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莎哈騎在獅鷲身上,一頭長髮在風中揚起,她閉著眼睛享受溫暖的微風在臉頰拂過的感覺。
“你飛的好慢啊。”
烏莎哈睜開了眼睛,拍了拍獅鷲的頭,“就不能飛快一點嗎?飛的這麼慢等到不列顛我就把你烤了。”
獅鷲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下,加快速度朝著前方暴掠而去。
這隻獅鷲很顯然能聽得懂人類的語言,此時心裡十分的委屈。
它曾經不說是一方霸主,至少也是生物鏈的頂端,可現在竟然給一個少女當坐騎,而這個少女竟然揚言要把它烤了……
然而它完全不敢有任何怨言,因為那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獅鷲是一種能夠感知到危險的魔獸,它能清楚的感覺到斯卡哈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那是隻有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廝殺才能產生的肅殺之氣。
為此,它甘心當作斯卡哈的坐騎,而她的女兒把它當坐騎……自然也沒甚麼意見。
不知道小魚現在在做甚麼呢?
烏莎哈望著前方的天空,心底暗暗想著。
一定要給他一個驚喜才行。
“不如先觀察一下他當亞瑟王一天都在幹甚麼好了。”
烏莎哈想到這,又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沒錯,就這麼做!”
“順便看看有沒有用王的權力對下屬做甚麼壞事……”
不過應該也不至於就是了,畢竟以前在影之國的時候安知魚也有侍女,但也沒見他對侍女動手動腳的。
“倒是媽媽說的那個女人需要稍微注意一下才行。”
摩根勒菲……根據斯卡哈之前簡單提到的幾句話,烏莎哈對於這個動不動就喜歡調戲安知魚的女人很不順眼,在這五天內,一定要保證小魚的安全才行。
心底一邊想著,不知不覺中烏莎哈便騎著獅鷲來到了不列顛附近。
和斯卡哈說的相差不多,在將那張已經產生了不知道多少裂紋的黑卡遞給守城的侍衛後,烏莎哈便成功踏入了卡美洛當中。
“感覺建造得比影之國要好啊。”烏莎哈一路上目光在四處遊蕩著,心裡暗暗讚歎。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影之國本身建造的地方就不是很好,時不時就有魔物襲擊,和卡美洛相比自然會有點差距。
當詢問了一些路人來到宮殿之時,宮外的侍衛在看到烏莎哈手中的黑色卡片時不由得怔了怔,怪異地看了烏莎哈一眼。
“怎麼了?難道你不認識這個邀請函?”烏莎哈問。
“不……只是沒想到會有客人提前這麼多天就過來了。”侍衛恭敬地將卡片交還給烏莎哈,“您可以進去了。”
直到烏莎哈離開之時,侍衛才抬起頭,看了一眼踏入宮殿中的少女,疑惑地搖了搖頭,喃喃自語了聲。
“真奇怪……那可是能和堅固的鐵塊相媲美的黑木,竟然會產生那種裂痕,究竟是發生了甚麼才會變成那樣?”
“小魚現在在哪呢?”
烏莎哈踏入宮殿當中,目光掃視著四周,在一個花園裡轉悠著。
過了約莫十來分鐘後,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我迷路了?!”
***
“感覺我這個亞瑟王好像都不用做甚麼事情啊。”安知魚坐在王座上,看著前方發呆。
舞會的事情有摩根勒菲一手包辦,而因為內奸的事情,他們不得不暫緩行動,至於不列顛內部的一些政事,基本上也都由摩根勒菲的“孩子”在幫忙。
“怎麼有種被包養的感覺呢……”安知魚心裡嘀咕了聲。
明明當上了亞瑟王,但卻基本甚麼事情都不用幹,摩根姐姐看來已經開始在為我未來離開不列顛做鋪路了麼?
