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知魚勸說了玉藻前,和她一同離開了王之大廳,帶著她往監禁高揚斯卡婭的地下室的方向走。
“雖然答應了您會幫忙,但是玉藻不能保證一定能勸的動她哦?”
玉藻前揹著手,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安知魚身後,湊到他身旁提醒說:“從那個鈴鐺上的氣息看來,她的實力基本上可以確定在我之上呢。”
“尾巴分出來的實力超過了身為本源的你?”安知魚斜眼看向玉藻前。
居然被一條尾巴超越了,真丟狐。
“小玉前面不是說過了嗎?每一條尾巴都有機會修煉到九尾,而我為了壓制自己的力量,一直都保持在三尾沒有再進一步。”玉藻前說到最後時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滿。
甚麼叫被超越了?說的好像她好吃懶做不修煉一樣。
分明是為了讓自己成為人·見·人·愛的絕贊☆賢妻狐,才特意不修煉的好麼?!
“原來如此,你是為了不成為beast才割掉自己的尾巴,並且在不斷限制自己的實力,最後才讓高揚斯卡婭超過去的?”安知魚輕輕點頭,若有所思。
大概懂了,簡單理解就是大家一開始都在一個起跑線,只不過高揚斯卡婭類似於奮發向上的學霸,努力的練啊練,最終練到了尾巴數量超過玉藻前,成為了beast。
怎麼聽起來感覺高揚斯卡婭還蠻勵志的?安知魚心裡吐槽道,接著又瞄了玉藻前兩眼。
這麼說起來,她現在是三尾吧?
……那尾巴呢?
安知魚好奇的看了一眼玉藻前的背後。
嗯……也沒看到尾巴啊。
“不用看啦,小玉已經將尾巴藏起來了。”玉藻前雙手捂著後背,瞟了安知魚一眼,旋即露出明媚的笑容。
“哎呀,主人難道是個好色之徒?一直盯著女孩子的臀部看呢~!”
“不……我只是有點好奇尾巴到底長甚麼樣而已。”安知魚答道。
“如果以後關係熟絡的話,玉藻可以破例讓主人看看,現在看身體甚麼的還不行呢~”玉藻前說到這,忽然又是想到了甚麼事情一樣,提醒道:
“對了主人,等一下你要看好另一隻狐狸別讓她動手哦?雖然不想承認,不過現在的玉藻是打不過她的。”
“……你放心,你肯定打得過她。”安知魚安慰道,“把她按在地上摩擦都可以。”
“嗚呀!您一定是在故意在故意嘲諷玉藻吧?”玉藻前明顯有點不高興了。
三尾怎麼可能打得過五尾呢?
安知魚沒吱聲,現在說明也不太好說明,等到了目的地,玉藻前自然就明白了。
如果連現在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的高揚斯卡婭都打不過,那玉藻前就真的太丟狐了。
在跟著安知魚走了一段路後,安知魚開啟了一扇被魔術遮掩的門,徑直的走了進去。
玉藻前發出了一聲驚疑聲,驚訝的張望著四周。
“咦?我們這是要去哪?嗯嗯嗯……看起來有點陰森的感覺,讓玉藻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這裡是摩根姐姐……也就是剛才給你介紹的那個普通的魔術師隱秘的場所之一,你的同類,那位高揚斯卡婭就被關在這裡。”安知魚解釋道,一邊往裡走。
火光照亮了這個長廊,兩側的肅正騎士微微彎腰向亞瑟王致敬。
“普通的魔術師……?”玉藻前抬起手摸了摸四周的牆壁,眨了眨眼,愣了一下,腦海裡回想起那個頭戴皇冠容貌驚豔的女人。
這種高超的隱藏魔術……你跟我說那個摩根勒菲是個普通的魔術師??
嗯……不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玉藻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睜大,一把抓住了安知魚的一隻手:“等等!等一下!”
“怎麼了?”安知魚回頭問。
這隻狐狸怎麼一驚一乍的?
