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殺了不可吧?”
安知魚騎著天馬向著北方飛去,心裡嘆息了一聲。
如果未能在北歐之國中找到他想要的線索,這次可就吃大虧了。奧丁接受召喚的原因,恐怕就出在這裡,而且若是能搞清楚北歐之國當中的秘密,說不準莉莉那邊就不用擔心會被北歐的神靈襲擊了。
“離開都離開了,現在才開始擔心已經來不及了呢。”坐在八足天馬後的殺生院柔聲說道。
安知魚瞥了她一眼,“我說殺生院小姐,你應該也有辦法飛吧?為甚麼非得跟我坐一匹馬?”
“您在說甚麼我完全聽不懂呢,我怎麼可能會飛呢?想要離開還是需要靠著您前兩天晚上召喚出來的坐騎才行,唔……這究竟是甚麼坐騎?”殺生院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坐騎。
此刻的八足天馬似乎被甚麼東西包裹著,看不見它的樣子,只有坐在上面的人才能大概感覺到天馬的形狀。
“感覺似乎是一匹馬?”
“如果是轉移話題的話,這個方法挺差勁的。”
“您究竟在說甚麼呢,我完全聽不懂。”殺生院保持著微笑。
“算了,”安知魚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北歐之國究竟在哪,所以接下來得由你來帶路了。”
“真冷淡呢,你繼續往前方前進就是了,快到的時候能夠看到一棵巨大的樹,那裡就是我們此行的終點了。”
“世界樹麼?”安知魚若有所思,他曾聽聞,無論是神還是巨人,都是居住於世界樹當中的,如此看來,這個傳說似乎是真的。
“你為甚麼會知道北歐之國的事情?”安知魚忽然問道。
殺生院沉吟了片刻,嫣然一笑,“嗯……這個就是秘密了,女人總會有一兩個秘密,如果您能夠理解我的話就太好了。”
八足天馬無聲地張開翅膀,向著北方繼續疾馳。
感覺到後背壓迫而來的柔軟重量,安知魚嘟囔了聲:“你能往後挪一點麼,位置足夠的吧,別貼這麼緊。”
面對殺生院,安知魚採取了和之前對待提亞馬特時完全不同的兩種方式,畢竟他心裡也清楚殺生院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危險,如果墜入情網的話,大概就會成為蜘蛛絲上的昆蟲,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爬過來將自己一點一點的蠶食,卻又無可奈何。
然而,殺生院只是笑了笑,反而將身體貼的更近了,雙手環住了安知魚的腰,“這樣比較有安全感,您的後背很寬闊呢。”
“我挺瘦的,後背應該寬闊不到哪去才對。”安知魚說。
殺生院:“……”
雖然確實是這樣沒錯,殺生院在女性當中算是相當高挑的存在了,無論是成熟身材亦或是身高都是女性中的佼佼者,和她相比起來,安知魚確實算是比較纖瘦的了。
但是這不代表安知魚可以就這麼耿直的把話說出來,除非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想把話聊死才這麼說。
“不,我覺得您的實力很讓人放心,所以後背寬不寬闊對我來說都是很可靠的呢。”殺生院很快重新以溫柔的口吻說道。
這回輪到安知魚無言了。
他剛才是想把話聊死才這麼回答殺生院的,按照安知魚的打算,讓殺生院帶他到北歐之國之後他們就可以各奔東西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麼容易。
“我現在對您越來越有興趣了呢。”殺生院接著說道。
安知魚:“……”
越不搭理她,她反而越興奮麼?
神經病啊!
打也不行,畢竟現在的他還真不一定打得過,而且還要她來帶路,罵也同樣不行,裝弱勢一方不行,裝強勢一方也不行,因為這個女人算是抖S和抖M共存的集結體,你罵她她可能會更興奮……當然了,如果是那種超級毒舌,大概真的能激怒她吧。
不過激怒她貌似也沒甚麼好處。
因此,安知魚實在沒法子了。還能怎麼辦?難道讓他用愛感化殺生院啊?
我佛慈悲,女施主請立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喔,你本來就是菩薩啊,那沒事了。
夜晚的寒風吹過,殺生院指向前方忽然說道:“我們快到了哦。”
安知魚抬起頭看向前方,在不遠處一顆彷彿聳立於天地之間的大樹落入眼中,傳聞世界樹的樹根有黑龍尼德霍格在啃噬,但此刻的世界樹看上去卻完美無缺。
“這棵樹居然有這麼大……”安知魚瞪大了雙眼,不由得喃喃自語了一聲。
這個特異點到底是甚麼情況?難道真的是北歐神代復甦了不成?
“您好像對於這棵樹似乎很瞭解的樣子呢,看來您似乎知道點甚麼嗎?”殺生院眼含深意地看了安知魚一眼。
“不瞭解,我只是略懂一點皮毛而已。”安知魚搖頭說,“你知道該怎麼進入這棵樹當中麼?”
“在這棵樹的底下有一個入口,從那裡就能進去了。”
“你為甚麼會這麼瞭解世界樹的事情?”安知魚不禁疑慮地望著殺生院。
“這是女人的秘密哦,很抱歉。”殺生院微笑著說。
女人的秘密和這個壓根沒甚麼關係吧?!
安知魚心裡吐槽了一聲,騎著八足天馬來到了世界樹的最底端。
到了之後,他轉頭接著問道:“接下來呢,該往哪走?”
“在此之前,您能先接我下來嗎?”
安知魚看了看八足天馬,又看了看坐在馬背上的殺生院。
這個女人此時的打扮,無論怎麼看都和修女或是尼姑沾不上邊。
“你自己應該也下得來吧?”安知魚十分委婉地拒絕道。
“不,老實說我有點恐高呢。”殺生院搖頭道。
“如果我下不來的話,我們只能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呢,變成那樣的話您也不希望吧?”
“……你贏了。”
安知魚走上前,將殺生院從馬背上接下,似乎是碰到了甚麼,安知魚的身體略微僵了一下,儘可能的保持淡定,將殺生院抱下了馬。
在這過程中,殺生院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安知魚,然後摟著他的脖子,在下馬的時候伏在他耳邊輕聲說:“別緊張。”
她的聲音輕柔,卻又令人內心不由自主的躁動。
“你讓我怎麼不緊張?!”安知魚狠狠地吐槽了一聲,但卻感覺臉頰似乎有點發燙。
殺生院溫柔地笑道:“抱歉,我只是想讓您放鬆一點而已,沒想到適得其反了。”
這要是不適得其反才怪了,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好了,我帶您進入世界樹當中吧。”殺生院朝著世界樹的方向走去,而後向他伸出手。
“在這裡最好牽著手比較好哦,免得走散了。”
是進入世界樹當中會觸發甚麼機關,例如迷霧之類的麼?
安知魚心裡暗暗疑惑,抬起頭看向殺生院,她始終保持著微笑,手伸向他這邊。
最終,安知魚還是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