如果說之前還有擊退異族的事情,那麼現在的安知魚就算是徹底閒下來了,非要說唯一能做的事情,大概就只剩下訓練了,還有就是摩根交給他的那瓶新的精血。
安知魚拿起了身旁那把選定之劍,這把武器看上去裝飾的非常華麗,不過實際上威力並不算特大,但現在也沒有更適合的武器,所以也就只能暫時湊合湊合了。
還得想辦法給莉莉搞一把槍才行啊……
安知魚望著身旁的阿爾託莉雅,心裡暗想。
現在阿爾託莉雅拿著的武器是他暫時借給她的紅槍,如果之後師父真的要來參加舞會的話,萬一看到莉莉手裡拿著紅槍,不知道會不會把他的狗腿打斷了。
那可是斯卡哈贈予的武器,上面刻著複雜的盧恩文字,這種武器竟然就這麼輕易借給了另一個人使用……即使師父不說甚麼,烏莎哈大概都會炸毛吧。
其實也可以再去找師父要一把紅槍,畢竟這玩意算是量產的,並不只有一把。
不過不太好開這個口啊……
安知魚暗自嘆氣。
難不成我要見到師父以後就對她說:師父,能再給我一把紅槍嗎?
然後斯卡哈大概會問:你要做甚麼?打算開始練習雙槍了麼?
這時候他會搖頭說:不,我想送一把紅槍給我的宮廷執事,她正好缺一把趁手的武器。
嗯……雖然聽起來是蠻正經的理由,但烏莎哈姐姐大概會以為他是想討女孩子歡心之類的。
不知道那把“倫戈米尼亞德”現在在哪呢?
如果有那把武器的話,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找時間問問摩根姐姐好了……也許她會知道。
現在嘛……可以暫時先讓莉莉繼續使用紅槍,等舞會那天讓她暫時把武器交給我,就不會被發現了。
“你在想甚麼?”察覺到安知魚的視線,阿爾託莉雅開口問。
安知魚收回視線,搖了搖頭,“沒事,在發呆而已。”
“對了,莉莉,舞會的時候,那把紅槍可以先交給我嗎?”他佯裝不經意地提起這件事。
“舞會?”阿爾託莉雅蹙了下眉,“有甚麼理由嗎?舞會的時候可能會有危險,如果沒有武器的話我無法保護你。”
“到時候咱們換一下武器就好了。”安知魚笑著說,“你拿選定之劍,我拿紅槍。”
“這是王的命令。”知道這隻呆毛王比較固執,安知魚補充了一句。
阿爾託莉雅只得點頭,“好吧。”
她說完後,又不滿地望著安知魚:“你最近用這種權力來施壓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點?”
安知魚訕訕地笑了笑,並沒有否認。
因為真的太好用了,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亞瑟王這個稱號來讓這個固執的姑娘來強制實行。
安知魚甚至在想著,哪天解決了內亂和外敵,是不是可以用亞瑟王的權力對阿爾託莉雅實行最後一個命令:以後你來當王。
原本亞瑟王會戰死在劍欄之戰中,但現在摩根勒菲達成了願望,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未來在行走,也就是說,即使當了亞瑟王,在摩根勒菲的幫助下,阿爾託莉雅也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困難了。
話說回來,這樣一來,莫德雷德要怎麼誕生……?
安知魚忽然想到了這茬事。
按照原來的走向,莫德雷德是摩根勒菲採集了阿爾託莉雅的**所生,可現在摩根勒菲明顯不打算幹這種事了。
算了,現在想這種事情也沒甚麼意義,還是專心先應付過舞會再說吧。
“莉莉,去外面再打一場?”安知魚轉頭看向阿爾託莉雅。
“現在麼?”阿爾託莉雅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也好,我也很久沒跟你認真打過了。”
***
另一邊。
“所以說小魚到底在哪啊?!”
烏莎哈像是放棄似的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膝蓋,一臉生無可戀。
邀請函上不用標註地圖的麼?
他們就不用考慮迷路的孩子該怎麼辦才好麼?
這樣要多久才能離開這裡?
