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歌去柳洞寺做甚麼?
這些人怎麼有事沒事就往柳洞寺跑呢?
安知魚率先浮現在腦海裡的就是這些事情。
但很快,他又開始擔心起了另一件事情。
現在我不在小櫻家裡的話,提亞那邊不知道有沒有問題呢……
想必應該是沒關係,提亞是個很溫柔的女性,一般情況下,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生氣,說不準現在都還在睡覺。
剛想到這裡時,房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先前離開房間的莫德雷德帶著美狄亞進了房間當中。
美狄亞眼含笑意的打量了安知魚:“這兩天還真是辛苦你了,saber。”
“caster……伊莉雅那邊沒問題吧?”安知魚問道。
“當然,”美狄亞理所當然的點頭,“不管怎麼說小聖盃也是這次聖盃戰爭的關鍵,就算不是我,御主也會保護她的安全。”
“只是你之前委託我做的事情,恐怕就……”美狄亞略有點為難。
安知魚並不感覺意外,笑了笑:“這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難處,實在做不到就算了。”
“關於這個……saber,有件事能拜託你幫一下忙麼?”美狄亞的目光忽然凝重了許多,雙手抓起了安知魚的一隻手。
兩人目光相凝,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美狄亞抬起溼潤眼眸。
安知魚下意識嚥了下口水:“你先說說。”
美狄亞凝望著安知魚,輕聲說:“請再一次,成為愛歌的從者吧,saber。”
“我知道了……嗯?”安知魚怔了怔,“你說甚麼?”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美狄亞轉頭看向了窗外漆黑的夜,“你猜的沒錯,愛歌小姐確實瞞著你在籌劃著甚麼。”
安知魚身體擺正,一臉願聞其詳的模樣,試探著問:“具體說說?”
美狄亞看了一眼身後封鎖的門,衝著莫德雷德輕輕點了點頭。
“父王,我先去外面看著。”莫德雷德說著離開了房間。
忽然搞甚麼鬼……這麼神神秘秘的?
安知魚疑慮的打量了美狄亞幾眼。
在房門閉上之後,美狄亞坐在了床頭,凝重的望著安知魚:“現在的冬木當中,有兩個大聖盃。”
安知魚懵了一下,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之前我曾跟你說過,大聖盃的基盤在柳洞寺當中,這一點確實沒錯,而那大聖盃也的確沒有被汙染。”望著一臉懵的安知魚,美狄亞接著說,“但那大聖盃中藏著某種東西,當時它的氣息還很微弱,所以才被我遺漏了,而在最近這兩天,大聖盃中的生物活動頻率越來越大了。”
安知魚思索了片刻,說道:“正好是從rider,奧茲曼迪亞斯消失的時候才開始的?”
美狄亞點點頭:“按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一旦大聖盃降臨,裡面的生物恐怕也會甦醒,而後跟著現界。”
“等等等等!”安知魚抬起手,示意美狄亞暫停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太夠用了。
“大聖盃中的生物,不是伽摩麼?”
“所以我剛才說過了,一共有兩個大聖盃。”美狄亞輕聲說,“這兩個大聖盃中都藏著某種生物,而已知的其中一位,就是現在依附於遠坂櫻身上的beast。”
“這麼說……另一個大聖盃中可能也是beast?!”安知魚差點跳了起來。
這還讓不讓人玩了?
一個世界出現一隻beast都是災難,這冬木直接出現了兩隻beast,算上提亞馬特的話,那可就是足足三位了!
這哪是多災多難的冬木,按照這趨勢演變下去,很可能會變成多災多難的日本甚至是世界!
“所以說,一旦聖盃戰爭結束,大聖盃中的獸就會降臨?”安知魚很快冷靜了下來,“這和愛歌又有甚麼關係?”
“第一個依附在遠坂櫻身上的beast似乎沒有毀滅世界的慾望,但我一天前在聖盃中看到的另一隻beast,卻很暴躁。它在現界時,一旦找到了依附的人之後,恐怕會馬上開始大肆破壞。”
“所以你要我和愛歌簽訂契約之後,然後毀滅第二隻beast?”安知魚總算聽懂了美狄亞的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聖盃戰爭結束時,第二位beast就會降臨,而剛現界的beast很弱,簡單理解就是還在發育,連三件套和復活甲都沒有的ADC,只要他多用幾次咖哩棒,解決掉那隻beast就好了。
“愛歌知道beast的事情?”
“知道。”美狄亞輕聲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隻beast在很早以前就存在於冬木了,甚至很可能愛歌自己召喚出來的,她大概不會同意你解決掉那隻beast。”
“我之前跟她說過這件事,甚至說過beast可能會依附在她的身體,但她說這樣也不錯。”
“……為甚麼?”
還有人自願被beast附身?
“saber好厲害,saber身邊的女孩也好厲害,所以我也要變得更強才可以待在saber的身邊……這是她當時給我的回答。”美狄亞複述了愛歌的話。
這是甚麼腦回路?
根源皇女也會有擔心的事情?
“所以在和她簽訂契約之後,你還要做一件事——”
“我懂了。”安知魚發自真心的嘆了口氣。
“說服愛歌,解決掉她本打算召喚的第二個聖盃中的beast,對麼?”
美狄亞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很聰明呢,saber。”
“莉莉知道麼?”安知魚忽然問道。
“她知道。”美狄亞笑了笑,“那個女孩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呢。”
畢竟要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魚和別的女孩走在一起。
真是個相當堅強的女孩啊!
“你們聊完了麼?伊什塔爾小姐說御主似乎在回來的路上了。”莫德雷德忽然開門問道。
“聊完了……伊什塔爾現在還好麼?”安知魚問道。
“一直悶在房間裡,脾氣不太好,經常和另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孩吵架。”莫德雷德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這些女孩,一個個的,真是脾氣太差了。
就不能跟她學學麼?做個乖乖生多好。
“你同意了麼,父王?”莫德雷德忽然問道,顯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安知魚輕輕點頭:“我會重新和愛歌簽訂契約。”
莫德雷德凝望著安知魚,過了半響後才嘀咕了聲:“所以就是這樣,我前面才想帶你走啊。”
她實在難以忍受父王和其他女孩走在一起。
她的父王,根本就不需要女人!只要有一個女兒就行了!
安知魚望著莫德雷德一臉傲嬌的模樣,沒忍住笑了笑。
“Aaaaa!”
這時,耳邊隱約間彷彿聽到了提亞馬特的聲音一樣。
不對,並非是錯覺,這座城市中確實傳來了提亞馬特的聲音。
安知魚想了想,在美狄亞和莫德雷德兩人疑惑的目光下走到了視窗,推開窗對著月光,深吸一口氣,嘴巴緩緩張開:
“AaAAaaa——”
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思媽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