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信後,安知魚回到了餐廳,烏莎哈和斯卡哈都已經吃完,這會兒師姐似乎在逗弄著大蘿莉形態的斯卡哈。
這麼快又忘了我前面說的話了麼……師父要是恢復了不得把師姐掛在城牆上當一面旗幟。
安知魚眼皮微微一跳,悄無聲息的走到烏莎哈身後。
烏莎哈正在替斯卡哈編頭髮,原本的大蘿莉師匠是雙馬尾,但是現在被師姐束成了麻花辮的樣子。
結束之後,望著斯卡哈憨憨的望著自己,烏莎哈捂著小嘴使勁憋笑,肩膀一抖一抖。
這師姐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安知魚拍了拍烏莎哈的肩膀:“在做甚麼?”
“啊,你回來啦,小魚!”烏莎哈回過頭,笑意盈盈的說,“早上媽媽起來頭髮太亂,我給她稍微整理了一下。”
“整理成麻花辮?”安知魚看了一眼憨憨樣的大蘿莉師匠。
烏莎哈點點頭:“偶爾也需要稍微換一換髮型嘛。”
她早就想給斯卡哈換個髮型了,只是礙於母親的威嚴,一直慫著沒這麼膽子,藉著這次“幫忙整理頭髮”的藉口,正好可以嘗試一下。
“別太過分了……不然到時候誰也幫不了你。”安知魚複雜的目光望著師姐。
好好的師姐不當,怎麼非要自己把路給走窄了呢。
“我再怎麼過分也沒你過分,”烏莎哈斜眼過來,“媽媽讓你抱抱都不讓,還騙她自己走路。”
“我是為了鍛鍊她的體力。”安知魚義正言辭,“而且你想想,師父恢復過來以後知道我抱著她去餐廳吃飯,肯定會覺得不好意思。”
烏莎哈沉吟片刻,點點頭道:“唔……也是,畢竟都這麼大的人了,要是被侍衛看到了也不太好。”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就是斯卡哈。
“阿爾巴那邊有甚麼訊息嗎?”安知魚轉移話題道。
他生怕師姐這麼亂說話,要把他也一起牽連進去。
“暫時沒有,姨媽應該還不知道媽媽變成了現在這樣。”烏莎哈搖了搖頭,眼底透著憂慮。
“不過,要是再過兩天,她大概就知道了。”
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
偏偏在即將決戰的關鍵時候發生這種事,烏伊芙說不定會認為這是斯卡哈在逃避的藉口。
如果屆時烏伊芙率領阿爾巴的軍隊入侵影之國的話,到底要幫誰呢?
烏莎哈也不知道。
剛剛還歡脫不已的少女將頭枕在胳膊上,側頭看向餐廳的大門,心情沉悶。
安知魚摸了摸師姐的腦袋,輕聲說:“沒事,還有我在呢。”
他已經長大了,當初被烏伊芙攆著抱頭鼠竄,但現在不一樣……實在不行的話,代替師父去一趟就是了。
烏莎哈轉頭看向安知魚,眉梢舒緩,淺淺一笑:“嗯,你最喜歡師姐了嘛!”
安知魚跟著笑了笑。
一旁的斯卡哈靜靜的望著這一幕,目光清澈無比,眼中倒映出安知魚的笑容。
……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天,在一個陽光不燥微風正好的下午,遠坂櫻雙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裸著腳靜靜的委頓在花園的長椅上。
她手裡拿著早上剛收到的信,笑得很甜。
“我永遠喜歡小櫻……”
望著信中最後的內容,再次輕聲自語了聲,遠坂櫻的心裡既害羞又竊喜。
沒想到前輩給她的回信居然會表達自己的愛慕……而且還是這麼露骨的愛意。
遠坂櫻一直以來都很自卑,儘管她的身材發育相較於大多數高中女生而言已經是相當成熟的了,但奈何有個珠玉在前,光輝完全被遮掩住了。
再加上本身就比較膽小,因此在班上一直都默默無聞。
有人能夠這麼注意自己,而且在收到信的時候立即就回了一封信表達愛慕之情……能夠在一個人心裡有如此重要的地位,讓她感覺很開心。
“真想早點見到前輩呢……”遠坂櫻雙手抱膝,側著頭看向一旁,腳趾微微蜷縮,心裡莫名的期待和她的前輩見面的場景。
“你手裡拿的是甚麼?”
伽摩不知甚麼時候趴在遠坂櫻身後的長椅上,看著她手裡的信問道。
“沒、沒甚麼。”遠坂櫻紅著臉小小聲的答道,悄悄的把信藏了起來。
伽摩眯眯眼,注視著遠坂櫻這細微的小動作,嘴角微挑。
“是那個蠢傢伙給你的吧。”
“不是~!”遠坂櫻略帶驚慌的回答。
“不用急著否認啦,不用想也知道。”伽摩背靠著抬頭望天,“在這裡能給你寄信的,也就只有安知魚而已吧。”
遠坂櫻埋著頭,輕輕抓緊裙襬,沒說話。
“不否認了呢。”伽摩嘴角微勾,“他給你寫了甚麼?”
遠坂櫻輕輕搖頭:“不能說。”
“真小氣。”伽摩撇嘴。
“前輩沒寫給你麼?”遠坂櫻抬起頭看她。
伽摩的表情倏地僵了下,幽幽說道:“我又沒給他寫信,他沒回信也很正常。”
“而且這種東西,我也不在乎。”她補充了一句。
“無非就是寫了點情話之類的吧,瞧把你哄得一愣一愣的,自己坐在這裡傻笑。”伽摩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一顧。
望著遠坂櫻愈發羞澀的臉頰,伽摩心說這信裡果然是說了甚麼情話之類的麼,難怪小櫻會這麼害羞。
不過為甚麼會只給小櫻寫信呢……?
伽摩眼底充滿了疑慮,恨不得直接搶過信來看一眼,不過她臉皮薄,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Aaaa,Aaa~AaaAAaa~”
這時,花園前一道美妙的歌聲響起,伽摩和遠坂櫻無聲的望著提亞馬特走過,遠坂櫻笑著說:“感覺母親的心情很不錯呢。”
伽摩微微點頭,視線落在了提亞馬特手中那個黑色的信封上:“那信看起來好像和你剛才拿在手裡的一樣?”
遠坂櫻一怔,視線凝固在提亞馬特手上的信上,旋即笑著說:“大概是前輩怕提亞馬特神太擔心了,所以也給她寫了信吧。”
但是她不一樣,前輩給她寫的信裡,有其他人沒有的愛意!
伽摩目光深邃的注視著提亞馬特,半響後,嘴角微挑:“我忽然對信的內容有點興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