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迦法級無畏艦,塔耳塔洛斯旗艦隊的主力之一,以強而有力的主炮而聞名。3500mm主炮的強大火力令人聞風喪膽,當她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便預示著生靈塗炭。
麥哲倫級戰列艦,地球聯邦的主力戰艦,是聯邦軍力量的體現、地球圈大艦巨炮時代的開啟者。她艦體龐大(以UC的技術水平來說),裝甲厚實,火力猛烈,射擊死角小,擁有優秀的遠端火力投送的能力。
這兩種戰艦,並沒有任何交集。會出現在同一個戰場上並且並肩作戰,屬於之前沒有任何人能想象到的場景。
而和她們戰鬥的,是幾艘有著螃蟹一樣外形的戰艦——它們有著亮閃閃的銀色塗裝(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啥都沒塗),長軸都在八百米以上,雖然看起來很像,但是細節上都有所不同。有的‘背上’的甲殼裝著好幾組多聯裝火炮,有的則是類似於梭機坪的構造,似乎是同一種船體上可拆卸更換的模組化設計。
除了螃蟹船之外,還有一艘有著獨特外形,看起來讓人聯想到撫子號的戰艦——那船看起來和統合部的L級巡航艦有那麼一些類似。
戰場上到處是靈能反應,但是總體能量強度並不大——無論是戰艦本身的常規能量反應,還是靈能反應。整個戰場這麼多船對決,所散發出的能量反應還沒兩艘無畏艦開模組來的大。
現在,它們雙方正在不到兩千公里的近距離進行激烈的交火,導彈和粒子束彷彿要將空間給點燃一般。而艦載機和大一號的突擊艦則在戰場邊相互絞殺,希望奪取制空權然後從側面給敵人重重的一擊。雖然雙方戰艦無論是效能還是數量都遠遠低於之前經歷過的大規模戰鬥,但是無論是戰術層面還是精神強度都讓人無話可說。
很難推測出這到底具體是哪一年,但是從沒有看到MS這一點來說,可能是一年戰爭之前吧?
正當奧蕾迦娜這麼想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綠色人形從螢幕上一閃而過……綠色的機體外殼,紅色的獨眼,肩部的固定式盾牌,那除了是扎古還能是啥?
這聯邦軍在用扎古啊!(捂臉)
但是,這扎古雖然看起來是扎古,但是個頭也未免太小了——看起來還不到兩米高,七八臺‘扎古’攀在劍魚式宇宙戰鬥機的機體各處,由戰鬥機運入戰場然後進行作戰。其中有的機體還裝備了踩在腳下的飛板一樣的特殊推進裝備……
宇宙騎士鐵加曼·扎古.jpg
真是神秘……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戰場,奧蕾迦娜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甚麼鬼……咱聽說富野光頭最開始做高達的時候,本來是想做動力甲,結果和玩具商沒談妥最後只能做成十八米高。這不會是光頭原本想要做的那個世界吧?”
沒人能回答得出來。
“能量波形對照完畢,”琉璃子的聲音打破了艦橋裡令人尷尬的寂靜“這有九成可能是之前丟的那艘納迦法。”
火靈回過頭說道:
“伊斯香不是說那艘船已經在尊圓討奸的戰鬥中被摧毀了嗎?”
“尊圓討奸……你這個詞用的真特麼神了……”
所謂尊圓討奸,指的是圓環之理上位後導致其原所在世界的平行世界線產生了收束,但本應融合的曉美焰並沒有正常的合併為一人,而是分為了數十個個體。
其中某些個體並不希望她是【圓環之理】或【終末之輪迴】,只希望她還是鹿目圓香。為了將其分離出來,她們策劃了一項動靜非常大的事件——從塔耳塔洛斯的造船廠中竊取了一艘納迦法級無畏艦,以此攻擊協作者的星球來分散圓環之理的注意力,然後抓住空隙分開【鹿目圓香】和【圓環之理】。
然而這一舉動在忠誠派的曉美焰們和當地協作者的幫助下被阻止,最終的戰場發生在被盜的納迦法上,叛亂最終遭到鎮壓,而複數魔法少女的戰鬥也從內部破壞了這艘無畏艦。
一直到現在,圓環之理仍然沒有緩過氣來。史稱呼‘圓環之理不祥事件’。
在這件事情中受到影響的奧蕾迦娜打算啥時候用這個藉口去搞(敲詐)一份不要代價的五十年合同,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星環修起來。
難道這個世界就是當時的戰場嗎?
