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為魔族著想的話,是不是該選擇站在黑色神那邊呢。
身為貴族,理應把國家,人民放在第一位考慮。
哪怕是在貴族中,我的家系也是相當高位的,家規很嚴厲的那種。出生在這個家庭的我,一直被教育著該如何如何做事。
我對一直以來這樣生活的我有著自傲。
然而,被逐出家門,被第十軍收留,走上了和貴族完全搭不上邊的道路。
如果順利的話,現在我已經和原本的婚約者瓦魯多大人結婚,做妻子轉為家庭內的生活了。
到底是哪裡出錯,才會變成現在這種有著超一流身手的暗殺者呢?
就我自身來說並沒有覺得……有心理落差的。
但果然不論怎麼想原因都是索菲雅桑。
那個女人騙了瓦魯多大人的原因,我被蒙冤逐出了家庭。
而且因為索菲雅和魔王大人的關係,多數的貴族都擅自猜測原因導致我直接被判了放逐處分。
等等,等等,直接陷害我的可是瓦魯多大人哦?
但是!果然再怎麼想那個原因都是索菲雅桑。
不可原諒。
咳哼
雖然參雜了很多我的私怨,但我也抱著這些怨恨,不失自己身為貴族的榮耀,一直以為魔族工作而自傲。
在第十軍裡工作,其結果也是為了魔族,我是這麼判斷的。
第十軍軍團長白大人,魔王阿麗愛兒大人,我從來沒想過背叛或者站在她們的對立面。
沒錯,雖然最初我對她們抱持著敵意。
我被逐出家族雖然是瓦魯多大人在背後搗鬼,但讓他做出這種事的是索菲雅桑這個和魔王大人有關聯的傢伙。
這是對魔王大人感到恐懼的貴族們,為了保護自己,把和索菲雅桑敵對的我排除掉的行動結果。
只不過是間接的透過瓦魯多大人來做罷了。
當然,魔王大人肯定不瞭解這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我怨恨她是沒有理由的。
雖然明白,但也並不代表我對她有好印象吧?
被逐出家門後,又被第十軍收留,我對此非常感謝。
但那也是父親大人向白大人低頭拜託的。
哪怕受到多數貴族的壓力,哪怕無法阻止我被逐出家門,父親還是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幫助我。
所以,我就謹遵父親大人的教誨,不丟棄身為貴族的驕傲。
但是……
第十軍,在再編成的魔族軍中,擔當著暗地裡的工作。
雖然並沒有明確的確認過,但身為第十軍軍團長的白大人在全世界活躍的關係,我們大多從事著暗殺,諜報之類的地下工作。
然後,在那個第十軍中所屬的話,即使不願意也會知曉這個世界背後的裡側。
知道的越多越會受到現實的打擊。
作為高貴的貴族出生,生下來條件就比比一般人優越,知道的比常人更多,自己的那份自傲,被越來越多知道的真相沖擊的逐漸垮塌。
我之前的所見所聞,說到底也僅僅是魔族這一個種族,而貴族更是讓我的見識限制在了有限的範圍內。
在狹小的世界裡知道的東西,卻讓我有了知曉一切的錯覺。
即便如此,我知道更多的東西后,我,還是選擇了為魔族而戰。
……本來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那也只是到此為止了呢,對不起,父親大人……」
僅有一次,向父親大人道歉。
作為高位貴族,父親大人為魔族鞠躬盡瘁我是非常瞭解的。
而我也有父母生我養我的恩情。
沒有報恩,卻採取了背叛魔族的行為。
即使這樣,我也選擇了站在白色神陣營。
包括魔族和人類在內,犧牲其半數以上,這樣決定了。
如果是為了魔族著想,站在黑色神大人的陣營才是正確的選擇。
「黑色神的陣營想必已經攻入艾爾洛大迷宮了吧,神言教教皇應該也在那邊,如果把持有支配者許可權的人殺掉的話,白色神的陣營就離勝利前進了一大步。所以,我選擇去暗殺神言教教皇。我不打算強制,有想要跟來的人的話就跟來吧」
在阿麗愛兒大人的說明會結束後,我集結了第十軍的隊員,說了這樣的話。
要是站在白色神的陣營,就等於是背叛了魔族。
因為明白這一點,我並不打算強制隊員們站隊。
但結果,沒有任何一個人選擇脫離。
「你們,這樣就好嗎?」
「事到如今還說甚麼,我們本來就是被丟棄的一些人,之後被軍團長撿到的,所以,這條命,我想為軍團長而奉獻」
第十軍的成員,說客氣點都談不上是人材啊甚麼的集中起來的成員。
說起來,本來應該不存在這個軍團的。
當初阿麗愛兒大人一聲令下要對其他軍團進行再編,其他軍團都為了確保人材開始拉人,最後剩下的就組成了第十軍,而這些剩下的人就是其他軍團挑剩下的所謂的「不需要的」人。
素行不良被排除計程車兵。
為求溫飽來當的身體瘦弱的志願兵。
這樣被編成的第十軍,被白大人拾了起來。
素行不良的人加以制裁,改邪歸正。
營養不良的人好好的給他們飯吃。
然後再加上地獄一般的特訓。
……嗯,嗯,就是因為有了那地獄式的特訓,我們第十軍擰成了一股繩。
自尊心高傲的人,抑或是相反的人,都給與相等的地獄特訓,把自己是水蚤一般的存在的印象敲進了骨髓。
連對把自己推進這地獄裡的白大人怨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在這地獄般的特訓裡,白大人沒有捨棄任何一個人。
直到第十軍全員有足夠被稱為精銳一般的實力的之前,嚴厲的指導著我們。
……雖然偶爾會有「夠了!誰來殺了我!」這樣的團員出現。
順帶一提,這樣叫的團員說都不用說又被加上了地獄般的特訓。
這還不算完,連帶責任,第十軍全員都追加了一套地獄特訓!
