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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

銀塔是古老的普羅斯佩羅上螺旋尖塔的巨大碎片,每一個敢於抬頭仰望它們的人的意志都會受到巨大的創傷。這些強大的堡壘可以同時存在在各個維度,並且它們能在它們的所到之處散佈辛治烈所帶來的變化。當它們到達實體宇宙時,銀塔內部充滿了由水晶迷宮碎片組成的密室,所有密室都和大欺詐者的領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靈能閃電擊中並焚化任何靠近銀塔的物體,除此之外還有無情的火炮和更多不可理解的武器。

  把上面一段話凝縮成一句,就是奸奇的可移動式大號鴿子籠。大家熟知的紅咕咕馬鴿努斯就有這種厲害的大傢伙。

  以及……銀塔其實是奸奇的一種惡魔引擎,雖然看起來並不像……

  總之,變化之拋瓦恐怖如斯。(遠目)

  就如同上面所說的一樣,奸奇的銀塔是百分之百的亞空間造物,若是帶著亞空間,特別是奸奇的氣息,出現在蟲子面前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而眼前這座銀塔,除了外形之外,和姦奇的力量並沒有任何關係——在奸奇的授意下,這座銀塔由阿克圖洛斯提供礦物,在烏爾納的空間裂縫中鍛造完成,其中使用了大量泰倫帝國的技術,並以薩爾娜迦的力量將其補完。

  它充滿能量,一種全新的,對於蟲群來說相當陌生的力量。就如同已經開始敗退的這支艦隊。

  一座百公里長軸的要塞出現在戰場上,對於蟲群來說這根本不是甚麼會讓它們擔心的問題——一座有著較強能量反應的機動要塞,就和它們已經佈置在戰場上這些差不多,恐怕是到了窮途末路,開始把預備隊往戰場上壓了。如果搞不清楚底細的話,對面也確實只能這麼想。

  但是奧蕾迦娜卻很清楚,這座銀塔絕對不會只有它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奸奇的銀塔的確是強大的戰爭武器,但要是如果只靠一根銀塔就能幹掉七八百隻大型深暗蟲,那之前也就不至於搞得那麼辛苦了。奈亞拉託提普所說的援軍應該絕對可靠,而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F1火力狗。

  “阿克圖洛斯?!”

  “制顱者,繼續戰鬥!”阿克圖洛斯·蒙斯克站在銀塔中心的寬闊房間中,眼中跳躍著藍色的靈火,右眼上帶著顯眼的淤青,紫色的霧氣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不斷從嘴邊溢位“還沒到最後時刻!不要放棄!!”

  大量的電弧從他身上蔓延到旁邊的牆壁上,光是從影象上來看,無法判斷這是在用靈能控制銀塔,還是從銀塔上汲取能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蒙斯克此刻並不輕鬆……看起來就像給關在機器裡面把國會議員們轉化成變種人的小淘氣似的。

  “阿克圖洛斯……”奧蕾迦娜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要怎麼做?你肯定做足了準備才來的吧?”

  “當然!”阿克圖洛斯握住拳頭,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幾分,他並沒有過多的解釋“抵達目標位置,發射元件,烏爾納之門重構開始!”

  “?!”(驚)

  烏爾納之門……他剛剛提到了烏爾納之門?

  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奧蕾迦娜覺得自己的喉嚨發緊,就好像剛剛抽了一口辛辣且恬不知恥的紫煙。

  那是曾經在克普魯星區的最終決戰戰場大門,透過烏爾納的巨型空間設施就像牙科醫生的撐口支架一樣將空間裂縫撐大到能夠容納龐大艦隊輕鬆進入。那時候,克普魯當地部隊與塔耳塔洛斯遠征艦隊就是由此進入虛空之中,並在那裡協助刀鋒女王擊殺了一隻舊日支配者等級的超級生物——墮落薩爾娜迦埃蒙,同時輔佐莎拉·凱瑞甘·雷諾成為新的薩爾娜迦,開啟新的輪迴。

  烏爾納之門所指的,就是由古代薩爾娜迦在烏爾納建造的巨型空間設施。

  難道說,阿克圖洛斯將那個裝置送到了這裡?

  如果真的在這裡展開烏爾納之門連結虛空,那就相當於開啟了一個不間斷的補給通道,凱瑞甘製造的虛空之影就能不停的進入當前物質宇宙。奧蕾迦娜在對抗埃蒙的時候曾經被這一招打得很難受,如果能夠噗哩噗哩噗哩的把虛空之影透過這個門噴到深暗蟲臉上,目前的難關就能過去了!

  奧蕾迦娜興奮地問道:

  “之後虛空之影艦隊會來協助我們嗎?”