戰爭之鐮摸著下巴的胡茬,指了指螢幕上的畫面:
“你看她的火力佈置。好小的炮,但是好多……”
他說的沒錯。
這艘戰艦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她身上到處都有修補的痕跡。原本的六座3500mm四聯裝加農火炮只剩下一座,副炮和防空炮都不是原裝貨——都是本地貨,一眼看過去可以看到原本的主炮基座上裝了一堆麥哲倫的雙聯裝炮塔,而在掃描圖上,護盾的能量反應同樣和標準型不同。
emmm……更像是破爛拼的了。(捂臉)
沒有會戰模組,六座主炮塔剩一座,其他全換成巡洋艦級(輸出還更低)的疾速炮。打起來確實酷炫的一逼,滿天都是絢麗的光束,但實際上戰鬥力可能連原本的二十分之都不到。
這麼菜的納迦法還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就是因為這艘納迦法的存在,他們才能抵擋住對方的攻擊,穩住陣線。
“當地人撿破爛重新修復的?”
“先不要管這些,他們在和誰打?”奧蕾迦娜向前傾了傾身子,眯起眼睛“會不會是時空管理局的船?”
她試圖在大腦中勾勒這件事情的原貌。
首先,曉美焰鬧事之後,這艘船遺落在了原地,被當地的官方——也就是聯邦撿到。
技術方面無法復原這艘船的聯邦,出於某種不知名的想法,修復了這艘船,以自己的技術修補並替換了損壞的部件,並且讓她進入艦隊服役。
這不是正常的操作——一般來講,如果撿到奇怪的船隻殘骸,首先應該是拿來研究,而不是在一切都沒怎麼搞清楚的情況下自己隨便改改拿著用。會這麼做的話,大概表示情已經到了緊要關頭,甚麼稻草都想抓來用了吧?
或許當時的狀況是這樣的。
因為聯邦撿到了這艘納迦法,於是被時空管理局判定為【擁有了次元航行的能力】,因為這艘納迦法顯然不是當地的產物,被認為其攜帶了這些技術也無可厚非。就這樣,時空管理局便前來將這個世界納入管理,而不願被‘管理’的聯邦在知道時空管理局的強大之後,想盡辦法把剛剛入手的太空廢船修復成一件可以用於前線戰鬥的決戰兵器來對抗時空管理局。
似乎可以說得通,但是細節問題方面還有待商榷……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聯邦軍目前完全落入下風啊!管理局的白色惡魔已經上線了,但是聯邦的白色惡魔卻不線上,這怎麼打哦!(霧)
奧蕾迦娜摸了摸下巴,這種時候該怎麼做呢?
她並不希望納迦法的殘骸落入一個有著解析它能力,但有可能與自己敵對的文明手中。而統合部也有【為尚未獲得超光速能力的原始文明提供保護,避免其被霸權組織奴役或毀滅】的規章存在。二者合為一的話,就是現在進去幫助聯邦軍。
螢幕上,一連串光彈擊中了一艘薩拉米斯的艦艏,脆弱的裝甲無法抵擋這可怕的攻擊,一下子被打的七零八落。似乎艦首魚雷管中的反艦魚雷已經發射出去,所以沒有發生殉爆。這艘船可怕的搖晃著,但仍然堅強的穩住艦體,用船體側面尚未損毀的單裝粒子炮還擊。
但是,櫻色的光束並沒能擊穿對方的防禦,只是在裝甲上濺起點點火花而已。
戰場另一邊,一臺‘扎古’陷入慘烈的肉搏戰中。它被敵方的數臺小型戰鬥機械盯上,這些看起來好像恐怖機器人一樣的蛛型撲向他,為首的一臺被金色的光束擊穿,但在爆炸的光輪旁,第二隻,第三隻毫不畏縮的撲了過來。‘扎古’抽出斧槍,並用肩部的速射機槍迎擊,但卻沒有任何作用——半秒鐘,一隻黑色的銳爪刺穿了他的胸口,鮮血從傷口中噴出,在宇宙中凝結。
“不要再猶豫了,聯邦撐不了多久。”背後靈拄著刀開口道“你不覺得這是個登場的好機會嗎?”
