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線傳來的實時戰鬥報告,奧蕾迦娜忍不住喝彩。
她知道這批灼燒炸彈,那是諾諾在這次遠征途中從橋頭堡要塞星系得到的補給品,因為諾諾希望拿到一些能用於大範圍殲滅的武器,原因是Buster軍團在之前遭遇了一隻技能點都在高速機動和艦載機上的母艦級,雖然勝利的獲取並不困難,但是那漫天飛舞的異形怪物仍然讓她依然想到了自己盟友曾經用過的那些好東西。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諾諾把這些裝備用的非常好——她算好了灼燒炸彈爆炸的範圍,以一個精確而巧妙的方式將其散佈在戰場上,取得了優秀的戰果。
這下已經沒有東西能夠擋住Buster軍團的炮火了。敵艦隊在光束面前顫抖,每一輪齊射都讓對方屍橫遍野,深暗蟲的力量正在流逝,就像墨水從一根折斷的鋼筆中低落。奧蕾迦娜看著對方的戰艦拼盡全力完成了瞄準,對準Buster軍團的中央,也就是諾諾的所在之地用主炮瘋狂射擊。
那些以電磁加速軌道加速到極限的炮彈,摧毀了銀藍莓級盾艦的身軀,但是也僅限於此。它們無法在撕碎了盾艦的護盾與裝甲之後依然抱有繼續前進的力量。對方知道和Buster軍團有關的很多事情,它們顯然打算依靠打掉指揮官這種斬首作戰來解決面前的危機。
但是諾諾面前的防線,比巴米利恩星域會戰時萊因哈特·羅嚴克拉姆用來吸收楊威利的攻勢的佈陣更加厚重,作為浮游盾牌展開防線的銀藍莓級的數量多的就像黃銅堡壘的制顱者首級。即使深暗蟲確實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但曾經在關門戰役時作為嘆息之牆的一部分的Buster軍團,又怎麼可能會被隨隨便便的集火打掉指揮官?
在此刻,一直在側面與敵方直衛艦艇互相交戰的導彈艦群也已經分出了勝負,導彈群與長距離炮擊構成的光之矛接連不斷的穿刺了它們的陣列,陷在半包圍陣型中央的深暗蟲艦隊在閃爍的爆炸光芒中慢慢滑下死亡與破滅的斜坡。
“諾諾打的也太好了吧。”奧蕾迦娜讚許的說道“反應好快啊,比模擬戰的時候還快!”
琉璃子眨了眨眼睛:
“模擬戰的時候?”
“是啊喵,之前不是時不時和她打打模擬戰嗎?咱守她攻。”
“是有這麼回事……”琉璃子露出瞭然的表情,她想起來了,之前奧蕾迦娜常常會和諾諾利用民用通訊進行模擬交戰,賭注通常都是不怎麼好弄到的酒,甜點或者限量版的玩偶和主機之類,還有自家種的蔬菜之類的東西,通常情況下是奧蕾迦娜輸得多“不過老大,你還記得嗎?每次打之前,諾諾都會問你選甚麼難度。”
“確實。啊……?!那不是問的場地?那是問的……‘選我的難度’?”
奧蕾迦娜張大嘴巴,露出誇張的詫異表情。特喵的PVP場裡面出現選擇難度那肯定是說的場地難度啊,結果搞到後來發現是選對手的難度?你是打格鬥遊戲的長門有希嗎!(捂臉)
‘帝皇’在通訊的另一面看著這幅戰場,半晌之後問道:
“如果是制顱者你來指揮對面的艦隊,現在能翻盤嗎?”
如果當初有這麼一支部隊攻擊地球,那麼想都不用想,地球一定會淪陷。他很清楚,當時的自己和同伴們已經是竭盡全力在戰鬥,僅僅保住地球就已經是全力,根本無暇去顧及其他事情,但帝皇心中的某個角落依然在自責——如果當初自己成功在太陽系殲滅了這個傢伙,那它必然無法制造出之後的一系列慘案,更無法積累起如此規模龐大的艦隊。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繼續去前線,親手了結這件事。但現在自己別說戰鬥了,連行走都不是那麼容易。真想要快點站起身,但是……以後呢?自己應該是回到一線嗎?
