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萊妮絲踩著小巧精緻的短靴走進了房間,見到了正坐在房間中,端著紅酒杯的哥哥兼叔父。
“萊妮絲,打探到甚麼訊息了?”
“這次聖盃戰爭的archer,如果正面交手的話,很難應付,他應該是破格級的從者。”萊妮絲坐在了沙發上,聲音中透著幾分慵懶。
“除此之外,我去見了一趟saber。”
肯尼斯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萊妮絲,道:“你去見了saber……?你就不怕有埋伏麼,萊妮絲。”
“如果有埋伏的話,我一定能察覺到。”
萊妮絲笑了笑:“更何況,saber不會對我動手的。”
她說著,似乎是回想起了不久前在水銀房屋中,少年的手摟著自己嬌軀時候的溫暖,萊妮絲清純俏麗的臉蛋不禁微微一紅,嘀咕了聲:“嗯……也不一定就不會動手呢。”
剛剛安知魚的確是對她動手了。
各種意義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與saber一方合作麼,萊妮絲。”肯尼斯緩緩地開口。
他停頓了下,皺眉說:“但即便如此,聖盃戰爭的最後,我們與他還是要廝殺,否則聖盃不一定能夠顯現。”
“叔父大人,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這時,萊妮絲忽然笑著說道:“誰告訴你,我們這次的聖盃戰爭,目的是為了奪得聖盃?”
“你難道以為,lancer自殺之後,你就不會殞命了?”
“你的死亡或許並不是意外,而是世界的意志也說不定呢?”
肯尼斯聞言不禁一怔:“世界的意志……?”
萊妮絲十分確信地點了點頭:“之前達令……我是說saber跟我說過關於阿賴耶的事情,而且我搜過相關的古籍,亞瑟王的故事一直以來都籠罩著神秘色彩,在我所看到的故事中,存在著精靈、龍,還有魔術師等等。”
“過去,亞瑟王屢次遭遇危險,實際上也有靈長類意志集結體,阿賴耶的功勞。”
如果安知魚在場聽到這話一定會吃驚,因為從萊妮絲的話中看來,在這條世界線中,關於亞瑟王傳奇的故事,似乎已經改寫了。
“也就是說,你覺得我未來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世界意志在暗中的干擾?”
肯尼斯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作為時鐘塔的十二君主之一,肯尼斯自幼就在無數光環下長大,備受矚目,也被人們冠以‘天才’的稱號。
他很自傲,甚至是自大。
但並不代表真的愚蠢。
萊妮絲所說的關於‘世界意志’的事情,實際上,並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棄這場聖盃戰爭?”肯尼斯問道。
萊妮絲笑著搖頭:“現在中途放棄聖盃戰爭未必是甚麼好事,但叔父大人請記得,你要做的並不是奪得聖盃戰爭的最終勝利,而是要在這場聖盃戰爭中活到最後,順利回到時鐘塔繼續當你的礦石科君主。”
“而我。”
萊妮絲露出了一抹極美的笑容:“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到最後,saber曾經與阿賴耶有過幾次交鋒都沒有落到下風,我們與他們那方合作,有他保護你們,也更讓人安心吧?”
肯尼斯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說,萊妮絲的話,的確讓他動搖了。
亞瑟王,這是一生都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人物,他代替男扮女裝的阿爾託莉雅拔出了石中劍,在那之後斬殺伏提庚成為了不列顛的王。
而在他的那一生中,經歷了數次大戰……如果按照萊妮絲的話看來,這些大戰中,似乎有不少都是阿賴耶暗中搞鬼。
如果這樣的從者與他們這邊合作,的確是會讓人安心許多。
雖然他知道萊妮絲這傢伙,其實對亞瑟王,抱有其他的目的。
“話說回來,亞瑟王最終的結局是甚麼?”肯尼斯忽然問道。
萊妮絲清純魅惑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輕輕搖頭:“沒有結局。”
“亞瑟王傳奇的最後,並未記載不列顛最後發生了甚麼。”
……
與此同時。
兩儀式家中。
穿著傳統和服,坐姿端莊的兩儀式跪坐在微涼的榻榻米上,雙手捧著一杯茶水,靜靜地看著外頭的街道夜色。
而在兩儀式身旁,銀髮披散的愛麗絲菲爾同樣端靜地坐在一旁。
安知魚悄然地後退,無聲無息地走出了房間。
目光,在廊道上來回掃視。
“你在找甚麼?”
這時,身旁不遠忽然冷不丁地傳來了庫丘林的聲音。
安知魚微微扭頭望去,露出一抹溫和笑容:“沒甚麼,只是想參觀一下式姐家裡而已。”
庫丘林不禁撇了撇嘴,睜開猩紅的眼睛瞥了少年一眼:“師弟,你是把我當成傻子了麼?我和你同在師父那兒修行過一段時間,你甚麼性格我還不清楚?”
“說吧,到底甚麼事?”
“真沒甚麼事……”安知魚搖頭。
庫丘林盯著安知魚,忽然咧嘴一笑:“說起來,我還真想不到你桃花運還挺不錯的嘛……只是這萬一御主要是知道你和rider之間的關係,你說,會怎麼樣呢?”
安知魚:“……”
“你還敢威脅我?”
稍許,他不禁嘆了口氣:“萬一師父知道你稱呼她為老人家,而且還吐槽她一大把年紀還老牛吃嫩草……你覺得她會怎麼樣?”
庫丘林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喂喂,後面那些話完全就是你這小混蛋自己加的吧?!”
很快,庫丘林便是怒了,拎著槍上前來到安知魚的面前。
“那師兄覺得,師父是會信你這個以前就有過前科的人,還是會信我呢?”安知魚露出憨厚溫和的笑容。
庫丘林一時間無言。
旋即擺了擺手:“滾滾滾,我不知道你接近御主到底想幹嘛,但只要不危害到她本身,我就當沒看見吧。”
安知魚不禁笑了笑:“那就謝謝師兄了。”
“放心吧,我不會害她的。”
他說完,便是沿著廊道轉身離開了。
兩儀式所居住的房子,是那種標準的日式大宅,走出廊道後沿著院子往前走,前方隱約間似乎能夠看到一個倉庫。
而在倉庫上,還貼著封條。
安知魚正欲靠近,然而這時,卻隱約間聽見裡頭傳來一道似野獸般的低吼聲。
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無比的氣息,也從倉庫之中悄然溢位……
……
……
【事實證明停更這段時間沒白白浪費時間,新書寫著寫著,英靈路也知道該怎麼往下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