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可真差勁,被人撩撥一下就完全迷失自我了!”艾蕾望著這情意綿綿的一幕,紅著臉輕嗔道。
旁邊好幾人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提亞馬特已經不再“Aaa”的叫了,幽幽的看著畫面中的安知魚,眼神心如死灰,臉上透著“阿媽對你很失望”的表情。
此時的安知魚反摟住高揚斯卡婭的腰,和她激烈擁吻著,她的孩子已經完完全全被這隻屑狐狸迷得神魂顛倒了。
“前輩的自制力……好像不太好呢。”遠坂櫻嗓音輕柔,瞳孔似乎有些空洞。
“我覺得主人是另有苦衷。”有人提出了異議。
是已經被擼尾巴擼得懷疑人生的玉藻前。
“就算不是有苦衷,但要知道那傢伙可是有魅惑能力的,御主會被她迷惑了雙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玉藻前接著說,“就算是女性都很容易會被她迷惑雙眼哦。”
如果說現在在場的人都是在思考著如何處置之後回來的安知魚,那麼玉藻前就是在思考著回來以後該怎麼才能保護好御主。
這才是一個賢妻狐該做的事情,她是堅定的保魚派,其他人都是吃魚派。
“是這樣麼……?”遠坂櫻歪了歪頭,瞳孔中的光亮恢復了一些。
“對哦,怎麼說也是九尾狐啊,有魅惑能力是常識啊咪咕~!”
因為玉藻前的話,房間中先前那有些凝結的氣氛才又緩緩舒緩下來。
想想也是,這可是高揚斯卡婭,她本身就是魅惑至極的狐狸,前幾天又讓安知魚體驗了讓人慾仙欲死的快樂,現在會痴迷於高揚斯卡婭也就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了。
“沉淪於快樂是人之常情,但身處他鄉卻如此鬆懈是危險之舉,等他回來以後,我會讓他以後可以免疫魅惑的。”殺生院祈荒微笑著說。
殺生院祈荒原本認為既身處清流就得順從清流,但既然現在有另一個英靈率先玷汙了清流,那她自然也不需要壓抑自己的慾望。
……
“沒關係嗎?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情,如果異星神知道了你的處境會有點不利吧?”安知魚問。
安知魚和高揚斯卡婭坐在亭子前的石椅上,兩人從亭子裡眺望外面的景色。
溫暖的陽光伴隨著微風拂過,安知魚忽然沒來由的感覺有點緊張。
一想起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就算是已經各種意義上身經百戰的安知魚都感覺羞恥到爆表。
“嗯……其實如果U醬知道了的話,大概是會有一點麻煩。”高揚斯卡婭仍舊穿著旗袍,腳上蹬著一雙高跟鞋,鞋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地面,發出陣陣聲響。
高揚斯卡婭.jpg
她頓了頓,斜瞥了一眼:“可你剛剛接吻的時候怎麼沒考慮這麼多呢?”
剛剛接吻的時候,高揚斯卡婭的小香舌被安知魚含得都快融化了似的,那會兒也沒見他擔憂這麼多。
現在冷莖下來以後,開始知道擔心她的安危了。
“這不是因為你已經吻上來了,所以就沒考慮那麼多。”安知魚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眼神飄忽。
在所有接觸過的女性當中,殺生院祈荒是最為柔媚的女人,但就連那個女人都遠遠不及高揚斯卡婭,這種魅惑是她與生俱來的,這個女人太能掌握男人的心理了,如果她真的想攻略某個男性的話,簡直易如反掌。
安知魚原本就是很被動的人,被一個嫵媚多姿的女人主動親吻上來,自然很快就不禁深陷其中了。
“怪我咯?”高揚斯卡婭問。
“怪我怪我……”安知魚說,“早知道我就直接把蘆屋道滿打暈了。”
“或者在這裡解決掉他也行……這樣異星神頂多就會把仇記到我身上來。”
安知魚目光中多了一絲幽幽冷意。
“不行,這傢伙我得帶回去,否則只有我自己回去的話太容易被懷疑了,U醬又不是蠢貨,怎麼可能不懷疑我。”高揚斯卡婭搖了搖頭。
她想了想,接著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
“你和我簽訂契約就行了。”高揚斯卡婭笑眯眯地說,“你和我簽訂契約,我就不用再搭理U醬了。”
“不過我需要消耗的魔力可能會有點多,如果和我簽訂契約的話,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高揚斯卡哈嚇唬安知魚。
“真的可以麼?”安知魚有點心動了。
如果真的和高揚斯卡婭簽訂契約的話,她就不用再離開了。
“你還真打算簽訂契約麼?”高揚斯卡婭眯起美眸,“不怕被我榨乾?”