  可她並沒有得到希望聽到的回答。蟲群正在分散前進,但是阿克圖洛斯仍然在不緊不慢的操作著裝置,他雖然看起來承受著相當的壓力,可是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自信的感覺:

  “很遺憾,”銀塔頂部的裝甲結構慢慢展開,露出內部的機械構造,紅黑色的電弧在各個節點之間彈跳,看上去有幾分像是塔達林的建築“因為給烏爾納之門換位置的方式有些粗暴,所以大門展開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五秒鐘,所以趁此機會輸送艦隊是不可能的事情。”

  “誒?”

  就在奧蕾迦娜一愣神的這一瞬間,一個淡綠色的錐狀結構體從銀塔上方的電弧中出現了。這東西比銀塔大得多,天知道銀塔是怎麼把它揣兜裡帶來了——這已經超出普朗克容器的極限了,給人的感覺是,蒙斯克就好像是把這個裝置在亞空間拖行過來的一樣。

  而那個裝置的正體,曾經參加了埃蒙討伐戰的人一樣就能認出來。

  那真的是烏爾納之門……準確的說,是三分之一個烏爾納之門。之前這道門展開的時候,是主體分為三個爪狀結構向周圍展開,而眼前這個就是其中一個爪狀結構——只是目前是收攏的狀態。

  給烏爾納之門換位置的方式有些粗暴——他們把烏爾納之門拆了三分之一帶過來了。(捂臉)

  這種拆法別說五秒鐘,能點起來都能算是個奇蹟了……

  “媽耶……”奧蕾迦娜嚥了一口唾沫,她一邊命令艦隊立刻做好躍遷前的準備工作一邊問道“只有五秒鐘夠嗎?支援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阿克圖洛斯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唏噓的表情:

  “只要讓她將那個東西發射過來,就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了。只要一發……”

  說著,烏爾納之門的空間元件便開始工作了。

  它在宇宙中慢慢展開,錐狀結構沿著稜線張開,逐漸變成一個巨大的爪狀物。強大的空間波動出現在銀塔和爪狀結構中間,能量火花在中心點激烈的跳動,高速回旋如同海中的漩渦。四周的星光扭曲了,好像整片空間都陷入了那個漩渦中間。隨後,等過了某個看不出來的極限之後,空間通道即刻成型,乾脆利落的感覺就好像肥皂泡在眼前破掉一樣。

  “烏爾納之門展開了!對面不是虛空……”琉璃子驚叫出聲“老大!是次元海!檢測到圓環之理的訊號了!”

  “不是凱瑞甘,而是圓環之理?!”

  按道理來說,圓環之理尚未恢復,她沒有力量來處理這些前線的事情。

  在這種‘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的狀態下,奧蕾迦娜甚至來不及去猜盟友們在想些甚麼,只能配合他們的節奏來行事——設定座標,重新補給,讓艦隊儘快處於可躍遷並再次發射末日武器的狀態。

  如果她這時候調動一臺高精度取景器看向通道正中央,就能看到櫻發白裙的少女正將一根黑色,扭曲,但仍然能分辨出是某種飛翼骨架的東西架在弓上……那是昔日好友的翅膀。曾經,她為了幫助自己付出了很多,甚至為此走了歪路。而擁有這種等級力量的傢伙,是不能隨著性子走歪路的。

  擁有力量的人肩負著責任。這個責任並非指一定要站出來保護世界,最低限度是不能肆意妄為,將世界攪得一團糟,而那一部分名叫‘曉美焰’的惡魔卻沒能做到這一點。為了自身的感情將圓環之理撕裂,為此導致數十個世界陷入戰火,即使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圓環之理也只能選擇奪去她的力量之後將其囚禁起來。囚禁在誰也接觸不到的地方,包括自己。

  並非出於惡意,而是出於愛意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而懲罰則必須由自己來進行。老實說這也太殘酷了,但自己卻不得不這麼做——因為這也是自己的責任。如果將曉美焰交給尤格·索托斯或者其他人,難保自己之後不會對盟友們懷有仇恨之心,這對世界沒有任何好處。

  這事情只能自己來做,這感情也只能由自己來承受。這不僅僅是對背叛者們的懲罰,也是對自己的。

  曉美焰在世界線收束之時,從自己身上剝離出的力量已經因為曉美焰的慾望而變得不再純粹,它被附加了各種屬性以至於圓環之理無法重新將其吸收。而現在,自己不需要去思考這些問題了。

  這份摯友撕裂自己奪取,並被異化的力量,永遠不會再回到自己身上。它將被用這支弓射出,作為武器來拯救這個搖搖欲墜的世界。但是為甚麼……自己心裡卻覺得空蕩蕩的呢……

  拉開弓弦,圓環之理的表情隱沒在劉海的陰影中:

  “莎拉小姐,我這一箭……是在與過去告別嗎?還有……我真的必須捨棄感情不可嗎?”

