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忙碌騷動之後,御醫給李綱看了看身體狀況後李二便派人把他送回去了。
“啟稟陛下,李太傅身體已無大恙只是……”
“只是甚麼,有話快說!”
此時李二見御醫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有些不悅的說道。
“只是李太傅文膽已裂,一身宗師儒家修為恐怕是不保。”聽後李二和眾大臣也是驚訝的看了看長孫問,毀人修為猶如殺人父母。E
長孫問看著眾人瞧著自己,不由自言自語說完:“都看著我幹甚麼,又不是我乾的。誰知道那老頭有甚麼想不開的事情,心理承受力真差。”
雖說是自言自語但是殿內幾乎所有人都聽見長孫問的話,這不讓眾人翻了翻白眼。暗道以你那張毒嘴一般誰能承受得了,你還一臉無辜。
其實儒修不同武修,武修先修身從內而外,用身體溝通天地之間的靈氣來鍛鍊自身。每個人都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練,才方可有一番成就。
儒修則是修神,要用心神去感受天地之間的浩然之氣。在修煉的過程中自身的才氣會鑄造一顆文膽。
正所謂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文膽是一個儒修的心境。武修的心境要是沒了戰鬥力就會減弱,但是修為只要不是被廢了丹田或者挑了腳筋手筋等身體傷害就不會消失。
儒修的則是相反,就算被廢了丹田挑了手筋和腳筋只要自己的心境堅若磐石就不會修為全失。
“好了!今天就到到這裡吧,散了吧!”李二淡淡說道,沒想到今天最後一次早朝會發生這種事情。
“退朝!”
“恭送陛下!”
隨後眾人也漸漸散去,一年的工作就這麼結束了,回去自然後自然是要好好陪陪自己的家人。
“問小子你可以啊!居然能讓與魏徵齊名的李綱氣的吐血,還把人家的心境全毀了。”此時程咬金跑了過來將手搭在長孫問的肩膀上說道。
“程伯伯咱們熟歸熟,但是你不能平白冤枉人啊。雖然我與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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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有些政見上的問題看法不同,但是毀人心境這種事與我無關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長孫問一臉正氣說道,就是不承認李綱文膽破裂與自己有甚麼關係。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罪魁禍首就是長孫問,但是確實和長孫問沒有明面上的關係。
是人家自己在心裡胡思亂想,用現代話來說就是玻璃心。
“行了我知道了,找你就是想問問處默那小子甚麼時候回來過年。”
程咬金撇了撇嘴心中暗罵小陰貨。
“處默應該是就是今天這兩天就會回來,放心他現在是我營中都尉了可能會忙一點。”
此時房玄齡和秦瓊也走了過來,主要也是想問問自家孩子的情況。M.Ι.
長孫問見兩人過來也是直接開口說道:“遺愛和懷玉也是一樣,這兩天就會回來。”
“子玉,不知遺愛在軍中怎麼樣了?”
雖說房玄齡對自己兒子平時嚴格了一些,但畢竟是自己的崽還是開口詢問了一下兒子的情況。
“遺愛在軍中一切都好,對騎射這一塊很有天賦。目前和懷玉也是是在軍中任職都尉。”
聽了長孫問的話兩人點了點頭,秦瓊隨後又說道:“子玉你的好意我們都心領,能在軍中任職便就不錯,但是任職都尉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幾位叔伯怕不是有甚麼誤會吧?”
聽見長孫問這麼說,三人都是面面相覷。表示不明白長孫文說的其中含義,隨後又解釋說道。
“懷玉三人能夠在神機營中擔任都尉一職,全靠他們自身努力。目前神機營是新軍沒有甚麼機會立軍功,所以軍中一切任命全靠實力說話。”
“前不久神機營測試,三人成績也是軍中前茅,所以有能力擔任都尉一職。”
三人聽見長孫問的說辭有些懷疑說道:“子玉你說的都是真的?”
“三位叔伯,等幾位兄弟回來可以自行考校一番。其實幾位世兄資質都不差,之是幾位之前都沒有好好也他們談談。”
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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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長孫問說的不似假話,便以信一半至於另一半就等那幾個兔崽子回來再說吧。
“多謝告知。”
三人向長孫問道完謝,見站在一旁的長孫無忌。向其點頭示意表示自己的事情一了,隨後幾人結伴同行離開。
長孫無忌走到長孫問面前對其說道:“初一回趟家吧,把你娘帶上一家人吃個飯,老祖宗這段時間一直在提起你。”
“我知道了,回去我問問母親的意見。”長孫問淡淡說道。“長孫衝你還是好好教教他吧,免得甚麼時候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長孫無忌看著長孫問離去的背影也不由皺了皺眉頭露出不悅之色。
倒不是對長孫問不悅,而是對自己這個長子真是失望透頂。他若與長孫問有所競爭,他倒是不怎麼關心反而很看好。
畢竟若是人沒有爭鬥之心那說明這人就沒有甚麼野心,沒有野心的人就沒有自保的手段只能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
但是長孫衝的手段明顯是太過拙劣,簡直是難堪。原本他想和長樂聯姻本就渺茫,如今看來是已經徹底沒有希望了。
長孫問在回去的路上,想著今天李綱老頭對自己使用的威壓手段。
一股心驚膽戰一下湧上心頭,剛剛給他的感受有些從心裡的畏懼但不是對李綱的畏懼而是對這股氣勢畏懼。
在面對這股氣勢的時候當時從長孫問心裡就有一個感覺,感覺自己是一個惡人代表邪惡的一方。
對方也是代表正義的一方,對自己有著絕對性的壓制提不起反抗之心。
最後自己便宜老爹用文氣把自己護住,一瞬間自己心中的畏懼瞬間消失反而有些一絲溫暖。
血氣、內力絕對沒有這種效果。這就是儒修嗎?真是神奇啊,看樣子得繼續磕藥到先天才行。
不然自己目前的戰力,如果沒有羅網的保護自己和待宰的羔羊沒有區別。畢竟羅網不可能時時刻刻在自己身邊比如,這皇宮就不可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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