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發射反物質炮絕對不安全,但是伊比露已經沒有機會回頭了。
這個外星人是個十足的瘋子——看到敵人開炮,第一反應不是規避或者防禦,而是衝到敵人面前展開快攻。老實說,這種人應該在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就死了,決不可能有活著到自己面前的機會。
她是運氣超級好的型別?還是根本就打不死?伊比露不知道。可現在想這些毫無意義,那炮口就指著自己,如果這時候還猶猶豫豫的話,輸的人就是自己了!
“Vol——Tekka!!!”
“魔神烈焰!!!”
雙方几乎同時射擊,在如此狹小的範圍內,綠色和紅色的光芒就像擁抱似的交織在一起。
有那麼一瞬間,一個光球以兩人為中心升起,那個球體簡直就像一個小型太陽似的發散出光芒,膨脹了起來——緊接著,逸散的反物質束在四周引起了劇烈的爆炸,紅色的反物質炮猶如咆哮的巨龍般從光球中貫突而出,隨即立刻向四周飛散開來。
從外表上看,反物質炮的出力遠在奧蕾迦娜的魔神烈焰之上,但是這並不表示奧蕾迦娜的攻擊沒有任何效果。
在這種距離的射擊,無論是誰都逃不掉。
這就像兩支龐大無比的霰彈槍在空中開火,如雨一般的反物質彈丸砸在金屬的牆壁上,就像用BusterBeam射擊STMC一樣——沒有護盾,沒有內部力場的單純合金牆壁無法對反物質束造成任何阻礙,灼熱的碎片四散、宇宙港的外殼從內側以可怕的勢頭炸開。
橘色的光環膨脹,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音從盔甲傳導到耳邊,鮮明的爆炸印在相羽高也的視網膜上,而在那爆炸後方,星辰正點綴在蒼穹之上,發出恆古不變的光。
這一擊強大的威力,直接擊穿了宇宙港的外壁,在上面開了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大洞。而同時,後方的地面因為受到魔神烈焰餘波的衝擊被成片撕開,崩塌,落入下層的設施中,那開口黑暗而可怖,就像在暗無天日的海床上直達深淵的裂縫。
與門口接合的升降梯熔得一塌糊塗,黑色的焦痕呈一字形延伸到裡面的隔間。那些被燒得焦黑的建築器材還因為餘熱而飄著煙,那照射過高熱,已被撕裂的形態凝固的地板裂痕,看上去就跟克圖格亞爬過的痕跡沒甚麼區別。
即使在最開始就已經有所準備,但是可怕的震動依然讓旁邊的兩人壓低身子避免摔在地上。從威力上來看,恐怕不會有人能在爆炸中活下來。
只是,位於爆炸中的就沒有一個是真正意義上的【人】。
無論是鐵加曼,還是免費大魔,在身體機能上都和人類相差甚遠。因此在爆炸中心,奧蕾迦娜依然緊緊握著戰斧,屹立在被融化的地面之上,月光從炸開的大洞透了進來,猶如輕紗一樣披在她的背上。那血戰至最後的姿態,宛若星辰的鬥士。
她的腹部上被開了一個大洞,而胸口的粒子炮也在高溫下融化變形。在剛剛的對決中,反物質炮直接貫穿了奧蕾迦娜的身體,汽化了大部分內臟和脊椎,現在還能保持站立的姿態,僅僅只是被動力甲撐在那裡而已。
緊急奈米修補劑已經盡全力修補了破口,可被燒灼的組織逐漸壞死的過程已經無法逆轉了。
大軍閥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
“32?!”
“不要……慌……海兔……咱還活的……好……好好的。”面甲上的紅色取景器猛地亮了起來,奧蕾迦娜死死的盯著面前那個鐵加曼——已經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但疼痛卻大腦開始興奮,對方的恐懼嚐起來竟然是如此的甜美。
她之前從沒想過,被外星生物寄生洗腦的改造人戰士居然也會感覺到害怕。
不過這時候,不光是伊比露慫了,海兔似乎也大驚失色:
“你肚子上被穿了一個洞哦!和花京院一樣!”
