小慄帽,氣氛根本沒有冷下來過。
這就是所謂的大戶人家的女孩子嗎?這種交際能力已經超出社交牛逼症的水準了吧?
但是鷹山仁心裡的疑惑卻一直在逐漸增長——這並不是麥昆能跟上節奏,有的時候自己都能明顯感覺到迦莉克下一句要說甚麼,想談甚麼。一開始自己還以為這是錯覺,但是當發生了好幾次之後,他卻不得不正視這件事了。為此,他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開車上。
就在這種古怪的氛圍中,黑色高階車進入了東京範圍內。迦莉克穿越前並沒有去過國外,因此對外面的一切都很有性趣,她整個人都趴在了窗戶上看著從未見過的街景。當汽車拐過一個拐角,路過警察局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一張巨大的網突兀的出現在了建築之間,上面好像還零零星星的掛著些甚麼東西。
“那是……甚麼?”
蜘蛛網?!
就在這一瞬間,迦莉克想起了原劇情中最初對人類開始攻擊的古朗基——蜘蛛的古朗基,就是它在第一集,尚未開始遊戲的時候對人類發動攻擊,在大樓間撐開蛛網,肆意攻擊警員。也正是在它的攻擊下,五代雄介戴上了腰帶,第一次變身成了空我。
但是現在,並沒有來得及去細想的時間了。
車子猛地一抖,一片白色的蛛網從拍在了擋風玻璃右邊,整輛車就好像撞上了一堵柔軟的牆壁,橫著滑了出去——蜘蛛絲的強度本就驚人,到了這種等級想要拽住汽車簡直輕輕鬆鬆。下一瞬間,車子的側面撞上了路邊的消防栓,水流砰的一聲朝向上方噴了出去。
一行人在裡面晃得七葷八素,鷹山仁手忙腳亂的把臉從安全氣囊裡拔出來,然後慌忙解開安全帶。他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車頂有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就像一隻站立的蜘蛛,它腰後方有著令人聯想到蟲的纖細腹部,渾身覆蓋著一片片硬殼,綠色斑紋的體色給人生理上的厭惡感。頭上有著兩排黑色的眼珠上原理不明的閃爍著紅光,嘴邊兩邊的細小肢體伴隨著它的呼吸擺動著。那長著如同刀刃一般的長爪在正大幅度的張開,爪尖勾著蛛絲,將網像是投索一般擲出,將朝它開槍的警員網住扔到一邊。
那些新南部M60型英寸轉輪手槍打出的子彈根本奈何不了這隻怪物,它將一個警員拉近舉高,那警員慘叫著扔掉打完的轉輪手槍,揮拳猛擊怪物的面部,他還只打了一拳,古朗基最上面的利爪咔嗒作響的穿透了警員的胸膛,一口氣撕開,骨骼,肌肉,內臟還有鮮血淋漓在白色的警車引擎蓋上。
如此慘狀震懾了周圍,槍聲一時間停下了,蜘蛛在車頂上嚎叫著大笑,他環顧四周,立刻便被這邊突然騰空而起的水柱吸引了注意力。
這時候迦莉克剛剛踢開被撞壞的車門,掙扎著從車裡出來,然後就和那怪物對上眼了。
“咿——鷹山!麥昆!快出來逃命啊!它要過來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已經嚇壞了的目白麥昆拖出來,打算背起來就跑。在視野的余光中,迦莉克看到一個留著奇怪髮型的年輕人從警察局裡面跌跌撞撞的跑出來……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眼熟的東西,往腰上一扣。
剎那之間,她感覺有甚麼東西動了,那感覺非常熟悉,可是迦莉克說不上來——那蜘蛛顯然也感覺到了甚麼,它口裡叫喊著一些聽不懂的語言,就像跳蛛捕獵一般騰空而起,八條副肢展開朝那個年輕人猛撲了過去。
“五代!!”
有一個女人在尖叫著這個名字——也就是說那個留著奇怪髮型的年輕人是五代雄介嗎?還來不及多想,年輕人就迎上了蜘蛛,他躲開了第一次撲擊,閃電般的揮出一拳。
他的手臂在揮拳的過程中膨脹了,肌肉和甲殼從面板中翻滾著湧了出來,就像一層護甲一般包裹在了衣服外面,形成了顯眼的白色外殼。膨大的肌肉在胸前,腹部結成了塊,而頭部也被生長出的甲殼所覆蓋,最終長出了一雙巨大的紅色複眼,金色的短角也在同一時間成型。
那不是皮套,也並非裝甲,而是一種更加生物化的,給人深切異形感的肉體。在普通人眼中,這同樣也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怪物。
這一拳擊中了剛剛落地的蜘蛛古朗基的側面,肌肉塊與肌肉塊撞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這逼退了古朗基,但是顯然沒有造成多大傷害。
“犄角變小了啊。”古朗基用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懂的語言喃喃說道,隨後又張開了利爪“空我!”
