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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對於雷諾的遊騎兵們來說,這是一場偉大的戰役——

  潛入克哈,奪取最終決戰兵器打殘了半支‘克哈首都警挺身隊’,並佔據了三座UNN的相關設施,借用裡面的裝置大肆廣播蒙斯克皇帝的黑歷史。最後趁著混亂的時候拋下被打的半殘的奧丁,坐上隱秘穿梭機就跑,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

  這場仗不僅打的痛快,而且就像馬特·霍納所說的那樣——【這場戰鬥的勝利所獲得的成果,遠超之前一百場戰鬥】。蒙斯克在記者招待會上的拙劣表現給所有人證明了訊息的真實性,暴君的假面被扯下,一時間人人自危。不少邊境區域都發生了反蒙斯克的遊行或者暴動,中心世界雖然彈壓的當暫時未生事端,但是暗流已經在人們心裡奔湧起來,就連負責彈壓計程車兵也陷入了迷茫。

  泰倫帝國的局勢動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之後也許會有不少部隊倒向雷諾一邊,就連泰倫帝國的瓦倫裡安王子也會和吉姆·雷諾展開緊密的合作。衝到查爾淨化刀鋒女王估計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

  可是,塔耳塔洛斯方面卻無法因為計劃的順利實施而感到喜悅——因為如果運氣不好,接下來所有計劃都沒有辦法順利實施。

  一個巨大的陰影從未散去,而現在它又從深淵最深處浮上來了。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帶給我驚喜……(氣的唱歌)

  兩個襲擊者被運到了海文基地的危險物品研究實驗室裡,雖然儘可能的進行了急救,但是這兩個有著明顯感染特徵的生物還是沒能活著挺到海文。

  “你打太用力了吧……”戰爭之鐮看著感染者嚥下最後一口氣,對奧蕾迦娜說道“重傷致死嗎……”

  “怎麼可能啊,你看到咱打的非致命部位嘛。”奧蕾迦娜據理力爭,堅持不承認是自己打死的“難道這是一種膝蓋被打中就會死的種族?阿喀琉斯屬種嗎這是!”

  你怎麼不提第一個被你一拳頭打碎了兩隻手臂骨和半張臉的傢伙,因為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實際上就是莽起來亂打的嗎?

  “慢著,”奧蕾迦娜突然抬起了手“咱好像發現了一個盲點。”

  “嗯?”

  “是誰在咱把對方擊倒之後,還一個人補了一那麼大一顆電磁脈衝彈的?被電成那樣就算是超級真新人也活不成吧?”

  人頭算在最後攻擊的那人身上,這很合理。(確信)

  戰爭之鐮想了半秒鐘,決定轉換話題來引走自家老大的注意力:

  “我記得有個笑話——阿喀琉斯跳起來用捨身踢去踢齊格飛的背甚麼的……”

  “快夠!”

  “這時候阿喀琉斯死了人頭算在齊格飛頭上嗎?”

  “嘶……好像有那麼點道理,讓咱想想……”

  “…………”

  芙蘭帶著手下的瘋醫們做好了最嚴格的防護,在檢查安全閥線上之後,她走到屍體邊上——

  通常來說,在戰場上死掉的人的屍體看上去都很讓人掉SAN值。被炸斷的手臂斷口支稜著白骨,射穿的頭顱裡流出紅色和白色混合的血漿,還是從軀幹的破口裡頭滑出的破碎的內臟,一般人看到大機率當場就跪下吐了,接下來好幾個月都吃不進肉的也大有人在。

  而瘋醫們經過長時間的磨鍊,練出了可以口裡叼著小餅乾一邊吃一邊給這些屍體做屍檢的水平。可是,當芙蘭開啟第一個感染者的腹腔的時候,還是倒吸一口冷氣。

  人的確已經死了,心臟停止跳動,腦波也已經無法探測,但是盤踞在它身體內的東西仍然活著。手術刀切開佈滿黃色膿腫的腹部,幾根細小的紫色腕足霎時如閃電般從腹腔裡伸出來來,纏在手術刀上——

  “咿唔唔咿!”

