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頭到尾，影片一個字都沒提那副牌，像是故意忽略一樣。”
夏洛點點頭。
算是認同了妃莉婭的看法。
所有行為都有目的，這樣一個熱門影片，收益估計有一兩萬，可是和跟蹤花費的時間成本和後果成本來看，顯然得不償失。
這麼久。
簡味積累了不少死忠粉。
甚至因為占卜，已經有了自己的人脈圈子。
不是每個人都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少公司都派人來占卜過業務。
人脈這種東西。
需要的時候能打上電話，那就是人脈。
“要怎麼辦。”妃莉婭有些躍躍欲試，尾巴輕輕搖晃。
有敵意的當然是敵人。
而敵人……
就是可以用來隨意殺戮，獲得戰鬥快樂的物件。
夏洛拍拍她放在沙發上的手，示意少女稍安勿躁，怎麼就這麼好戰呢，女孩子文文靜靜的不好麼，打啊殺啊的，多破壞氣質。
“靜觀其變就好，想要這副牌，他們肯定會現身談判的。”
“好的，我明白了，陛下。”
沒有架打。
少女的尾巴又垂落下來，安安靜靜的耷拉下去。
雖然妃莉婭表情一如既往，笑容溫和，可是那條小尾巴形象生動的轉達了少女的全部心態。
不開心。
好無聊。
少女的變化都看在眼裡。
夏洛把懷裡的愛彌兒放了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對了，我也好久沒練習過劍術和格鬥術了，一會兒願不願意給我做個陪練，下樓活動活動。”
“可以麼？”
少女眨眨眼，眸子又靈動了起來。
“可以，不過先說好，還是不許使用魔力加持，只比技術。”
夏洛輕輕笑笑。
……
沒有再管影片的事，而之後的一個星期，對方也沒有任何的後續跟進，那個影片釋出者石沉大海，就好像攻勢被擱置了一樣。
這種沉默，往往代表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
不過陰謀陽謀。
夏洛其實根本就不怎麼太在意。
畢竟他身後是安全部，道理怎麼講都是他的道理。
就算對方不講道理。
他背後還有魔王軍，改造人，他們可以替自己用魔法和機槍跟對方講道理。
強權即正義。
這是任何時代都適用的真理。
現在兜裡的錢暫時不愁花，該投資的都投資了出去，之前讓魏慶改看好的店面開起了一家酒吧，交給唐來管理，畢竟他的天賦不充分利用實在有些浪費，另一處則弄成了私人事務所，接些私人糾紛，討債尋人，跟蹤外遇的活計，收集情報。
當然負責人也是唐。
晚上陪富婆賺小費，白天接富婆老公的單，我跟蹤我自己。
完美利用。
一個人就是一條消費產業鏈。
而在後臺安頓好這一切的夏洛，依然低調行事，經營著自己普通學生的生活。
第二節課是英語。
夏洛日常摸魚，用新買的平板規劃著魔界藍圖。
不過一隻手從下面戳了戳他的腿，回過頭，白迴音墊著一條胳膊趴在那裡，眼眸亮亮的望著窗外。
“夏洛，外邊下雪了誒。”
“嗯。”
夏洛回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
果然，有細碎的雪花飄落在窗臺上，看雲層的厚度，這場雪似乎不會小。
這是秦海的第一場雪。
“去年平安夜也下雪了，每年平安夜，秦海都要下雪呢。”
少女小聲的說道。
她看著窗外。
漂亮的瞳孔裡映上了白色的影子。
“有麼。”
夏洛想了想，收起平板。
這他倒是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元旦放假可以去打工，是有意義的節日。
聖誕有甚麼用？
在實用主義者眼裡，沒價值的都是泡沫。
“有啊，”白迴音回過頭，偷偷看了眼講臺上的老師，然後才小聲說道，“記不記得去年的平安夜，那一天我收了好多蘋果，自己抽屜放不下，所以塞了十幾個到你抽屜裡。你說要抽五成保管費，結果都給吃了！”
和夏洛剛認識的經歷，想想還是好氣哦。
明明那麼好看。
偏偏整天在那裡不當人。
夏洛一怔。
似乎真有那麼回事。
作為補償。
夏洛把書包裡提前帶來的蘋果拿出來，用路上買的小盒子一包，遞給了她。
“你說有就有吧，這是補償，其他的慢慢還。”
“你給我帶禮物了！”
少女趕緊接過來，有些驚喜。
交往了兩個月。
這還是夏洛第一次給自己送了禮物，還是這麼有暗示味道的！
他開竅了麼。
還是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一個美少女了？
夏洛不置可否的摸了摸鼻尖，有點尷尬，其實他也忘了，這是早上臨出門，妃莉婭給他帶上的。
而且……
她給自己帶了倆，笑的還意味深長。
“陛下要經營好自己的朋友呢，我們還要在這個世界呆很久，要努力入鄉隨俗才行。”
另一個是給誰的？
反正絕對不是魏慶，也不是趙昭。
一節課的時間。
外面雪已經下了一厘米厚的一層。
下課鈴響起，老師一出門，學生就咕嚕咕嚕跑去操場玩了。
夏洛趴在窗邊，看了一會兒樓下跑跑跳跳的熱鬧，回過頭，用腳輕輕碰了碰白迴音的高邦小靴子。
“晚上有空麼。”
“你要約我去哪，看電影還是愛情賓館？”
少女靈巧的眨眨眼。
夏洛沒好氣的搖搖頭，從兜裡拿出一條項鍊丟給她。
真是怕她了。
“還記得我剛開始占卜的時候，說要做些小東西麼，現在已經有量產的成品了。這上面附加了衝擊保護，能夠替你吸收超載卡車級別的撞擊，一共三次。”
“這麼厲害。”
白迴音掩著嘴驚訝了一下。
然後才把這條帶有橙色寶石吊墜的項鍊接了過來。
就算接受了夏洛來自魔法世界的事實，真正觸碰到這麼神秘的道具，還是覺得好厲害。
三次……
普通人一輩子也不會被撞到三次吧？
“這是送給我的麼。”
白迴音把玩了一會兒，輕輕握在手裡，靠在胸口上，期待的看著夏洛。
“當然，晚上再帶你去一個地方，很厲害的。”
夏洛故意買了個關子。
他抬起頭。
看著外面灰濛濛的落雪的天空。
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聖誕節……這個日子，確實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