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太陽系中,極渦號一路前行,僅僅眨眼間就到了地月系中。
可是這地球卻和印象中的不一樣——雖然依然是宛如寶石般的藍色球體,屢屢白雲如薄霧一般縈繞在上面,點綴在宇宙中給人溫和與安寧之感,但是陸地的地方,綠色的部分卻出乎意料的少,土黃色和棕色佔據了絕大部分割槽域。
不像地球聯合的地球,反而像是MUV遭到BETA啃食過的,陸地受創嚴重的地球。硬要說的話,還和剛剛啟動了星球恢復裝置,環境恢復到一半的國聯的地球有些相似點。
這個地球的‘異常’還不僅如此,剛剛一到這裡,奧蕾迦娜的注意力並不在星球上——僅僅只看了一眼,她的注意力就被地球軌道上那個氣勢磅礴的人工軌道環帶吸引住了,大軍閥的視線變得灼熱而羨慕,就好像表面光鮮但是沒有貓的人出門散步看能不能撿到貓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人用手推車推著一車子毛茸茸的布偶貓在路上閒逛一樣。
你這貓真好……不對,這環修的真棒。(捂臉)
被太陽斜照的赤道環帶永遠閃耀著銀色的光輝,那不僅僅只是鋼鐵堆砌的建築,還是人類向宇宙進發的橋樑,是不甘願永居於搖籃中的智慧生物試圖邁向新時代的寫照。這就像一座豐碑,記錄著舊時代的終結,所有戰亂終歸平靜,邁過歷史的溝壑,放下舊時的仇恨,全世界所有人攜手並進,共同走向一個燦爛輝煌的新時代。
他們共同建造了這個曾經只能在想象中誕生,猶如神話一般的建築——直上雲霄的軌道電梯比舊約中的通天塔更高,鋼鐵的天穹比過去多少信徒希望進入的神國更加令人嚮往。
在古代,神的國在地上,在人們心中。
而今,人的國在天上,在人們眼前,是由千千萬萬的勞動人民從一點一滴的圖紙畫起,到最後建成了這超出所有神話傳說,橫跨天際連線天與地的橋樑,星之船的白銀港灣。最有開拓精神的探險家將從這裡出發,渡過星海去尋找海對岸的‘應允之地’。
在那時候,群星彷彿觸手可及……
如果拉達姆沒有來的話。
而今,在奧蕾迦娜眼中,這座美麗的星環上卻顯出斑駁褻瀆的痕跡——銀環上有不少暗點,那是在附著在金屬上,於真空中不斷蠕動的生物質,和異蟲留下的痕跡有幾分相似,但是沒有異蟲特有的粘稠感。它們就像蛛絲編製成的囊形巢穴,乾燥且低調,汙漬一般黏在環帶上,昭示著這座偉大的太空奇觀已經不屬於人類這個可怕的現實。
此刻,地球上的人類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是想著不顧一切的奪回軌道環?還是已經失去了繼續與這些有著超乎想象力量的外星生物戰鬥到底的勇氣?
對於這個問題,奧蕾迦娜並不清楚。
“海兔,軌道環功能還完整嗎?”她問道“咱看到上面的燈光了。”
的確,軌道環上的航標依然還在閃爍,也許拉達姆並沒有破壞裡面的構件,只是單純的把這個當成自己的巢穴或者前線司令部來使用——就好像蜘蛛把網結在很久不用的汽車發動機艙裡,只要掃掃乾淨的話就不影響使用。
“至少根據之前的劇情來看,這個軌道環裡頭的各種功能都沒有受到影響。”海兔肯定的說“除了對宇宙的防禦炮臺被奪取了控制權,用來對地轟炸,這造成了地球上大量人員傷亡。”
“就是那些嗎?”
