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落影宗深深作了一個揖道:
“我是夜琳琅,這是我的妹妹夜楚歌。不瞞仙長說,我們是青衣派的人,青衣派掌門夜殤是我們的父親。”
“我們之所以來到這紫金仙山,也不是有意要叨擾仙人,只是聽說這紫金仙山,仙氣繚繞,靈力充沛,最適於修煉,所以冒昧打擾過來想提升自己的功力。”
原來如此!
落影宗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笑道:
“原來是青衣派掌門夜殤的女兒,難怪性子這麼直率!說起來,我和你父親還有一面之緣,上次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麼多年不見,不知道你父親身體還好嗎?’
甚麼?!
這白衣仙長和自己的父親還有過一面之緣,甚麼時候?
自己怎麼從來沒有聽到父親提起過。
不只是夜家兩姐妹,就是秦天,也不由得皺了皺眉,心裡暗忖道。
“難不成這青衣派和這落影宗也有甚麼交易往來,自己之後可要好好的查上一查。”
能和紫金山產生聯絡,看來這青衣派的勢力可遠遠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大的多。
夜琳琅腦子轉了轉,笑笑道:
“回仙長的話,多謝仙長記掛,家父一切都好!”
落影宗聽後,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道:
“好便好,既如此,我也可放心了。”
說著,看了看秦天他們,笑笑道:
“你們既然是在這裡修行的,我一向喜歡清淨,也就不便多留你們了!”
“若是願意的話,在我這紫金山上住上一晚也好,以後若是在這山上有甚麼不方便的,卻甚麼少甚麼的。”
‘都可以來我這殿裡找,等會我吩咐下去,我這紫金殿的大門永遠為各位開啟。’
聽到這裡,秦天他們急忙深深作了一個作揖,恭恭敬敬道:
‘既是如此,就有勞仙長了,在此先謝過仙長。’
落影宗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擺擺手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們不用客氣。”
說著
:
,像是想到了甚麼,笑笑道:
“青兒、紫兒,你們來,把這水仙桃拿給秦先生他們。”
這?
青衣童子和紫衣童子聽到這話,一時愣在了原地。
落影宗看了看他們,皺了皺眉頭。
“怎麼?你們現在膽子是愈發大了,連我的話也開始當成耳旁風了,還愣著做甚麼,還不快去!”
“是,師傅!”
青衣童子和紫衣童子急忙邁著自己的雙腳往桌前走去,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四個水仙桃,走到秦天他們桌前。
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看到這水仙桃又回到自己的手裡,秦天他們坐在那裡,雙眼瞬間瞪大,這落影宗仙長這是甚麼意思?
夜楚歌瞬間覺得渾身發麻,心驚膽戰起來,難道說之前的一切都是鴻門宴,現在宴會結束,才到了真正要算賬的時候了!
夜琳琅在旁,握了握她的手,自己的手裡也出了一層冷汗。
秦天心裡也覺得有些懵,深思一會,緩緩開口道:
“不知道仙長此舉是甚麼意思?”
“哈哈哈哈!”
聽到他的話,白衣仙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良久才開口道:
“你們不會以為我讓他們拿到你們面前,是要和你們算這水仙桃的賬吧。”
聽到這句話,眾人臉上又是一懵,夜楚歌看了看自己面前又大又紅的水仙桃,心裡暗想道,難道不是嗎?不過這水仙桃確實水靈,就這麼被人給摘下來,自己看著也覺得有些可惜。
落影宗像是猜到了他們的心思,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笑道:
“俗話說的好,往者不可諫,我活了這幾百年,這個道理也還是懂得,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讓他們成為過去好了。”
‘何況,我剛才聽你們說起這緣由,你們之所以會去摘我這水仙桃也不過是為了果腹而已,螻蟻都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所謂不知者不罪。你們原也是出於一個無比單純的理由。’
說著
:
,看了看水仙桃道:
“這水仙桃一般人可摘不下來,就算是看到了也無濟於事,你們現在既然成功把他們摘了下來。”
“說明這桃子也算是和你們有緣,既如此,這桃子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吃了吧。”
這?
秦天一眾人瞬間滿臉震驚,秦天站起身來,走到落影宗面前。
舉起雙手,深深地做了一個揖道:
“仙長,多謝您的一番好意,只是這水仙桃我們不能收。我們一聲不吭地來到你這紫金山,已經覺得不好意思了。”
“雖然是不知者無罪,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水仙桃我們確實也是沒有經過您的允許私自摘取的,您知道後,沒有責怪我們也就罷了,還這麼以禮相待,這麼客氣的請我們吃飯。”
“我們要是再收下您這水仙桃,心裡著實是過意不去。”
落影宗聽完後,摸著自己長長的鬍子笑笑道:
“既如此!這桃子你們既然不肯收下,聽你們這意思,這水仙桃是要留下來,讓我一個人享用了?”
秦天在旁,又深深作了個揖道:
“這水仙桃養殖不易,成活率也只有萬分之一,仙長現在能養育出這麼一大片桃林,想來也著實不易。”
“這其中的辛苦,道長不說我們也知道,這成熟的水仙桃更是難得,聽聞這水仙桃一百年才開一次花,兩百年才結一次果。如此珍惜之物,我們吃了反而可惜。道長還是自己留著吧。”
落影宗摸著鬍子深思片刻道:
“你們直道這水仙桃珍貴,可不知道剛剛宴會上你們喝的那酒、吃得那菜,也都是這天上地下難得的稀罕之物。”
“這酒名為玉液香,是用這紫金仙山上的玉蘭花製成,這玉蘭花雖然常年綻放,但是隻有經雪的玉蘭才能用來釀造這玉液香,要知道一場大雪下來,還能留在這樹枝上的玉蘭花可寥寥無幾。”
說著,看了看秦天道:
“這玉液香,不知道剛才秦先生喝起來有甚麼感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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