自己的職責已經履盡了嗎?如果沒有,現在的自己還能盡到自己的責任嗎?
他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只有在這裡看著戰場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奧蕾迦娜放大戰術檢視,一直拉到戰場縮成一個小點,周圍的星系出現在可視範圍內為止。在這個比例尺的星圖上,正好能看到周圍的幾個星系中代表我方部隊的光點。她指著那些光點出聲道:
“諾諾自己帶著本隊進攻,而其他部隊——它們在封鎖周邊的航線,作為一道雙向的防線存在。對內攔截試圖撤退的單位,對外攔截可能的援軍。如果本隊打的很艱難,那麼這些部隊就會作為預備隊進入戰場。”
“她甚至連手裡的第一張牌都沒打完,何談翻盤呢?”
戰鬥展開兩個小時之後,在諾諾的猛烈進攻下,敵方艦隊的主力幾乎憑空蒸發了。深暗蟲艦隊構築的戰線已經崩塌,局勢慘烈至極,隨後諾諾開始進行清掃作戰。敵人的意識備份相當多,她抱著要將對方徹底殲滅的態度,決心不會放過任何一艘試圖撤出戰場的戰艦。
從觀測者那裡拿到了錨地周邊的亞空間甬道的具體詳細地圖能夠幫她完成這項工作。
從這裡開始,戰場上就沒甚麼值得在意的東西了,等到戰鬥結束,各種工程艦就會進入戰鬥區域對殘骸進行歸檔和研究。
觀測者一直待在這裡,他要見證那東西的末日,這時候的他渾身都透著一股欣喜與灑脫的感覺。跟隨在一旁的劇痛小子讀到了他的身體狀況仍在惡化的訊號,只是微微嘆了口氣。他最後的同族都將在這幾個小時內魂歸宇宙,而他自己的壽命——如果他不願意配合治療的話——最多也只剩下兩週,最終這個種族將帶著他們那不知道是祝福還是詛咒的天賦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在這最後的日子裡,觀測者將會把所有有關自己文明的東西全部告訴統合部,這樣至少能留下點甚麼東西。曾經作為一個碼頭吊裝工人的自己沒有閱讀的愛好,對於哲學一點興趣也沒有,這讓他有點後悔。若非如此,自己就能好好地把那些能夠表現文化與思想的藝術作品,哲學家們的奇思妙想都告訴這些異世界者讓他們記下來了。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是不符合自己心願的,事已至此,能留下一點東西,已經實屬僥倖了。
他現在非常滿足。
奧蕾迦娜把這邊的事情交給其他人,打算前往太陽系防線的指揮部——也就是泰坦艦提亞馬特號的艦橋。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自己都會帶著人鎮守太陽系。這會兒地球上的人應該能看到周圍錨定的炮塔了,外交官也已經告知了地球人正在發生的大規模宇宙戰爭。
如果他們因此感到不安而態度出現鬆動的話倒是不錯,不過奧蕾迦娜覺得如果不是有甚麼足夠有衝擊力的東西飛到目視範圍內給全體地球人做個現場直播,恐怕局面仍然不會產生甚麼比較大的改觀。
在拉格朗日基地換乘的時候,她遇到了一樣準備回到自己座艦的戰爭之鐮。在過去幾個小時裡,大技霸一直都在這裡忙活——雖然用來偵測深暗蟲能量的感測器對這個捨棄了肉身的傢伙沒有用處,但這並不表示就沒有方法了。
之前在奧蕾迦娜對俘獲戰艦進行突擊的時候,空魚就曾經觀測到了戰艦上深暗蟲的意識反饋現象。奧蕾迦娜注意到深暗蟲意識體的時候,自己已經是貼在面前了,但是空魚卻是在沒有著裝任何偵查裝置的情況下,在距離幾十公里外的基地平臺上隔著好幾層防護壁觀測到的。