“發……發生甚麼事了?”目白麥昆看到這一幕,原本馳騁賽道的強健雙腿軟的直都直不起來“剛剛那個人……那個人……?!”
兩個怪物在近距離發生了激突,拳頭和利爪以可怕的勢頭碰撞,隨後強力的迴旋踢直擊頭部——破碎的甲殼蜘蛛的圓眼伴隨著大塊的粘液落到地上,隨後突進的節肢擊中了空我的肋部,一口氣撕開了外面的肌肉,鮮血噴湧而出。但是雙方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被擊倒就立刻躲開攻擊爬起來反擊,被撕開就撕回去,瞄準頭部痛毆,猛擊關節……
那並非戰士間的決鬥,而是異形間的慘烈廝殺。
這讓迦莉克渾身顫抖——當年看假面騎士的時候他們打起來可不是這樣的啊!!這比紅超人過分太多了,根本不可能給孩子們看吧!還是說,如果按照原本的設定來的話,表現效果就會變成這樣嗎?
她剛把麥昆背好,卻發現老管家還被卡在車內,這個老紳士已經失去意識了,但是仍有呼吸。迦莉克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試圖把變形的部分給凹回去——這具身體的出力比人類要高不少,眼下也只有這樣才能救他出來。
“麥昆,別害怕,這就是……”她一邊用力,一邊試圖安慰麥昆,車子外面的金屬在她的努力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魔法少女之間的……戰鬥……”
“哪有這種魔法少女啊!”
“光之……美少女……就是這種……畫風……”
“你是當我沒看過光之美少女嗎!”
即使麥昆現在根本站不起來,但是能回嘴就表示情況沒那麼糟。隨著咔擦一聲,迦莉克成功將副駕駛座下面的底板扯了下來,這下老管家被卡住的右腿終於脫困。她心裡一喜,卻突然聽到金屬摩擦地面的響聲——
在另一邊,空我在和蜘蛛俠的戰鬥中落入劣勢——蟲子放大到這種程度的戰鬥力是相當恐怖的,而且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蜘蛛古朗基何止四手?而且眼下空我還是白色的初生形態,種族值太低本來就很難打,對方在機動,防護,攻擊上均佔優優勢,並且還帶個控,第一次變身缺乏經驗的五代雄介壓根就打不贏。
畢竟不是第一次變身的迪迦……
為了改變局面,空我躍到了一輛運囚車後面,推著沉重的車體朝古朗基猛撞過去。蜘蛛古朗基對自己的力量充滿自信,他將兩隻節肢釘進地面,不閃也不避正面撞了上去,在金屬撕裂聲中,他抓住了這輛車,隨後幾條節肢從四周穿透車體,將外面包裹的金屬板在令人牙酸的撕裂聲中一一扯下,隨後朝車子另一邊的空我猛擲。
近距離飛來刀刃一般的金屬板難以規避,空我即使第一時間離開了原地,肩膀依然被擊中鮮血四濺。而那些貼著地面飛出去的‘刀片’則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的撞進了道路另一邊的商店中。
這和自己知道的劇情完全不一樣。
在原作中,蜘蛛古朗基菜的一筆,和空我最弱的白甲形態還能打個有來有回,甚至出現了給人一腳從直升機上蹬下去的滑稽場面。可現在,它完全不是那種最開始用來祭天的小怪,如果不做點甚麼,損傷還會繼續擴大……
快速反應的特殊部隊到達這裡還需要多久?等等……就算快速反應部隊到達,又有甚麼用?難道有甚麼普通人的部隊在城市裡能夠跟得上蜘蛛俠的機動嗎?它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隨隨便便就可以殺人。如果說是大平原對決,炮兵或者導彈還能降服它,但是在城市裡根本無法使用這些東西,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野生動物……它擁有和人類同等級的智慧,古朗基也擁有變成人類的能力。
周圍到處都是屍體和亂七八糟的碎片,在不久之前他們還是活蹦亂跳的人類,他們也有等著自己回去的家人……在想到這些的時候,迦莉克只覺得喉嚨一陣陣的發緊。
代表正義的假面騎士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上贏不了怪人,自己必須做點甚麼才行。但是……要怎麼做?直接上去戰鬥不是給打的七零八落?而且自己就只會少兒班學的跆拳道花架子,這要怎麼打?
不……自己應該有辦法才對。自從空我變身開始,那種奇怪的感覺就在自己體內生了根,這似乎是共鳴,又好像是耳語。強烈的衝動從胸膛中翻滾,腹部正中央突然開始發起熱來,那熱量在幾秒鐘內就攀升到讓人感到發燙的程度,迦莉克忍不住伸手去按住肚子。
然後她摸到了一個球體以及周圍的護板,這東西似乎是從腹部裡面長出來的,周圍的面板上正在蠕動著一圈肉芽。中間那個淡白色的球體,此刻正在微微的發著光,如果在大晚上的話,這個玩意兒大概會像汽車的大燈一樣顯眼……
我特麼難道是亞極陀嗎?!(呆)
眼下可來不及去思考這種問題了,因為蜘蛛的目光——這玩意兒的視野可能到了遠超人類的270度以上——已經注意到了自己這邊,這雖然讓空我得到了喘息的時間,但是他對著自己張開所有節肢的模樣可是再可怕不過了。
但是,如果自己逃掉的話,目白麥昆他們就會在這裡給蜘蛛弄死了。大腦中猛然閃過令人討厭的畫面,這只是為了救美少女嗎?還是為了報答一宿一飯之恩?還是隻是站在弱者面前,對抗不講道理的暴力?