奧蕾迦娜呼叫了極渦號的外部取景器,將影象拉到眼前——那是安置在軌道環附近的大型炮臺,和以往見過的安裝在炮座上的固定炮不一樣,這個文明所製造出的防禦炮臺大膽的使用了分離式的結構,也就是說炮臺是如同浮游炮一樣遊離在和建築有一定距離的地方,並且上面裝備了大量的姿態制御噴嘴。
“沒錯。”
整個炮臺就是一門會飛的炮,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上面裝備了高效率的太陽能電池板,並利用無線傳輸的方式從軌道環主體供能。當然,不管是護盾還是裝甲都是不存在的——這在前太空時代文明中很常見,在某些關鍵技術被點出來之前,矛與盾的發展並不平衡,通常來講早期攻擊的技術發展的比防禦的技術要快,這個快最後就會變成同時期的裝甲完全無法抵擋同時期同級別武器的局勢。
那怎麼辦?
只能火力抗和速度抗了——在敵人幹掉自己之前先一步把敵人乾死,或者飆車飈的讓對面打不中。說實話前一種比後一種要靠譜不少,因為有很多時候,期望設計為速度抗的載具,速度方面不見得真的能拉出代差級別的差距,但是脆是真的脆,被摸一下就死了……
這些浮游炮塔就是火力抗思想的體現,同時也證明了,這個文明的技術力確實不足。一點防護都沒有,就這麼漂在宇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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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艦隊,沒有要塞,”駕駛員諾德拉莉亞·潮檢查著各個感測器的資料“檢測到了拉達姆的通訊訊號,但是是星系內的短距離通訊,應該是各個指揮官或者指揮節點之間的聯絡。”
“能夠解析嗎?”
“可能需要很長時間,”駕駛員露出為難的表情“是沒有見過的奇特編碼,我覺得最好交給專門研究這一塊的專家來處理。”
奧蕾迦娜也不在意,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夠解析的出來,只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問問而已。而且她已經知道自己希望知道的東西了。
“它們真的甚至都不和自己的老家聯絡嗎?”海兔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有任何長距離通訊?”
德拉莉亞點了點頭:
“沒有監測到任何已知形式的長距離通訊,亞空間安靜的就像正在睡覺的花貓。”
“這讓咱突然想到另一個故事了。”
“甚麼故事?”
“《阿凡○》。”她聳了聳肩,將粒子匣壓入幻影槍系統的凹槽中“只有一支小隊來到潘多拉星球,覺得就靠自己手上的裝備就能幹掉那些藍色的猴貓人,結果翻車了。進攻地球的拉達姆就給咱這種感覺……進攻水平太過於吊兒郎當,這不像一個星際文明認真進攻的樣子。”
“有點像是……蒲公英?”
“對,就這種感覺。”
將種子撒向宇宙,落在那兒自己長,和母星沒有甚麼關係——現在在這裡的拉達姆就給自己這種淺顯的印象。
感測器並沒有在附近發現敵影,奧蕾迦娜也沒有跳到軌道環上,像張翼德在長板橋上立馬橫槍邀戰曹軍一樣邀戰相羽一家的打算。她現在比較想知道,那個被稱作D-BOY的男人,那個孤獨而堅強,為了地球拋棄一切去戰鬥的戰士現在是否還活著。
“和人類搭線的話,我們是去和誰聯絡比較好?”奧蕾迦娜問道“地球聯合軍嗎?”
“不。”海兔搖了搖頭,露出可惜的表情“這裡的地球聯合軍糕層的昭和程度接近MUV裡的美軍,做事完全不考慮後果,官威很大,一句話不投機甚至會圍著自己人炸。雖然基層士兵都是優秀堅毅的戰士,但是糕層完全不行啊。”
“唔……那我們該找誰?”