究其原因,顯然來源於她身上所殘留的‘帝皇’的靈能殘渣。兩千年前,帝皇領導的軍隊在太陽系與深暗蟲鏖戰到山窮水盡,他亦是不止一次的親自走上第一線,用強大的靈能與深暗蟲對決——為甚麼那隻深暗蟲的傷勢一直無法恢復?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帝皇釋放的靈能一直附著在傷口上不斷的對其產生殺傷,甚至深入其神經系統,干擾了深暗蟲的自我意識。
當做彈藥打出去的靈能並不是可控的靈能觸鬚,無法進行更加細緻的破壞,但配合物理上的損傷,已經足夠切割深暗蟲的精神,這便是深暗蟲的意識遭到切割的原因。撕裂和靈魂切割這兩個DOT導致了深暗蟲數個世紀無可挽回的衰弱,同時沾染到了深暗蟲的意識體上。
這沾染上的部分微乎其微,甚至有種已經被吸收的感覺,總之就是已經無害化的能量,卻因為其出處同樣是帝皇本身而能夠被空魚偵測到。她看到的輪廓並非深暗蟲的蟲群意識,而是已經融入深暗蟲意識碎片中的帝皇的攻擊性靈能團塊。
既然這樣的話,問題就能夠得到解決了。只要帶有訊號識別能力的接收端已經搞定,探測系統就已經完成了一大半,畢竟以前用來探測深暗蟲能量的長距離探測器手頭就有現成的,都不需要做甚麼大規模改動。唯一的問題是,這次的‘接收端’是個身體脆弱,精神結構也不夠穩定(相對克隆人戰士而言)的普通人。
直面深暗蟲的意識對精神有害,一般路過女子大學生的體力和集中力也沒辦法進行長時間的觀測,至於帝皇本人?他現在的狀態別說女子大學生甚至連JK都不如,頂多就是JC的水準(霧)。因此在空魚全力的配合下,戰爭之鐮增加了多重非連線性的緩衝裝置試圖讓衝擊降低到JS也能接受的程度,同時依照空魚的腦波修改了一個民用的神經連線裝置。
這種神經連線裝置並非使用線束連線到腦部植入體,而是讀取細微的腦波之後將其資料化以無線方式與大腦進行‘通訊’的裝置,最初是海軍學院自行開發的裝置,原因是為了給沒有植入體的學生增加教學質量,後來逐漸鋪開進行了民用化。
植入體的安裝需要動手術,從植入體到手術的價錢都不低,如果不是特種行業(比如在宇宙礦場駕駛多功能運輸機的)或者家裡有礦,一般都不會去刻意安裝,而且還有的文明中的部分地區存在著牴觸身體改造的文化,歷史或者宗教上的傳統,但是在這些人群中間,也會有即時通訊和操作複雜裝置的需求。
因為‘能夠實現一部分植入體的功能而不需要動手術’,即使實現的效果和植入體比起來還有相當的差距,但畢竟實現了從無到有的過程,因此這種裝置在民間受到了相當的追捧。而在作為生產工具的功能得到滿足之後,作為一種攜帶式通訊裝置它的娛樂用途很快也被開發出來,基於其能夠與大腦進行溝通的特點,傳遞感官資訊也就成為了可能。
一種能夠完整傳遞感官刺激的廉價行動式裝置代表著甚麼?娛樂行業內的每個人都能理解其中的意義,並且為之瘋狂。
因為其中存在著非常嚴重的隱患以及演變成犯罪的危機,所以關於‘錄製用裝置’的法律法規異常的嚴格,對於製作公司的要求,許可申請等部分也嚴格得讓人覺得可怕,每一部作品都必須在官方的監督下完成,每一條錄製裝置的生產線上組裝的任何東西都必須進行備案和實時跟蹤,C-14步槍和CMC動力甲的生產線都沒有這麼誇張。同時,對於地下非法錄製並傳播的組織進行嚴格的取締,規格和製作或者倒賣非法藥物是一個水準的。
至於原因?因為智慧生物的性癖太怪了,正常人的思維能夠想到這東西要是氾濫必然會被拿去做怪東西,但是卻想不到會具體往哪個方向怪,怪到甚麼程度。