“沒錯,是個好機會……”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好好展示一下力量的話,就會有人來試圖‘管理’你。而眼前這場戰鬥的規模不大,正好適合用手頭有限的軍力來展示力量。
“要奇襲嗎?”火靈問道,然後好像想起來甚麼似的搖了搖頭“不……不能奇襲。”
“沒錯,奇襲的話,就算贏了對方也不會覺得服氣的。”奧蕾迦娜說道“要讓對方知道我們存在,我們過來了,我們把他們打敗了——一切都是堂堂正正,而且呈現出絕對的壓制能力。”
如果一艘主力艦在交戰中,和對方接觸之後一分鐘不到就被轟沉,對方一定能判斷出彼此的實力差距而開始忌憚。而在初期佔到一波便宜之後,就輪到外交手腕的出場了。
刻意描繪出實力差,給與對方壓力,這就是這場戰鬥的要點。
不過……
奧蕾迦娜看了一眼那支詭異的艦隊,微微皺了皺眉頭——總感覺它們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說不上來。那艘船確實是虹光炮搭載型,而眼前的這艘納迦法絕對擋不住虹光炮那種準末日武器。為甚麼它沒有使用虹光炮一舉決定戰局?
但是現在的局勢已經由不得她繼續想下去了。
“接入公共頻道,咱要發出戰鬥宣言了。”
“哈?!你想幹嘛?”
“告訴雙方,咱來了。”
“唔……說的時候記得加上‘星際法’之類的字眼。這可以顯示出我們並非單一的文明,而是一個超級牛逼的龐大勢力,給對方增加成噸的壓迫感。”火靈豎起大拇指“就像帝國軍那個老大哥那樣。”
有道理。(點頭)
“哦哦!模仿老大哥啊,咱知道了!”奧蕾迦娜拿起麥克風,輕咳兩聲,把自己的聲線調整成年幼賣萌的那種,高聲道“宣告——”
“我說的是臺詞!臺詞!誰讓你模仿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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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06F,通稱‘扎古二型’,這是聯邦軍配給自己的機動裝甲(MOBILESUIT)。
防禦出色,機動靈敏,攻擊強大,都是這一型機動裝甲的優點,但對於自己來說最最重要的,是它能遮住自己的靈魂寶石,讓那些該死的殺人機器不知道該攻擊哪裡。就在剛剛,她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即使被穿胸而過,但只要靈魂寶石不被破壞,自己就絕對不會死,疼痛感也會被壓制,這讓自己還有機會活著回到母艦上。
冰冷與灼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傷口處亂竄,逐漸在身體內瀰漫開,第一次的時候還會因此感到恐慌,但今天已經習以為常了。
聯邦宇宙軍所屬,‘報喪女妖’(Banshee)連隊隊長芙蓉·埃爾德里奇催促腳下的‘木屐’(一種造型類似飛板的運輸用載具)加速,同時向身後投出反光束爆雷,帶著部下撤出戰場。
勝利的天平已經偏向對方那一邊,戰鬥機損毀過半,魔法少女各個都陷入了疲勞。‘鷹身女妖’(Harpy)連隊的魔法少女將會頂替‘報喪女妖’來維持戰線。
為甚麼魔法少女會變成這麼富有鋼之魂的形象?在自己還年幼的時候,魔法少女還只是在綵帶和泡泡中變身,幹著淨化怪物之類和平溫和工作的角色,為啥到了現在還需要上戰場和殺人機器戰鬥了?