“沒事——你以為‘魔神烈焰’綠色的光芒是綠寶石水花嗎?”
“甚麼?”
“你錯了……”大腦朝殘破的動力裝甲發出訊號,機械帶動已經失去力量的手臂,動力爐將最後的能量灌入最後還完好的腕炮中“其實這是——無限填裝虛閃!!!”
花京院被穿了洞會死,但是虛夜宮大夥兒的特點就是身上有洞,肚子上開一個洞甚麼的……這麼想想就感覺還蠻普通的。
普通個鬼啊……
拼上最後的力量,光束霰彈槍連續射擊,沉積的殺氣從光束的光源放射出來。第一發擊中了伊比露的肩甲,這一下似乎讓他再度警覺起來,這個鐵加曼猛地躬下身子躲開第二發,隨後忍著全身的痛楚以踏碎地板的勢頭突進——
“你到底是甚麼怪物!”雙頭槍一面映照著慘白的月光,一面反射著灼熱的地面,他瞄準奧蕾迦娜的脖頸猛地揮下——被打穿了肚子甚至還能繼續戰鬥,那麼把頭切下來總會死“死吧!外星人!”
“給我滾開,混蛋!”
海兔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之前的戰鬥中幾乎沒有受到損傷的海兔拋下雙頭槍,抽出光劍擋在了伊比露突進路線的中間,光劍與雙頭槍相撞,灼熱的粒子碎屑就像電焊時噴出的火星那樣四散開來。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海兔轉動手腕,光劍貼著雙頭槍的槍身滑向伊比露的手臂,最後貼著右手的裝甲切割而過。
“唔呃!沒用沒用沒用!”
她還來不及咂舌暗罵這一劍砍得太淺,身體就受到一陣衝擊。那是一種雙腳離地的飄浮感,以及衝擊與劇痛。背部重摔在地,空氣從肺裡洩出。低頭一看,胸口的裝甲已經被劈出深深的裂痕。
和其他人比起來,海兔深知自己並不特別擅長正面戰鬥——或者說,一直以來自己都不是戰鬥人員,辦公室裡的工作更適合自己。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伊比露的戰鬥力居然強到這種程度,明明已經身受重傷,戰鬥力卻仍然在自己之上。
自己小看拉達姆和鐵加曼了。如果這就是鐵加曼,那麼必須把這個技術掌握在手上才行——
“不管是為了統合部,還是為了地球,亦或是為了你親愛的高也哥哥還有美雪妹妹……”喃喃撂下這句話,掙扎著站起身,並在通訊中發了一個訊號“我非得把你抓起來不可!”
“那你就試試……?!”
視野的一角飛過來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輛叉車,一輛在港口區隨處可見的,用來搬運小體積貨物的叉車。
叉車後面綻放出耀眼的推進焰——相羽高也抬著這東西,在伊比露的注意力集中在海兔身上的時候,朝他猛地拋了出去。
“這種東西……”
會變身(以及會變色)的超級英雄(或者別的類似的人物)喜歡丟載具,這是傳統——但即使他們天天丟在丟汽車,叉車,壓路機,油罐車,甚至坦克,但是從未有哪個有名有姓的人真的給這種東西拍地上起不來的。承太郎沒有死於壓路機,油罐車也沒有給魔女之夜造成傷害,伊比露自然也不會被兄貴(本義)丟出的叉車擊敗。
因為被連續奇襲,理解了這群人是把偷襲當成常規戰鬥方式的伊比露,再也不敢做出只把注意力集中在當前攻擊目標上這種事情。他後退一步,以最小的動作將迎面撲來的叉車從中劈開,餘光一直盯著在旁邊手持光劍的海兔。
但是,那個傢伙就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她雖然重新將肩上的重炮展開,可是似乎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根本沒有瞄準的動作。
而在投出叉車之後,高也哥哥也沒有繼續攻擊,反而向後跳開,就像是在規避甚麼東西……
【鞭冠魚抵達目標位置。壓制敵對鐵加曼,攻擊開始!】
規避甚麼東西!?