烏莎哈越想越覺得絕望,早知道就不該讓獅鷲先回去的,如果飛在天上的話大概一下子就能找到宮殿的位置了。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溫柔的聲音。
“咦?這不是斯卡哈的女兒麼?怎麼會一個人蹲在這裡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呢?”
烏莎哈轉頭一看,剛剛的無助小眼神一下子冷下了幾分。
“摩根勒菲。”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一直都對小魚圖謀不軌,他會成為亞瑟王也都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總而言之,是相當危險的敵人。
各種意義上的危險。
看看這個女人現在這身下賤的打扮,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胸大一樣,還穿著那麼短的裙子,露出那雙修長的白嫩大腿……
這種女人,別說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大概都會被她迷倒,因為那雙眼睛就像是擁有魅惑能力一樣,總是會下意識被那雙聖青色的眸子所吸引。
“小魚在哪?”烏莎哈冷淡地盯著摩根勒菲問。
“小魚?這樣啊,原來你還真的叫他小魚麼?”摩根勒菲露出充滿愉悅的笑容,“我帶你去找他吧。”
本以為對方只是來嘲諷自己迷路甚麼的,現在忽然聽到出乎意料的回答,烏莎哈不由得愣了愣,“你肯帶我去找他?”
“當然了,我可是非常樂於助人的呢。”摩根勒菲露出溫柔的笑容,“不過你得親我一口。”
“我為甚麼要親你?”烏莎哈感覺腦子忽然短路了下,一時間沒搞懂摩根勒菲是甚麼操作。
“利息啊。”摩根勒菲蹲下身子,摸著烏莎哈的光滑的臉蛋,“你也不希望欠我人情吧?”
如果只是親一口就算還人情了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烏莎哈想到這,又看了一眼摩根勒菲,在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眸上停留了片刻,嘴唇湊上前,往摩根那張精緻動人的漂亮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樣就可以了吧?”她快速地收回視線,略微埋著頭,臉頰微紅,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嗯,我帶你去找小魚吧。”摩根勒菲微笑著說。
小魚?
烏莎哈忽然警覺,抬起頭。
“放心吧,我只是覺得這個稱呼挺不錯的就拿來用而已,我並不喜歡安知魚。”摩根勒菲站起身舒展了下懶腰,“你也看到了吧,我喜歡的是女人。”
“之所以會讓他成為亞瑟王,也只是想讓妹妹不用那麼辛苦而已。”
“走吧。”一邊解釋著,她一邊伸出了手,“你不是想早點見到他麼?”
“我能自己走。”烏莎哈自己站起了身,並不理會摩根伸來的手。
但摩根勒菲也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率先走在前面。
她瞥了一眼身後的少女,“你怎麼會這麼早就來不列顛了呢?距離舞會開始還有好幾天吧?”
烏莎哈眼眸微閃,拂開肩上的長髮,輕哼了聲,“與你無關。”
“好吧好吧,真的對我相當警戒呢。”摩根勒菲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對我誤解很深,你儘管放心吧。”
“我以不列顛的大魔法師梅林的名譽發誓,我並不喜歡安知魚,這一切都只是誤會而已。”
聽到這裡時,烏莎哈臉上的戒備才淡去了些許,眼神中多了一絲困惑。
“倒是你……要小心身邊的人才行呢。”摩根幽幽地說了句。
身邊的人?
烏莎哈一怔。
是說媽媽的事情麼?這個女人竟然想挑撥離間?
“不勞你操心了。”烏莎哈淡淡地說。
“隨便咯,我也只是隨口說說。”摩根勒菲聳了聳肩,“畢竟那個孩子很喜歡自己的師父吧?”
“那是因為媽媽養了他五年多的時間!”烏莎哈大聲地反駁。
“那不就是喜歡?”
