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考特爵士死了?!”
安知魚一臉愕然地望著阿爾託莉雅,“真的假的?”
所以說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一覺醒來就有一個部族首領死了?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的話,第一個遇到麻煩的人就是他。
昨天斯考特才跟著他一起實行任務,而在那之後因為有內奸陷入敵軍包圍,他們好不容易才撤退,然後在當天晚上,跟他一起出行的部族首領就死了。
怎麼想別人都會懷疑這究竟是不是亞瑟王讓人做的啊!
“是被異族首領殺掉的,”阿爾託莉雅說,“大概是因為內訌的緣故,他的身上被下了咒毒,直到半夜咒毒才被啟用。”
“異族首領?”安知魚一怔,“這麼說斯考特就是內奸?”
怎麼總有一種白給的感覺呢?
斯考特才剛當了二五仔,當天就被殺了。
“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阿爾託莉雅望著陷入沉思的安知魚問。
安知魚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沒事。”
其實他真的覺得有點奇怪,斯考特怎麼說也是部族首領,不是那種小嘍嘍,作為一個部族的首領,總能得到第一手的情報,而這樣重要的人竟然會被異族的人殺了。
想想都覺得奇怪。
“據說斯考特爵士臨死前委託了他身邊的侍女作為新的部族首領,而那個部族首領剛剛託人告訴我一件事情。”阿爾託莉雅說到最後時語氣多了幾分古怪,“她表示願意完全服從王的命令。”
“嗯?”安知魚一怔,“為甚麼?”
“……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阿爾託莉雅抬起頭盯著安知魚,“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我說我甚麼都不知道你相信嗎?”安知魚苦笑著說。
莫名其妙睡了一覺,醒來發現有其中一個部族願意完全供自己差遣……這也太詭異了。
“你真的不知道?”阿爾託莉雅問。
“真不知道。”安知魚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不管怎樣這也是好事吧?理由之後可以問問那個新的首領。”
他說到這,卻發現阿爾託莉雅依舊盯著自己,不由得疑惑地問:“你還有甚麼事嗎,莉莉?”
“沒事。”阿爾託莉雅收回視線,“我還以為對方是看上你之類的。”
安知魚:“???”
“你覺得對方會因為喜歡我就把一個部族送給我?那種蠢貨怎麼可能當得上部族首領呢?就算不動腦子也能猜到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吧?”
阿爾託莉雅盯著安知魚臉上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露出淡淡的笑意,“說的也是,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安知魚翻了個白眼。
你這想的可不是太多,而是天馬行空了。
在一個新王還沒展露甚麼頭角的情況下就把一個部族平白無故交給新王掌控……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白痴。
“你怎麼來這裡了?”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了阿爾託莉雅忽然驟然轉冷的聲音。
安知魚回過神來,順著阿爾託莉雅的視線看去,身穿短裙的粉發少女站在宮殿大廳前,漂亮的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亞瑟王,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米洛爵士?”安知魚疑惑地打量著米洛幾眼,“你有甚麼事嗎?”
按理說部族首領是很少會到宮中的,雙方雖然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但實際上和亞瑟王的關係也稱不上多好。
畢竟,一方想完全吞併部族,另一方則不願白白將部族託付給王來掌控。
“我想投靠您,將領地奉獻給您。”米洛微笑著說,“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和您單獨聊聊。”
安知魚和阿爾託莉雅互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尤其是阿爾託莉雅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還說對方不是看上你了?
“莉莉,你在外面等等吧。”安知魚詢問似的看向阿爾託莉雅說。
即使再怎麼不願,阿爾託莉雅也只得離開大廳,畢竟這可是關乎到一個部族的大事,實在是太過於重要了。
只是在離開時,阿爾託莉雅又深深地看了米洛一眼。
“好了,有甚麼事你可以說了。”安知魚說。
米洛深情款款地看著安知魚,調戲似的盯著安知魚:“不去其他更隱蔽的地方私聊麼?”
安知魚一下子警覺了不少,搖了搖頭說:“有甚麼事你就在這裡說吧。”
“王還真是膽小呢,明明人家也沒辦法對你造成甚麼威脅。”米洛輕笑了聲,看著不再吭聲的安知魚,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
安知魚保持著淡定,就這麼看著米洛。
實在是不敢往後退,這樣不就顯得自己好像在怕對方一樣?
論實力也不遜色米洛,根本就沒甚麼好怕的。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看著這隻粉發少女,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懼意。
簡單說就是對方的笑容怪滲人的,雖然很可愛,但就是讓人感覺很危險。
直到完全接近安知魚面前時,米洛才停下腳步,盯著那張還有些青澀的臉龐。
“王啊,實際上斯考特爵士不是被異族殺害的哦。”米洛微笑著說,拂開了肩上的粉發。
安知魚表情一滯,“這麼說,兇手另有其人?”
“但要說從中獲利最多的,除了異族,也就只有那個侍女了啊……”
“有時候考慮一件事情並不要但從表面考慮,”米洛抬起手,扶正安知魚頭上的皇冠,“您平日裡忙於異族之事,想必也沒空分心於這些瑣碎之事吧?”
安知魚默默點了點頭。
這倒是實話,他更多的都是將問題的重心放在異族上面,如果不是因為忽然出現了內奸這茬事,大概現在都還在外面奔波於攻略異族的事情。
“那位宮廷執事更多隻是負責照顧你,其餘的事情似乎也沒怎麼考慮。”米洛緩緩地述說著一件事實。
“所以,你需要一個能幫你思考問題的人。”
安知魚遲疑了片刻,“你的目的是甚麼?”
又是送部族又是想幫他忙的……米洛這舉動簡直就像是打算把一切都給他一樣,實在是匪夷所思。
“等到異族被趕走之後,早晚會是肅清內部的時候,我只是提前選擇更好的做法,明哲保身而已。”米洛微笑著說,“另外……昨天晚上,我見到了那個殺掉斯考特爵士的人。”
安知魚眼睛微微睜大,“你見到對方了?長甚麼樣?”
根據莉莉先前的話,斯考特爵士死去的樣子頗為殘忍,並非是直接殺害,而是在他身上種下了某種咒毒,直到後來這個咒毒才被啟用,那時候他身體中帶來的刺痛光是想想都會讓人心顫。
米洛十分遺憾地搖了搖頭,“很遺憾,我並不知道她長甚麼樣,只是因為這件事,人家現在很沒安全感,所以才想投奔亞瑟王,希望你能保護我不受傷害。”
“作為報答,無論你要求我做甚麼事情我都可以接受哦。”米洛的手指沿著裙襬緩緩下移,掀開了裙子的一角,露出光滑的大腿。
“不管是任何事情……都可以。”
安知魚移開了視線,“總之,既然你覺得自己的領地現在不安全,那就先留在宮中,這樣沒問題吧?”
“嗯,謝謝你。”米洛笑著說,“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你旁邊的房間,畢竟,一個人總讓人覺得很危險呢。”
安知魚思索了下利弊,還是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下去的,你今天就可以入住。”
和一個部族相比,讓這個人住在宮中,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倒不如說,血賺不虧。
“啊對了對了,屆時假面舞會的時候,如果有這個榮幸的話,我希望能和王共舞一曲,不知道可以麼?”米洛笑意盈盈地問。
“這是邀請,也是我投靠您的條件之一。”她補充了一句。
安知魚只得點頭,“我知道了。”
“萬分感謝。”米洛微微鞠了一躬,臨走前再度回頭看向安知魚。
“我很期待哦,假面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