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剛剛下人來報,來了一個自稱蘭陵蕭家和一個太原王氏的公子哥兒。”驚鯢對著長孫問說道。
長孫問聽後不由的笑道。
“來的可真快啊。”
“郎君,要見他們嗎?”驚鯢痴痴的望著長孫問。
長孫問捏了捏驚鯢的臉蛋,輕笑的說了一聲:“來都來自然是要見的。鯢兒先陪著阿言,離舞和秀娘(黑寡婦)先陪我去會客。”
說完把阿言交給了驚鯢,在阿言的依依不捨裡,帶著驚鯢和驚鯢去了會客廳,驚鯢望著阿言輕聲說道。
“阿言,我們有家了,阿言有姓了,長孫言。”說完就抱著長孫言不自覺的,留下了眼淚。
“娘~不哭~羞羞”
……
來到會客廳的長孫問,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長孫渙,一個長孫傾城。怎麼哪都有你們啊,一天都沒事做了嗎?這是長孫問的第一個想法。
“不知幾位是?”
長孫問看著一個穿著綠袍公子,一個穿藍袍公子問道。
綠袍公子自我介紹道:“蘭陵蕭家嫡子蕭玉衡,見過問公子。”
“太原王家嫡子王文墨。”王文墨一臉傲氣眼神的說道,一副不把長孫問放在眼裡的樣子。
“原來是太原王家和蘭陵蕭家的兩位嫡系公子,真是有失遠迎招待不周啊。”
長孫問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不知幾位來寒舍有何指教?。”
“四弟高中狀元,可喜可賀,本來第一時間應該過來慶賀的,但是府上一些瑣事纏身沒走開,這不一有時間,就帶著二弟和表弟過來給四弟慶賀。”
長孫傾城這時開口說道。
“四弟和二弟之前有一些誤會,畢竟是一家人,兄弟哪有隔夜仇。”
蕭玉衡接過話也說道:“聽說問公子,高中了本屆的新科狀元,在下也是想結交一番。”
王文墨見長孫問聽見自己王家的名號如此卑微,對此更加不懈,不由心裡有高傲了幾分,眼睛一瓢看見長孫問身後的兩個女子,如仙女下凡一般,眼睛產生了一絲淫穢的眼神。
“呵呵,原來如此,問真是受寵若驚。”長孫問笑著說道,眼睛也看見了王文墨的眼神心中一冷。
“諸位請坐,離舞、秀娘(黑寡婦)給客人看茶。”長孫問示意大家坐著聊。
離舞和秀娘也叫丫鬟給他們上了茶水,眾人見到兩女時也是被其美貌驚豔到了,不過很快也恢復過來,只有王文墨一臉淫穢的看著兩人目不轉睛。
“咳~咳”長孫渙輕聲咳嗽,提醒自己的表哥注意形象。王文墨回過神來,也沒有覺得尷尬,只是再次對著長孫問不懈。自己這麼看他的女人也沒見表現任何不滿,果然懼怕我王家。廢物一個還要本少爺親自來談甚麼合作,哼!他也配!.
長孫傾城感覺得不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四弟的表現太過異常了。
“四弟,之前是為兄不懂事,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長孫渙說完拍了拍手掌,幾個家丁,抬著兩個箱就走了進來。
“這是二哥的賠禮,還請不要嫌棄,都是一些奇珍異寶,還有一顆百年人參,給姨娘補補身子。”
長孫問倒是對這個‘二哥’倒是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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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這麼老實了看來長孫無忌教育得好啊。
“哈哈,二公子說笑了,哪有怪罪不怪罪,畢竟筋連著筋大家都姓長孫不是。”
“是是,四弟說的是。”
見長孫問收下禮物,今天此行的目的也就完成了,後面甚麼事父親說就與自己無關了。
不由想著當初放榜那天,晚上回到家,被父親在祠堂打了足足一個時辰,加上後面對自己說的話,不由冷汗直冒,這個庶子四弟真的那麼危險?
回想起長孫無忌的原話是:王家要去問兒那裡,你和你姐一起去,帶兩箱禮物去,只說禮物是賠罪的不是慶賀的,如果他收了,你以後無事,如果他不收好自為之吧……
“哈哈,恭喜問公子和渙公子化干戈為玉帛,兄弟和睦。”
蕭玉衡見長孫家姐弟的事情完了就想說說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聽說問公子,最近開了一個書店,名叫‘有間書苑’不知可有此事?”
“對,的確有此事,畢竟要養這莊子上一家子人也不容易。小本買賣,小本買賣”長孫問不好意思說道。
“問公子的小本買賣,可是把其它同行給逼的走投無路了。”蕭玉衡繼續說道
“有嗎?蕭公子嚴重了”長孫問一副沒有這麼嚴重的樣子。
“長孫問,少在這裝瘋賣傻,識相的就把造紙的秘方交出來,不然……”王文墨已經不耐煩的威脅道。
“蠢貨。”蕭玉衡暗罵道,轉頭又對著長孫問說道:“蕭和王家願意二十萬貫購買你手中的秘方,不知意下如何?”