烏莎哈:“……”
摩根勒菲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帶著烏莎哈踏入了宮殿的大廳當中。
“看樣子今天不在這裡麼?”望著空無一人的大廳,摩根勒菲自語了聲。
“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烏莎哈一臉懷疑地望著摩根。
“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帶我去找小魚呢,果然是另有所圖麼……比如說把我騙到某個地下室關起來,再對小魚進行威脅,說甚麼如果想讓我放了你的姐姐,就乖乖聽從我的話之類的……”烏莎哈說到最後時看向摩根的眼神愈發的警戒。
“然後就讓小魚聽從你的安排,讓他當你的玩物,直到最後把他的身心全部玩壞之後,他就再也離不開你了……”
聽著烏莎哈的話之後,摩根的眼睛緩緩亮起,望著烏莎哈的目光中充滿了驚喜。
這個孩子……可以好好培養一下啊。
她們應該會很聊得來。
而且烏莎哈說的還真有道理啊……她不說的話一開始都沒考慮這麼多。
把安知魚的姐姐關起來,然後讓他來想盡辦法取悅自己……
摩根勒菲想到某些場景時,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愉悅了。
好像真的可以一試呢。
“烏莎哈姐姐?!”
摩根剛想到這裡,身後正好傳來了安知魚的聲音,語氣中充滿了驚訝。
“你怎麼來了?難道師父也來了嗎?”
哎呀哎呀……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摩根暗自嘆了口氣。
“媽媽過幾天才會過來,讓我先過來找你。”烏莎哈臉上洋溢著可愛的笑容,上前抱著安知魚的手臂,“對了,你剛剛去哪了?”
“和莉莉出去外面稍微對練了一下。”安知魚說。
烏莎哈這才注意到站在安知魚身側的少女,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好奇地問:“她是誰?”
“阿爾託莉雅,她是我的宮廷執事。”安知魚解釋說,“這位是我在影之國的姐姐,我以前貌似跟你提起過,烏莎哈。”
阿爾託莉雅微微點了點頭,“你好。”
她的語氣平淡,似乎對於烏莎哈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你好。”烏莎哈也只是點了點頭,一臉冷淡的回應了一下表示禮貌。
安知魚左右看了看,感覺有點發懵。
這算甚麼,她們好像也沒見過面吧?為甚麼看起來敵意這麼濃?總不可能是修羅場吧?怎麼想都不可能,莉莉壓根就不懂甚麼感情的。
“你姐姐一路奔波,現在大概已經很累了,我帶她去房間休息吧。”摩根勒菲適宜地打斷了這略微有些微妙的氣氛,笑著開口說。
安知魚立即感謝地看了摩根一眼,卻發現後者也在眨巴著眼睛望著他,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好好感謝姐姐吧。”
即使不說話,安知魚都能明白摩根勒菲想說的話就是這個。
“我不累,我要留在這!”烏莎哈抱著安知魚的手臂不肯撒手。
“現在王還在處理政事呢,等晚上再去找他吧。”摩根笑意盈盈地抓著烏莎哈的手,“我先帶你去房間,之後想去找他的話我再帶你過去。”
聽到這,即使再怎麼不情願,烏莎哈也只得跟著摩根勒菲離開大廳。
安知魚目送著烏莎哈離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真是沒想到師父竟然這麼早就讓姐姐過來找我了,她到底在想甚麼啊。”
他很快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從以前開始師父在想甚麼他就完全搞不懂,說到底那個人的想法本來就沒那麼容易就能猜到。
而且想這麼多也沒甚麼意義,還不如想想舞會的事情。
雖然假面舞會只是為了引出那些大敵才舉辦的,但也的的確確可以見到師父。
想象了下見到師父後的場景,安知魚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期待的神情,臉上也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這麼想想,當這個亞瑟王好像也不是很壞。
“安知魚,你現在的笑容有點奇怪……是在想甚麼事情嗎?”
阿爾託莉雅忽然開口,將安知魚從先前的幻想中拉了回來,她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看著安知魚的目光雖然依舊和往常一樣平靜,但平靜中似乎還多了一絲怪異。
“我臉上的笑容很奇怪?”安知魚勉強收回思緒,搖了搖頭,“你看錯了吧?”