“去這裡。”海兔在地圖上點上一個點“我記得外宇宙開發機構的基地是在德克薩斯,那種規模的基地一定很顯眼,我們去了就能找到了。那裡的老大是個叫弗里曼(Freeman)的人,戰略眼光很敏銳,研發能力也是‘電影中的XX天才科學家’的水平。”
“‘電影中的XX天才科學家’的水平……這種描述方法真是一下子就聽懂了。”
在大量科幻影視作品中,只要有著頭銜的話,基本上就是個削弱版的哆啦A夢。無論是在被綁架的時候兩個人搓一套厲害的動力甲,還是做出速度到達每小時88公里就可以超越時間的汽車都可以辦得到。這個外宇宙開發機構的老大,名字就很科學家——而且是那種可以拿著撬棍和外星怪物正面對打的科學家。
一定是個可靠的傢伙。(確信)
“那我們就去找他。”奧蕾迦娜點了點頭“德拉莉亞,把我們送到德克薩斯上空,我們從低軌道位置直接突入大氣層。”
“瞭解。”
塔耳塔洛斯的動力甲本身就是從空降甲的基礎上修改而來,抗震和慣性穩定系統極為優秀,而這次使用的裝甲更是強化了空間機動系統,推進器的輸出和冷卻系統都做了相應的最佳化,這足以讓操縱者可以從高空直接突入大氣層。
“說實在的,如果拉達姆沒有大屠殺,並且可以交流的話,將拉達姆拉入夥也是應當去認真考慮的問題——我們可以提供它們想要的東西,而它們手上也有咱有興趣的玩意兒……可是一切已經為時過晚。”看著地面上那大片大片的廢墟,還有在殘垣斷壁中成片生長,狀似紫色葡萄的廢墟,奧蕾迦娜抓起雙頭槍走向艙門“真可惜啊。”
“已經晚了很多年了,遭毒手的也不只有地球。”
“所以咱現在想的事情已經變成怎麼弄到一艘拉達姆的母艦了,話說母艦有多大?和利維坦比誰大?能讓旗艦揣兜裡帶走嗎?”
這是個讓人感到有些尷尬的問題……這就像是問傑哥的家有多大一樣。所有人都知道,傑哥的家還蠻大的,但是具體有多大就沒人說的清了。
“那哪知道,我又沒看過詳細的設定集,總之看到了再說……”
就在這時,德拉莉亞在視野的一角突然看到了細微的噴射光,緊接著,一兩個細小的光團在軌道環上亮起,熄滅。同一時間,感測器上的資料開始跳動了——
“等等,老大!前方發現戰鬥反應,位置是軌道環上!”她叫住打算進入後方艙門的奧蕾迦娜“有兩個鐵加曼在戰鬥!旁邊還有一艘藍色的小型飛船!”
紅白配色的鐵加曼如同飛箭般在軌道環周圍賓士著,在空中飛舞著。與敵人接觸的瞬間就像彈開似地退走,無數的火花就像追逐著那道白影一般,燒焦了夜空。而追在他後面的,則是有著青綠色的裝甲和紅色的眼睛,這個鐵加曼右半邊臉的面具似乎缺損了一塊,現在在那裡的是令人聯想到幽靈特工強化視覺的電子眼的構造,這個鐵加曼的手中還握著一張長弓。
那弓的長度幾乎與其身長相當,描繪出新月般的弧形。他用左手舉好那長弓,右手虛握,彷彿那裡有弓弦一樣——拉開。
然後由光組成的弦和矢便出現了,他就以這樣的架勢,像前方射出了光彈,那箭矢速度極快,從幾乎無法發現的視野死角,直直的射向紅白色鐵加曼的背部。但是前方的那個僅僅做出最小的動作,彈丸就從他的身側擦過,裝甲上連一點劃痕都沒有留下。
和那塗裝很搭配的擦彈技巧,好像判定點比其他人都要小得多。
戰場外圍,那艘小小的藍色飛船似乎出了些故障,左側的推進器就像咳嗽一樣明滅不定,而十幾只長得很像巢蟲領主的拉達姆獸正從軌道環上起飛——這些怪物深諳【在宇宙中腳只是好看的】的道理,根本沒有長腳這種東西,而它們的速度則證明了這個選擇完全正確。
眼看著那艘飛船就要被追上了,而紅白色的似乎想去援護,可剛剛一分心就被那光之弓擊中,翻滾著撞向軌道環帶的外壁。
“那是……利刃和匕首!”海兔一看,就認出了正在以華麗的動作戰鬥的兩個鐵加曼“32,動手!”