  站在後方不遠處的,是渾身燃燒著橙色的靈能火焰,看著像克圖格亞她大姐似的莎拉·凱瑞甘。但是比起平時,這位薩爾娜迦的光芒黯淡了不少——之前拆烏爾納之門把她累的夠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如果時間再多一點的話,就能搬運整個烏爾納之門,這樣就可以由自己來投送虛空之影艦隊來維持住局勢。

  但是現實是不僅僅是時間不允許,就連運載工具也不允許。因此只能由和自己‘同期’晉升的另一位同伴來處理這件事,即使這對她來說有些殘酷。

  凱瑞甘一直覺得,圓環之理還並未做好足夠的準備就被趕到了這個位置上,她原本應該需要更長的時間來熟悉這一切的。但現在說這些並沒有意義,客觀環境正推著大家向前,無論大家有沒有做好準備都是一樣。在這種環境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定自己的意志,然後適應。

  但這並不妨礙凱瑞甘對這孩子說出鼓勵的話:

  “不是與過去告別,是用過去來開闢未來。”她說道,但很快發現,自己無法判斷這到底算不算是‘鼓勵’,反倒是有種向‘後輩’訴說的感覺在裡面“過去並不是能夠輕易擺脫的東西,我原以為我擺脫了過去,卻以另一種形式與過去連繫的更加緊密了。做了告別之後,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愛人依然還在身邊,以為已經殺掉的仇人也一樣大大咧咧的冒了出來——除了每次見面就打他一頓之外我還甚麼都做不了。所以明白了嗎?事情不會總是一直和你想的一樣一成不變,我們也不需要捨棄感情。”

  圓環之理知道,莎拉·凱瑞甘並沒有撒謊。就在之前拆烏爾納之門的那會兒,一見到那個叼著雪茄目光深邃的奸奇大魔,這個薩爾娜迦就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照著右眼就是一拳……從表現上來看,她自然是沒有捨棄人類時候的感情,說不定比之前更加放得開了也說不定。

  事情不會總是一成不變的,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

  圓環之理眨了眨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黑色長髮的身影。她握住長弓,將其拉開——這並不是與過去告別,而是……開闢未來。

  伴隨著震動,惡魔之翼飛翔在空中,空間的通道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正面。它就這麼穿了過去,飛向正面深暗蟲的艦隊,然後開始發揮蘊含在內部的力量。

  空間通道在後面無聲的崩塌,黑色,紅色與紫色的光芒從那一節‘骨架’上蔓延開來,最初僅僅只像是線香焰火的火花,可在短短數秒鐘之內,噴發而出的能量就形成了一個體積接近半顆類地行星那麼大的非實體球體,彷彿一顆虛境星球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它邊加速邊前進,短時間內就達到了亞光速,這讓它的外形逐漸變扁拉長,就好像一顆巨大的彗星,其彗尾的長度甚至達到了三光秒以上。這顆無法被引力感測器捕捉的‘天體’在達到最高速的時候進行了一次短距離躍遷,直接衝到了蟲群臉上,形成了一道直徑足有半個天文單位的巨大光環,隨後剎那間煙消雲散,就好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是……甚麼意思?”琉璃子眼睛裡透著疑惑“這就完了?”

  “不,等等……”暗色巖死死盯著感測器的回饋資料,臉上的震驚之色完全掩飾不住“你們看蟲子的動作!”

  “甚麼?!”

  在所有人眼中,蟲群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它們在後退……但是感測器上的能量讀數卻顯示它們正在向前移動,而它們推進肢的姿態也確實是向前的模式,可是整隻蟲群艦隊都在向後走。其異象不光如此,當奧蕾迦娜看到自己通訊鏈路的時間戳時意外的發現,自從那東西從‘門’裡頭射出之後,提亞馬特號包括周邊的戰艦和要塞上的時鐘都停滯了,就自己的體感來說,恐怕已經停了大概兩分鐘左右。

  脈動著且熊熊燃燒的紫色火環,不祥的彗星,飛鳥逆行,時鐘停擺,靈能者身體不適甚至嘔血……這些異象簡直就像是一次混沌入侵。

  曾經撕裂世界的力量在這個星系中被釋放,其中心就是正在散開的蟲群艦隊,惡魔的狂念迫使這些生物對之低頭。它們以為自己在前進,但是永遠也無法抵達前進的真實。

  “蟲群重新……收縮了?”

  暗色巖仔細觀察著這些異象,同時感知著正在‘著彈點’肆虐的靈能,大喊道: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甚麼意思?那是甚麼東西?”