“不會看錯的,我平時一直都在觀察你的表情,這是皇姐教我的方法,她說既然想讀懂人心,最好的方法就是觀察。”阿爾託莉雅說,“你剛才大概在想甚麼不切實際的幻想,所以才會露出那麼奇怪的笑容。”
“是這樣麼……”安知魚有些心虛地轉過頭假裝看風景。
阿爾託莉雅點了點頭,“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你喜歡的女性大多都是比較年長的,從你之前的語氣就可以看出你對於自己的師父十分的憧憬和喜愛,在看著皇姐的時候眼神也有點奇怪,這說明你小時候應該極度缺乏關愛,所以現在才會對年長的女性沒有甚麼免疫力。”
“如果只是這樣其實還不能證明我分析的準確性,但是你在看我的時候眼神一直都很坦然,這就說明了我先前的話是正確的了。”
“不過我很早就說過了,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年長的女性來看待。”阿爾託莉雅說。
安知魚瞄了她一眼。
“呵呵。”然後,發出了極為欠揍的嘲諷笑聲。
身邊的人全是年齡比我大的,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年齡比我小的,竟然也想當我姐姐?
想都別想!
***
感覺我已經有皇后的樣子了啊……摩根勒菲帶著烏莎哈來到某個房間前,心底暗暗地想。
身為皇后,就應該有曠闊的心胸,任憑底下的妃子怎麼吵鬧都毫不動搖,在王覺得為難的時候適時的幫他搞定這幫妃子。
總之,如果作為皇后,自己現在絕對是滿分的了。
只是可惜,那個孩子似乎還沒有迷上她。
斯卡哈麼……如果哪天變成她的樣子是不是可以輕易把安知魚騙上床呢?
以他的性格,就算後來知道真相,也會乖乖負責的吧?
這樣一來,皇后的位置就穩了。
不過這樣一來就沒有意義了,她要的是安知魚心甘情願沉迷於她的身體,而不是用“斯卡哈”把他騙走。
果然還是得再想想其他方法才行呢。
不過也不著急就是了,反正距離他成年還有兩年多的時間呢。
摩根勒菲一邊想著,一邊開啟了一個房間。
“你這幾天就住這邊吧。”她轉頭看向烏莎哈說。
烏莎哈只是點了點頭,對於這房間的裝飾甚麼的渾然不在意,比起這個,她更關心安知魚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我弟弟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嗯……快了快了,你先去休息吧。”摩根勒菲敷衍似的說了句,便看到烏莎哈走進了房間當中。
摩根勒菲先是困惑了下,很快臉上就多了幾分古怪的笑容。
影之國這些孩子都這麼好騙的麼……
安知魚也就算了,畢竟那個孩子也算是從一開始就跟在她身邊,會對她放鬆警惕也是正常的,但烏莎哈怎麼也這樣呢?
斯卡哈到底是怎麼教他們的?這麼沒有防範之心麼?
關上房門後,摩根勒菲轉身正打算去找阿格規文,問問他關於舞會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但剛一轉身,便看到了一頭粉發的少女正巧路過。
“米洛爵士?”摩根勒菲的眼眸眯起,“你怎麼在這?”
“我把自己的領地交給亞瑟王掌管了呀。”米洛笑嘻嘻地說,“所以以後就住在這裡,負責幫亞瑟處理一些事情。”
摩根勒菲盯著米洛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可真捨得啊。”
“畢竟人家對王可是真心實意的。”米洛露出痴迷的笑容。
“為此就算您殺了我,我也無所謂哦。”米洛聳了聳肩,“不過我覺得您不會這麼做。”
“冒那麼大的風險殺了我這個小嘍嘍,如果亞瑟知道了的話,大概對您的印象都會變差的吧?”
“確實呢。”摩根勒菲瞥了米洛一眼。
她的確不把這個女孩放在眼裡,非要說的話,現在能讓她當作敵人的,也就只有那個目前還在影之國的女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