“你剛才說,高揚斯卡婭……那隻beast是被關起來的?”玉藻前眨巴著眼睛望著安知魚。
安知魚點點頭:“運氣比較好,而且她當時試圖危害不列顛,就趁著她不注意偷偷抓起來審問了,不過嘴巴閉得很緊,甚麼話都不肯說。”
玉藻前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當中。
趁著一隻beast不注意,就能把她成功抓住了……?
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這位御主到底是甚麼人?
玉藻前望著繼續沿階梯往下走的安知魚,眉頭微蹙,緊盯著他的背影。
兩人無聲的沿著囚禁高揚斯卡婭的密室走去,四周空無一人,一路上不時能聽到提亞馬特的歌聲,她在呼喊自己的孩子。
“主人,我不太想去了,這裡好黑。”玉藻前聽著這美妙的歌聲,心裡有點發怵,抓著安知魚的衣角,目光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
“沒事的,提亞脾氣很好的,不信的話我等等帶你去見見她就知道了。”安知魚安慰道。
真讓人無奈,這隻狐狸好像有點膽小的樣子?
提亞也是,不是都說好了以後醒了以後不會Aaaa麼?看看,這都把狐狸嚇得快炸毛了。
“還是算了,玉藻不是很想見提亞馬特神。”玉藻前快速搖頭,小手抓著安知魚的衣角,小臉戒備,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
過了沒多久,提亞馬特的歌聲消失了,玉藻前這才又淡定了下來,膽子也大了不少,不時的伸手摸摸肅正騎士的白銀盔甲,讚歎且驚訝於居然有能製造出這種東西的魔術師存在。
最終,他們走到了一個緊閉的大門前停下。
四周是完全封閉的場所,安知魚示意兩側的肅正騎士退下之後,回頭說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先進去看看情況,然後等一下就交給你了。”
“包在玉藻身上吧!”玉藻前做了個敬禮的動作,得知對方被囚禁起來用不了魔力以後,她的自信心就上來了。
安知魚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正坐於床上,看上去有些無聊的高揚斯卡婭抬起眼簾看向了安知魚,臉上露出了危險的笑容:“亞瑟王,您居然還有閒情雅緻過來看望我,是擔心我掙脫枷鎖逃跑麼?”
“我只是過來見你一面,順便給你一個驚喜。”安知魚走到了高揚斯卡婭面前說道。
“驚喜?”高揚斯卡婭抬起眼眸,目光迷離,痴痴的凝視著他:“難道是想做某些會對階下囚做的刑罰嗎,亞瑟~?”
一邊凝視,她一邊抬起被手銬拷著的雙手撫摸著安知魚的臉頰,一股幽香鑽入鼻腔,從不近女色的安知魚神情嚴肅,立即往後退開:“請自重點,高粱吉娃娃!我來找你可從來沒想過用滴蠟皮鞭甚麼的虐待你!別把我想成那種人了!”
“呵呵呵……我還以為您那天偷走我的鈴鐺,是想拿去聞氣味甚麼的呢。”高揚斯卡婭打趣的望著安知魚,露出了蕩人心魂的甜美笑容。
“既然不是為了刑罰,那您是來找我做甚麼的?繼續審問麼?”
“您難道覺得我會因此而屈服麼?”
“你先看看這個再決定吧……出來吧,玉藻前!”安知魚大喊道。
“啊嗚啊嗚~我要吃·了·你,另一隻狐狸~!”玉藻前從安知魚身後跳了出來,衝著高揚斯卡婭張牙舞爪,卻發現她的臉色在微變過後,竟然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怎麼回事?本體居然被嫌棄了?
安知魚觀察著這個場景,有些驚訝了。
“偷走我的鈴鐺,就是為了召喚這個傢伙麼?您可真是惡趣味呢,亞瑟王。”高揚斯卡婭的目光越過玉藻前,盯著安知魚那冷幽幽的眼神彷彿恨不得當場把他吃了一樣。
在高揚斯卡婭所有認識的人當中,她最討厭的就是玉藻前。
而安知魚居然拿著從她身上盜走的鈴鐺,召喚了這隻米缸狐。
這是想幹甚麼?難道是挑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安知魚確實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