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問剛進入大廳之中,李麗質就十分忐忑的起身,非常熱心的上前迎接長孫問。
黃蓉、綰綰,就連殷素素都下意識的起身,臉上一陣心虛,心中忐忑不已。
長孫問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他一進來就被廳中的另外三人給吸引住了。
兩男一女,長相極其出眾。
其中一男子,一身白衣,風度翩翩,謙謙君子模樣。
另一男子,眼角有一道疤痕,但卻不難看猙獰,有著幾分狡詐、圓滑。
三人中的那名唯一女子,長相竟然可以與綰綰、長樂幾人媲美。
是明豔高潔的絕色美人,宛若國色天香的華貴牡丹一般。
長孫問目光落在他們三人身上,在其女子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後,也快速收回視線。
“夫君,你回來了,我來為你介紹一下我新認識的朋友。”
長孫問雖然對李麗質她們,經常“隨意”從外面帶人回來有些不滿。
但在外人面前,他還是要給自己夫人,撐住面子。
“這位白衣公子叫花無缺,是移花宮的弟子,還是邀月姐姐與憐星姐姐的高徒。”
“這位公子叫江小魚,又叫小魚兒,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
“最後在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大美人,鐵心蘭,鐵姑娘也是我們這次出去,交的好姐妹。”
聽著李麗質的介紹,長孫問分別與三人打了招呼。
最後她又對著花無缺三人介紹道。
“這位是我的夫君長孫子玉,你們的事情可以和他說,說不定可以幫助你們。”
聽著李麗質對自己的介紹,開始還沒甚麼。
但是後面那一句,讓他不由一愣。
事情?甚麼事情?
長孫問一臉疑惑的看向李麗質,眼神中透露著一股質問。
彷彿在說,你又在外面給我攬了甚麼事情。
與他對視的李麗質,彷彿看懂了長孫問眼神中的意思。
臉上一陣心虛,低著頭不敢看他。
隨後又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長孫問,這一瞬間就給他整不會了。
心道,這才多久,長樂這丫頭居然就能這般拿捏自己了。
“等下再收拾你。”
長孫問小聲在李麗質耳邊輕聲“恐嚇”了她一句。
李麗質在聽見恐嚇後,非但沒有害怕,心中還有點竊喜。
她知道,夫君這般說,那自然是幫她應承下來了。
長孫問再次看向花無缺三人,一臉和善道。
“邀月、憐星兩位宮主,與我“關係”不錯,你既然是她們二位的高徒。”
“那也自然是我……的朋友(高徒),若是有甚麼難事,能幫的我自然是全力以赴。”
此刻花無缺,沒有聽出話中的異常之處。E
但心中有些奇怪,他並沒有聽說過,自己的兩位師傅在江湖上,有過甚麼朋友。
還是一個男人,這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長孫公子與我大師傅、二師父是何時認識的?”
花無缺有些懷疑的詢問道,畢竟這件事,他怎麼也不會相信。
“我們認識也不是很久,我與兩位宮主在大唐拍賣會上認識。”
“她們前不久才和我們分別,如今已經返回玉秀谷了。”
見長孫問說的這般頭頭是道,不像是在說假話。
他懷疑的心,也慢慢打消,不過能在這裡,知道自己兩位師傅的下落。
這一趟,也算是有所收穫,
“對了,還沒有謝過這位仁兄,當初暗中護送內人。”
長孫問見江小魚神色異常,有些坐立難安,如坐針氈一般。
長孫問自然知道,對方心中在害怕甚麼,當時對方也是出於好意。
他又豈是那種,是非不分之人。
小魚兒聽見長孫問主動提起,此刻躁動不安的心,反而平靜下來。
一向跳脫不已,狂放不羈的小魚兒,在面對長孫問時,不知為何居然正經了許多。
就像一個熊孩子,被家長鎮壓了一
:
樣。
讓一旁的花無缺、鐵心蘭兩人,也是好奇不已。
“暗中護送?甚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李麗質滿臉疑惑,在她的印象中,好像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小魚兒這人。
“哼,你還好意思說,當初你替江姑娘贖身,一擲千金那是多豪氣。”
“你可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當時你就被那一夥人盯著了。”
“若不是人家小魚兄路過,俠義心腸,想來你早就被抓走了。”
長孫問說完,李麗質只感覺一臉驚恐。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這等隱藏的事情。
“小魚兒多謝了。”
聽到李麗質的感謝,小魚兒臉上瞬間有些不自然。
“李姑娘不必如此,我也沒有幫上甚麼忙,若是知道你們暗中有人保護。”
“我也不會多管閒事。”
差點讓自己在鬼門關,遊蕩了一圈。
後面半句他在心中默默說道。
現在他回想起當時的那兩名劍客,不由心有餘悸,暗自發顫。
在出惡人谷之前,他也只在燕南天的身上,看見過這般純粹的劍意。
這兩人的劍甚至還要更加純粹,而且一下還是兩個人。
他都人有些忍不住好奇,眼前這位長孫子玉,到底是甚麼身份?
鐵心蘭在一旁,靜靜聽著他們的談話。
媚眼中暗暗打量著,眼前氣度不凡的長孫問。
不知道為何,她總感覺對方身上,有著一股特殊的吸引力。
說話溫柔和善,但隱隱散發著一股威嚴震懾的氣息。
這也是讓她,忍不住打量對方的原因。
“剛剛聽內人說,你們有甚麼難事,不妨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些忙。”
長孫問這次主動提到,畢竟眼前幾人也是主角團。
只是後面,被一直痴痴看著自己夫人的江玉燕,殺得只剩下一個劇名了。
先與其交好,等邀月她們回來了,在問問這兩人的情況。
若是與原劇情一樣,那他可就不一定會這般好說話了。
聽見長孫問問起,小魚兒與花無缺兩人齊齊看向鐵心蘭。
鐵心蘭見狀也沒有猶豫,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她來到江南城後,一天晚上房間中莫名奇妙出現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七日之後,一親芳澤。”
落款處寫著,採花蜂三字。
這紙條一聽就知道,是一些比較變態的採花賊所留。
“採花峰!”