這次給空魚使用的,則是兔耳一樣頂在頭上的構造——雖然也有其他的各種造型,還有公司仿照奧蕾迦娜的耳部機械構造製作了‘XX同款’系列,但是塔耳塔洛斯一般人都不用這種東西所以手頭沒貨,這還是一個來前線觀摩的海軍學院學生(出生地為次元海世界管理外第97世界)提供的備品。它的內部硬體被做了一些複雜的修改,使得可以用電子訊號來模擬靈能和視覺畫面。
空間感測器記錄到的資料將被連線在空魚的潛意識層面,作為無害的雜波,這並不會對她的日常生活帶來任何問題,而當裡面出現了【目標】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而這種被嚇了一跳的劇烈情緒波動則會被系統記錄下來,轉換為敵人迫近的警報。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段時間她需要一直頂著兔耳過活了。帶著兔耳,眼睛的凝視能讓人發狂,總有種月面來的感覺。不過說到月球啊……戴上兔耳之後,空魚就了。
誰能戴著兔耳滿街亂走啊!(摔)
此等慘劇(對於一個陰角女子大學生來說)的始作俑者戰爭之鐮,此時包圍在完成了重要工作時特有的成就感和放鬆感之中,他在通往港口的軌道列車裡對奧蕾迦娜打招呼說道:
“我活兒做完了,”他扶起墨鏡“這次真是大開眼界,想不到實際見到的看門人竟然是這樣的。”
奧蕾迦娜奇怪的眨了眨眼睛,從後面抱住琉璃子,把下巴擱在豹豹兩隻耳朵之間:
“看門人?甚麼看門人?灰燼審判者古達嗎?我們找到黑魂的世界了?”
“神特麼古達,我說的不是宮崎英高防止退款的看門人。我說的是那個球!”戰爭之鐮對著奧蕾迦娜比了一箇中指“《XC○M》裡的,沒玩過總聽過吧?”
XC○M,最經典的戰略遊戲之一,第一部在1998年就已經發布,是在DOS時代就已經很出名的策略遊戲(SLG)。故事是老一套的人類和外星人打仗(這個題材早在一個世紀前的1898年就已經被世人所熟知),但是XC○M優秀的故事和可玩性依然讓它在那個時代脫穎而出,並且在之後二十餘年的時間裡在不同平臺以不同媒介出了大量的作品,從遊戲到漫畫應有盡有。
但是奧蕾迦娜自己並沒有玩過,不過就像戰爭之鐮所說的,就算沒有玩過也聽過,特別是那個最有名的梗——
“噢……”奧蕾迦娜鬆開豹子,右手錘在左手上“那個噴子杵人臉上還65%命中能掃到地板上的回合制遊戲。”
“你個機戰玩家還在乎這個?”戰爭之鐮衝著奧蕾迦娜比出一個嘲諷的手勢“而且這不是挺常見的嗎?之前APEX大賽不就出現過這事兒,預選賽的時候那個拿EVA-8在別人背後連開八槍,連一顆彈丸都沒中的小鬼你還記得吧。”
“emmm……記得。”聽到戰爭之鐮提起這事兒,奧蕾迦娜露出痛苦的表情“……只要打中一槍就是他們隊贏,想起來就胃痛。還是給咱講講這個《XC○M》吧,咱當時買了沒玩。”
“大致上就是外星人攻擊地球的遊戲。被稱為以太(ethereal)的外星人奴役了其他幾個低等種族,前來攻打地球。主角,也就是玩家作為指揮官帶領被稱為Xcom的軍事組織和外星人作戰保護地球。”
“……為了上上善道。”
“不是那個以太你這蠢貨!”(髒話)
“總之,以太是一種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能量生物,它們在太空中到處穿梭,用基因改造和機械改造試圖做出最合適的宿主讓它們在物質宇宙活動。它們用奴役、心控、宗教感化來控制各個種族,最後選中了Zudjari——也就是遊戲裡的外來客(Outsider)。但就像你看到的那樣,Zudjari承受不了以太的能量,用著用著就變得扁扁的了。”
唔……
奧蕾迦娜陷入思索,她使用了一條思維執行緒來尋找關鍵資訊,試圖抓住異世界的神秘知識和自己所見現實之間的聯絡。
“所以他們盯上了人類?”