  她發出小聲的尖叫,下意識的將手術刀往回拉,鋒利的刀口立刻切斷了那細絲狀的細小腕足,斷口流出淡紅色的半透明液體。屍體的腹部在微微顫動,一個腫塊在遍佈膿腫的面板下無聲的滑動著,每滑到哪裡,那一塊的面板就會因為壓力而緊繃,膿腫破裂,淡黃色的腐爛膿液流的到處都是。

  “芙蘭,沒問題嗎?”奧蕾迦娜有些不安的問道。

  “沒,”芙蘭深呼吸了幾口,向旁邊打了個手勢,一個穿著厚實防護服,手裡提著噴火器的劇痛小子立刻走上前來“聽我的指令,明白嗎?”

  “知道了。”劇痛小子的聲音很年幼,而且有些發抖。這應該是剛剛從海軍學院畢業的那批孩子中的一個吧。剛剛開始實習沒多久就要面對這種場面,真是難為你了。

  奧蕾迦娜已經預見幾小時後她會在同學圈裡頭髮些甚麼了,這也許是報瘋醫專業的學員數量變少的真正原因。這些孩子們印象中的醫生和塔耳塔洛斯的瘋醫完全是兩回事,一開始報的還不少,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工作記錄被學姐們——加上一些小小的渲染之後——發回去,火靈和背後靈便注意到這一行的人越來越少。(捂臉)

  搞殖民地開發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遠目)

  做好保險之後,芙蘭看了看手中的合金手術刀,微微皺了皺眉頭,隨手把它扔進旁邊的消毒艙中。然後果斷從腰側的裝備架上取出鐳射手術刀,深吸一口氣,一刀就滋了過去。

  屍體的腹腔完全開啟了,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噩夢般的景象——密密麻麻的細小觸手在內臟中蠕動,就像一大團喂金魚的活魚蟲。猛然暴露在空氣中,這團異物就像感受到疼痛一樣抽搐起來,它們繃直身軀,一尺多長的大團觸鬚當空亂舞著,就像一個人的肚子里長了一株血肉的海葵,這株海葵的腕足張揚著,彷彿想要抓住甚麼東西吞噬一樣。

  “嗚哇!”劇痛小子發出悲鳴,似乎快要哭出聲了。火焰噴射器的噴口微微抖動著,但是她的手指依然扣在扳機護圈外面,這樣就不會因為緊張而走火了。海軍學院裡嚴格的教育讓新兵也不會犯下一些糟糕的錯誤。

  “別燒,這只是臨死前的痙攣。注意看,它正在脫水。”芙蘭嚥了一口唾沫,她看了看頭盔內部的指示器——還好,並沒有出現精神汙染或者別的甚麼東西的訊號,這讓她安了不少心“保持警惕。”

  就像她說的那樣,幾秒鐘後,這柱搖晃的海葵枯萎了,力氣從這扭曲的軀體中脫離,觸手們倒向不同的方向,紫色的溼潤表皮眼看著變成了乾枯的黑色,看起來就像剖開的肚子裡頭放了一個骯髒的拖把頭。

  “採集組織體準備進一步檢查。”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這種場景就算是見多識廣的自己也無法習慣。這可以說是人類銘刻在本能深處的恐懼——明明知道這種東西傷不到已經和死亡談笑風生的自己,但光是看到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是。”

  幾個瘋醫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從‘海葵’不同位置上剪下觸鬚,然後放入密封合金容器中。在這個過程中,芙蘭將手術檯旁邊的機器推了過來,她轉動由萬向節固定的機械臂,將掃描探頭對準了它的頭部。考慮到腹腔裡有這種東西存在,頭裡面可能也有。萬一在開顱的時候變異的組織體暴走,大腦的完整性肯定就完蛋了,那可是大批的資料損失。

  或者精神損失——芙蘭已經覺得自己今天晚上一個人睡可能睡不著了,於是稍微趁著儀器啟動的當口想了想有沒有哪個親密的好友今天下班後能陪自己喝一杯,然後晚上能給自己分一半床的。

  雖然作為瘋醫來說有些丟臉,但是大家都能理解的吧。(捂臉)

  頭顱從外面看已經夠令人不適了,病變的眼柄在感染體死去之後無力的耷拉在臉部兩邊,額頭中間是一個凹陷的窟窿,大約有一個手指那麼深,大量膿腫長在面板上,真不知道這些傢伙平時過著怎樣的生活。

  還好探頭是機器,而且這種檢測儀是不會搭載高智慧AI的,不然和這東西面對面怕是要機魂激怒。

  幾秒鐘後,掃描圖出現在螢幕上——腦殼裡面看起來是和人腦類似的組織體,但是裡面混雜著一些畫風不一樣的組織體。

  “這是……增生?”

