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問看著還在震驚中的雷純,想了想說道。
“想要投入我門下,也不是不可以。”
此刻長孫問不知道何時手中拿出了一顆黑色丹藥遞給了雷純。
雷純接過丹藥,看著在長孫問在沉思服下丹藥後的得失。
也想要知道這是甚麼“毒藥”。
“但是我手下不收廢物,忠誠、能力,是必須的,這顆藥就是忠誠。”
雷純聽了長孫問的話後,也沒有再猶豫直接將丹藥吞下。
在“毒藥”進入腹中的一剎那,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
雷純咬著牙關,額頭凝著冷汗。疼痛快要讓她失去意識,但是她卻沒有叫出聲來。
疼痛的感覺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這一炷香的時間可以說是雷純感覺最漫長的時間,那股鑽心的疼痛她這輩子不想再感受一次。
疼痛慢慢隱去,雷純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雷純慢慢從地上跪坐起來,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下去,心有餘悸的虛弱道。
“不知道,小女子這忠誠一關可否透過。”
長孫問這時目不轉睛的看著雷純,此刻他心中很不爽。
為甚麼自己吃洗髓丹的時候,身上會出現惡臭、汙垢;雷純吃下洗髓丹後除了出汗就沒別的了?
還有些體香,呸,想甚麼呢?
長孫問回過神來,來看向雷純。此刻雷純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她不知道為啥這人剛剛會失神。
不會是有甚麼變態癖好吧,喜歡看人痛苦的樣子。
“咳咳,暫時透過吧。”
“謝侯爺,不知能力一關需要我做甚麼?”
“你以一孤女之軀,繼承父業,能力自然……”E
長孫問的話還沒有說完,雷純便打斷了他道。
“侯爺,莫不是有甚麼誤會?小女子並不是孤女,也不是繼承父業?”
“啊?”長孫有些疑惑。
“我父雷損沒有去世,只是前段時間受了重傷。這才把堂內事務交給小女子打理,不過侯爺放心今日的事情也都是經過父親同意的。”
長孫問看向一旁的蒹葭,只見她點了點頭,心頭有些尷尬。
說實話他對這劇情不是很熟,只知道大概。
還了解一些四大名捕和逆水寒的劇情。
之前也沒有特意檢視過六分半堂的情報,一個江湖幫派他也沒有放在眼裡。
不過既然如此也說不定是件好事,若是操作得當還能控制金風細雨樓。
想到這他笑了笑,雷純看著在長孫問的笑容心中竟然有一絲心驚。
“聽聞雷大小姐和細雨樓的蘇樓主從小就有婚約,青梅竹馬?”
“沒錯,但是兩家關係都不好婚約也就作廢,請侯爺放心。”雷純解釋說道。
我放心個錘子啊,跟我毛關係,不過還是試試吧。
“哎,你放心我這人還是很開明的,手下的婚姻嫁娶,我是不會過問的,全憑兩情相悅。
再說了你們堂口投我門下以後就和細雨樓也不一定是敵對關係了。”
說完又是一枚丹藥出現在桌子上。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個丹藥名為回春丹,可以治療任何疾病或者傷勢非常難得。當然這顆丹藥想怎麼用看你,對我沒甚麼損失。”
“雷純明白。”
“好既然如此現在有兩件事要你去辦。”
“請侯爺吩咐!”雷
:
純一臉認真說道。
“這是一份火器圖紙,以後你們鑄造的火器按照這個去做。
這是我旗下香水系列生意,以後你就的我在趙國的負責人了。”
雷純看著一份火器圖紙,一份香水的製造工藝,有些難以置信。
“是,謝侯爺信任!”
雷純向著長孫問行禮說道。
“你們在汴京的勢力可以先向燕雲府轉移一部分,實力強不強無所謂,只要忠心、有腦子就行,畢竟我可不是做那刀口上的生意。”
長孫問隨意說道,但是多少也有敲打的意思,讓他們以後不要再像之前一般做事。
“是,屬下謹記!”
長孫問也不想再多呆,便準備起身離開。
“天色已晚,要不侯爺就在此過夜。”雷純見長孫問要離開便出聲挽留道。
“不用了,送我出門吧。”
“侯爺請!”
說完雷純準備親自送長孫問出門,但是被長孫問拒絕了。
“你不用送了,去沐浴更衣吧。”
“啊?”雷純小臉瞬間通紅,不知道他這是甚麼意思。
長孫問見她一陣錯愕無語,也沒有多說甚麼便直接走出房間。
狄飛驚和顧惜朝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長孫問自然跟著狄飛驚出門而去。
小閣內雷純還在錯愕中,一邊的蒹葭微微一笑上前說道:“小姐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雷純回過神來,看著蒹葭不由疑惑道:“小雪,不是蒹葭你不跟著他離開嗎?”