她不知道,也沒時間去思考,就好像推開即將被卡車撞到的幼童時根本不會去想其他事情那般。
將老管家從車裡拖出來交給鷹山仁,迦莉克跳上車頂,古朗基的模樣令人寒毛直豎,但是她依然站在這裡,直面怪物,唯一能夠給自己帶來勇氣的,就是腹部上那個看起來像是腰帶的東西所散發出的熱度。
“嗚……”
“迦莉克!!”
“阿蒜!!!”
同伴們的驚呼在背後響起,但是自己光是把視線聚焦在古朗基的臉上就已經竭盡全力。
“誰是阿蒜啊!”雖然是假面騎士的世界,但是迦莉克卻像是鄉秀樹一樣舉起了右手——原因無他,就是簡單,鄉秀樹的變身動作是現在自己混亂的大腦裡唯一一個能想得起來也能輕鬆做到的了“變……變身!”
下一瞬間,紅黑色的火焰包裹住了迦莉克的身軀,蒸騰的熱浪讓麥昆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被撩著了。她忍不住抬起手擋在面前,從縫隙中看到被那怪異火焰包裹的迦莉克正在發生變化。有看起來像是節肢和襯板的東西從她的身體上伸出,原本少女身體纖細的曲線消失了,水嫩嬌柔的肌膚也重組為漆黑的硬質面板,頭頂上延伸出的不知道是觸角還是蝸牛的眼柄。
而在麥昆看不到的正前方,迦莉克面部兩隻巨大的複眼和腰帶正散發出即使是在怪異的火焰中依然能清楚看到的慘白光芒。
數秒鐘之後火焰散去,留在原地的是一個漆黑的異形,她有著比夜空還要深邃的漆黑甲殼,腰後延伸著三條宛如巨大觸鬚一樣的‘尾巴’,頭頂上的觸角也在短時間內完成硬化,就像造型奇特的犄角般聳立在那兒。
黑暗,汙濁,深不見底……任誰看見了這個傢伙都會產生如此印象。但是,倘若凝視的過久,就會覺得她是如此的美麗和尊貴,就像一……一尊神明。褻瀆與神聖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在這具軀體上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但是,蜘蛛古朗基可不這麼想,他在看到這個剛剛完成變身的甚麼東西的時候,渾身都被怒意所包裹:
“……基博隆,為甚麼?”異形的嘴裡噴吐出白色的泡沫“你還是選擇了林多嗎?”
迦莉克根本聽不懂古朗基語,但是她卻知道基博隆和林多。所謂基博隆,就是古朗基們腹部的那個魔石,成分和空我腰帶裡頭的亞瑪達姆一樣,亞瑪達姆和基博隆本質上是相同的物質,也就是給古朗基和空我帶來拋瓦的東西。而林多,在古朗基語裡則是人類。
突然提到這個是甚麼意思?
她不知道,只能擺出格鬥的架勢。這似乎是激怒了古朗基,他咆哮著張開腹部的一塊甲殼,大量的蛛絲就像炮彈一樣從裡面噴出,它們在半空中散開,就像一張天羅地網般蓋了下來,而古朗基也順勢朝這邊猛撲。眼見著自己不可能從這片範圍內逃離,迦莉克果斷選擇遵循本能。
腹部的遠光燈猛烈地一閃,正在空中徐徐下降的蛛網當即開始燃燒起來——將大量能量聚焦在那枚淡白色的晶體中,隨後就能發出一道鐳射。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這會消耗大量的體力,而且聚焦效能並沒有想象中的好,在大氣環境下也極容易擴散,不過……
用來點燃蛛絲,同時閃一閃對面的眼睛是完全足夠了。即使是妖怪蜘蛛,吐出來的絲依然是生物蛋白質,燒起來那叫一個快啊。
這一招名為——
“扣帶光束!!”
八十老師助我啊!
就在古朗基因為眼睛被大燈閃到開始後退的時候,迦莉克已經躍向空中,後腰的三條觸鬚開始擺動了起來,這讓人感覺就好像有東西從背後托起了自己——而這正好能夠用來使用在歷代假面騎士裡都有的,而且在物理學意義上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那就是跳上半空中,然後在毫無借力點的情況下成四十五度角對敵人進行飛踢的那招!但是自己不是假面騎士,自然不能使用riderkick,所以就喊別的名字吧——
“究極——亡靈踢!!!!!!”
壓上了所有體重和加速度,威力巨大的落踵穿過正在燃燒的蛛網,如同流星般墜向古朗基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