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這樣,這次的聖盃戰爭規則已經更改了,我們現在必須儘快聯絡其他的御主才行。”
房間中,安知魚在大概的說明了原因過後,遠坂凜目光投向了安知魚的身上,有些難以置信地說:“你的意思是說,原本在冬木中召喚了從者的七位御主,應該聯合起來,共同對抗來自其他城市的御主?”
“就是這樣。”安知魚認真地點頭,心說雖然在此之前就已經有個御主先被我弄死了。
其實這件事目前而言蠻麻煩的,按照安知魚的記憶顯示,冬木的七位御主中,有兩三個都很難相信對方,譬如跟你合作一開始合作得好好的,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忽然給你背後來一刀的愉悅神父,再比如那個已經嗝屁了的間桐髒硯。
隨著安知魚當選了亞瑟王,再加上沙條愛歌的介入,也不知道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劇情現在究竟改變了多少。
正如蝴蝶煽動翅膀就可以引起颶風一樣,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都能帶動整個系統長期的連鎖反應,更何況他的穿越以及後續愛歌的介入壓根就不能說是蝴蝶……那起碼也得是大雕。
總而言之,冬木這些御主有些實在是難以尋求合作,但是不通知一聲又不行,也不知道其他城市過來的御主現在是不是聯合在一起的。
如果像FA那樣,變成7騎對7騎,安知魚倒也不慫,但他就怕關鍵時候隊友給你來個背刺。
目前能夠相信的就只有遠坂凜,因為對方的性格他很瞭解,雖然比較傲嬌,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不會幹出背刺隊友的勾當。
“那首先得先確定七個御主都有哪些人才行……而且saber,”遠坂凜看向安知魚,眼神依舊帶著疑慮,“抱歉,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我需要自己再親自確認一遍才行,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很樂意接受你的邀請,將冬木的御主聯合起來對抗外界過來的從者。”
“我知道了……我想你只要去一趟教堂,那個神父就會告訴你答案了。”安知魚說。
他其實想跟遠坂凜說一下要小心言峰綺禮,他是背刺了你爹的兇手,但安知魚現在還不清楚愛歌的介入有沒有讓後續的事情發生改變,如果言峰綺禮沒有背刺時臣的話,那他不是把人冤枉死了?
“對了,遠坂小姐,有件事我能冒昧問一下嗎?”安知魚問道。
“你叫我遠坂就好了,別一直在後面加上敬稱,總感覺怪怪的。”遠坂凜嘀咕了一聲,接著說,“你問吧。”
“請問你的父親……也就是遠坂時臣,現在在哪?”
“你問我父親做甚麼?”遠坂凜遲疑了片刻,觀察著安知魚的表情。
“沒事……就是有點好奇,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似乎沒有看到你的家人,難道你一直都是和你妹妹兩個人獨自生活的?”
“說起來,小櫻好像和你關係還不錯的樣子啊,明明那孩子對待陌生人都挺害羞的……”遠坂凜忽然打量了安知魚幾眼,隨後臉上浮起一絲壞笑。
“怎麼了?”安知魚莫名感覺不自在。
“沒事~”遠坂凜充滿曖昧的眼神細細地打量了安知魚好幾眼,而後輕輕咳嗽一聲,輕輕嘆息一聲。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也不是甚麼秘密,附近的人大概都知道這件事……”遠坂凜的聲音忽然低沉了許多,“父親當初在聖盃戰爭中失利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回來之後就一直鬱郁不振,在我小的時候在醫院裡因為重病去世了。”
居然不是言峰綺禮的背刺麼……
剛剛沒有直接一股腦的把以前看到的劇情告訴遠坂凜還真是正確的決定。
安知魚心裡暗暗慶幸,旋即有些無奈地跟著嘆了口氣。
果然時臣不管怎麼樣都逃脫不了命中註定的去世啊。
“不過我很慶幸,還有小櫻陪著我,”遠坂凜剛剛的鬱悶很快便消散了,臉上重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如果一個人的話,我大概真的會難以難受這份孤獨吧。”
大概是不願沉浸在過去的背上當中,遠坂凜接著說道:“總之情況我大概已經都瞭解了,明天一早我會去一趟教堂,你還有其他甚麼事要補充的嗎,saber。”
“等你確定好了之後,我們再慢慢商量吧,如果沒問題的話,明天你過來愛歌家裡一趟。”安知魚站起身,“我還需要再去另一個地方。”
“去找其他的御主麼?”遠坂凜疑惑地看向了安知魚,“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情報的?”
聖盃戰爭才開始多久而已,他居然已經掌握了那麼多的情報?
“我的眼睛,”安知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擺出神秘的笑容,“可以看穿一切。”
遠坂凜眨了眨眼,忽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滿臉警惕地盯著安知魚:“這麼說你早就看過我的身體——”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怎麼可能真的可以透視啊?!”安知魚無語地說,“而且我看你的身體做甚麼?”
身材還沒小櫻好呢……雖說是各有各的好就是了。
安知魚想到這裡時,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了剛剛看到的那個場景……遠坂櫻在床上時那份半遮半掩的姿態,真的很難讓人忘記。
忽然兩道冰冷的目光一齊投來,安知魚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抬起頭時,阿爾託莉雅和遠坂凜都以冷冰冰的視線盯著他。
“你剛才在想甚麼?”阿爾託莉雅冷冷地望著他問道。
“該不會在腦補吧?!難道你在腦補些甚麼不好的事情?!”遠坂凜往後縮了縮,一臉驚詫地望著安知魚。
“我沒想那麼多,是你腦補過度了!”安知魚簡直快瘋了……雖說他剛剛確實是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場景,但並不是想到了凜,而是又想起了小櫻剛剛在房間中的場景。
“開個玩笑而已啦,”遠坂凜很快重新浮起了笑意,眼神中帶著打趣的神色,“既然你還要去找其他的御主,那就快點去吧,明天如果確認了你今晚的話沒問題的話,我和archer會去聯絡你們的。”
她沒想到一個從者竟然會這麼容易被調戲,意外的還挺有趣的。
“我先走了。”安知魚無力地擺了擺手,離開了遠坂家的宅邸。
而此刻在陽臺前,遠坂櫻不知何時站在那兒,正靜靜地望著安知魚消失,而後轉頭看向了遠坂凜那個緊閉著的房間,輕咬著唇瓣。
連我剛認識不久的前輩都要奪走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