“我魔力挺多的。”安知魚說。
“這倒也是,如果魔力不夠的話,你大概早就被殺生院榨取乾淨了。”高揚斯卡婭釋然地笑。
殺生院祈荒是向他人索取愛意的beast,這種性格說的直白點就是慾求不滿,如果不是魔力充足的人未必能支撐得住她的索取。
一次兩次或許還是享受,再多幾次……沒人頂得住。
“不過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高揚斯卡婭接著說,“其實我就算沒有契約也沒關係,我和U醬並不算是主僕關係,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而已。”
“所以你一定要回去?”
“你捨不得了?”高揚斯卡婭歪了歪頭,迎上了安知魚的視線。
“我記得剛開始見到我的時候,你可是巴不得我趕緊離開呢。”
“那是因為你一開始打算對不列顛不利。”安知魚說,“但現在不一樣……”
“一樣。”高揚斯卡婭說,“如果不列顛真的形成了異聞帶的話,我還是會回去收取我需要的東西,至於不列顛的死活……那就得看運氣了。”
安知魚怔了怔。
“難道說你以為我跟你發生了一點肉體上的親密關係,就要我對你負責嗎?”高揚斯卡婭翹起腿慢悠悠地說,“別傻了,我是不可能留在你身邊的,亞瑟王。”
聽起來有點渣男上了一個溫柔的女孩以後不打算負責的感覺。
“果然姐姐喜歡的只是那個甚麼都不懂的男孩而已麼?”安知魚試圖釣魚,語氣苦澀。
高揚斯卡婭不上鉤,只是笑了笑:“就是這樣,所以你不用覺得需要對我負責,因為在這件事上你才是受害者,當然,你也別妄想發生了一點關係以後我會就此留在你身邊,懂了嗎?”
安知魚沉默了良久,輕輕嘆息:“我知道,姐姐對我沒有任何感情,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隨性而為,抱歉,是我太執拗了,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了。”
高揚斯卡婭古井無波的心境輕微盪漾了下,臉上露出了不忍之色,她想要解釋些甚麼,但實在是拉不下面子。
她看著身旁的少年一臉失落的模樣,心疼和憐惜湧上心頭。
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其實也不完全是那個意思,感情之類的大概還是有的。”
“意思是姐姐還是喜歡我的?”安知魚抬起希冀的目光。
“大概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本想繼續吐露的嘲諷話語也在安知魚失落的表情下硬生生的嚥了下去,一向殺伐果斷的屑狐狸此時竟一時沒捨得下狠心。
“一點點嗎……”安知魚輕聲重複了遍,自嘲地笑了笑。
“也罷,一點點也好,能夠在姐姐心裡有一點點的記憶,我已經很滿足了。”
安知魚仰望著半空,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那顆鈴鐺,凝視了片刻後,重重的嘆了口氣:“我以為我和姐姐之間的感情已經在朋友之上了,沒想到最終就只是在內心角落裡一點點的地位嗎?”
安知魚表情失落而疲憊,像是走到了旅途終點的旅人,背影被陽光拉得長長的,蕭瑟無比。
高揚斯卡婭心底焦急不已,她輕輕拍了拍安知魚的肩膀,想說點甚麼。
她剛剛那番話是另有苦衷的,畢竟她也不是每次在異聞帶遇到危險都能脫困的,如果哪天真的死在某個異聞帶裡,至少因為今天和安知魚撇清了關係,他以後得到她死去的訊息也不會太難過。
但看到他這麼痴情的一面,高揚斯卡婭又不忍心讓他這麼失落了。
“姐姐?”安知魚轉頭看她。
“其實……”高揚斯卡婭正想表達自己的情意,但在凝視著安知魚的眼睛片刻之後,忽然笑了,笑得格外甜美。
她抓起安知魚的手腕,反手用力將他摁在了長椅上。
“姐姐你做甚麼?”安知魚試著掙脫了下,但卻發現如果不用全力的話掙脫不開,他想想還是放棄掙扎了。
“我這麼多年來甚麼男人沒有見過?有的裝高冷想引起我的好奇,有的裝的熱情善良,你剛才居然想引我上鉤?”高揚斯卡婭性感的臀兒坐在了安知魚的後背上,修長的指尖挑弄著他的下巴。
“可真有你的啊,小魚兒,裝的還挺像的。”她說到最後冷笑了聲。
明明她才是漁夫才對,結果這條小魚剛剛居然在反釣她這個漁夫?
“你是故意在裝弱勢方,想讓我於心不忍吧?”