“重新派人進來麻煩,主上還是讓屬下跟著你,以後羅網會幫小姐解決一些麻煩。”
雷純心中一陣無語,派探子也這麼明目張膽嗎?甚至還有些委屈,都餵了毒藥了,還要讓人監視。
蒹葭好像看出雷純的想法,笑著說道。
“小姐,羅網無孔不入,主上既然把屬下留在您的身邊那便是對您信任有加十分看重。”
“他是相信那顆毒藥。”剛說完她就後悔了,平時對著丫鬟會口無遮攔把心中之事全部吐給她,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誰知道她會不會去打小報告,還有就是她是不是忘了問他拿解藥了,還有多久發一次他也沒說
“剛剛主上給你的那顆丹藥不是毒藥!”
“不是毒藥?怎麼可能?明明藥效那麼痛。”雷純一愣不相信說道,回想起剛剛就有些心有餘悸。
“那個丹藥名曰洗髓丹,有易經伐髓,脫胎換骨之效。主上知道你的身子骨嬌弱,不能練武,用此丹藥為您改造身體。”E
“這……這怎麼能。”雷純有些呆懈說道。
“主上走前讓你沐浴更衣,是因為你出了一身汗,天涼小心著涼染上風寒。”
“真的?”
雷純有些不敢相信,開始檢查這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沒有向以前一樣柔弱了。
隨後發現有些不對勁,奇怪的看著蒹葭。
“你把這些告訴我,不怕侯爺責怪你嗎?”
“侯爺說丹藥十萬黃金,給小姐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能回本主上會帶您去長安若是不能,那便以後就在燕雲府為主上做事。”
……
踏雪尋梅閣外,狄飛驚送長孫問上了馬車,望著離去的馬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盒子臉上不經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小狄啊,是個很不錯的聰明人,我這人喜
:
歡聰明人。這是髓骨丹,可以治你的傷。”
回想起剛剛長孫問離開前的話,不由想到這位侯爺真是深不可測啊。
隨後便返回踏雪尋梅閣內的小梅閣而去,很快來到來到目的地。
“咳——咳——”
此刻閣內只有一位中年男子,面相蒼白還不時咳嗽不止。
“堂主!”
“回來了,人送走了嗎?”
“已經送走了,親眼看著離開的。”
“咳咳——咳咳”
“堂主,你的傷?”狄飛驚皺著眉頭擔心道。
“沒事,已經好多了。”雷損虛弱說道。
“你覺得這位冠軍侯如何?”
“與眾不同,深不可測,只能為友不能為敵。”
雷損看著狄飛驚,他居然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畏懼。
沒過多久,雷純重新沐浴更衣後回到小閣中,隨行的還有換了一套黑色錦衣的蒹葭。
“純兒你來了。”
“總堂主。”
隨後兩人看向蒹葭有些詫異。
“這是小雪?”狄飛驚有些難以置信問道。
“羅網,蒹葭。見過堂主、大堂主。”蒹葭大方的和兩人打著招呼。
雷損和狄飛驚對望了一眼,有些難以置信。
“羅網,不,是侯爺何時找上我們六分半堂的?”雷損問道。
蒹葭笑了笑道:“堂主誤會了,主上從來沒有想過找上六分半堂。不然堂主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此刻眾人知道,她來自己堂內只是為了潛伏而已,想到這背後不由又是一陣冰冷。一股不寒而慄的想法在他們心中慢慢張開,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著一切。
連他這一個小小六分半堂都是如此那……那些大勢力呢?會不會也有他們的人,或者人更多,實力更強!
“不知蒹葭大人,可否告知在下六分半堂內有多少羅網的人?”狄驚飛忍下心中的吃驚說道。
“不知道。”蒹葭坦然說道。
眾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說就不說,不知道怎麼鬼。
蒹葭可能知道了他們的疑問便繼續出言說道。
“羅網等級從高至下,依次為天、殺、地、絕、魑、魅、魍、魎。我是地字一等,同等級的人是不會與同等級人接頭的。所以說我並不知道除我以外還有沒有其它羅網成員。”
眾人沒想到羅網居然如此嚴謹,真是恐怖如斯。.
“原來如此,以後我們同為侯爺效命,就是朋友,還請蒹葭大人多多指教。”雷損笑著和蒹葭打著招呼。
但是蒹葭恢復冷漠的神情說道:“羅網只有目的,沒有朋友。只有任務,不論交情。任務重於一切,包括生命。雷堂主以後這話還是不要說的好,為了你好。”
“蒹葭姐姐,你們羅網取名字都是這麼有詩意嗎?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誰一方。”雷純準備化解剛剛尷尬說道。
“可以看看你的劍嗎?好漂亮。”
蒹葭將手中的劍擺在眾人面前,
“我的名字不是詩經裡的名字,是劍的名字。這把劍名叫“蒹葭”,所以我叫蒹葭。”
“羅網劍奴以劍為名,劍就是生命,一般不會輕易交給他人。人可以死,但劍不能亡。”
“詩劍三百,名劍蒹葭?”狄飛驚有些驚訝道,
“難怪主上這麼看重你,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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