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第345章 被院院俘虜的魚
神靈大軍撤離了,並非是被殺生院最後的那發寶具震懾到,而是那位製造了他們的“奧丁”命令他們撤離。
儘管令人匪夷所思,儘管神靈大軍未能理解那位主神的想法,但他們還是選擇了撤退。只因為這是“奧丁”的命令,製造出他們的“父親”所傳達的命令。
而先前那位阻擋了他們前進的少年,已經被那個女人帶走了,如果不是他的話,現在的神靈大軍大概已經抵達不列顛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安知魚制止了一場劫難的發生。
而等到阿爾託莉雅等人陸陸續續趕來的時候,現場已經一片狼藉。
“父王呢?”莫德雷德目光掃視著四周,但已經完全沒有一個人影了。
“難道說已經……”蘭斯洛特低聲說道。
“前輩……”瑪修輕輕地喊了一聲,但理所當然的沒有人回應。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變得十分的沉重,唯獨阿爾託莉雅一人緊緊地皺著眉。
安知魚的靈基確實消失了,但是不知道為甚麼,阿爾託莉雅總覺得安知魚現在還活著,她知道這種話說出來只會被人當成是不肯接受現實的自我安慰,但她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大概是錯覺?
“先回去吧,我們必須儘快處理掉世界樹。”最終,阿爾託莉雅還是開口說道。
按照安知魚讓人通知的情報看來,只要解決了那棵樹,神靈軍團就會徹底消失了,雖然很想確定安知魚到底是死是活,但破壞掉那顆世界樹同樣重要,而且,如果安知魚還活著的話,很可能是被神靈大軍抓到了世界樹當中。
“我怎麼感覺父王還活著呢?”莫德雷德嘀咕了聲。
阿爾託莉雅看了莫德雷德一眼。
真不愧是我女兒,想法都是一致的。
“怎麼了麼?”莫德雷德倒是警覺,立即抬起頭問道。
“沒事,走吧。”阿爾託莉雅說完後便騎著馬率先離開了。
“我們也回去吧,前輩。”瑪修轉頭看向立香說道。
安知魚在這一場戰鬥中消失了,想必亞瑟王現在很不好受,但她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她們自然也不能就此一蹶不振。
必須得破壞掉世界樹才行!
莫德雷德靜靜地盯著遠去的幾人,緊緊地皺著眉,而後騎著馬朝著和他們相反的方向駛去。
那個方向是北方!
“安知魚先生,您好像很困的樣子,要不要先睡一覺呢?等醒來的時候我們就到了哦?”
此時此刻的殺生院正騎著不知名的生物飛於半空之中,她扶著安知魚,微微側頭,和善地問道。
“我站著怎麼睡?”安知魚也和善地反問,只是眼神帶著濃濃的警戒。
殺生院救了他是值得感謝,但是莫名其妙的又是親嘴又是說甚麼要讓他體驗快樂……
嗯,這好像也挺不錯的,但是關鍵是,殺生院剛剛不知道對他做了甚麼,修改了他的靈基。現在莉莉估計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不對,大概在靈基消失的一瞬間,阿爾託莉雅已經以為他死了吧。
殺生院按著安知魚的頭,將其按在懷裡蹂躪了一會兒,微笑著說道:“那就請您再堅持一下吧,我們馬上就到了。”
“你到底想幹甚麼?”安知魚警惕地望著殺生院。
他真的沒搞懂這個女人成天腦子裡到底在想些甚麼東西,早知道殺生院會救他的話,他一開始何必要和神靈大軍拼死拼活?
“我不是說了嗎?讓您體會到真正的快樂,這就是我的目的。”
“你說的真正的快樂是……甚麼?”安知魚試探性地問,他其實心裡已經有點數了。
這個女人大概是覺得自己對她興致寥寥所以才心生不服之類的,簡而言之你越不搭理她她反而對你越有興趣,簡直莫名其妙。
老實說安知魚一開始真的只是打算和殺生院保持距離而已,壓根沒想那麼多事,甚麼故意不理殺生院從而吸引她更是從來沒想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這招這麼好用,那他以後但凡見到個女的只要不理她就成功吸引對方了?
這不是在扯淡嘛?天知道殺生院這個女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轉的。
“別裝傻啦,您應該清楚才對。”殺生院撫過安知魚的臉頰輕笑道。
“神靈大軍是你命令撤退的?”安知魚盯著殺生院的眼睛。
“是我哦,為了怕您心不在焉的擔心不列顛,所以我才讓他們撤離的。”
“怎麼做到的?”
安知魚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神靈大軍依靠的是世界樹的魔力,那為甚麼殺生院可以指使的了神靈大軍?
殺生院眨了眨眼。
“您竟然不知道麼?我一直認為以您的智商應該能夠猜得出來才對。”
“難道和尼德霍格有關?”
“這不是完全一清二楚麼?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問我呢?”
“吞噬了尼德霍格之後……你也得到了它的許可權?這才是你的目的?”
“不,老實說我真的沒想那麼多的,會叛變尼德霍格也只是一時興起而已,”殺生院搖了搖頭,“讓神靈大軍撤退的人可不是我。”
“還有其他人能做到讓神靈大軍撤離……?你總不可能告訴我世界樹是活的,而且能說話,是它開口下的命令?”
“不,怎麼說也不可能發生這麼不合理的事情啊,如果世界樹是活的,那它豈不是可以稱為創世神了?養育了所有神明、巨人、精靈的樹神。”殺生院輕笑道。
“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神明存在呢?”
安知魚表情頓時有些微妙了。
聽了殺生院的話之後,他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既然提亞馬特神都可以存活至今,誰又敢保證不會有其他現存的創世神?
例如……世界樹。
“在發呆麼?您該不會真的覺得這個猜測是正確的吧?”殺生院微笑道。
“我也希望猜測是錯的。”
萬一世界樹真的是活著的生物,那還怎麼打?
安知魚忽然問道:“你甚麼時候才能放我走?”
現在與其擔心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他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比較好。
被這個瘋女人囚禁的話,天知道會變成甚麼鬼樣子。
“放你走?”殺生院疑惑了下,“您在說甚麼呢?現在我才是您的master哦?從者怎麼可以離開master的身邊呢?”
安知魚不想理她了,他覺得和這個女人沒法溝通,現在她無論說甚麼都不理她就行了。
然而,殺生院盯著安知魚的側臉,半響後忽然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你不理我?那我可就來勁了!
“我很期待您待會兒會是甚麼表情,現在請您先睡下吧。”殺生院捂住安知魚的眼睛。
“等醒來之後,會有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