“這……”長孫問假裝猶豫道
“識相的就快點同意,還有你身後的兩個丫鬟小爺也看上,一併買了給本公子開個價吧。”王文墨淫蕩說道。.
“這樣怕不好吧,兩位一到我府上就如此強買強賣,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長孫問不悅道。
“問公子誤……”蕭玉衡剛想解釋卻被王文墨給打斷,“在大唐,我們就是王法,我們就是天理。”
其他人聽後不由臉色一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長孫渙剛想提醒,結果就把長孫傾城給制止了。
“王公子慎言”
蕭玉衡不由臉色一沉,今天這買賣是談不下去了。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其實蕭玉衡沒有想過能買下來,只是想試試萬一成功了。看樣子只能透過朝廷上的力量了。
“怕甚麼,就他一個庶子?還能翻了天了?”明顯王文墨這種從小就含著金勺子長大的,是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的公子哥已經邁向鬼門關。
“不知王公子和蕭公子可是官身”長孫問問道。
“不是,至今還是白身,慚愧。”
蕭玉衡說著慚愧,但沒有真的覺得慚愧,因為向他們這種嫡系世家子弟根部不需要當官,或者說不懈當官。
“哈哈!官?那些當官的不過是我們世家的一條狗罷了,可笑你們這些人還一個個拼命的想當官!”
蕭玉衡已經絕望了,決定從今以後決定不會在和他有來往了。
“放肆,你居然敢如此毀謗朝廷命官。”說完一根莽鞭出現在藏於袖口裡的手掌中,正是抽獎的那條莽鞭,直接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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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在王文墨臉上。
“啊~你~你~盡然敢打我。”突入齊來的變故讓王文墨始料未及,也讓眾人出乎意料。
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一條鞭痕猙獰的出現在王文墨的臉上,痛的跪在了地上。
長孫問學會九陰真經中的白莽鞭法,用起鞭子來不要太順手,
啪~啪~啪啪啪
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在地上打滾的王文墨身上。
“啊,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全家!”
啪~啪~啪~啪~啪~啪
長孫問沒有說話只是打的更狠了些,就在長孫問動手時,趙雲已經帶著家丁(府兵)將王家和蕭家的人全部控制住了。
“啊,我錯了,不要打了”
啪~啪~啪~啪~啪~啪
過了一段時間,王文墨已經無力在叫喚,身上已經血肉模糊了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輕微顫抖。
“四弟,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是啊,是啊,四弟冷靜,他畢竟是王家嫡子,他死了對你的未來有影響。”
這時長孫渙和長孫傾城拉著長孫問勸道,畢竟是自己的表親,再怎麼廢物也不能真的讓他死在自己面前。
“哼,子龍送客。”長孫問打累了,下著逐客令道。
“問公子,打擾了。”蕭玉衡很自覺的起身告辭。
“少爺!少爺!”這時王家的家丁跑了進來見自己家少爺已經成了血人,剛準備放狠話,旁邊長孫傾城說道。
“快帶表弟去看大夫。”
家丁聽後連忙抬起王文墨就去看大夫,長孫渙這時不由提醒道。
“你把王家嫡子打成這個樣子,王家很快就會報復的,你小心點,我會給爹說的。”
這話倒是把長孫問給聽楞了,詫異的看著他。可能被長孫問看的不好意思,又連忙說道:“你別多想,畢竟都是姓長孫。”
長孫傾城也是很詫異,隨後欣慰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王家想報復?哼,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長孫問並沒有因為王家的是而煩心,隨後也提醒道,“天色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把,以後不要和世家子弟來往。”
長孫渙和長孫傾城面露疑慮,但也沒多問。隨後就打道回府了。
等會客廳都走完後,繡娘走上前來,給長孫問一顆方形的透明石頭,這塊石頭正是一塊投影石,花了一百金,老貴了。
晚上,趙國公府
……
書房內,長孫無忌聽著長孫渙和長孫傾城回報今天白天的事情。聽完整個過程後長孫無忌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王文墨真是比豬還蠢。
這麼簡單就讓人帶到溝裡去,說他是豬那是在侮辱豬,不過誰能想到這麼一個簡單的方法就能置人於死地呢。
“王家算是完了。”長孫無忌慷慨道。
長孫渙不解的說道:“父親,不至於吧,雖然王文墨說的話大逆不道,但是也沒有實質證據啊”
“證據?”長孫傾城好像想到了甚麼,驚恐的看著長孫無忌,見他欣慰的點了點頭。“投影石。”E
“甚麼……好狠。”
王家現在是一片哀鳴之聲……
“長孫問,打傷我兒,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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