他猛然驚覺,抬頭看向被牆壁上打出的大洞外面——
數公里外,一架戰鬥機正懸停在那裡,機鼻處正連續發出閃光。
那是用來反裝甲的二聯裝三管加特林炮。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炮彈已經到了面前,地面頓時被爆炸覆蓋。正前方傳來強勁的衝擊波,伊比露的視野一時完全地被染成紅色。地板與叉車的殘骸碎成小塊,狠狠砸在了伊比露身上。
“呃啊啊啊!!”
慘叫著的伊比露被爆炸和衝擊拋向後方,撞上了突起的地面。就像碰撞的橡皮一樣彈上天空,在碎片中翻滾了兩圈,隨後穿過已經支離破碎的地板落入下方,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你的逃跑路線嗎!伊比露!!”
口裡這麼說著,但實際上現在確實沒有捕獲伊比露的方法。
在剛剛的一連串打擊中,伊比露確實受創嚴重,可是不管哪一擊都沒有打出核心區,他依然有著強悍的戰鬥力。就像在阿·巴瓦·庫戰役裡頭被打飛了頭部取景器的RX-78仍然強於扎古一樣,被連續糊臉的伊比露依然可以像波紋魚捕食海兔那樣輕鬆的把海兔幹掉,然後懟死自己的哥哥。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目前統合部的部隊幾乎沒有辦法執行這種任務。
對方的出力遠高於我方動力裝甲,想要壓制只有用出力更高的東西來壓制——就像之前在礦場抓長戟的時候,用了兩條船靠輸出就把這貨逮住了。但是你船不能衝進軌道環裡頭打登陸戰,想要在狹窄的範圍內抓獲同時擁有高攻高防高機動的敵人,你同樣得有高攻高防高機動,或是有對敵人特效的武器。
比如一發就能讓對方解除變身的槍之類的東西……就像學園都市裡頭用來讓超能力者無法使用能力的,頻頻出現在同人本里頭的那種道具。(思考)
但是現在這些都沒有,即使把大量陸戰隊員投入軌道環進行搜捕也不見得有效果——畢竟這是個軌道環,有那麼大一個,對方鐵了心要躲還真不好找。你總不能把整個軌道環都拆了吧?
因此,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將伊比露逼退,並確保至少能夠達成最初的戰略目標,即【回收短劍】。
對了……之前短劍似乎有妨礙變身的東西來著?
如果能弄到當然是最好,弄不到的話……之後就只能採用邪道的方法了。比如在對方掏出水晶變身的時候,用鐳射器打斷手腕。
這可是變身系裡頭相當少見的惡行,但是,這就是戰爭啊。(險惡臉)
“嘖,現在沒辦法追了……”
“咳咳……咳……先確保短劍……”奧蕾迦娜挪動雙腿,動力甲注入體內的鎮痛劑在讓疼痛麻痺的同時,開始緩慢而堅定的奪走她的意志“海兔……這就是你說的反物質炮?”
“呃……是的。”海兔側過頭去,拒絕與奧蕾迦娜對視。
畢竟,根據動畫效果來推測出力,然後減去為了營造氣氛而誇張的描述方式,她推測反物質炮的出力最多也就和阿特龍級護衛艦的疾速炮差不多。
講真,這已經是很誇張的出力了——一個人形大小的傢伙,能夠發射哪怕是艦炮級的攻擊,這是非常驚人的事情。在宇宙中摸爬滾打這麼久,奧蕾迦娜就見過一個諾諾能做到這種事情……雖然威力方面有些超綱。所以她也相信了海兔的說法。
這也是她敢在反物質炮面前上去對炮的原因——過載一波護盾和內部力場,然後憋一口氣,硬抗一下餘波大概有四成機率不會死。
然而,情報是特喵的錯的……
“這就是你說的大概護衛艦主炮的出力?!咱剛剛覺得有艘托勒克斯級把炮管子頂著咱腦袋開了一發!”
