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長孫問回到自己房間。
至於為何不和李麗質同房,原因自然是殷素素。
她們兩人加上綰綰、黃蓉一共四人,在房間中一起打麻將。
起先是三人教殷素素玩,後見她熟練,便開始“血戰”。
最後越打越上癮,四人就準備夜戰。
長孫問相勸良久無果,也就不再勸,由她們去就是。
房間內,長孫問剛準備寬衣睡覺,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甚麼人!”
長孫問面色一變,也瞬間嚇了一個激靈。
只見兩道國色天香的倩影,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邀月與憐星,見到兩女走進來,長孫問也放鬆下來。
隨即又想起了甚麼,不由開始緊張起來。
“兩位宮主,不知道深夜前來有何貴幹?”
“若是無事,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畢竟大晚上闖進男子房間。”
“對兩位宮主聲譽有所影響。”
長孫問望著兩女不斷逼近的身影,聲音有些顫巍的說道。
邀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眼神中帶著嗔怒。
但憐星卻是調笑道:“侯爺現在知道我們姐妹的聲譽了,前幾天在馬車上卻是欺負的緊。”
長孫問被兩女逼的癱坐在床上,有些無奈說道。
“那兩位宮主想要如何?直說吧,只有兩位願意,在下也是願意負責的。”
憐星雙眼一亮,驚訝問道:“你想要怎麼負責。”
“自然是娶兩位進門了。”長孫問厚顏無恥、理所應當說道。
“呸,你這登徒子,想的倒是挺美,還想我們姐妹一起服侍你不成。”
憐星聽後,當場翻臉,只見俏臉羞怒的她,對著長孫問吼道。
邀月雙眼一凝,沒有說話,還是異常冷漠。
但是仔細觀察,可以看出對方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不過轉眼間又恢復正常了。
“其實我服侍兩位宮主,也不是不可以。”
長孫問見邀月沒有直接動手,膽子也不由漸漸大了起來,開始調笑道。
“色痞!無恥!流氓!敗類!”
憐星此刻羞憤交加,怎麼還看不出來,長孫問在調戲她們姐妹。
不過就算是這樣,兩人都沒有動手的意願。
若是以前,兩人聽見這樣的調戲她們的言論,下場自然是不死不休。
“好了,別和他貧嘴了,與他說正事。”邀月冷聲說道。
憐星聞言也收起激動的情緒,才開始說出此行的目的。
“這次來找你,是要與你說一聲,我們姐妹要回一趟玉秀谷。”
“移花宮?”
“沒錯。”
憐星點頭說道。
“是出甚麼事情了嗎?”
“沒甚麼事,只是在外面時間太久,我們需要回去安排一下門中事宜。”
邀月冷聲回道,眼中有一種桀驁的感覺。
“行,你們一路小心,如果有甚麼事情處理不了,只管與我說就是。”
“誰讓你們都是我的人了。”
長孫問的關心之語,前一句還讓兩人,心中流過一陣暖流。
但緊跟著後一句,又讓兩女一陣氣急。
“你們甚麼時候出發?”
見兩人想要發怒,長孫問又連忙問道。
“明天早上!”
憐星沒好氣的吼了出來。
“那我明天讓人為了你們準備快馬與盤纏,到時候我們武當山再見吧。”
“哼!姐姐我們走。”
憐星見事情已經說完,俏臉冷哼一聲,轉身就拉上邀月離開。
邀月、憐星兩人剛離開沒多久,他的房門又再一次被開啟。
不過這次不像憐星那般暴力,見到來人,他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而是直接躺上床,躲進被子裡。
來人也是淺笑,帶上門栓,來到床前脫了繡鞋爬上床。
偎依在長孫問懷中,來人正是唐藍。
“公主她們還在玩?”
“嗯,可能要玩一晚上。”
“沒想到,她們牌癮這麼大。”
“剛剛邀月、憐星宮主來是有甚麼事嗎?”
“對了,明天準備兩匹快馬和一下盤纏,以及發生意外要用到的丹藥也準備一些。”
“這是?”