芙蓉·埃爾德里奇並不知道為甚麼,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也會加入這一行列。
她只記得,在那個溫暖的午後,自己就像過去一樣在家裡看著自己喜歡的那些紙片人和膠。然後,一個孵化者出現在自家門口,而身邊跟著一個幫著做說客的魔法少女徵兵官。
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吧!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遞出參軍協議書。
那時候正值澳大利亞被投下的殖民衛星毀滅,地面上人人自危。芙蓉沒有經過多麼仔細的思考就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自己的世界就改變了。
如果當時沒有簽下那份協議,現在自己會是甚麼樣子呢?
雖然知道想這些並不會改變甚麼,但是每次返航的時候,她都會這麼想。
芙蓉從麥哲倫級戰艦的底部氣閘登艦,致命的射線和冰冷的宇宙被令人安心的金屬隔離在船體外。她摘下滿是擦傷和劃痕的頭盔,露出妖精般可愛的面容和一頭漂亮的金色長髮,紅色的瞳孔中所露出的是完全遮不住的疲憊。久違的空氣灌入肺部,各種油料混雜而成的氣味刺進了她的鼻腔,這是格納庫的氣味,這一下子讓她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雖然稍有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充滿著安心感。
“快拿‘種子’過來!!”穿著防護服的醫療兵還是和之前一樣,總是咋咋呼呼的,她看見了芙蓉胸前那還在跳躍著火花的洞和下面的面板,露出驚慌的表情“堅持住!想些開心的事情!”
魔法少女必須維持高士氣,這是戰鬥的鐵則——其他兵種計程車氣隻影響戰鬥力,但是魔法少女計程車氣一旦歸零陷入絕望之中,靈魂寶石就會逐漸汙濁,最後只能走向真正的死亡。這就是捨棄人類的身份換來強大戰鬥力的代價。
總有些新兵在初陣中受傷,自己嚇自己把自己嚇死了。但芙蓉已經身經百戰,就連頭都掉過不止一次——她早已不會為身上開個洞而出現甚麼情緒波動。
不過就是胸前開了個洞而已,這種小傷算不得甚麼,就算頭給錘爆也不過只是頭部攝像機被打壞而已。大概就是這種程度。從醫療兵手中接過悲嘆之種,比起那些黑色的小方塊來說,這種道具能夠更有效地淨化靈魂寶石中出現的汙濁,是前線部隊特供的配給品。
似乎已經到極限了。
這次戰鬥的爆發本身就過於倉促,沒想到對方竟然瞄準了龐貝號海試的時候發動進攻。那是一艘極為強大的戰艦,從大小上來說已經是一座要塞了,她的加入一定能夠改變這越來越糟的戰局。
但就好像是害怕龐貝號入役一樣,入侵者派出了兩支部隊同時發動攻擊——一支大艦隊在月神2號宇宙要塞牽制住可能會過來的支援,而有數艘重灌戰艦以及一艘指揮艦在內的艦隊突破數道防禦線,奇襲正在進行海試的分艦隊,想要摧毀這件強大的武器。
想想魯姆發生了甚麼,想想SIDE3發生了甚麼,那些機械怪物不會對人類有一絲一毫的慈悲。
即使捨棄生命,也得保護龐貝號……為了地球上的人們。
靈魂寶石發出微光,裡面的渾濁已經被清理一空。機械師用特殊的材料對外裝甲進行緊急修補——這修補雖然不靠譜,但也是現在唯一的方法了。在機械師作業的時候,芙蓉開啟了通訊器:
“大家已經到極限了,西納普斯艦長。我還能最後出擊一次,請允許我給艦隊斷後。”
如果能夠突擊到敵方母艦附近,魔法少女可以透過自爆這個方式來摧毀對方的推進器或者炮塔,使對方喪失繼續進攻的能力。這種戰鬥方法在之前的戰鬥中不止一次被使用,雖然慘烈但確實有效。
【你不要想著當英雄!】
西納普斯艦長的臉出現在通訊螢幕上,這是個和‘老紳士’這個形容很貼切的一位邁入老年的男人。的確,他的頭髮已經因為年齡而近乎純白了,但是在粗大的眉毛下方的眼眸,卻洋溢著比一旁的年輕人更旺盛的活力。而從粗壯的肩膀上面的階級章,可以知道這男人的階級是上校。
此刻,他正在旁邊那艘麥哲倫級的艦橋上坐著,表情非常嚴厲:
