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在想甚麼呢?”
烏莎哈輕輕拍了拍安知魚的肩膀:“怎麼一直看著天空發呆呀?”
安知魚回頭一看是師姐,立即笑道:“我想念不列顛了,所以表達一下思念之情。”
這麼多年了,就算是頭豬都能學聰明,安知魚再怎麼傻也不會說自己剛剛又寫了封信給阿爾託莉雅。
換了平常,烏莎哈可能還會嗆了兩句,但今天卻興致不高,垂著腦袋說:“這樣啊。”
這下子安知魚反倒來了些興趣,關心地問:“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沒事。”烏莎哈無精打采,頭上的呆毛也跟著病懨懨的垂下。
呆毛才是本體麼……安知魚心說,又看了師姐兩眼。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女孩說沒事的通常都是有事……而且最恐怖的是,這時候如果耿直的回答“沒事就好”,對方大概會很失落。
“為甚麼你不多關心關心我?”也許不會說出來,但心裡多少會有類似的抱怨。
“你剛剛是去師父的房間吧?難不成在房間裡遇到了甚麼事情?”安知魚旁敲側擊。
“也沒有啦……就是糾結到底要做乖孩子還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烏莎哈嘆氣。
她指的當然是偷看信的事情了。
“如果是小魚的話,會怎麼做?”烏莎哈抬頭問。
安知魚想了想:“那得看到底是甚麼事了,不過我可能會為了好奇心暫時當一回壞孩子,不然心裡憋得難受。”
烏莎哈眸子微亮:“我懂了,謝謝你小魚!”
說完後,轉身就要往斯卡哈的房間跑。
你懂甚麼了啊,我都沒搞懂呢……安知魚心底隱隱覺得不對勁,一把拉住了烏莎哈的手。
“等等!你到底想做甚麼?”
烏莎哈轉頭瞄了一眼,覺得親愛的師弟可以信任,於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就是媽媽抽屜裡的那封信啦……我挺好奇到底裡面寫了甚麼……”
安知魚一怔,旋即輕咳一聲,嚴肅道:“咳……我覺得既然是師父的隱私,還是別亂動比較好。”
烏莎哈眼底透著疑惑。
“你剛剛還不是這麼說的呢。”
“因為我沒想到你居然是想偷看師父的隱私!”安知魚語重心長,“你想想,師父那麼老謀深算……”
看了一眼旁邊的斯卡哈,正目光明亮的看著這裡。
安知魚頓了頓,改口道:“師父那麼風華絕代足智多謀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隱私這麼簡單的放在抽屜裡呢?”
烏莎哈表情若有所思:“你是說,媽媽在考驗我……?”
“不錯。”安知魚輕輕點頭,“她在考驗你的人品。”
烏莎哈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媽媽會把那封信如此簡單的放在抽屜裡,如果是為了考驗她的話一切就說得清楚了。
烏莎哈抬頭看向安知魚:“但是媽媽為甚麼要這麼做?”
安知魚微笑,不語。
你品,你細品!
望著烏莎哈一臉沉思,似有感悟的模樣,安知魚心底鬆了一口氣,暗道一聲:好險,等一下就把信藏好!
師父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東西,看完之後要麼燒掉,要麼就放在安全點的地方嘛。
不過這其實也並不怪斯卡哈,她也沒想到那天居然會有敵人襲擊影之國,時間緊迫,根本就沒來得及顧及這些事情。
再者說,她連女兒未婚夫都已經拱了,這信被女兒看到了雖然尷尬,但也不是不能解釋。
最多就是之後會有一段小小尷尬的時間。
但畢竟是過來人,經過了歲月的洗禮,這點事情,還在斯卡哈的心理承受範圍內。
總之不管怎麼說,一場危機就這樣輕鬆的被化解了。
夜幕降臨時,安知魚趁著烏莎哈在照顧斯卡哈的時候,回到房間,找到那封信,將其藏在更安全的抽屜夾層裡。
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師姐看到信的內容和她收到的信內容“撞車”,進而發生一些麻煩事了。
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洗禮,安知魚已經機智許多。
夜晚的寒風呼嘯,夜幕黑壓壓的籠罩著影之國。
安知魚坐在椅子上無聊的練習盧恩文字,指尖的光顏色各異,並且在他手中變化出各種顏色。
並不是他想練習盧恩文字,只是這麼幹巴巴的坐著太無聊了而已。
前不久才發現影之國有神秘的可疑人物,今夜怎麼說安知魚也不可能睡覺,要確認母女倆的安全。
看了一眼前方的大床,烏莎哈側著睡覺,粉色短睡褲下一雙嫩白的大腿,一臉滿足的抱著斯卡哈的臉,像是在哄著斯卡哈睡覺一樣。
只是可惜,師姐的胸不足以對斯卡哈進行洗面奶的操作。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天,這三天安知魚每天夜晚都沒有休息,他想看看能否逮住那個潛伏在影之國的“黑影”。
但很可惜,不知是知曉安知魚在盯防,又或者是在忌憚著甚麼,黑影在那之後就沒有出現過了。
而到了今天,大蘿莉的師匠也在安知魚和烏莎哈的注視下慢慢的長大,變成了成熟性感的女王。
“有種自家孩子長大的感覺啊。”安知魚感慨道。
“嗯嗯,以後我的孩子要是也能這麼乖就好了。”烏莎哈也一臉感慨。
恢復了原樣的斯卡哈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站在兩人面前,娉娉婷婷,婉約動人。
睜開眼的一剎那,視線落在了安知魚的身上。
兩人相視一眼,微微一笑,都沒有說話。
斯卡哈踩著性感的高跟軍靴走來,安知魚微微一怔,旋即會意,張開了手,打算和久別重逢的師父來一個感人的擁抱。
眼看著斯卡哈一步一步的走來,然後張開手,輕輕抱住了安知魚……身旁的烏莎哈。
烏莎哈充滿了真摯感情的喊道:“媽媽,我好想你啊!”
“乖孩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斯卡哈摸了摸烏莎哈的頭,眼神中滿是寵溺。
“不辛苦呀,一點也不辛苦。”烏莎哈像小貓一樣用臉頰蹭著斯卡哈的胸。
因為斯卡哈穿的是緊身衣的緣故,烏莎哈的臉頰能夠清楚的母親的溫暖。
斯卡哈沒吱聲,輕輕撫摸著烏莎哈的頭,接著說道:“不過你這段時間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不能當作忘了哦。”
烏莎哈:“……”
“媽媽我真的好想你呀!”烏莎哈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斯卡哈,這回死都不肯撒手了。
她知道斯卡哈耳根子軟,撒撒嬌就好了,媽媽會原諒她的。
安知魚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師姐可真是幼稚,早就提醒過她要適當一點了,雖然看到平日裡居高臨下的女王變成小孩子,難免會想欺負欺負,但也不能太過分。
像他,就懂得把握分寸。
“還有你,徒弟,”
斯卡哈轉頭看向了安知魚:“讓我喊你爸爸……很好玩麼?”
“還有前兩天丟球讓我去撿,你是將為師當成小狗了?”
“我是忽然有點想念師兄庫丘林了。”安知魚試圖辯解。
斯卡哈微微一笑,沒說話。
安知魚:“……”
“師父我也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