被毫不留情地拆穿了真相,安知魚也不再藏著掖著,無奈地說:“雖然剛才確實是在裝可憐……不過我是認真的。”
“甚麼是認真的?”高揚斯卡婭挑眉故意問道。
“感情。”
“誰對誰的感情呢?你不說清楚誰能聽得懂呢。”高揚斯卡婭撓了撓安知魚的下巴,故意挑逗他。
安知魚嘴巴微動,隱約間似乎說了句甚麼。
高揚斯卡婭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的背上,換了只腿翹著,俯視著少年:“這麼說你最喜歡的人是我麼?”
安知魚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了。”
這是一個簡單至極的問題,在哪個女人面前自然就說誰漂亮了,安知魚早年是個直男不懂事,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雖然知道你有撒謊的成分,不過算你過關了。”高揚斯卡婭愉快地笑了。
“那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那隻狐狸精漂亮?”她又是問道。
“狐狸精?”安知魚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
她說的是玉藻前啊……
“當然是姐姐了,狐狸精遠遠不及你。”安知魚毫不猶豫。
“明明長得都一樣,為甚麼你會得出這個結論呢?”
“相貌是一樣,但還有氣質和性格之類的加分項……”安知魚把能想到的好話都說了一遍。
“氣質和性格……?”高揚斯卡婭玩味著安知魚剛剛的話,“你覺得我這樣惡劣的性格是加分項?”
“不過算了,看你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呢。”高揚斯卡婭決定放過安知魚了。
“起來坐著吧。”她鬆開了限制著安知魚的手。
“你打算甚麼時候走?”感受著狐狸的重量從自己身上移開,安知魚重新坐起,理了理額前的頭髮。
“過一會兒吧,不著急。”高揚斯卡婭看著安知魚的臉,這張臉和幾天前的幼魚似乎沒甚麼區別,要說變化就是看起來少了點稚氣而已。
“把蘆屋道滿帶回去的話……你不怕他會告訴異星神麼?”安知魚剛回過頭,正好發現高揚斯卡婭也在看她,女人一雙桃花美眸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讓人的骨頭都快酥軟了。
安知魚的身體僵了下。
“你覺得我會甚麼事都不考慮,就當著蘆屋道滿的面和你接吻麼?”高揚斯卡婭彷彿未察覺到一樣,伸手摸了摸安知魚的頭,“剛才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跟U醬又沒甚麼深仇大恨,她最多就是好奇為甚麼我會和一個男性這麼親熱。”
“甚至……她會懷疑蘆屋道滿的話。”
“畢竟,U醬未必會相信我和某個男人親熱。”高揚斯卡婭意味深長地說道。
蘆屋道滿如果醒來以後真的提及此事,她甚至可以反咬一口,只要說蘆屋道滿在汙衊她就行了。
沒人會相信高揚斯卡婭和某個男人親熱。在沒有看到兩人的親密接吻之前,蘆屋道滿自己都沒往那方面想過。
“如果說U醬真的因為這件事而生氣的話,那大概說明一件事情。”高揚斯卡婭的神情凝重了許多。
安知魚下意識問:“甚麼事?”
“說明她也看上你了,所以不喜歡我跟你親熱。”高揚斯卡婭一臉嚴肅。
安知魚呆了呆。
她忽然笑了,明媚動人,隨意地挽起肩上的一縷髮絲,“開個玩笑而已,總之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和U醬認識的時候,你估計還沒出生呢。”
“而且比起我的事情,你或許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更好。”
高揚斯卡婭話音一轉:“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之前在你身負詛咒的時候我也跟你說過,想必你還記得。”
“你是說……和蓋亞簽訂契約?”安知魚問。
高揚斯卡婭微微點頭:“沒錯,蓋亞是星球的抑制力,只要不是危害到整顆星球的事情它都不會插手,但阿賴耶不一樣……那傢伙常常會閒著沒事做一些讓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而且很可能就潛伏在你身邊。”
“阿賴耶可能就在不列顛,或者說,就在王宮裡?”安知魚若有所思。
高揚斯卡婭點頭:“現在是還看不出異常,但你回去以後一定要密切關注身邊的人,也許你身邊某個人很早以前就被阿賴耶所取代了。”
安知魚沉默了許久:“我回去之後會注意一下的。”
“還有,”高揚斯卡婭說,“如果沒甚麼事的話,就儘快離開這個異聞帶吧。”
“在這個異聞帶始皇帝自己就是抑制力,那種方法就算你知道了也模仿不了,待在這裡你也得不到任何好處,所以早點回去吧,另外我剛才說的一定要記住,小心身邊的人,聽見了沒有?”她再次確認道。
“我知道了……”安知魚頓了頓,聽著高揚斯卡婭千叮萬囑的話語,無奈地說,“我怎麼感覺我還是被你當成小孩子對待了呢。”
“對我來說你就是小孩啊。”高揚斯卡婭甜美地笑了,她挪了挪身子,湊到安知魚的耳邊。
“或者說,你現在來證明一下你不是小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