【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
“請從大局考慮,我的性命比起龐貝號不值一提,而且我當時向孵化者許的願望是死了之後能去到一個和平快樂美好的世界,生在富裕溫馨的家庭,我沒甚麼吃虧的。”芙蓉面色坦然“新一輪進攻馬上就要到了,請下令吧。”
實際上,當時丘比聽到這個願望之後,嘴巴的形狀都從w型變成了^型,連聲說【那個……那個……要不你換一個吧】。但是芙蓉卻堅持己見,對這個貓兔型聖盃說【我的願望就交給你了】(揉頭)。
丘比當時抖得像個表情包,具體能不能實現這個願望還是個謎,最開始她也沒抱著希望,但隨著戰事的推移,芙蓉逐漸變得相信這個願望最終是會實現的。這更類似於自我催眠,但深入其中的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拜此所賜,她從來不會絕望,並隨時準備好坦然赴死。
這種藉口她已經用了不止一次了,西納普斯艦長當然不可能她說甚麼就是甚麼,他也有自己的立場:
【你下輩子怎樣我才不會管。我不會把魔法少女當成消耗品,出發之前我就已經向雷比爾將軍還有巴上校保證過……我們都要活著回去。】
“你的想法太……”
【閉嘴!芙蓉·埃爾德里奇上尉!】
他在上尉這個詞上壓了重音,在軍隊中,軍銜是絕對的,下屬不可以駁上司嘴。
但是,現在的難關要如何渡過?
現在雖然是膠著狀態,但我方劣勢,敵方的增援隨時可能進入戰場。僅憑手上的兵力,要如何才能脫困?
龐貝號上搭載了超光速航行的裝置,所有船隻掛靠在龐貝號上大家一起走就是現在最可行的方法。但是現在,技術人員仍然還在琢磨這玩意兒的用法——本來海試就有測試這些裝置的意義在裡面,結果現在直接變成實戰了。
如果能再稍微拖延一段時間的話……
西納普斯看著正不斷噴吐出光束,間或聲勢浩大的發射那可怕巨炮的鉅艦,咬緊牙關——
然而就在這個時刻,一個提示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通訊?”西納普斯微微揚起眉毛“是增援嗎?”
還是……勸降?
通訊兵的聲音卻很低落:
“接到通訊——是明碼!”
明碼通訊,是勸降通告的可能性比較高。如果是增援通知的話,應該是內部鏈路才對。
不過……這幫子機械怪物啥時候會通訊和交涉了?
“要接進來嗎?”
“接進來!”老艦長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它們玩的甚麼把戲。”
如果是勸降,那就大聲罵回去吧,說不定還能成一段佳話。
通訊兵嚥了一口唾沫,按下按鈕。伴隨著一陣電流音,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響了起來:
【宣告——】
這可不像是機械怪物的聲音,但特麼這是啥?
【我們會,遵循星際法規,堂堂正正戰鬥。】
【接下來,塔耳塔洛斯艦隊將對違反星際法規,對未擁有超光速技術的文明進行攻擊的組織展開軍事行動,請當地軍方立刻展開避難——】
“這是……甚麼意思?”
“第三方勢力要進入戰場了,或者是個陰謀。”西納普斯艦長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猜是前者,因為對已經窮途末路的我們玩甚麼陰謀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就好像要證明西納普斯艦長所說的話是正確的一樣,一艘和龐貝號一樣,有著腐朽鋼鐵一般沉重色彩,船體四周安裝著光雷達(對龐貝號的研究表示,那個看起來像光電池板一樣的東西其實是效能極佳的多光譜雷達系統)的戰艦以突兀的出現在戰場上。
“那是……”
無論是誰,只要看到了她,就一定會明白這艘戰艦和身後的龐貝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她橫在聯邦軍陣列前方,轉動船體上龐大的炮塔瞄準遠處的那些由不明AI控制的外星戰艦,猛烈的射擊。那氣勢磅礴且連綿不斷的炮擊簡直山摧國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