  “看起來更接近腫瘤。”芙蘭說道“大腦腫脹與顱骨內面緊貼,鄰近腦組織受壓且與增生體界限清楚,鄰近骨質改變……這種程度如果放人類身上早就死了。”

  “肚子裡塞這麼大一包活的魚蟲人類也沒法活……”

  奧蕾迦娜從腿側的裝備架上取出一支重型手槍,不聲不響的抵在自己下巴上——

  “幹嘛呢你這是?”

  “如果看得一身雞皮疙瘩咱就乾脆去洗個澡算了。”

  “你丟不丟人啊,人家剛剛畢業的孩子還看著呢!”

  話這麼說著,芙蘭已經走到第二具屍體旁邊。

  “咱就不理解了,怎麼斷個腿就死了。”“這也太脆弱了吧,咱上一次見到這麼菜的外星人,還是從火星開巨像去地球的那一批。”

  “哈?啥鬼?”

  “那個世界線裡頭,火星人入侵十九世紀末的地球,一開始過去的是沒有任何裝備輔助的步兵,入侵之前算錯了地球的重力,直接導致第一批降落的部隊像鹹魚一樣趴地上喘,在降落點等後續的戰鬥機械到達。”“然後投過來的三足戰鬥步行機又丟的遠了點,只能慢慢爬過去。到最後火星人終於快要佔領地球的時候,得了大概是感冒之類的東西,就猝死了。”

  “…………雖然很菜,但是聽起來好硬核啊。”

  芙蘭用手中的金屬工具輕輕撥開腿部斷口的碎肉,清理出骨渣,對副手說了些甚麼,副手立刻記錄下了來。這次她沒有嘗試切開腹腔,而是利用剛剛的儀器對其進行掃描——

  就和想象的一樣,掃描圖令人毛骨悚然。

  大量的觸鬚潛藏在腹腔中,和神經與血管還有內臟混在一起,難以分辨出到底是外來的寄生物刺進內臟中吸取營養,還是這些觸鬚本身就是內臟異質之後形成的。

  “大腦出現危險的病變,器官異質化,身體結構發生一定程度的改變。體內檢查到大量的增生物。”最後,芙蘭收起手上的裝置,給出結論“能夠確定是深暗蟲感染現象。”

  奧蕾迦娜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這很奇怪,雖然看起來是深暗蟲感染,但是儀器卻沒有任何反應。

  “嘖……但是這很奇怪啊。餘燼號也是,佈設式的雷達也是,我們沒有發現任何深暗蟲反應。”為了應對這種怪物,別說戰艦了,就算是外出的科考艦都有搭載對深暗蟲的掃描雷達,這方面的技術已經非常完善,沒可能說是感染體已經到面前還沒一點兒報警的“現在都幾乎檢測不出來,明明就在眼前。”

  “要把精細度調到能探測到受詛之子的水平才能檢測到他們身上的微量深暗蟲反應,”芙蘭回答道“不是直接接觸感染,這是次生汙染。雖然看起來感染非常嚴重,但是這並不是被替換成了深暗蟲的生物結構,而是因為受到深暗蟲的影響而誘發了變異——那看起來很奇怪的組織體實際上都是來源於自身。從本質上來說,說不定比原腸動物與深暗蟲的親緣關係更遠。”

  奧蕾迦娜還記得原腸動物的成因,那個世界的人類作死,把深暗蟲的細胞拿著亂改做生物實驗,結果不出意料的炸了,但還好,因為作為本體的深暗蟲受到錵的壓制死亡,細胞也處於惰性,加上那個世界瘋醫的一頓騷操作以及逆天的運氣,硬是(一不小心)弄掉了關鍵生物序列——惹出的亂子才僅限於原腸動物作亂和受詛之子誕生。

  如果沒有那麼多巧合的共同作用,塔耳塔洛斯從那個世界得到的就不是受詛之子們,而是又一個滅絕令的記錄了。

  原腸動物的‘感染’已經夠遠了,這個更遠?但是呈現出來的卻和直接接觸感染很接近,特別是那個眼柄……

  “能夠確定嗎?”