“好!”奧蕾迦娜額頭的恐虐紋飾亮了起來“哪邊是好人?”
“博麗巫女配色的是好人。”
博麗巫女配色?就是那個紅白騎士啊,果然是符合主角的色彩呢,戰鬥方式也是直來直去,依靠雙頭長槍正大光明的攻擊。而那個手持長弓的鐵加曼和紅白比起來就不像個正派人士……
“瞭解!”她關上面罩,雙眼取景器中閃耀著正義的紅光“鐵加曼·德比露,出擊!德拉莉亞,放出無人機援護那艘飛船——那應該是這個地球的產物,是友軍。”
“明白!”德拉莉亞敏捷的進行了一系列操作“隱秘行動裝置關閉,裝甲增強器啟動,地精靈離艦——主炮能量填充,接近戰準備!”
“等下對面問起我們是誰,就說是地球秘密研發的人造鐵加曼——說好了啊!”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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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戰場上,局勢正朝著不利的方向發展。
人稱D-BOY的鐵加曼·利刃之前完全沒有想過,生還者的資訊居然是弗里茲……不對,鐵加曼·短劍放出來的,這是一個引誘自己上鉤的圈套。
等到自己到達之後,才注意到整個區塊已經被設定了干擾著裝系統的干擾光譜,等到好不容易從環帶中逃出,卻發現外頭還放了一個更大的廣域干擾器。就算在藍色地球號的幫助下破壞了干擾器,自己終於變身成功,但是現在變身用的水晶已經受到損壞,自己能堅持多久完全是個未知數。藍色地球號身陷險境,短劍在後面一直追著,還有接連殺來的拉達姆獸,這都讓他感到疲於應對。
但他心裡卻迴盪著之前短劍的話——
【弗里茲?好令人懷念的名字……但這名字已經成為歷史了。對吧?利刃?】
他已經接受了拉達姆給他的新身份,完完全全的不當人了。
那之前沒能從阿爾格斯號上逃脫的其他人……大家現在難道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嗎?越是想下去,D-BOY……相羽高也的心裡就越是低落,隨之產生的是憤怒和仇恨。
“叛徒利刃啊!化作宇宙的塵埃吧!”
這樣咆哮著攻擊過來的人,真的理解叛徒二字的含義嗎?
恐怕不知道吧……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等待下一輪攻擊到來的瞬間——那青綠色的身影逐漸放大,噴薄而出的殺意簡直讓人背後寒毛直豎。而受到干擾的時候強行變身所受到的傷害,讓他保持這個姿態就已經足夠吃力了。
難道自己就到此為止了嗎?
“死!!!”
短劍攻擊的姿勢乾淨利落的如同他的新名字,但是在利刃視野的一角,卻又甚麼東西正在急速接近——
“?!”
【太悲慘了……】
通訊中突然傳出了這樣的聲音——那是毫無遮掩的全頻道廣播,根本沒有害怕被敵人發現的意思。短劍在察覺到有第三方迫近的時候,猛然轉向那個方向,卻發現一個紅色的身影已經近在咫尺。它全身覆蓋著堅固的鎧甲,頭盔特意做成骷髏的樣子,額頭上銘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而手中握著的,正是鐵加曼們標誌性的雙頭槍。
“唔?!”
