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冷笑一聲道:
“既然如此,江公主這些天在我這裡也住了夠久的了,正好現在我也回來了,不瞞江公主你說,我這個人還有些潔癖!”M.Ι.
“這房子既然我現在回來住了,就煩請江小姐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家裡離開!”
江悅榕聽到這話,瞬間滿臉慌張,過了許久,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秦先生,你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外面這麼黑,我一個女孩子走在路上,也不安全...”
秦天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不明含義的微笑。
“是嗎,不安全?想不到現在整個臨城居然還有讓江大小姐你覺得不安全的地方,不知道江小姐是在害怕甚麼?”
“到底是這漆黑的不見五指的黑夜還是這黑夜裡的喪屍啊?”
聽到喪屍兩個字。
江悅榕瞬間滿臉激動道:
“喪屍,甚麼喪屍!我不知道,不關我事?我沒有聽說過。”
聽到這話,秦天雙手抱臂,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道:
“沒有聽說過?不對吧!江公主,現在這喪屍在整個臨城可是鬧得沸沸揚揚,臨城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家因為這喪屍都人心惶惶的。”
“就連我自己,離開這臨城一個多月,剛剛回來就聽到這喪屍的事情,這樣說來,江小姐,你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居然沒有聽說過喪屍的事情,這不合常理吧?”
秦天看了看江悅榕一眼,冷笑一聲道:
“而且,江公主,我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嘴喪屍的事情,江小姐突然表現地這麼激動做甚麼?這要是讓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這臨城的喪屍和你有關呢?”
“我們夏國有句老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不知道江公主你有沒有聽過。”
江悅榕一臉緊張地攏了攏自己的頭髮道:
“秦先生,說笑了,這些事情我哪裡知道?”
秦天笑笑道:
“既然如此,江小姐覺得自己一個人回去害怕,正好我現在和剛子也沒事,我們就順便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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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一程吧!”
這?
江悅榕站在原地,瞬間一臉為難。
秦天看著她,一臉冷笑道:
“怎麼?江小姐現在還有甚麼問題嗎?”
江悅榕深思片刻,沒有說話。
秦天站在一旁,笑了笑道:
“既然江小姐現在不說話,那我就當做江小姐你是自己預設了。”M.Ι.
“剛子,走!準備開車送江小姐回家!”
到了現在這副光景,江悅榕自己心裡也明白,現在自己再怎麼推脫,也是於事無補了,事到如今,也就只能是聽天由命!
秦天和江悅榕坐上車之後,剛子腳下油門狠狠一踩。
車子瞬間像是離弦的箭一般疾馳而去。
很快,漆黑的勞斯羅斯車就停在了一個小公寓的門口。
秦天往外面看看道;
“江小姐,到了,你現在可以下車了!”
江悅榕坐在車上,突然滿臉驚恐。
皺了皺眉頭道:
“秦先生,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餓,要不咱們還是先去吃些東西吧。”
秦天看著她一副做賊心虛、六神無主的樣子,冷笑道:
“肚子餓?好啊!”
說著就開啟車門下了車,剛子也跟著走了下來。
秦天來到公寓樓的門外,一雙眼睛瞬間上下打量起來。
剛子站在一旁,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
“少爺!這好好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強的血腥味,怪難聞的。”
秦天看了他一眼,一臉無所謂道:
“這地方要是沒有這麼強的血腥氣反而麻煩了呢?看來咱們是找對地方了。剛子這門你看看,能弄開嗎?”
剛子看了看,點點頭道:
“少爺,我之前在警校的時候,有學過這開門,這樣的木頭門,不用別的,我待會用些力氣,一腳就能把它給踹開!”
秦天一臉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剛子的肩膀道:
“剛子,這次要辛苦你一下,待會我喊123!你就伸腳把這門給踹開!”
剛子點了點頭。
秦天抬頭看了看天空,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黎明瞭
:
,漆黑的夜色漸漸散去,天邊也開始慢慢露出魚肚一般的白色。
就是現在!
秦天喊道:
“1!2!3!剛子開門!”
“垮啦”一聲。
原本緊閉的木門被剛子一腳狠狠地踹開,瞬間,一股無比濃重的血腥味從屋子裡面傳來,瀰漫在整個房子周圍。
秦天笑笑道:
“看來這裡就是這群喪屍的大本營了!走!剛子,咱們進去看看!看看這裡面究竟還藏著甚麼好東西!”
剛一進去。
“汪汪汪!”
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無比兇狠的狗叫聲。
聽到這陣狗叫聲,秦天心裡不由得一喜。看來自己之前猜測的果然不錯。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西域的楊花雪雖然可以讓一個正常人精神錯亂,但是絕對不會弄成現在這樣形成大群會吃人的喪屍,除非是他們體內的病毒裡。
除了有楊春雪這種讓人精神錯亂的物質外,還有一種更可怕的東西,就是可以讓人變得癲狂、引發出人體內獸性的物質。E
這種物質就是這狂犬病毒。
果然!
再往屋裡走幾步,就看到前面一大排鐵籠子,裡面一隻只瘋狗呲著自己又尖又長的牙齒,一個個齜牙咧嘴的,看上去無比兇狠。
剛子看到這群瘋狗,心裡不由得一驚,要知道狗要是瘋起來,是能咬死人的。
秦天注意到剛子的動作,笑了笑道:
“剛子,不用怕!這群瘋狗現在都被上了鎖,一時半會地可是出不來。”
剛子皺皺眉頭,忍不住胡吐槽道:
“到底是那個混蛋變態!在這裡弄這些嚇人的東西!”
秦天嘴角勾起道:
“嚇人!這還算好的了!怕是前面還有更讓人覺得恐怖的東西。”
說著,又往前走了幾步。
看到前面有一個大大的實驗臺。
臺子上擺著一堆五顏六色不知道到底是甚麼的藥劑,秦天看到這裡,忍不住冷笑道:
“好好的醫生不當,來這裡作甚麼化學實驗,這西域人的腦子,還真是讓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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