……咳哼
嘛,即便遭遇了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說呢,大家還是沒辦法恨白大人。
她又不說話,一直都維持著面無表情,到底在想甚麼完全不明白。
即使如此,只要有人遇到困難的話就會直接跑過去救人的哦,那個人真是的。
明明對他人沒有任何興趣,不,說不定就是因為沒有任何興趣,才會經常做出改變別人人生的行動。
善舉做的是惡行。
因為白大人,人生變得亂七八糟的人也存在。
但是,把我們第十軍,把被疏遠沒人要的一群人撿起來的,就是白大人。
在地獄般的特訓中,撐不下去的時候總是會看見那伸來的救贖之手。
雖然那地獄特訓本身就是白大人給的。
真是非常自導自演。
但,果然還是恨不起來。
那,並不是因為她拯救了我們,而是我們是知道白大人和阿麗愛兒大人她們奔走的身姿的。
為了別人那麼拼命的人,我不論甚麼時候都討厭不起來。
被她們感動了。
出生為貴族,為了魔族工作我覺得那是義務。
但是,好好想想把我放逐了的,還是那些貴族。
那麼,我不用義務來說,直接說自己內心感想也是可以的吧。
不在以為了魔族這種義務來看,而是僅僅為了一個人就與全世界為敵的人,我想要幫助她們,我的內心的感情。
「哈啊!哈啊!教皇的,所在地,哈啊!想要,說出來了嗎?」
現在的我,堵到一個轉生者,提出了問題。
這個名叫操劍人(草間忍)的轉生者,正呈大字狀躺在地上和我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雙方都渾身是傷和汗,呼吸都亂著。
自從我從屬於第十軍之後,在實戰中被打成這樣菠蘿菠蘿噠還是第一次。
該說真不愧是轉生者嗎
感覺不到他有多大戰意,所以本以為適當的和他戰鬥一下就會被嚇跑,沒想到會被逼到如此境地……
「啊——渾身是汗的小姐姐,好色哦」
「你是想死嗎?」
明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還在說著這種蠢話的操劍。
還是說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才放棄了這麼說的嗎?
「哎呀——非常對不住撒,俺,老爺子的所在地,完全不知道吶」
「是在說謊呢」
操劍哪怕是在轉生者之中也是離教皇最近的,也就是所謂的懷刀。
而操劍卻說不知道?
「真的,真的,忍者從來不說謊」
但是,草間有氣無力的笑著這樣說道。
……不論他說zation();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看來再耗下去也沒有說出來的意思了呢。
「我們撤退」
「……這樣好嗎?」
我召集了第十軍,宣告撤退。
「嗯,就你那樣子,我再怎麼拷問也沒有說的意思吧,說不定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接下來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敵方的司令部已經被我們摧毀了,到這裡先就這樣滿足吧」
肯定,他那句「這樣好嗎」,肯定也包含了問放他一條生路好嗎的意思。
操劍再轉生者中也是有著相當實力的,如果透過治癒魔法回歸戰線的話,肯定會給我們造成相當大的障害。
在這裡瞭解了他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
被捲入這個世界的轉生者們,被我們這樣對待感覺是不合理的。
肯定白大人也不期望這樣吧。
「我們去追教皇」
切換掉意識。
白大人還在戰鬥中。
那樣的話,我們的選擇也只有一個,就是繼續戰鬥。
「第十軍,要走咯」z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