於是給直接打穿了過去了,雖然還是沒死,但原因不是防住了,而是伊比露為了確實的把這貨幹掉而集中了炮束,近距離集中於一點的炮束在擊穿了身體之後從炸開的空腔裡穿了過去,基本上沒有把能量消耗在這個‘障礙物’上……
“您……這……”
“算了,把資料記錄進資料庫裡頭,至少抓到一個,這次大獲全勝!”
“和花京院一樣的傢伙有甚麼資格說大獲全勝啊!”海兔看著這貨的生命反應訊號正在逐漸衰弱下去,開啟通訊大聲說道“極渦號,聽得見嗎?快過來接應,32的質量給一炮崩掉了起碼七分之一!”
就像之前那個躲進太陽的蟲子似的……
對面的駕駛員明顯的愣了一下:
【真少見啊……馬上到。】
“如果剛剛給補一腳,踹到背後的水箱裡頭去恐怕就死定了吧……”
“這裡哪來的水箱!”
可是對於相羽高也來說,這情景實在過於超現實了——他在看到奧蕾迦娜給打穿了之後,本來心裡難過的像被刀子切了一樣。不光是地球上的人,就連來幫忙的外星人都因為拉達姆而慘死,正當他不知怎樣才好的時候,卻看到這倆貨像無事發生一樣聊起天來。
“你們平時都是這樣嗎?”他撿起剛剛搬叉車的時候隨手丟在一旁的雙頭槍,一臉茫然的問道“奧蕾迦娜……真的沒關係?”
“放心吧,她命硬得很。只要保持這個姿勢直到被送進醫療艙,就能輕鬆活下來。”
“別擔心,塔耳塔洛斯的戰士每個月總有這麼幾天會變成這幅德性的。”
“……是機器人嗎?”
“並不是。”
在這個時間點上,相羽高也才真正的認識到,這些和人長得很像的傢伙確實是外星人……這是比拉達姆更加異質,甚至超出了生物這個概念的外星人……
——————————————————
鐵加曼·長戟——但此刻只是普通人——被關押在這裡已經有段時間了。
在明亮的囚室中,他被緊緊束縛在臺架上,厚重的金屬箍鎖住了身體,別說逃走,就連曲起腿休息一下也做不到。
老實說,這是對精神非常壓抑的關押方式。對方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個人看,除了按時注入營養液之外,就只有各種掃描,而且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睡覺的時間。頭頂的燈一直亮著,外頭穿著動力甲的傢伙走來走去的聲音不間斷的灌入耳中,如果自己還是人類的話,恐怕早就因為缺乏睡眠而崩潰了。
但萬幸,有人能幫自己睡著——那就是現在住在自己腦子裡頭的小傢伙,它小心翼翼的監視著自己的身體機能,並在需要的時候讓自己忽視干擾強制入睡。
作為一心同體的共生體,這傢伙深知如果自己死了,它也活不了的道理。
“不行,完全找不到逃脫的方法。”長戟喃喃的說道,他的聲音很輕,只有自己能夠聽得見——但只有自己聽得見已經足夠了“也無法聯絡到奧米茄?”
