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孫問遇刺的訊息不脛而走,一時間在汴京的勢力都開始關注起這件事情。
第一時間有官員前來檢視長孫問的傷勢,見到長孫問平安無事心中不由大大鬆了一口氣。
“見過冠軍侯,下官乃是大趙禮部尚書匡回。”
“所謂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不知貴國為何要謀害本侯!”
長孫問此刻在甜水巷的一間廂正在和一眾官員對質著。
房間除了長孫問和禮部尚書匡回外,還有劉獨峰、無情、程處默在一旁。.
“侯爺何出此言?這刺客可與趙國無關,也絕對不是趙國所為。”匡回出言辯駁道。
“可是這刺客可是你們那個高衙內的手下,這你們怎麼說?”程處默怒道。
“這……”
匡回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麼反駁,那是高衙內家的家丁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肯定是敵國的奸細,栽贓嫁禍小孩的把戲,老夫想冠軍侯不會看不出來吧?”
“匡大人,你說是奸細就是了?未免有些太過武斷了吧?”
“不是抓住了幾名刺客嗎?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查出兇手,給你有交代。”匡回一本正經保證說道。
忽然一名捕快極其忙荒的從外面走進來了,有些慌張的對著劉獨峰說道。
“捕神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混賬,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劉獨峰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慌張,有些不悅道。
“何事?”
只見來人顫顫巍巍的說道:“剛剛那些刺客全部服毒自盡了。”
“甚麼!你們是怎麼看得人!”
這時匡回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長孫問,而長孫問有些不悅道。
“匡大人,你不能因為姓匡就匡我吧。”
“這……這其實……”
“劉大人,剛剛移交刺客的時候我就說了,不會出現畏罪自殺的情況吧?你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怎麼回事!”劉獨峰面色鐵青的問著剛剛前來報信的捕快。
“本來一切好好的但是,就在押解的途中那四名刺客忽然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起來,沒過多久就當場斃命,後來仵作驗屍才發現他們牙齒後面藏著毒囊……”
“那你們之前就不知道先檢查一遍嗎!”劉獨峰怒吼道。
“他們見那些刺客被制服後沒有異常,便忘了……”那人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好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這樣吧,本侯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為了兩國友好此事不好也不好太過招搖,”
匡回見此,連忙高呼侯爺高義。
“你們把兩個主謀交與我處置,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這……”匡回和劉獨峰相互對望了一眼,不知道如何回答。
照說用兩個紈絝子弟,換取兩國友好建交是十分划算的,更不用說這件事還是這兩個紈絝惹出來的。
但是紈絝之所以叫做紈絝,是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厲害背景的爹。
一個是三派掌門“血河天使”方歌吟的義子,又是代父受封的神通侯;一個是剛剛任命的太尉之子。
一個是江湖,一個是朝堂。
“侯爺,不如讓下官回宮稟報了官家再定奪如何?”
“可以,不過希望能在明天赴宴之前給我答覆。”
“好……”
“不用了……”
匡
:
回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聲音就打斷了他。
剛想轉身呵斥來人不懂規矩打斷他的說,但是一轉身見到來人他,連忙住嘴甚至對此人十分畏懼。
長孫問也順著聲音望去,見來人是一位氣度不凡的老者,童顏鶴髮、氣宇軒揚、書生氣息。
“你是?”長孫問疑惑道。
“本官蔡京,趙國左相,見過冠軍侯。”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蔡相,小子這裡有禮了。”長孫問俯首見禮道。
“侯爺客氣了。”
“蔡相剛剛所說的不用了是甚麼意思?”
長孫問不打算和他們打啞謎,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本相要和侯爺單獨聊一會兒。”蔡京對著眾人說道。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後向長孫問和蔡京做了一個揖,然後便退出去了。
長孫問調頭看了一眼程處默,程處默心領神會向門外走去,退出後還不忘把門帶上。
“不知道蔡相想和本侯說些甚麼。”
蔡京看著長孫問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個信封、還有一個長盒、還有一份地圖。
“蔡相這是甚麼意思?”長孫問有些不解道。
“侯爺何必裝糊塗了,這次暗殺雖然不是我們趙國做的,但是我們也不是沒有一責任的。”
“那你們的意思是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長孫問皺著眉頭說道。
“放心不會讓侯爺吃虧的。”
蔡京說完便向長孫問一一介紹這桌子上面的東西。
“這個信封裡面是為侯爺以身擋箭的那位詩詩姑娘自身的身契,這盒子裡面是一柄天階寶劍神兵,名曰:血梅,還有這地圖日後遼荒七府,趙國願意從原先的二府變成一府,不知侯爺意下如何?”
長孫問聽著這些誘人的條件,十分驚訝。這三樣東西中最值錢的也就是那柄血梅了,不過讓步這麼大,難道是金國那邊出了甚麼問題?