  “那是殘骸。”他肯定的說道“從惡魔身上剝離下來的翅膀,是那個惡魔力量的體現——這是焰魔的翅膀,她停止時間和回到過去的力量作用在了蟲群身上,並且失控了。我想圓環之理肯定沒有辦法控制這些力量,否則這種量直接用來攻擊肯定方便不少,變成這種廣域群控並不怎麼經濟。”

  “這就是次元海世界靈能者的頂點水準?”奧蕾迦娜輕輕搖了搖頭,微微眯起眼睛,嘆道“太誇張了。”

  “畢竟是曾經拆了圓環之理的厲害傢伙啊。”

  蟲群緩緩退去,重新連線在一起,變成了那個巨大的蟲球,看起來好像就要重新退回亞空間中。可是,空間通道並未在後方展開,它們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就像如夢初醒一樣重複分開,進軍的動作,然後沒幾分鐘再次後退,重新擠成一個球。

  就像在進行輪迴,永無止境,但無論怎麼退,最終都只能退到最初的時間點,然後重複這一切,怎麼也逃不出去……

  “簡直像是在開敗者食塵的時候被黃金體驗鎮魂曲錘到臉一樣……”

  “你這比喻我聽不懂啊。”蒙斯克身上的電弧少了不少,在關閉了減配版烏爾納之門之後,他所承受的負荷減輕了不少“動作快!行星壓縮需要多長時間?誘敵隊還差多久能夠抵達?”

  “還有六個小時才能進行壓縮,”奧蕾迦娜回答道“誘敵隊抵達對面老家還需要……二十五個小時!”

  “該死!還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二十五個小時,如果敵方反應過來的話,起碼還可以往這邊丟兩波兵,而圓環之理手上只剩下一根翅膀而已。如果當初叛逆的曉美焰不是雙翼,而像古早系網路小說裡常見的二十四片翅膀的話,現在應該能夠輕鬆不少……雖然這會讓形象變得像只蜈蚣啥的就是了。

  如果對方丟了一大波兵過來,還能用第二發黃金體驗鎮魂曲控住,要是它慫了,不敢丟第三波,這場戰鬥就勝了,但是若是它稍微莽一點,在莽一波,防線就穿了。蒙斯克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永遠不要低估了對方的膽量——這是吉姆·雷諾和他愉快的朋友們教給自己的道理。

  而深暗蟲,膽子不可能比吉姆·雷諾更小。

  剩餘時間還是太久了,就在蒙斯克還在冥思苦想怎麼脫離困境的時候,奧蕾迦娜卻用輕鬆的口氣說道:

  “還剩下二十五個小時嗎……那麼斥候,在相柳星系以及周邊八個星系裡同時點亮誘導信標。”她開口道“鐮喵,讓終焉世界號往那邊投工業艦和攔截艦,錨定固定式誘導力場發生器,做出大部隊要往裡衝的樣子。克魯澤,小包,讓預備隊隨同前往,利用機動優勢在當地和蟲群進行遊擊戰,把水攪渾!咱需要三十艘無人波動炮搭載艦,把控制權交給小包和克魯澤!我們要讓對方覺得,我們已經進入反攻的時候了!”

  【明白!】

  【是,軍團長閣下,控制權移交完畢。】

  “甚麼?!”

  面對一臉懵逼的蒙斯克,奧蕾迦娜開口說道:

  “阿克圖洛斯,你猜,現在這蟲子怕我們嗎?”

  奸奇大魔沒有思考多久:

  “我猜可能有點,從你們回傳的情報來看,對方有超出必要的謹慎感。就算沒有害怕,至少也對你們的戰鬥力感到詫異。”

  “也就是說,將我們視為威脅,對嗎?”

  蒙斯克點了點頭,回答道:

  “沒錯,就是這樣。”

  “既然如此,我們也得給這些蟲子一個驚喜了。當搭載著波動炮的戰艦在它的領土內亂竄,到處丟誘導,構建前線陣地,並且沿路打爆據點和要塞的時候,它們可就沒辦法安安心心的往我們這邊丟東西了。”奧蕾迦娜咧開嘴角,露出有點可怕的笑容“咱原本還以為扛不住這一波了,然後你來了,這樣不僅這一波扛得住,咱還扛得住下一波。這種局勢下的二十五個小時,咱覺得用來實施這個作戰計劃可是剛剛好。防禦只是一種妥協手段,只要有進攻的機會,咱就會毫不猶豫的進攻——一向如此,不是嗎?”

  那特麼確實一向如此……

  聽到這裡,蒙斯克沉默了幾秒鐘,感嘆道:

  “你膽子真大……”末了,他補充了一句“我是說真的。”

  “感謝誇獎。”奧蕾迦娜輕笑著偏了偏頭,抓起通訊器“機動艦隊做好準備後立刻出發!末日無畏隊以及泰坦艦列陣,等到靈能反應降低時,瞄準敵陣中心發射末日武器,送它們下地獄!”

  【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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