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也知道他只是一個卑劣的商人，這種人，怎麼會和我們真心合作。”漢斯嗤道。
“真心？誰需要那種東西。一個間諜如果一輩子不被啟動，那他就是一個無可置疑的三好公民。只要夏發揮出他應有的價值，誰還在乎他到底是誰的人。”
伸了個懶腰。
納德愜意的開啟電腦，想看看網路上的風向。
搜尋夏某。
很快，相關資料就被找出。
各個社交媒體目前已經被相關資訊填滿，鋪天蓋地……
蘿莉控，重婚者，歧視黑人，囤積糧食造成世界恐慌，壟斷經營，吃兒童樂園餐偷番茄醬，加拿大學者甚至分析，其真實身份或許是外星人偽裝。
納德陷入沉思。
這群水軍添油加醋了多少內容，他的初稿有這麼惡毒麼。
太敬業了。
弄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
打錢。
這得多多的給他們打錢，再接再厲。
讚歎過後，納德沒有在意，而是點開角落的一個通訊軟體。
事到如今。
最後的底牌，也應該發動起來了。
……
一月中。
夏洛夾著畫板和工具，像往常一樣到天橋畫畫。
網路輿論終究侷限於網上，他的身份一直被保護在一個很小的圈子裡，再加上怕弄巧成拙，米國並沒有使用他的真實照片，網圖都是偽造的，自然也找不到他真實的線下位置。
所以一邊捱罵。
夏洛一邊自得其樂，過著他安安靜靜的小日子。
從小到大，他的理想一直很簡單。
有的吃就可以了。
現在一切都在慢慢走上正軌，未來的道路已經明確，幾十年，最多幾百年，魔界就會變成第二個地球。
那時候，人類科技應該也已經點出核聚變了……
走到天橋上。
女騎士們揮揮手，和夏洛分道揚鑣。
“我們去工作了！”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上咖啡的時候小心別被碰到手，佔了便宜。”
夏洛像是家庭主婦一樣耐心叮囑。
認真告別。
看著夏洛這熟稔的姿態，艾拉眯起眼，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不過算了。
她只是一隻平平無奇，喜歡玩獸耳娘大戰蒙面克隆人軍團的精靈而已，陰謀甚麼的，權謀甚麼的，那是安琳要頭疼的事情。
夏洛翻了翻揹包，拿出兩個小板凳放下，開始接客。
艾拉也拿出手機。
享受著理智滿溢時那暢快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夏洛感覺一隻小手戳了戳他的肚子。
“說。”
夏洛頭也沒回，用素描鉛筆描著城市街景。
今天早上他準備來天橋上班，破天荒的，艾拉也要跟著，還和安琳表示，這是為了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這隻懶惰的生物，竟然會主動幫忙。
鬼才相信……
果然，這剛剛一坐下，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掃一下這個二維碼。”
艾拉理所當然的舉起了手機，上面寫著支付6元。
魔導師擁有出色的理解能力。
只是幾天。
她就摸懂了這個遊戲的全部按鈕功能，包括充值，包括購買特惠包。
從這個設計中。
她感受到了人類濃濃的惡意。
最好的東西都需要時間，但是按下這個充值的話，需要花費幾個月的工作，立刻就能在一瞬間完成。
當然。
作為代價，需要花費幾個到幾十個亞特勒。
偏偏，她沒有。
明明以前每個月帝國都會打給她幾萬亞特勒的生活費，這點小錢，眨眨眼罷了……
很氣。
夏洛回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標誌和金額。
眼角抖了抖。
雖然他和艾拉不對付。
但看到這位生活奢靡的十階大魔導師，充值也只敢點面額最小的那一檔……
慘·艾拉·慘。
當然，慘是慘，掏錢是不可能掏錢的。
“沒有。”夏洛說道。
“六塊錢而已！艾拉只要六塊錢，你明明有好幾千！”艾拉睜大眼睛，匪夷所思的說道。
她這麼可愛，這麼尊貴。
難道精靈大魔導師親自開口，就連六塊錢也不值麼？
在源生森林。
別人想要見她都要帶大箱的禮物！
“我畫一幅畫，收費是十五塊，你點一下就要花掉我半張畫的努力，說不過去吧。”
夏洛是個講道理的人。
他的錢可以給愛彌兒花，可以給阿詩黛花。
因為她們是自己人。
自己人，這是個可以包容一切缺點的光環，就算她們再敗家，再搗亂，再皮，那也是可愛的小女孩。
艾拉在聽話。
那也是和他沒甚麼關係的問題幼女。
艾拉鼓鼓腮，瞪了他好一會兒，想要表現出精靈大魔導師的威嚴。
可是夏洛不吃這一套。
見到夏洛託著腮，絲毫沒有棄暗投明的意思。
小女孩表情陰沉了一會兒，雙手按在膝蓋上，換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樣來，深呼吸。
鎮定。
鎮定。
為了六塊錢的特惠禮包。
她要忍辱負重。
等到這個愚蠢的男人為她充過錢，再盡情的嘲弄他，侮辱他，報復曾經自己的貧窮。
“霪亂的魔王，艾拉用安琳的內褲來和你……”
“不換。”
夏洛皮笑肉不笑的拒絕了。
抱歉。
你可能不知道，安琳比你更快，已經交換完了。
而且人家是真換。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大魔導師顏面盡失。
鼓著腮，像一隻小河豚。
金毛蘿莉終於氣呼呼的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掉了，走到一半，又跑回來，伸出小腳丫把她的板凳踢翻，表達出她的憤怒。
不給充錢就不給充好了！
小氣！
吝嗇！
她是大魔導師，一個遊戲而已，誰稀罕，不玩又不會死！
愚蠢的魔王。
你已經激起了大恐怖的滔天怒火！
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得罪了精靈帝國大魔導師艾拉，你會跪在地上，親吻精靈大人的腳丫，求著給我充六塊錢的！
你不捧著三十塊錢去請我，我絕對不原諒你！
艾拉氣沖沖的跑掉。
夏洛看到她下了天橋，去咖啡廳裡，估計是找騎士團的小姐姐們告狀去了。
他琢磨著。
艾拉估計會自己添點油加點醋。
編織出一些零階魔王非禮十階大魔導師未遂的劇情來……
當然。
她們信不信兩說，八成不信。
夏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表，現在是八點五分。
八點七分的時候。
艾拉回來了，捧著一杯招牌奶茶。
小女孩把小板凳扶正，乖乖坐好，平靜的看著夏洛。
“你怎樣才願意給我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