那是相當沉重的一擊,再加上一路奔襲過來的時候帶著的可怕高速,本身戰鬥力並不太行的短劍被這一擊狠狠砸開——雙方的武器一碰撞,短劍就打橫飛出,在宇宙中滾了幾圈之後才穩住身體。
“你是誰?!”他的視線在奧蕾迦娜身上來回掃視了一下,露出了警戒的架勢,在這一時間,數只‘巢蟲領主’已經圍了上來,從口中噴出如霰彈一般的粘液塊。這種攻擊當然不會對奧蕾迦娜造成任何影響,她衝出覆蓋範圍,腕部的粒子機槍已經瞄準那些拉達姆獸灑出彈雨。
拉達姆獸無法承受這種打擊,僅僅在一瞬間就被擊墜了兩頭,但是從另一個方向卻襲來了高速的光彈——這個名叫短劍的鐵加曼,似乎不是擅長正面戰鬥的型別,與此相對的,他相當善於製造破綻和抓住破綻。可這並沒有甚麼用處,她揮動雙頭槍,隨意的擋下了飛向頭部的光彈。
依靠視覺和反射神經追蹤射出的光彈並加以攔截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對方瞄準的是甚麼地方,只需要把雙頭槍放在那兒就能擋住了——這就像喬瑟夫·喬斯達在與史特雷戰鬥的過程中擋住空裂眼刺驚一樣。那時候他的反應速度跟得上吸血鬼的動作,追的上從眼中發射高壓體液嗎?顯然不行,但是既然已經知道對面瞄準的是額頭和喉嚨,那麼只需要擋住額頭和喉嚨就足夠了。
至於為甚麼擋著頭……
大佬眼裡只有頭嘛,這種時候對面總不會和室內反恐一樣,對著門縫裡露出的腳一陣亂打吧。(望天)
但是這個在戰鬥雙方來看,都屬於精湛過頭的戰鬥技巧了。她單手持槍,壓低聲音——
【多麼可悲……當人類失去了善和美,那結局也只有被惡魔,或者被自己毀滅了。】
短劍感受到了十足的壓迫感,從那個紅色鎧甲的人身上散發出的是可怕的血腥氣息。這是相當可怕的敵人,她顯然站在人類一邊,這讓短劍感到非常不安:
“新的叛徒?不……你不是鐵加曼……”
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奧蕾迦娜的裝備,雖然看起來相似,但也只有看起來相似了,內在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這不是由拉達姆的技術造出來的東西,而人類現在的技術決不可能造出這種超級戰士,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難道說,是依巴琉達的暴風戰士?你們終於肯現身了!”
【咱特麼看起來就這麼像暴風戰士?啊?】
了不得,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氣氛,給你一個暴風戰士毀了——但這究竟是咋回事啊?每個人見面開口就是暴風戰士暴風戰士的,拉達姆對依巴琉達的執念就這麼深?
但是,它們真的見過依巴琉達嗎?
恐怕並沒有……
奧蕾迦娜在面具下露出危險的表情——能一個接一個的把自己看成暴風戰士,說明對方很可能根本沒有見過依巴琉達,所知道的僅僅只是語言描述等級的特徵和幾個名字而已。就好像只看過三國的人到了水滸,迎面走來一個身長八尺四五,有一部虎鬚髯,長一尺五寸,面如重棗,目若朗星的人,開口就是一句——
你肯定是關雲長吧?
不,我是朱仝……
那麼問題來了,拉達姆是從哪裡知道依巴琉達的事情的?如果真的發現了依巴琉達,它們又會怎麼做?
問題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一個比一個麻煩,稍有不慎,事情可能就會滑向自己所不知道的深淵之中……
emmm……說不定已經開始滑了。
總之,先搞定眼前的事情。這麼想著,奧蕾迦娜將通訊切回小隊作戰頻道:
【海兔,他的注意力都在咱身上,立刻動手。】
【好~】
下一瞬間,海兔已經的身影逐漸在短劍背後浮現出來。她關閉隱秘行動裝置,雙手緊緊握住雙頭槍,對準短劍的肩甲骨毫不猶豫的狠狠刺去——
“聽說你打算不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