“你們不僅只是讓我息怒這麼簡單吧?”
“沒錯,官家希望能儘快把邊境的唐軍撤回,還有希望兩家可以守望相助互為盟友。”
“就這些?”
“就這些!”
長孫問有些詫異,沉思片刻後。長孫問點頭說道。
“成交!”
蔡京聽見滿意的回答後,不由欣慰的笑了笑。
“既然事了,本想就先行離開了。告辭!”
“慢走,不送。”
蔡京開啟房門便走了出去,門外的程處默見房門開啟,知道里面的事情談完了。
“問哥談的怎麼樣,兇手願意交出來嗎?”
長孫問搖了搖頭沒有多說話,只是看著桌子上的三樣東西發呆。
這時追命推著無情的輪椅來到了門口,無情看著屋內的長孫問說道。
“師師姐醒了,你要去看一下她嗎?”
“好我這就來!”說完直接收起桌上的東西,向門外走去。
片刻就來到了李師師的房間,見到躺在床上虛弱不堪的李師師長孫問不由一陣心疼。
說來著還是第一個為自己擋箭的女人。
李師師見到長孫問的到來,本能的想要掙扎起身。
長孫問連忙上前雙手固定住她的肩膀,讓她躺下。
“你的傷還沒有好,身體還很虛弱,先安心的躺著。”長孫問溫柔的說道。
長孫問溫柔的語氣
:
不由讓李師師的小臉一紅,只能嚶嚀一聲。
“嗯。”
長孫問拿出李師師的身契放到她的枕邊。
“這是甚麼?”李師師奇怪的問道。
“這是你的身契,以後就是自由身了。”長孫問笑著說道。M.Ι.
聞言李師師欣喜不已,原本蒼白絕美的臉蛋上浮現一層層羞意。
“既然侯爺幫奴家贖了身,那奴家以後就是就是侯爺的人了。”
長孫問看著害羞不已的李師師道。
“你拿了這個身契,以你的家底做一個富家翁,嫁個有情郎不是問題,何必再跟著別人為奴為婢了。”
長孫問話音剛落,李師師眼角中泛起了一陣水霧。
“侯爺可是嫌棄奴家出生風塵,侯爺放心奴家向您保證奴家雖然出生風塵,但是一向潔身自好。”
“還請侯爺給奴家一個在侯爺身邊服侍您的機會。”
李師師帶著一陣哭腔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造孽啊!”程處默在一旁猶如檸檬精附體,羨慕的不行。
家中還有兩個,現在這裡還有一個哭著喊著往上貼,而且這容貌比家裡的還要美上三分。
“這樣吧,你先好好養傷,養傷期間你也好好想想,等你的傷好了我再來找你,到時候你還是願意跟著我,我就帶你回大唐如何。”長孫問說完,輕輕的給她擼了擼被子。
“嗯。”
“我先走了,好好養傷。這幾天我有些忙,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好。”
看著李師師的小女兒心態,心中也不經泛起了一絲漣漪。
長孫問起身向外面走去,這時身後響起李師師的聲音。
“問郎,奴家等你。”
長孫問不由身形一震,然後繼續向外面走去,程處默緊隨其後心中發誓一定要找一個趙國婆娘。
幽雲十八騎,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渾身殺氣,如同地獄來的死神一般。讓人不敢上前,敬而遠之。
只見十八騎騎在戰馬上圍著一輛豪華的馬車,好像在等待著甚麼人一般。
長孫問出來後,見到馬車便直接上前了。
在掀開車簾的那一霎,他愣住了片刻,又看了看馬車旁邊的兩人,一個帶著斗笠,一個是顧惜朝。
又看了看車內坐著的雷純,最後還是進入了馬車。
隨後狄飛驚和顧惜朝也上了馬車,開始駕車,十八騎開路,護送長孫問回府。
“你怎麼來了?”
“知道自己的主子遇刺了,身為屬下的我們急忙趕來不是很正常嗎?”雷純說道。
“說的也是,你們打聽到了甚麼嗎?”
“這次刺殺應和那兩個二世祖無關,他們除了吃喝玩樂。其它都不會,應給沒有膽子刺殺唐國使,我想背後應給另有其人。”
長孫問點了點“嗯”了一聲,雷純本以為自己會受到誇獎甚麼的時候,突然聽到長孫問的話後,臉上一僵。
“你知道有喬集團嗎?”
“當然知道,我們做的火器就是他們的生意。”
“那你知道方應看就是有喬集團的背後老闆嗎?你知道方應看的武功已經是宗師境界了嗎?”
“甚麼!”雷純有些難以置通道。
“以後你們就安心做生意,情報就不要去打聽了,會影響判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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