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妹妹了,我有些話想和她說,父親你先下去吧。”
這是剛剛梵麗絲的原話。
不過西魔王離開之後,這姐妹倆並沒有展開想象中相親相愛的對話,姐姐嘴角帶笑,十分玩味,妹妹抱著懷,一副硬氣又微微心虛的模樣。
愛彌兒對於一切一無所知,眨眨眼,奇怪的看著這姐妹倆。
她們怎麼了。
是吃壞肚子不舒服麼。
“你們……”
“愛彌兒,和你的朋友們去寫作業吧,讓她們獨自相處一會兒。”妃莉婭很有眼力價的把小女孩拎起來,帶回房間去了。
接下來的內容是大人的對話。
小孩子不要看。
宋珊瑚她們在臥室裡寫作業,愛彌兒也被帶走,客廳裡一時間只剩下夏洛和姐妹倆。
終於可以放鬆點。
梵麗絲一改之前優雅溫和的模樣,笑容也變得譏諷了幾分,輕輕翹起了腿,讓黑色褲襪包裹的圓潤小腿交疊在一起。
“妹妹,是我低估你了,竟然被你不動聲色就偷了家。”
“我,我沒有!我一點都不喜歡她!”
阿詩黛驚慌的說道。
夏洛捂臉。
人家都沒說偷甚麼家,你主動就自爆了,要不要這麼沒心眼啊。
說好的聰明優雅,美麗能幹的王女呢。
不過明明是相似的面孔,相同的嬌小身段,姐妹倆的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氣質真是種很奇妙的東西,無形無影又無法忽略。
沒有西魔王看著。
梵麗絲也不再託著架著,舒舒服服的靠近沙發,眸子左右打量。
這就是地球世界人類的住處啊……
她雖然是第一次來地球,但觀察力還是有的,這裡的房子都修的很高,被分成一層一層的給不同人住,就像個蜂巢,樓上樓下,必然也是差不多的佈局。
真是個豐饒的世界。
“夏洛,給我倒一杯爸爸喝的水,我也要嚐嚐。”梵麗絲優雅的說道。
“自己去倒,我是你的僕人?”夏洛動都不動。
論身份地位。
他和梵麗絲是對等的,不分高下。
嚴格來算他還是梵麗絲的哥哥,哥哥給妹妹倒杯飲料自然沒問題,可是現在幫忙不是展現親情,而是隨了她的意。
這是個十分惡劣的小女孩。
梵麗絲想了想,踢掉拖鞋,輕輕抬起一條被褲襪包裹的小嫩腿。
褲襪是絨質的。
小腿完全被包裹其中,勾勒出美好的輪廓,雖然現在是夏天,很容易出汗,但那腳丫上卻並沒有甚麼不好的氣味,三階以上的魔導師其實就已經可以控制溫度了,人人都是一臺移動空調。
說不動?
只不過是給的好處不夠大。
“給我倒飲料,獎勵你舔我的腳。”小女孩輕輕晃著。
“梵麗絲!”阿詩黛吃了一驚,連忙不滿的大聲喊道:“你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你,你這是在損害西魔族的形象!”
這是客廳。
她怎麼能當著別人這麼坦然,這麼下作,這麼不知廉恥……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
夏洛是個大變態,肯定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的!
不行!
阿詩黛只能氣憤的拽起小拳頭。
“不知廉恥?”梵麗絲的腳尖勾了勾,重新踩在拖鞋上,託著下巴看著她,“趁著姐姐不在,和姐姐的未婚妻勾搭在一起,你就知廉恥了?”
“我沒有!”
“是麼,那你們還天天睡在一張床上,別告訴我只是在看星星。”
“才,才沒有天天睡在一張床上……”
“你不喜歡他?”
“嗯!”
“我知道了,如果你以後想嫁給他,我就讓爸爸打斷你的腿。”
梵麗絲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著自家姐姐,阿詩黛不知所措的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到一點有力的詞句或者道理。
她回頭看看,萊茵去送西魔王了,還沒回來。
於是她拽拽夏洛的袖子,眼淚汪汪的指著梵麗絲,撅起了小嘴:“夏洛,你看她!”
她欺負我!
你快用平時欺負我的方法欺負她!
“知道了,知道了,”夏洛抱了抱阿詩黛,揉揉她的腦袋,“去找愛彌兒玩吧。”
他都不知道該用甚麼話形容阿詩黛了,打又打不過,碰到還不知道避開,又容易上當,隨便說些甚麼就被套進去了。
又菜又愛玩。
被夏洛抱了一下,溫暖的感覺,這才讓王女安心了一點。
他抱了我,但是沒抱你。
王女殿下在他心裡才是最可愛的那個!
“一會兒陪我玩。”阿詩黛小聲說道,抱著夏洛的腰,光明正大的確認主權。
就算夏洛喜歡愛彌兒勝過喜歡王女殿下。
可和梵麗絲相比。
她的地位還是不容動搖的。
“好。”夏洛應允。
小女孩這才重新有了一點點笑意,露出酒窩來,她又看了一眼自家姐姐,哼了一聲,翹著手跑回房間裡去了。
可愛。
夏洛感慨的把胳膊搭在沙發上。
“愚蠢的小孩。”梵麗絲毫不留情的評價道,靠在沙發裡。
“她要是太聰明,西魔界的話事人就是她不是你了,”夏洛看著優雅精緻的大王女,“阿詩黛又沒長大。”
說起來。
時隔幾年再次和梵麗絲重逢,總有種奇妙的時空錯位感。
依然是那種獨樹一幟的說話風格,可是和阿詩黛一模一樣的稚嫩身段和美麗容貌,又總給人一種天天見面的感覺。
大概就是你的身體我很熟。
心還差點。
“沒長大你就暗地偷吃,揹著未婚妻勾引她的妹妹了?”梵麗絲歪歪頭,眼神十分嫌棄。
“該說你癖好獨特還是飢不擇食?”
“都說了只是個誤會,我們甚麼都沒有,她有沒有經驗你看不出來麼。”
“那睡在一起?”
“……只是玩遊戲玩的太晚,一起睡著了。”
夏洛默默別過頭。
其實要不是地球上發生的奇怪現象,導致異界人的年齡和體型停止生長,過不去心裡的坎,他說不定就下手了。
因禍得福,因禍得福。
打量著這個虛偽的男人,梵麗絲眯起了眼,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就像你滋不醒一個張嘴接尿的人。
只要夏洛不承認自己是個籮莉控,拿出再多證據,他也有可以推脫的藉口和理由。
如果不是特殊癖好。
哪個正常人會和她這樣嬌小精緻的女孩子訂婚?
變態。
“對了,”梵麗絲隨口說道,褲襪包裹的小腳再次架在了茶几上,“剛剛的承諾還奏效,你去替我拿可樂,可以給你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