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未婚妻的不定期查崗,夏洛不得不在家裡住了四五天,擺出一個好男人的形象。
直到星期四。
夏洛才找了個理由,偷偷開溜。
打了輛車直奔郊區別墅,現在十點多鐘,騎士妹子們還在上班,夏洛左看右看,才拿出鑰匙開啟了防盜門。
不知道為甚麼,明明是正常的交流活動,他老覺得自己是在偷情。
眼下正是和帝國接觸的關鍵時期,而目前能和帝國進行的唯一對話手段,就是教皇手裡的空間手鐲,所以聖教團不能不管。
幾天沒見。
別墅客廳依然被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安琳躺在長沙發上,絲綢睡裙順著大腿自然滑落,還是熟悉的姿勢,還是熟悉的大白腿,她正在懶洋洋的看一本《刃牙》,艾拉則趴在單人沙發上,胳膊和腦袋軟軟的耷拉在沙發背上,玩著手機。
懶惰教皇與頹廢精靈。
夏洛進屋,兩個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來,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夏洛頓了頓。
默默的換了個位置,想要避開目光。
結果這一大一小還是盯著他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是教室後面的監控攝像頭。
“看我幹嘛,怪害羞的。”夏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
幾天不見。
不用這麼積極熱情吧。
安琳依然盯著他看,過了好幾秒才慵懶的從沙發上翻了個身,整理了一下柔順的金髮,她一言不發,把手裡的漫畫扣在沙發上,端起了茶杯。
艾拉也是如此,顯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冷漠和鄭重。
“原來是某些人回來了。”安琳看著茶几說道,好像屋子裡只是多了一臺電視,多了一臺冰箱。
“艾拉還以為蘇葉子那麼好,會讓你住在那一輩子呢。”
艾拉有樣學樣。
不過她的氣度不如安琳,語氣就酸溜溜的。
當初夏洛說去蘇葉子家裡住幾天,很快就回來,結果一直走了四天半。
四天半!
這個仇,長耳朵偷偷記下了。
“誰說人家是要住回來,”安琳笑了笑,靠在沙發裡喝了口水,冷笑著回頭看著艾拉,“說不定只是東西忘拿了呢,蘇葉子有錢得很,保不準人家寬容大度,直接讓那個誰搬過去,反正就是多一張嘴。”
夏洛忍不住了:“……你要不念我身份證吧。”
天天上網。
教皇也學壞了,滿口的陰陽怪氣。
他不辭而別跑了四天半,已經做好了接受批評教育的準備,可是這連個名字都沒有,張口閉口“某些人”,“那個誰”,有點頂不住。
這時候。
安琳才回過頭,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雍容成熟的女子站了起身,放下茶杯,輕哼了一聲,轉身走向二樓的臥室。
“你跟我來,我要教訓一下你。”
“安琳教訓完,你再去我的房間,我也要教訓!”艾拉連忙站了起來,拽著小拳頭說道,一個鬆懈竟然被安琳給搶先了!
壞安琳。
夏洛張了張嘴,還是撓撓頭髮跟了上去。
他其實想先會會長耳朵。
艾拉的教育,必然是他想的那個教育,結果肯定是皆大歡喜的,因為和梵麗絲住了幾天,找不到甚麼機會清庫存,他的存貨積累了不少。
而教皇大人的教育……
夏洛實在想不出,安琳會用甚麼方法教育他。
害怕。
早死晚死都是死。
夏洛安慰了自己一下,跟著安琳上樓。
聖教團別墅的臺階不陡,也不高,慢慢走著,他的視線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帶路的教皇大人身上,畢竟要看路,總不能一直低著頭。
幾天沒見。
安琳的身材一如既往的好,腰肢搖曳。
多運動的人身材總不會差。
教皇大人一身米黃色絲綢睡裙,布料軟軟的貼合著身體,線條格外豐腴,因為前後腳,好聞的薔薇花香吻也一個勁的往鼻孔裡鑽,混合進他的呼吸當中。
這麼撩撥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夏洛不確定。
但是非常的想知道。
這關乎到一會兒他被安琳懲罰,到底是被打一頓回臥室上創可貼,還是能幹一個爽。
安琳走到臥室門前,拉開門眼神示意他進去。
夏洛乖乖就範。
緊接著教皇大人砰一下關上了門,隨後漂亮的臉蛋立刻一沉,牆角的巨大刺槍被吸了過來,鋒利的槍尖咔嚓扎進牆裡,用槍體把夏洛逼到角落。
刺槍整體呈錐形,這是一種衝擊武器,側面並沒有尖銳或血槽。
不過兵器的冷意蔓延。
夏洛還是靠在牆角不敢動,儘量配合。
“對不起。”
“這幾天你絕對沒有去蘇葉子家,你在哪,該不會是給魔族通風報信了吧。”安琳面無表情的說道,輕輕抿起了嘴角。
他是去找蘇葉子了也好,是去找白迴音了也好,或者迷路,被困,她都不管。
安琳只知道,她現在很生氣。
夏洛心裡一驚。
女人的直覺這麼可怕的麼,張口就來都猜的這麼準?
“你別亂潑髒水啊。”
“你說誰潑髒水?我是大教皇,教皇從不撒謊。”
安琳冷笑著壓了壓槍。
夏洛有一米八高,她只有一米七五,這樣的身高差讓她很難形成壓迫感,所以要動用物理手段,讓夏洛看起來矮一些。
看來是自己的放縱,讓夏洛對家庭地位產生了某種錯覺……
是時候讓他知道。
誰才是聖教團真正的掌握者了。
夏洛推著槍體,小聲為自己辯護:“我真的沒……”
安琳眯起眼:“嗯?”
“對不起,我通敵了。”
夏洛乖乖認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哪是對他進行身份檢查,分明就是屈打成招,然後理所當然的公報私仇。
壞女人。
安琳輕輕勾勾嘴角,這才有了笑意。
她鬆開了手,薔薇刺槍重新回到了牆角不礙事的地方,雍容的睡裙女子悠哉悠哉的轉過身,坐在了大床的邊緣,下巴微揚,朝他勾了勾指尖。
“知道你錯了麼。”
夏洛點點頭,“我錯了,我不應該一聲不吭跑好幾天,讓你孤……”
安琳凝眉:“嗯?”
“我不該通敵,我是罪大惡極的奸細。”
夏洛看天。
直到把他的罪名完全錘死,安琳這才滿意了起來,隨手從書架上吸過來一本沒看過的漫畫,拆開塑封。
教皇大人絕對公正。
賞罰分明。
她輕輕趴在了大床上,留給夏洛一個放鬆柔軟的美背。
“第一個懲罰,給我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