【完全沒有間隔……】那聲音在腦袋中響起,這感覺總讓他想起以前在電影中看過的,被稱為‘毒液’的外星生物【束縛具到現在也沒有解開過一次,手和腳已經開始損壞了。】
在那故事中,被稱為‘九龍’,曾經是僱傭兵的強壯男人在保護自己的僱主,生命基金會老闆卡爾頓·德雷克的過程中,意外的被來自宇宙的共生體‘毒液’入侵,最終成為擁有強大超能力的戰士。在‘毒液’的幫助下,九龍歷經掙扎對抗,最終重新回到了自己過去的戰場,與昔日的宿敵卡西姆還有加里寧展開豪邁的對決。
真是個好故事啊,還有最後的那句‘卡西姆!我愛你啊!’無論過了多久都讓人印象深刻。(確信)
而自從自己成為鐵加曼之後,他便非常樂於體會這種感覺——二者同心同體,還有那強大的力量,無一不令人沉醉。
可是光是這樣,自己還無法突破現在的困境。
“真是糟糕,有甚麼辦法嗎?”即使拉達姆在儘量調整著自己的身體避免束縛過久造成的肌體損害,可是這種消極的方法無法對現狀產生任何有意義的改變。
【沒有水晶在這裡,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先答應配合他們,然後拿到水晶就變身?】
“只能這樣了。”
在不遠處的主控室中,蚊子的浮蓮子正抱著雙臂,看著監視器裡頭的畫面——長戟的嘴巴一張一合,說的不知道哪裡的話,目前的語言系統中並沒有對的上的,也許這是來源於拉達姆之前記錄中的某個語言系統。
最開始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這貨正在呼叫支援,可是探測器顯示沒有任何亞空間波動反應,在場的靈能者還有異蟲指揮官都確信沒有任何用於遠距離交流靈能反應,這才讓這位瘋醫放下心來。但作為基本的安全措施,她還是依照安全規範上報了指揮部,調來了兩個中隊的戰列艦隊以應對不時之需。
畢竟,如果對方真的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叫來援軍,那麼這裡就會變成戰場了。
“那他在和誰說話?”蚊子喃喃自語“拉達姆蟲嗎?”
“那東西還能和宿主交流?”蝙蝠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明明只是洗腦的寄生蟲。”
“這可不是單純的洗腦,而是在儲存宿主所有思維能力,人格,記憶,思維習慣的情況下單純改變陣營——都能做到這種級別的暗示了,和宿主交流也不是特別大的問題吧。”蚊子摸了摸下巴,抬起纖細的雙腿盤坐在椅子上“不過這是觀察到的第一次,記錄資料。”
“嗯。”
感覺上,這並不是單純的寄生物,如果不論倫理和政治方面的事情,單純從生物角度來分析,這更接近一種奇妙的共生。兩種生物共同生活在一起,相互依賴,彼此有利。
拉達姆的進化流程,拉達姆的社會結構,還有更多更多的東西,蚊子都希望瞭解。作為一個瘋醫,她的研究之魂正在高吼在咆哮——還好之前沒有急著給他一刀迫使拉達姆蟲透過緊急逃生口撤離,要真是那樣就虧大發了。
“有意思……”
而就在她正猜測著長戟能給自己帶來甚麼新驚喜的時候,一個劇痛小子啪踏啪踏的跑進房間:
“瘋醫!”她興奮地說道“老大在前線捕獲到了一個新的鐵加曼,代號是‘短劍’。”
“太好了!”蚊子騰地一聲跳了起來,激動地說“甚麼時候能送過來?”
那個劇痛小子回答道:
“目前正在做緊急處理。”她拿出一張報告“因為被捲入和老大她們和伊比露的戰鬥中,他在昏迷的時候被魔神烈焰擦到兩發,隨後趕到的瓦爾基里飛行隊在支援老大他們的時候又把他連著伊比露一起掃射了,估計身體質量少了個四分之一左右。”
等等……身體質量少了四分之一?特喵的居然還活著?
“臥槽……”蚊子臉上露出有些肉痛的表情“那拉達姆蟲呢?緊急逃生了嗎?”
“現在就是拉達姆蟲在猶豫該不該出來,它還在糾結。”劇痛小子聳了聳肩“不過這會兒應該決定打算繼續住下去了。瓦爾基里的醫療隊表示,無論如何都會全力保住大小雙方的性命。”
保大還是保小?!
你們這是在接生嗎喂?
聽到這裡,旁邊一個來自泰倫帝國的女性科學家忍不住擦了把汗:
“…………和你們在一起真是受益匪淺。”
“甚麼意思?”
“每次我自以為見多識廣的時候,就會遇到這種情況讓我知道我見得還不夠多……”
“這就是技術人員的醐醍味啊……”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