“她們要回一趟移花宮,處理一些事情。”
“好。”
感受著懷中佳人的溫暖,隔著衣服讓他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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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他的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慢慢在唐藍身上游走。
“那兩位,回來了嗎?”
“嗯~還沒有,也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
“應該是有甚麼事,耽誤了吧。”
“那明天還是照常啟程嗎?”
“先就這麼定下吧,若是沒有意外,照常趕路。”
兩人談話結束,窗邊吹來一陣勁風,將燭光吹滅。
一件件衣物、長裙從被子中,讓長孫問拋了出來,扔的滿地都是。
隨著一陣響動,一道道柔魅徹骨的低沉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動靜持續到半夜,在一聲低吼過後,響動才慢慢結束。
……
清晨,天色微微亮。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房間內,長孫問突然睜眼,見到眼前一片美麗景色。
又看看佳人眉宇間的,微皺與欣喜,讓她的心情無比糾結與複雜,
他輕輕的起身,儘量將自身的動作緩慢,不打擾自己身邊的可人。
等他穿戴好一切後,就走出房門。
在長孫問關門時,床上熟睡的可人,也緩緩睜眼。
長孫問來到前院,此刻眾人已經開始在收拾行囊,準備裝車。
“這是要走了?”
突然一道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長孫問身後響起。
讓原本早早起來,還沒有回過神的他,頓時一個激靈,讓他快速回神。
只見東方白、祝玉妍兩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
剛剛說話的,則是祝玉妍。
“兩位,你們走路能不能發出點聲音。”
長孫問一副驚嚇過度,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沒好氣說道。
“我們已經站在你身後,一刻鐘了,你的屬下都看見我們,你自己沒注意怪我們了?”
東方白對著長孫問,風情萬種的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說道。
長孫問心中語噻,行吧,自己實力不夠自己認栽可以了吧。
“準備是等你們兩位回來後,再出發的,既然你們都回來了,那就計劃不變今日就啟程。”
長孫問說完,又看了看兩女身上,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
衣服上還有一些損壞的痕跡,這讓他有些詫異。
“你們與人動手了?”
兩女對視一眼,眼神中像是有一團火焰噴發出來一般,相互對碰。
“閒來無事,我們兩人切磋了一番,相互印證一下自身武學。”
祝玉妍臉上露出冷笑的神情,說道。
“是啊,相互切磋一番,也讓我們各有感悟。”
東方白也出聲說道。
長孫問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畢竟切磋感悟,相互印證也是大有裨益。
他們沒有太多懷疑。
“那要不要晚些出發,讓你們二位好好休息一番?”
長孫問關心道,不過兩人都齊齊搖頭。
說是回屋沐浴洗漱一番就行,路上在車裡可以休息。
何況以他們大宗師的修為,莫說只是一天一夜未休息。
哪怕就是一個月,日夜不合眼,她們也沒有甚麼大礙。
長孫問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勸。
而是與她們告別,先去準備邀月她們姐妹倆,離開的東西。
“公子,劉正風與曲洋求見。”
姬瑤花這時走了過來,回報道。
長孫問看了看天色,不知道兩人這大清早的跑來作甚。
“公子,你先去會客,東西我去準備就行了。”
不知何時,唐藍穿戴整齊,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來到長孫問身邊。
見到唐藍起來,長孫問上前將其摟在懷中,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用多睡一會兒嗎。”
唐藍淺笑,對長孫問的關心,心中一陣甜蜜。
“沒事,宗師修為,自然也恢復的要快些。”
“那既然如此,就麻煩你去為邀月她們,準備一些東西了。”、
“嗯。”
商量後,長孫問跟著姬瑤花,去了前廳大院。
剛進入大廳,便見兩男兩女在大廳中等候多時。
男子都是中年樣子,女子一個孩童,一個少女模樣。
見到長孫問走了進來,兩名中年男子,齊齊起身對著他抱拳躬身行禮道。
“劉正風見過侯爺,多謝侯爺昨日出手相助。”
“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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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久聞冠軍侯大名。”
“小女子劉菁,謝侯爺救我劉家之恩。”
長孫問直接坐在上首,對著眾人說道。
“幾位不必如此,我也算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對了上官海棠,沒有一起過來?”
