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馬紅俊對小阿鳴的遭遇感到難受,心中自責自己沒有做好當父親,沒有保護好這母子時,試煉谷中的守衛,兩個戴著面具的魂聖,從一個隱蔽的瀑布口走出。
試煉谷所在,設在一個不容易找到的山林之中,這裡距離星斗大森林已經不遠了,地理位置很偏僻。E
兩個面具人掃了馬紅俊他們一眼,便有一人高聲說道:“武魂殿試煉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我是武魂殿聖女胡列娜,奉教皇之名來此,請兩位讓行!”胡列娜立刻上前一步說道。
此刻的胡列娜,在馬紅俊身邊,精神狀態似乎已經全部好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不再那麼虛弱。
“聖女?我們只認一級令牌和教皇手諭,沒有這些,我們都是不會放行!”兩人話語強硬,並做好了隨時出手驅趕的動作。
一級令牌便是刻有武魂殿長老字樣的令牌,其餘的三類令牌包括甚麼主教令牌之類的,他們都不認。
更有傳言,他們是直接受命於當今教皇比比東,沒有她的命令,試煉谷都不許有改動。
但實際上,聖女胡列娜之名,他們是知道的,畢竟,她也是從這裡走出的試煉學員,還獲得了紫錄勳章,曾經非常有實力。
可之所以不認,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在二人來此之前,已經有一位長老進入了。
菊鬥羅月關在比比東的命令下,已經進入了試煉谷提小阿鳴去了,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他還是加緊去了。
這時候馬紅俊二人過來,自然是凱截胡的,誰也不知道比比東清醒之後,會不會突然下令終止。
與其被動,不去主動來找小阿鳴。
“走吧,這裡不是你們能夠闖的,試煉谷的規矩,你已經知道。”另外一個面具守衛,看向胡列娜,催促了一句。
胡列娜咬了咬唇,回頭看向馬紅俊,眼神猶疑的輕呵了一句:“紅俊?”
“沒事,讓我來跟他們說。”
說話間,只見馬紅俊全身衣服和鬚眉毛髮瞬間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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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火鳳凰的影子,已經全部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話音落下,他直接躍起,雙手如翅,急速衝了過去。
他的交談,就是碰拳頭!
馬紅俊做事就是這樣,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這傢伙是打算硬闖啊!”
兩人心頭一震,身上氣勢湧現,一青一藍兩色的魂力,也瞬間裹住全身。
但下一刻,馬紅俊口中一口氣噴出火凰彈連珠,滾動的火焰彈,速度之快,鋒芒畢露!
不僅是火凰彈,這還是雜糅了毒與冰的屬性,沾染在兩人的魂力上,毒氣如附骨之蛆,瞬間蔓延毒火!
“陰險!”
尤其是左邊的那位,要想滾滅手中火焰,豈知禍不單行,火焰直接弄到了臉上。
而這時,馬紅俊又直接從空中橫飛過來,迅捷異常的向他們掃去,勢道更加猛惡。
“媽的,我們豈能容你闖過!”
兩人縱身過去阻攔,卻沒想到馬紅俊身體已被火燒通紅,溫度高得離譜,瞬間燙得隻手嗤嗤聲響,皮肉都發出焦炭聲音。
兩人急忙鬆手,正要發動魂技,突然間後頸微微一麻,兩人直接倒下,身體發顫,不再省人事!
配合無孔不入的鳳毒,加上身上的全屬性,馬紅俊輕輕鬆鬆就能壓制像這樣的兩位魂聖。
“好強!”便是胡列娜,也是心中震驚。
相比於當時在獵魂森林中看到的馬紅俊,真的已經脫胎換骨了,她心說難怪自己會覺得這麼踏實,現在小阿鳴有救了啊!
……
而此刻。
試煉谷之中。
這裡的天氣詭異,如同一個小型的雨林,時不時會有恐怖的暴雨傾盆而下。
現在正經歷過了一場突然暴雨,剛剛放晴,空氣中夾雜著泥土與青草的味道,反倒是將不久前一場慘烈戰鬥後的血腥味給衝散乾淨了。
“嗤嗤……”
隨著一陣窸窣聲音響起,菊鬥羅月關邁步在其中。
一路上,他很是驚訝的看到,從這片試煉區域開始,但這裡,都沒有一個活人,大量的孩子,都被一種極其兇狠的手段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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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殺害了。
而菊鬥羅一一觀察過這些孩子的面容特點,都不是他要找的比鳴,而這些死去的屍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死得很悽慘,要不是被咬死,就是被抓死的,這反而讓菊鬥羅有些忐忑。
“難不成是那個孩子做的?”
菊鬥羅很自然就想到了小阿鳴。
那個孩子,可以說根本不像是人類,傳言說那孩子從小不喝母乳,教皇給他直接喂生血,因為從小野性巨大,所以才被送進試煉谷中修煉,哪怕沒有覺醒武魂,那原始的誅殺手段,也能讓一些魂師感到頭皮發麻。
“月關長老,您怎麼來了?”E
就在這時,在旁邊都叢林中,一個與外面戴面具守衛同樣打扮的教官有些詫異的拜見菊鬥羅。
“事出突然,我是來接阿鳴出去的,是教皇冕下的口諭。”菊鬥羅回答道。
“阿鳴……”那教官聽到這個名字後,不由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三道抓痕,自然是拜其所賜。
“對,所以現在方便嗎?帶我去找他吧,我也不想亂走了。”菊鬥羅道。
“這……好吧。”那教官本想提醒見到阿鳴是可能會感覺到不適,但心想對方是封號鬥羅,甚麼場面沒見過,也就不敢多說,連忙點頭答應。
“對了,我想問下,阿鳴在試煉谷,表現如何?”菊鬥羅也是很好奇。
畢竟,馬紅俊是那樣的一個強者,他和胡列娜所生的兒子,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表現嘛……”這位教官一邊搜尋著方向,一邊說道,“他在這裡的表現很好,大機率是存活到最後的孩子。”
“甚麼?我記得他好像沒有覺醒武魂吧?一個連武魂都沒有覺醒的孩子,能夠活到最後?是你們暗中保護了是嗎?”菊鬥羅不解問。
“這……月關長老,其實我剛剛所說可能太保守了。我們並沒有保護他,他雖然年幼,卻不需要我們的保護,這試煉谷,都快被他一個人單刷完了。”隨後,教官怯弱的回答著,眼神逐漸變得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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