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黛平時也住在這,她和妃莉婭睡副臥,這邊有兩個臥室,現在估計還沒起。”夏洛給西魔王介紹家裡的佈局,順便把自己挑乾淨。
他甚麼都沒做。
和小王女之間的關係,是公開的,透明的,經得起考驗的,沒有任何不純潔的成分。
夏洛這兩個字,和***沾不上一點關係。
一點點都不沾。
夏洛覺得這一刻,自己在燁燁生輝。
西魔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捏起了桌上的玻璃杯,普通型號的玻璃杯在他手裡有些迷你的感覺,杯子裡面是冰鎮可樂,只是一口就喝光了。
頭一次喝這種飲料。
他先是皺眉,隨後酸爽,最後愜意的打了個嗝。
“這是甚麼水?!”
“一種糖和碳酸調配的飲料,下一波物資派運,我給你送幾箱過去,”夏洛笑了笑,“如果適應度高,我準備在東魔界弄可樂廠。”
“好東西,可以賣給帝國人。”西魔王意猶未盡。
被困在地獄深處。
這麼多年,魔界不是沒考慮過和帝國人做生意,可是他們物資貧乏,甚麼都沒有,除了荒蕪的石頭就是戈壁,唯一量大管飽的就是魔石,但人類世界魔石雖然不充裕,也並不缺乏。
種種不出來,換又沒東西可換……
所以只能去搶。
“可樂利潤太低,大多數帝國人還在溫飽水平,消費不起的,和他們做生意,我另有打算。”夏洛搖搖頭,只是說道。
帝國那邊還是帝制。
財富集中在貴族手裡,普通人不餓死就算不錯,哪有甚麼錢。
賣一部手機賺的錢,可頂賣幾百車可樂。
“那就都靠你了,你從小辦事就讓人放心。”西魔王哈哈笑了起來,舒舒坦坦的靠在沙發裡,這個椅子比他的王座還軟,“再幫我接一杯。”
萊茵欠了欠身,去冰箱裡拿了一個二點五升大桶裝。
這種包裝終於配得上西魔王的體型了,他把上沿整個撕下來,當杯子一樣捏著,意外的合適。
“說起來,你準備甚麼時候完婚。”西魔王晃晃可樂。
看起來,夏洛在這邊過的不錯,不但有了自己的地盤,而且好像還挺有話語權,接他過來的汽車比起馬路上其他汽車都要漂亮,司機也很有教養,顯然他已經擁有了相當的地位。
知道自己女婿過的好,他就放心了。
剩下的。
就是女兒和他的婚事。
“梵麗絲已經二十歲,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我覺得你們應該儘早考慮考慮這事。”西魔王正色道。
“額,我覺得,二十歲還有點小。”夏洛看看坐在那裡安靜優雅的小女孩,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不是***。
所以等未婚妻長大再結婚,也是理所當然的。
正直。
“我也知道……”
西魔王苦惱的嘆了口氣,“可是你這一輩只有你自己,還整天呆在這邊。我和你老爹都擔心你出事,傳承就斷在了這。”
“再等兩年吧,這麼久都等過來,也不差兩年時間。”夏洛說道。
“也是。”西魔王點了點頭。
魔王族算是長生種,長生中的特徵之一,就是外表取決於心態,心態越年輕,看起來就越年輕,許多人到死都是嫩了吧唧的樣子。
梵麗絲雖然已經二十歲,不過依然還是小女孩的姿態。
娶一個小女孩……
夏洛心裡肯定也會有很大的壓力吧。
西魔王可以理解。
自己老哥哥的孩子從小就正直,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意志堅決,要是沒有魔力缺陷這個遺憾,他或許會成為史上最強的一任魔王。
之後,一家幾口開始閒聊。
互相都是老熟人,再加上久別重逢,氣氛很快就融洽了起來,言笑晏晏。
這時候。
副臥室的門忽然開啟了,愛彌兒揉著眼睛,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小女孩穿著白色小兔子睡衣,細細的小腿包裹在睡褲裡,頭髮有些剛睡醒的蓬鬆質感,十分可愛,她沒有穿鞋,小小的腳丫踩在地板上,發出吧噠吧噠的聲音。
“夏洛,早上好哦……唔,這是誰。”
小女孩眨眨眼。
睡眼朦朧的打量著大塊頭,還有坐在沙發上的阿詩黛。
怎麼回事。
為甚麼家裡又多了一個阿詩黛?
記得昨天晚上,她們倆明明看電影看到很晚才睡覺的,剛剛阿詩黛還沒醒,她後退了幾步望望屋子,床上有一個阿詩黛,看看外面,外面也有一個阿詩黛。
“阿詩黛,你裂開了啊!”愛彌兒大吃一驚的說道。
學校剛剛教了生物。
這個叫做細胞分裂,她學會了的!
“你認錯了,她是阿詩黛的姐姐,梵麗絲·克勞恩特。這位是西魔界的魔王,他們過來探望阿詩黛,順便在地球這邊住上幾天。”夏洛連忙站起來,和小女孩解釋道。
感覺微微有些窒息。
他們聊天已經聊到尾巴,再說幾句,他就該帶岳父未婚妻出去找個飯館吃午飯,然後送他們回住處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們要走的時候……
無形背刺。
最為致命。
“這位又是誰……你在地球認識的朋友?”西魔王愣了一下。
挺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啊。
只不過這樣一個女孩子出現在夏洛家,就顯得微微有些不同尋常,畢竟她不可能是夏洛的妹妹,而且是在臥室裡走出來的。
夏洛急中生智:“她……”
“你好,我是夏洛的妻子愛彌兒·克里斯汀,我們現在正在同居,已經結婚一年了!”愛彌兒翹著手說道,打斷了夏洛的急中生智。
小女孩坐到夏洛身旁,乖乖的抱著他的胳膊。
溫柔又賢惠。
這些人是夏洛的朋友,身為一個乖巧的老婆,就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對老公的聽話和乖巧,讓他有面子,這是她在公眾號上看到的。
愛彌兒的人生理想,就是做一個賢淑的妻子。
空氣有些尷尬。
客廳像是被倒了一桶冰,一下子凝固住了。
西魔王的可樂舉在那裡,嘴巴微微張開,接著回過頭重新審視面前自己這個人設一直完美無缺的女婿。
這就是你說的太小了,還不到結婚的年紀?
實話實說。
你是不是嫌我女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