長孫問皺著眉頭不由沉思了片刻,然後轉身坐在上方椅子上。
對著外面喊了一句,“來人!”。
話音剛落,姬瑤花就從外面匆匆趕來。
對著長孫問行禮道:“見過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江南城中有個甚麼採花蜂,可有情報?”
“回公子,採花蜂乃是楚國境內,臭名昭著的採花賊。”
“先天實力,輕功一絕,擅長使用迷藥等,還有一個弟弟,名叫採花碟。”
“情況與採花蜂都差不多。”
聽完姬瑤花的情報後,眾人不由心中帶著震撼之色。
表現極為震驚的,還要屬於殷素素與鐵心蘭。
殷素素知道長孫問的真實身份,羅網如今也是大名鼎鼎。
情報、刺殺兩頭抓,讓人聞風喪膽。
今天見識到了羅網的情報強大,讓她不得不震驚。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們可是誰也都沒有想到,會遇見鐵心蘭等人。
長孫問也自然是沒有想到,但就在剛剛,他隨意說了一個名字。
姬瑤花就能瞬間,將其情報說了出來。
若是要提前查,才會知道,也沒有甚麼稀奇的。
但直接說了出來,這讓其他人,不由產生一種被直接掌控的感覺。
這也讓他們決定,羅網無所不知,無孔不入一般。
至於鐵心蘭,則是想著能不能問一下自己父親鐵站的下落。
“兩個先天,若是小心應付,想來也是攔不住你們吧?”
長
:
孫問笑著說道。
鐵心蘭聞言在次道:“兩個採花賊,我們兄妹三人自然不怕,但……”
“有甚麼蘭姑娘直說就是。”
“長孫公子有所不知,我們怕的不是採花賊,而是血刀門。”
“血刀門?這又和他們有甚麼關係?”
鐵心蘭在提到血刀門後,也是滿臉憂愁。
“血刀門本是一個殺手門派,但奈何這裡面出了一個血刀僧,也是一個淫賊。”
“其門下弟子都是淫僧打扮,雖然他們作惡多端,但武功高強一般人不是對手。”
“聽說這兩人不知道怎麼,與血刀門的那位淫僧老祖有了些交情。”
“這次也有人在江南城,看見拿刀的和尚打扮之人……”
鐵心蘭大概意思他是聽明白了,就是懼怕淫僧老祖這位宗師後期。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瞭解,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就行。”
“一定幫你們抓到那兩個淫賊,至於血刀門的事情,有待從長計議。”
長孫問謹慎說道,畢竟血刀門這個組織,還是有些震懾力的。
若是不能一招全滅,那後續的報復就有些煩了。
聽見長孫問的話,鐵心蘭也是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
為了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去得罪一個大勢力,的確不是很妥當。
“夫君,難道真的沒有甚麼辦法嗎?”
李麗質這時也開口問道。
“你放心,血刀門雖然有些麻煩,但我也是無懼。”
“你們若是還擔心,可以就留在這裡,定保鐵姑娘不少一根頭髮。”
鐵心蘭聞言心中憂愁,消散一些,最後只好點頭答謝道。
“那就多謝長孫公子了,若是心蘭能度過此次大劫,日後做牛做馬定會報答。”
“言重了,我讓人帶你們去客房,夫人隨我來趟房間,我有話與你說。”M.Ι.
長孫問打發了三人後,便牽著李麗質的玉手,就往後院而去。
江玉燕見狀,也想要急忙跟去。
長孫問沒走幾步,眼中露出冰冷的神色看向她。
只見江玉燕腳步驟然一停,身上一片冰冷。
她從長孫問眼神中,竟然看出了殺意。
劉菁見狀,連忙拉起江玉燕的手,做了一個告退的動作。
然後就奪門而出,轉眼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進入房間,李麗質心中異常緊張,不敢看長孫問。
“夫……夫君,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人家的氣好不好。”
李麗質可憐兮兮的說道,長孫問心頭一軟,不過還是表現的十分嚴肅。
“你知道你錯哪了嗎?”
“不該隨意領外人回來,也不該隨意答應別人事情,只是……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心蘭是我的好朋友,她又那麼可憐,我實在是不忍心,所以才……”
長孫問聞言,不由嚴肅道。
“你們才認識多久,就是好朋友了。”
“你怎麼知道對方是不是在騙你!”
李麗質聞言,小嘴一撇,有些不服氣道。
“我就是知道,我看他們都不是壞人。”
長孫問一時語塞,嘿,你還別說,她們還真就不是壞人。
“我怪你並不是說你幫助朋友有甚麼不對,但要先考慮自身安危,若是把自己搭進去了怎麼辦!”
李麗質心中一甜,直接抱住長孫問的壯腰,撒嬌道。
“人家知道錯了,我不是想著有夫君你在,甚麼事情都能解決嗎?”
“放開,我可是十分嚴肅的在說事情。”
長孫問假裝嚴厲說道,但手上卻沒有掙扎。
“我不,你原諒我了,我就放。”
“必須要懲罰,才能長記性。”
“懲罰?甚麼懲罰?”
“家法伺候。”
“啊呀!”
長孫問說完,就直接橫抱起長樂公主,嚇得她一聲驚呼。
“夫君不可以,現在還是白天。”
“哎呀,不要……”
屋內不時響起了,李麗質受罰的哀求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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