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影對著她點點頭。
“唉!”
梅暗香嘆了口氣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聽妹妹你的就是。”
說著,一臉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
五色麒麟獸從極北蠻荒一路騰雲駕霧來到東海蓬萊山,身上還拖著一個壯漢秦天,奔波勞累,肚子裡早就餓到空空如也。
現在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餚,眼睛早就瞪大起來。
也不管別人,坐在那裡,自顧自地狼吞虎嚥起來。
秦天看著它笑笑道:
“小麒麟,慢點吃,這裡又不是蠻荒,沒人和你搶,吃的這麼快,當心噎著。”、
此話一出,小麒麟突然停住手裡的筷子。
“咯咯咯!”
一連打了好幾個飽嗝。
秦天笑著給它遞過一杯茶水道:
“讓你慢點吃,現在噎著了吧?”
一旁的梅暗香、梅疏影兩姐妹也被逗得笑了起來。
秦天看了看他們,想起之前和五色麒麟獸說起的記憶之事,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對了,梅姑娘,看你們和無極道長關係深厚,你們是自小跟著他嗎?”
梅暗香夾了一筷子雞翅,一臉冷漠道:
“你打聽這些做甚麼?我告訴你,別想在我眼前耍甚麼花招,師父讓我們請你吃飯,那是客氣,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求醫問藥的事,師父他老人家是鐵定不會答應的,你還是趕緊吃完飯,回去好好睡上一覺。明天早上趕緊給我離開。”
秦天看了她一眼,心裡思忖道,這小妮子還怪聰明的,居然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心思。
秦天笑笑道:
“姑娘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好奇而已。”
“好奇?”
梅暗香冷笑道:
“但願如此,不過,一個人要是事事都覺得好奇,可不是甚麼好事。”
秦天笑笑,沒有再說話。
梅疏影小聲道:
“秦先生,我姐姐她就是這個脾氣,不過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要往心裡去。”
梅暗香突然站起身來,用繡花手帕小心擦了擦自己的嘴巴道:
“我吃飽了,先回去休息了。”
:
說著,看了看梅疏影一眼。
“妹妹,你趕緊吃完飯也回去休息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每天還有晨練呢。”
眼睛在秦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會,一臉嫌棄道:
“在這裡待久了,當心被一些不懷好心的人給騙了。”
梅暗香走遠後。
秦天看著梅疏影笑笑道:
“你這個姐姐,脾氣倒是大的很呢?不像姑娘你,是極溫柔的人。”
眉頭皺了皺道:
“說起來我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說起來也不怕得罪姑娘,我看你們一口一個姐妹的,你們是親姐妹嗎?”
梅疏影笑笑道:
“秦先生覺得呢?”
秦天笑了笑道:
“正是覺得不確定才問,我看你們倒像是一對親生姐妹,不過你們這脾氣也實在天差地別。”
“一個如水一般溫柔柔和,一個像是烈火一般,一點就著。”
說著看了看梅疏影一眼。
“便是這樣貌,我瞧著,也很不相像,但是總覺得你們之間有一種特別的磁性,是親生姐妹之間才有的那種。”
梅疏影一雙眼睛已經笑成了兩彎月牙。
“秦先生你猜的不錯,我們確實是一對親姐妹,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和姐姐明明是親姐妹,卻這麼不相像,大概一個像母親,一個像父親吧。”
原來如此!
秦天點點頭。
“這麼說來,你們的父母性格差別很大?”
這個?
梅疏影一臉為難地笑笑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和姐姐都沒有見過他們,我也是聽師傅他老人家這麼說的。”
秦天眉毛挑了挑問道:
“無極道長他的身份不只是你們的師父這麼簡單吧。”
聽到這話,梅疏影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一張清純的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悲傷。
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和姐姐兩個人從小就是孤兒,是師父他老人家把我們撫養長大,還教給我們武藝和法術。說起來他算是我和姐姐半個父親。”
秦天深思片刻道:
“聽聞自從幾百年前,無極道長收了你們兩個徒弟之後,幾
:
百年來再也沒有收過其他徒弟?”
梅疏影點了點頭:
“師父他自己常年居住在這蓬萊仙山,輕易不會外出,這裡又有他親自設下的結界,尋常修煉之人根本沒有辦法可以進來。我猜測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師父他才一直以來只有我和姐姐這兩個徒弟。”
秦天笑笑道:
“我看未必吧,這裡面的緣故估計沒有這麼簡單,就像你之前說過,既然無極道長年居住於此,那麼以來他是怎麼遇到你們的,有怎麼會收你們為徒?”
這?
梅疏影的眼睛瞬間瞪大。
“秦先生,你的意思是師父之前並非如現在這般,一直隱居於這蓬萊山。”
秦天點點頭:
“聽聞無極道長在立誓之前,常年在這四海八荒遊走。而且,我總覺得這位無極道長和你們姐妹的關係應該不只是師徒這麼簡單,他既然知道你們的父母,估計和他們也有一段淵源。”
“說不定他當年會立下這樣的毒誓和你們的父母也有關係。”
梅疏影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滿臉疑惑。
“秦先生,這畢竟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了這麼久,當年的事情怕是除了師傅他老人家自己,已經無人知曉了。”
“而且按照師傅的脾氣,他自己要是不願意說,誰也別想從他口中知道半個字,看來這也只能是一件陳年迷案了。”
秦天嘴角勾起,笑笑道:
“這也未必,梅姑娘要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話,我這裡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甚麼?秦先生,你有辦法!”
梅疏影一臉期待地看著秦天。
秦天笑著點點頭:
“不過這法子現在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梅姑娘你可願意一試?”
聽到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世,梅疏影急忙點點頭。
“我願意試一試,這麼多年,我一直很想知道自己究竟來自哪裡,是誰的孩子,我的爸爸媽媽他們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只是可惜,幾百年來,我和姐姐費盡心思,還是得不到一絲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