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商業機密，無可奉告。”面對競爭對手的無理要求，夏洛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梵麗絲鼓嘴。
“那也不行，公是公，私是私，我身為領導者和負責人，不能任人唯親洩露機密。”夏洛擺擺手，轉身準備出門，表示不願再提此事。
這一刻。
他感覺自己的背影帥極了，就像掛上點火，自信回頭的上單。
“告訴我，給你舔我的絲襪。”
“……”夏洛走到一半，腳步稍微頓了頓，又退了回來坐好。
他若無其事的說道：“絲襪不絲襪不要緊，我不在乎那個，主要是東西魔界共存共榮，就應該互相扶持，共同進步。”
梵麗絲看著他不說話。
夏洛不裝了，嘆著氣把電話的內容轉述給她。
“所以說，是帝國人偷偷降臨了？”大王女若有所思，明白了夏洛的想法。
“聖教團的賬本是我做的，他們有多少東西，我比教皇清楚。魔界的物資是魏慶改在做，也不會出錯，所以一定是有漏網之魚。”夏洛說道。
這題太簡單了。
三選一，排除法，不是帝國人還是誰。
智慧手機，現代工廠，還有他傳送回去的冶金技術，或許四皇子這個人質也佔一點……
多管齊下。
皇帝終於還是忍不住，他急了。
“可你不是一直在監視降臨者麼？”王女有些不解。
“我的王女殿下，你知道地球有多大麼，西魔聯盟一共只有三千多個魔界人，外加幾萬人類僱員，而且地球面積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如果降臨在海上，累死也找不到。”
夏洛攤攤手。
別說找個人，就算現在，海上還有尚未發現的無人小島呢。
小女孩想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夏洛自己的事，別人幫不上忙，和錢有關的東西，還是交給他親自來做吧。
梵麗絲站起來，想要出門，結果被夏洛拉住細細的胳膊。
“你做甚麼。”
“我覺得，做人應該言而有信，對吧。”
夏洛好聲好氣的說道。
大王女輕輕抿了抿嘴，盯了他好一會兒，終於還是轉身走到床邊，一臉嫌棄的抬起黑絲小腿，挪開目光。
……
魔素的競品，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他既沒有小到無足掛齒，可以不去計較，同時也沒有大到可以影響到夏洛，讓他過不好這個新年。
大年三十一早。
白迴音和蘇葉子跑來了家裡，為了熱鬧，夏洛去把綾也拎了回來。
包餃子，守歲，放鞭炮。
挨個發紅包……
每年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可是卻能清晰感覺到，生活正在變好。
相比新年的記憶，天黑之後，才是真正的考驗。
或許經歷了妃莉婭的幾次魅魔拉練，夏洛終究是得到了成長和進步，耐力和續航能力大幅度提高，四線操作絲毫不落下風。
第二天早上。
太太團還在休息，他已經精神飽滿，提前起床。
新年的第一天。
陽光從陽臺外面透入客廳，將小小的家裡充滿陽光鮮活的味道。
平日裡，八點鐘魔王城醒著的生物只有萊茵和小火龍，不過今天，夏洛一出來就看到綾已經起床，正坐在沙發上，乖乖的看動畫片。
遊戲人生大電影。
一個機器人在看另一個機器人的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夏洛走過來，抓了把果盤裡的瓜子。
“怎麼看上這個了。”
“我想學習一些和人類接觸的知識，夏洛和我在一起，好像不開心。”小女孩小聲說道，表情有些困惑。
改造人的表情不多，再加上可愛的臉蛋，於是就呆呆的。
大清早。
小姑娘還穿著包臀睡褲，藍色兔子睡衣。
細膩的雙腿倒是包裹著白絲襪，絲襪覆蓋到大腿中段，邊緣微微勒緊。
夏洛反應很快，及時收斂目光。
機器人太可怕了，不能多看，不然很容易被綾拍攝到影片資料，收集資料，然後整理成他的XP統計。
他不喜歡蘿莉。
所以要儘量避免這種不必要的誤會。
“你學到了甚麼。”夏洛轉移話題。
“不要私自行動，我分析了所有彈幕評論，在人類的普世價值觀，男主角和女主角一起死亡，比一方獨活更幸福。”綾想了想，十分認真的說道。
夏洛：“……這個還是算了。”
霓虹人性格悲觀，好像就喜歡弄點悲劇，要麼是刀子，要麼是牛。
他個人還是喜歡大團圓的故事。
活著不好麼。
話說到這，夏洛順勢坐下來，靠在了小女孩的旁邊，“怎麼變得讓人喜歡，有沒有學到甚麼經驗。”
“好像沒有。”綾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手。
“一點都沒有？”
“一定要說的話，我的機體設計理念比休比科學，我有逢。”
夏洛：“……”
真是不得了的巨大優點啊。
回過頭，看著萊茵換上便服，把小火龍抱了起來，放在腦袋上充當耳捂，像平時一樣出門買菜。
夏洛這才問道：“綾，你的處理器裡有沒有儲存改造人的資料。”
“有的，怎麼了。”綾點頭。
她是原型機，泰勒改造人的產品型號，在她這裡都有備份。
夏洛摸摸下巴，“可以量產麼。”
“量產需要完整的流水線，測試車間，和搭載人工智慧的處理晶片，我身體裡儲存著機體資訊，但是沒有人工智慧演算法。”綾小聲說道。
一個人工智慧的身體裡。
當然不可能儲存著另一個人工智慧的資料，不然會衝突。
幫不到夏洛。
小女孩隱約感覺有些自責。
“不求多聰明，能動就行。”夏洛放低了要求。
“那沒問題。”
夏洛放心下來，有了能夠量產的改造人，就相當於有了不要錢的免費勞動力，沒有智慧的機器人除了成本，剩下的就都是剩餘價值。
大規模運用的話。
比現代化工廠還低的生產成本……
這不衝爛帝國。
他端著胳膊彎把小女孩抱起來，端詳了一會兒，滿足的用力擁抱了一下。
明明是機器人，卻感覺香香軟軟的。
“有你真好。”
“這個擁抱，是因為感激麼。”小女孩被抱著了，小聲的問。
“當然。”夏洛沒鬆手。
“可是，根據我的儲存影響分析，百分之……”
“打住，你要想變得更像一個人類，首先要學會靠主觀判斷，而不是資料。”
“哦。”
小女孩想了想，暫時遮蔽了資料分析報告。
這樣被抱著。
好像，的確有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