  “可以。”

  芙蘭負責這些研究已經有些時間了,她的判斷通常來說並不會出錯。奧蕾迦娜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這些襲擊者有可能來自一個曾經和深暗蟲有過接觸的文明。”

  “對,但是接觸不會深。”戰爭之鐮贊同道“感染的程度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如果暗色巖在這兒就好了,他當時對原腸病毒有一些研究……”

  但是暗色巖最近跟著澤拉圖去學一些有用的東西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只能先在通訊中通知他了。

  “那麼,暫時給這個文明起名為【沙利葉】(Suriel),”奧蕾迦娜問道“能製作‘標靶’嗎?”

  所謂‘標靶’,是在探測中很重要的內容。這個概念被廣泛應用於方方面面——比如用來探測深暗蟲的雷達,就是將蒐集到的深暗蟲的能量波動進行規整,對比,從裡面挑出相似性很高的部分歸納為一個集合,當探測器發現到新的能量波動,就會自動與資料庫中的【集合】進行對比,如果對比結果吻合,那麼那就是深暗蟲沒跑了。

  這種資料集合,就被稱為‘標靶’。不僅是深暗蟲的訊號,還有人類的,喵星人的等等,基本上每發現一個新文明,主要種族的資料就會被做成一個‘標靶’,然後和具體資訊一起共享到統合部資料庫中。

  目前最誇張的標靶庫通常被搭載在涅斯托級戰列艦,斯特修斯級巡洋艦和阿斯特羅級護衛艦上,原因無他——這些船上裝了效能卓越的生命探測雷達,救災時候特好用,一掃就知道需要幫助的是誰,然後在船上就選好最恰當的救助方法,不用到了現場再手忙腳亂。

  一種思路,軍民兩用。既能發現敵情,也能救災救命。(遠目)

  把話題拉回來——如果它們能出現在蒙斯克的家裡襲擊蒙斯克,那麼就得認為它們擁有滲透一顆防禦嚴密的星球的能力。這樣一來,就必須給每顆星球的安全衛星上增加這個新的‘標靶’,讓這個訊號只要出現在星球上就立刻做出反應。

  如果不把這個做好,特麼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給我三天時間。”芙蘭認真的回答道“我需要對現在蒐集到的資料進行分析。”

  “那就交給你了,這至關重要。”

  這樣一來,就還有一個問題。

  “它們是怎麼到克哈的啊,而且直接出現在了那麼要命的地方。”

  當時休伯利安號就在克哈附近,但是雷達沒有探測到任何一艘身份不明的艦船在附近出現——全都是來抓自己的帝國軍艦,當然也沒有深暗蟲跳出來,那麼這些東西是怎麼到達克哈的呢?

  “不會是肉身穿越世界吧……”

  “這種被踩到腳就會猝死的身體強度你說他能肉身穿越世界?”

  好像確實不怎麼靠譜……

  “emmmmm……”

  “我覺得不行,”想了半天,戰爭之鐮最終說道“我們沒辦法搜尋克哈周邊,否則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和蒙斯克說一聲吧,如果找到了身份不明的太空船,或者不知道的底細的躍遷尾跡之類的東西一定要告訴我們。”

  從與恐虐大魔制顱者的戰鬥可以看出,對方的身體強度並不高——它們完全無法抵擋奧蕾迦娜的猛攻,輕易的就被擊敗,並且在戰鬥之後很快死亡。這種身體素質可沒辦法做到肉身突破虛空這種好像格鬥漫畫裡的大佬才能辦到的事情。

  如果不能肉身穿越,那麼肯定是搭乘載具過來的。如果能捕獲那個載具,就能從艦載計算機裡面儲存的資料得出堆得像山一樣高的線索。

  “黑暗天使派遣了經驗豐富的戰士到克哈,全天三班倒二十四小時隱身蹲蒙斯克旁邊,上廁所洗澡都有人跟著,貝利亞說他能確保萬無一失。”琉璃子這時念出了手中新收到的訊息“雷諾那邊也留了人。”

  “誒,他們不是……哦對!這也在他們的工作範圍內!”