劉正風小心翼翼的回道:“回侯爺,上官莊……大人,已經迴護龍山莊了。”
長孫問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暗暗猜到。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冠軍侯,長得好好看看,與傳聞的一點都不一樣。”
“非煙!不得無禮!”
那小姑娘好奇的打量長孫問幾眼,冷不崩的說道。
曲洋心頭一跳,忍不住出聲呵斥道。
他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就不該心軟,將這丫頭一起帶來。
“無事,小孩子天性,童言無忌。”
“謝侯爺大度。”
長孫問看向站在曲洋身旁的曲非煙,好奇問道:“那傳聞我是怎麼樣的。”
曲非煙一雙可愛的眼睛睜的大大,隨即腦海中不停回想,顯的十分呆萌。
“他們說侯爺哥哥,身高九尺,一身血甲,面目猙獰,一到戰場就能將敵人嚇退。”
長孫問聞言,有些無語,沒好氣道:“這還是人嗎?怕不是個怪物。”
“還有侯爺哥哥,這是甚麼鬼稱呼。”
曲非煙有些不好意笑道:“爺爺他們都叫你侯爺,你又那麼年輕好看,所以就叫你侯爺哥哥了。”
長孫問笑了道:“不錯,你這小姑娘倒是有眼光,我真名叫做長孫問,字子玉。”M.Ι.
“你叫我問哥哥,或者子玉哥哥都行,侯爺哥哥怪難聽的。”
“好,那非煙以後就叫你,子玉哥哥了。”
長孫問笑著答應,又看向曲洋說道。
“非煙天真活潑,挺可愛的。”
“小孩子淘氣,讓侯爺見笑了。”
站在劉正風身後的劉菁,眼中有些羨慕的看向曲非煙。
“對了,我走後,嵩山派情況如何?”
他雖然可以派人查到,但當事人就在眼前,就用不著那麼麻煩了。
“回侯爺,在您的謀劃……”
劉正風話到嘴邊,就被長孫問直接打斷。
“等等,這件事可與我無關,是嵩山派大張旗鼓的想要殺官造反、草菅人命。”
“被官府與正道之人,聯合鎮壓,懂?”
劉正風聞言,連忙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失言了。
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嵩山派前來的弟子,全部被鎮壓當場,十三太保也被鎮壓大半。”
“錦衣衛指揮使白虎,斬殺三太保仙鶴手陸柏。”
“西廠大檔頭雨化田,斬殺四太保陰陽手樂厚。”
“護龍山莊玄字一號上官海棠,斬殺九太保九曲劍鍾鎮”
“華山派嶽不群夫婦,合力擊殺了五太保神手摘來孫風。”
“北嶽恆山定逸師太,擊殺十二太保虎臉俠李必”
“泰山派天門道人,擊殺十一太保鐵山虎萬元”
“我師兄,現任衡山派掌門莫大,後來也加入戰鬥,與我一起擊殺二太保託塔手丁勉。”
“曲兄也用成名絕技《黑血神針》,擊殺七太保鐵皮湯英鄂。”
“最後大太保大嵩陽手費彬拼著重傷,帶著六太保小嵩陽孫神、八太保雙劍歐陽至皮、十太保賊槍張成、十三太保小太保賀英,四人突圍。”
長孫問聽後,不由咂舌道:“十三太保,最後只剩下五人,嵩山派這次算是元氣大傷。”
“若不是那東廠的劉喜,從中作梗,昨天一役便能將他們幾人全部留下。”
曲洋此刻臉上有些不服氣道。
“劉喜?”
“是啊,劉喜在混戰中,乘機放跑了費彬,這才讓他有機會救走了其餘人。”
劉正風解釋完,長孫問笑著安慰曲洋道。。
“十三個留下了八個,已經不錯,那左冷禪怕是要心痛好一陣了。”
“侯爺說的極是,左冷禪這幾年傾盡所有,才打造出這十三太保。”
“如今直接被打回原形,也真是……天道好輪迴。”
劉正風想說大快人心,但想到之前都是五嶽劍派,也一時說不出口。
“對了,還不知道,兩位今後有甚麼打算?”
長孫問好奇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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