“這時候還沒有。”戰爭之鐮擺了擺手“還早,這時候他們還沒有注意到人類。Zudjari被選作宿體之後的某個時間點,這些生物其中的一些……至少一個反擊了——有一個被以太附身的,被稱為‘起源’的Zudjari科學家,和附身他的以太Shamash一起造出了很多東西,其中包括一個能夠實現完全的心靈控制的裝置,把任何智慧或者不智慧的生物變成絕對服從計程車兵。”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但是翻車了,對吧?搞這種玩意兒的最後多半要翻車被反噬。”
“嗯,由於某個我也不太明白的原因,‘起源’最後擺脫了以太的控制。把附身在自己身上的以太‘Shamash’弄出來塞到這個系統裡頭,將她作為生物CPU控制了大量的部隊,並用這支部隊來攻打地球。而這時候——”戰爭之鐮舉起另一隻手,敲了敲車廂的牆壁“另一個以太Asaru在地球上甦醒了,他和人類——最初的Xcom組織合作,擊敗了這支部隊,並摧毀了軌道上的系統。”
“原來如此,”奧蕾迦娜露出瞭然的表情“所以才被盯上了吧?”
“沒錯。”戰爭之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七十多年後,也就是2015年,以太率領大軍帶著疑問而來,他們希望找到一些答案——比如來看到底誰殺了Shamash,誰發明了能奴役以太的方法,心靈控制系統還剩下沒,剩了多少多少之類的。然後被Asaru附身的靈能兵直接衝到船上來炸船。”
戰爭之鐮張開雙手,做出‘boom’的手勢:
“以太們嚇了一跳,然後同時得出一個結論——人類作為宿主實在是太合適了。”
“所以以太立刻放棄了毀滅人類。他們立刻就控制了世界的人類的領袖——讓他們帶著全人類投降,然後斷了Xcom的資金,暴露了他們的總部,抓走了最適合當宿體的人類,也就是遊戲主角,玩家控制的個體‘指揮官’。指揮官被關押了二十年,期間一直在被作為生體CPU使用,以為自己在指揮部隊打外星人其實一直打的是人類反抗軍,這一直持續到他被同伴們救出為止。”
“噫——”
“最終,指揮官和他的同伴們幹碎了心靈控制器和以太,不少解除心靈控制的外星人恢復清醒留在了地球,和人類一起重建打得稀爛的地球——你在船裡打的那些蛇怪其實都是雌性,她們在之後甚至還學會化妝了。”似乎是想到塗了腮紅和口紅還畫了眉毛的蛇,戰爭之鐮露出有些不舒服的表情“劇情裡一直在暗示以太並不是完全邪惡的生物,但顯而易見,他們在試圖用人類造出一支軍隊……而這就是問題。”
奧蕾迦娜馬上明白了過來:
“你得需要有個對抗的目標,才需要專門去搞一支軍隊。”
在沒有戰鬥要素的遊戲裡,是不需要軍隊的,軍隊存在的價值就是打仗,而打仗就需要一個確實存在的敵人。不會有人在沒有威脅的時候準備一支大規模的軍隊,因為那完全是在浪費資源。於是奧蕾迦娜問道:
“以太是在對抗甚麼東西?”