  “老大,你剛剛是不是想了甚麼很失禮的事情……”

  “不,不是,咱沒有,”她矢口否認道,一把把琉璃子摟到懷裡“咱對他們的工作很放心,貝利亞從來沒讓咱失望過。”

  後半句話倒是真真切切……

  “你們覺得他們來這邊的目的是甚麼?”一直沉默到現在的背後靈問道“單純的暗殺肯定不可能。”

  “大概是做好入侵的準備吧,”戰爭之鐮猜測到“就像以前莉格露和空知星人們的合作。入侵之前先利用特種部隊潛入,擊殺對方元首,然後大部隊出來打崩對方陷入混亂的部隊……”

  莉格露曾經帶著空知星人們毀滅過不少世界,其中有很多戰例都值得記載並仔細分析——那可是紮紮實實的滅世之戰,裡面可以學習的地方非常多。

  “偏偏是這種時候……”這種猜想讓奧蕾迦娜頭都大了“嘖,煩死了。咱特麼可不想在算計埃萌的時候被背後捅刀子,超級生物有一個就夠了,本來是普通狩獵,打到一半告訴你是大型連續討伐,這誰受得了……”

  現在的情況其實蠻尷尬的,為了不驚動埃蒙,所以無法隨意跳旗艦;但如果一支和深暗蟲有關的其他世界的攻擊部隊進入克普魯,那就必須得跳旗艦;跳旗艦就會讓最終之戰在沒準備好最終兵器的情況下爆發,而不動用旗艦就很難說能不能打得過異世界的攻擊部隊。

  而且無論如何,都會淪落到起碼兩線作戰的下場……

  她現在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獵人,一個需要在一張狹窄地圖裡同時對一隻抗金火龍和一隻銀火龍的苦逼獵人。

  “老大,打算怎麼辦?”

  “以咱個人的習慣,就是蒐集資訊,推出對方世界的空間座標,然後先發制人跳旗艦隊過去懟。”奧蕾迦娜搖搖頭“但是現在資訊太少了,咱還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動手。”

  “只能先老老實實蒐集情報。”如果落到手上的有一艘船,那起碼還能從艦船的導航計算機裡面獲得蛛絲馬跡,反向推匯出對方的世界座標。但是兩具屍體丟這兒,那是真的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分析好了“對控制區域內所有的空間訊號全部進行監測,雖然工作量很大,但是……也沒有別的好辦法。”

  奧蕾迦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站起身往實驗室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調三十條末日無畏艦到海文基地,萬一真的出事了咱手上要有牌能打。”

  “是。”

  深暗蟲真的進入克普魯,就算是驚動埃蒙也要跳旗艦隊去強吃。那就真的是無畏跳進去擼,擼完能走多少走多少,走不了就爆的節奏了。如果進來了一支由母艦級為核心的標準深暗蟲艦隊,那就只能投入所有末日無畏去正面硬剛了,剛完之後立刻將所有產能全部投入艦船的生產,在最短的時間裡憋一波艦隊出來去懟埃蒙……

  嘖,完全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希望事情不要演變到那一步。

  就在軍團長的手碰到門口的電子鎖上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通訊突然接了進來。

  奈亞拉託提普佈滿汗水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她在星城裡頭的臥室,能看到旁邊的床上有一團紅色的東西捆得像個粽子一樣——看起來剛剛這裡發生了超級舊日支配者大戰,並且伏行之呆毛最終戰勝了居於火焰者。現在,這個邪神罕見的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話說,我好像對這種生物有那麼一點熟悉的感覺……就像幾十年前的特攝片裡面只出現過一話的敵方角色,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又想不起來。”

  線索突然就冒了出來。奈亞拉託提普雖然以謊言也捉弄人為樂,但也知道不能在這方面開玩笑。她盡力去回憶,但最後還是沒有想到甚麼。

  “嗯?”奧蕾迦娜露出驚訝的表情“你見過它們?”

  “應該是,雖然看上去不眼熟,但是感覺上似曾相識。”奈亞拉託提普用右手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頭上的呆毛像節拍器一樣搖來搖去“汙染的感覺幾乎把本來的氣息都蓋住了,有辦法還原出來它原本長甚麼樣嗎?我是說……受到汙染之前的樣子。”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瘋醫芙蘭的身上,她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不保證準確。”芙蘭說道“基因提取難度不大,但是還原起來有些困難。缺損的地方有很多,而且都是隻能隨緣往上補的。沒有對照的話我不知道會做成甚麼樣。”

  “先試試嘛。”

  “嗯。”芙蘭點了點頭“首先把明顯的汙染從裡面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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