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夏洛和梵麗絲平靜自然,遊戲也在有序進行,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甚麼不對。
這種桌遊代入進去,就會越玩越上頭。
過了一會兒,阿詩黛又抽到了一張裝備卡,小女孩歡歡喜喜的伸出手。
“給我裝備!”
“我看看……這次抽到的是秘銀裝甲。”
夏洛看了一眼桌上的佈局,這才意猶未盡的抽回了手,隱蔽的在口袋裡蹭了蹭,抽卡要從牌堆裡翻出一張,如果還是隻用一隻手,那就有點可疑了。
雖然隔著東西不太盡興。
但是另一方面,也增加了一點點額外的樂趣。
“給你。”
“哼哼,我的防禦力也有一千五百了,等一會兒就去把魔王殺了……”
阿詩黛開開心心的看著卡片上的數值介紹,這麼高的屬性,不是最強的裝備也能排名前幾,愛彌兒和姐姐肯定追不上她了,只不過高興之後,她的鼻尖下意識皺了皺,在卡片上輕輕嗅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隱隱聞到了一點花蜜的味道。
反覆聞了好幾遍,似乎那種物質不多,便聞不到了。
蘿莉警覺。
小王女眯起眼睛,紫色眸子狐疑的看看夏洛。
“怎麼了。”夏洛一臉正直。
“蘋果好不好吃。”小王女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問出來,你是不是在做甚麼澀澀的事情,只是盯著夏洛看。
畢竟空口無憑。
卡片上的香味散掉了,證據也沒有了。
“水挺多的。”
夏洛回答模稜兩可。
“哼。”
小王女抿抿嘴,看看臉色如常的丟骰子,一臉嫌棄的姐姐,還有開開心心收集幸福值的愛彌兒,並緊了小腿,悶頭下棋。
她才是最後贏家。
等她發育起來,就把這些傢伙都鯊了!
走了幾輪。
夏洛回過頭,確定大家的興趣都落在遊戲上,沒有人再注意自己了,於是他偷偷故技重施,繼續悶聲發財。
只不過這一次。
他手指一勾,輕輕釦了個小窟窿。
……
桌遊的時間一般都會控制在半小時左右,太短了意猶未盡,太長了又拖沓,這個測試款也是如此。
只不過三個人誰也不想著贏。
愛彌兒沒有目標的四處亂走,只為了觸發好玩的事件,阿詩黛致力於破壞其他人的遊戲體驗,新手村的怪物都被她打光了,就是不去魔王城,而梵麗絲雖然不動聲色,但腦袋也暈乎乎的,根本沒法思考,只是亂七八糟的在隨便玩。
於是幾個小時過去。
一直到吃晚飯,這盤遊戲也沒下完。
太太把菜端上餐桌。
飯桌上,電視裡電影頻道放了動畫電影,很好看,於是小女孩們的注意力被很快分散走,誰也不在意下到一半的遊戲棋了。
晚飯很好吃,氛圍很溫暖。
這樣的日子過於悠閒,實在有些消磨人的鬥志。
吃飽喝足。
夏洛發了一會兒懶,便站了起來,準備去幫萊茵刷碗。
餐桌對面,一身黑色哥特裙,褲襪卻已經脫掉的梵麗絲走過來,伸出小手拽住了他的袖子,看了看臥室。
“魔王,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幹嘛。”
夏洛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你說要幹嘛。”梵麗絲小聲說道,嘴巴輕輕鼓起來。
這算甚麼……
讓她上不上,下不下,管殺不管埋?
“這個,不太好吧,雖然我們的確訂婚了,但是婚前性行為不太合乎禮數。”夏洛搔了搔臉頰,有點靦腆。
是不是太著急了。
他是個膽小羞澀的男孩子,感覺還沒準備好。
“一個小時之前你怎麼沒想過這些?”梵麗絲嫌棄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團大型不可燃垃圾。
“因為情況不大一樣。”夏洛輕咳了兩聲。
“怎麼不一樣。”梵麗絲歪頭。
“一個小時前你穿了褲襪,現在沒有穿。”夏洛別過頭,同時指了指她纖細圓潤的小腿,小聲指出了其中的不同。
黑色褲襪代表著神秘,美麗,性感和誘惑……
有沒有褲襪。
那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到底來不來。”
“來。”
夏洛乖乖就範,不扯淡了,順手帶上了門。
平時這對王女姐妹倆睡在一起,妃莉婭也住在副臥,不大的臥室空氣裡有好聞的味道,床也軟軟的,屋子裡沒有開燈,光線昏暗,月光從沒拉窗簾的窗戶照進來,灑滿地板。
夏洛一屁股坐下來。
接著後仰躺下,伸了個懶腰,享受著這種放鬆的感覺。
梵麗絲倒是沒有像他這麼大大咧咧,終究保持著身為王族的優雅,她先是摘掉了頭上的髮飾,將金燦燦的髮絲打理好,又脫下了真絲手套,然後才坐到夏洛身邊,優雅的按住了小腿。
身為大王女,梵麗絲是可愛的,美麗的。
漂亮的臉蛋,細膩的肌膚,面板光滑的像是沒有毛孔,坐在那裡如同一個精美的瓷娃娃。
雖然屋子很暗。
但魔族天生就能在無光的環境清晰視物。
或者說,這才是他們更加適應的環境,好像回到了那片出生的故土。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夏洛隨便摸索了兩下,就找到了那隻柔軟的小手。
輕輕撫摸著柔若無骨的細膩肌膚,夏洛感覺有點安心,接著便握在了手裡。
“要完婚麼。”
現在好像有點不合適,但是想一想,也該到時候了。
他們認識了二十多年……
雖然每一年都聚少離多,只有年終的那幾天才能見面,跳上一支舞,說上幾句話,但好像他們互相之間的瞭解程度,說是夫妻也不為過。
就像是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平時關係好的要死,但沒甚麼感覺,不過長大之後父母隨便點了一句,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塊。
梵麗絲沒有接話。
只是坐在床邊,回頭看著外面的月亮。
“你記不記得八歲的時候,你偷偷拉著我離開酒會,對我說過的話。”
“這誰記得住。”
夏洛頓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
八歲,到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二十年,算是很遙遠的記憶了。
這時候,一個溫軟的身子靠在了他旁邊,嬌小柔軟,是梵麗絲也躺了下來,精緻的女孩伸過小手,扶著他的臉頰,讓兩個人的目光觸碰到了一起。
“你說過,我們結婚的那一天,你會變成一個配得上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