“不知道,後續作品我還沒玩到呢,我們穿越的時候連出的訊息都沒有。”戰爭之鐮聳了聳肩“要打電話去問問幻影人嗎?他手裡說不定可能有貨。”
因為之前的一些複雜的事情,幻影人迷上了從歷史的資料庫裡尋找老作品來欣賞這件事,比如最近他喜歡的作品是《攻殼機動隊》,還專門給自己造了一臺科馬內奇(攻殼車)。但從他開了一次就放車庫不用了這件事來看,至少他自己整的複製品開起來並不舒服……總覺得是因為他造太小了,內部空間對一個成年男子來說過於逼仄。
“算了,反正目前這條世界線的‘以太’正在對抗甚麼咱可是一清二楚。”奧蕾迦娜搖了搖頭“有時間的話咱先把前幾部找來玩玩看吧……”
列車漸漸停下來了,三人走出車門,戰爭之鐮說道:
“那話就先說到這裡吧,記得保持在隨時能動的狀態。最好呆在提亞馬特上,暫時不要去地面了。”
“好,凡事都得以防萬一。”
穿梭機已經等在附近的接駁口,奧蕾迦娜邁開腳步朝那邊走去,琉璃子跟在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但是才走出不到五米遠,奧蕾迦娜就回過頭來,叫住還沒走遠戰爭之鐮:
“唉——等等!”
“咋了?出啥事了?”
“以太的肉身在甚麼地方,遊戲裡有說過嗎?”
“嗯?”戰爭之鐮露出奇怪的表情“遊戲裡說它們高維度能量生物,根本就沒有身……啊?”
奧蕾迦娜撓了撓頭,問道:
“你覺得那東西現在在哪兒?”
“那我怎麼知道?那顆球……也沒說啊。”
以太沒有身體,但是深暗蟲有啊。迄今為止,沒有任何人發現那隻深暗蟲屍體的情報,觀測者也沒有提到。
“深暗蟲應該沒有火葬的習慣。那這傢伙的屍體……看門人只說了對方在還活著的情況下捨棄了身體,那這個身體究竟在甚麼地方呢?”
已經神經系統已經趨於崩潰,同時外部物理損傷無法修補的屍體就算丟掉,過了兩千餘年也只有死亡一途。就好像那隻在黑色子彈世界深陷錵核小行星帶把自己創死的傢伙一樣,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甚至因為周圍的文明早就無了而不用考慮甚麼原腸動物大爆發之類的問題。
理論上來說,這應該不是甚麼值得擔憂的問題。
但就在奧蕾迦娜剛想開口的時候,一個通訊急促的在奧蕾迦娜腦子裡炸響,震得她一腦袋高階斯拉夫嗡嗡作響。
那是紗布尼古拉斯的聲音——
【奧蕾迦娜,趕快問那個球!告訴我這東西是裝在甚麼平臺上的!】
“啊?甚麼東西?”
【就是——這個啊!】
伴隨著通訊發過來的是一張極為詳細的畫面。那看起來是一個恆星近軌道的組裝工廠,它經歷了一番戰鬥,表面到處都是殘缺和破損,用來採集太陽能的光帆也已經被炸飛了。兩隻黑山羊幼崽接駁在側面,數條觸鬚已經深入組裝工廠內部。
它們從裡面掏出來了一個奇怪的橢圓形元件,過了好幾秒鐘奧蕾迦娜才從周圍的線圈以及附帶的藍圖認出來那是一個加速軌道使用的磁場穩定器。看起來它將被安裝在使用磁力的混合武器的炮膛內,用來控制其發射時產生的巨大磁場,使其作用在武器上產生巨大的威力。
而這個磁場穩定器的長軸超過七百米,從附帶的藍圖資料來看,這只是一個磁場穩定陣列的二十四分之一。也就是說,一整個穩定陣列需要有二十四個這麼大的玩意兒,而整個武器系統需要八個這種穩定陣列……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末日武器級武器系統的一個小部分,同時,這個武器系統目前還處在製造過程中,也就是說還有某個平臺正等著使用這門炮。
戰場上任何一個要塞都無法支撐起這種個頭的武裝。
“咱馬上去問他,你先把東西留好,咱之後聯絡你。”奧蕾迦娜說完,和戰爭之鐮對了個眼色,立刻快步走向穿梭機:
“讓指揮部不要放過探測範圍內最輕微的空間波動,琉璃子,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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