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陽城,劉府。
此刻已經是門庭羅雀,人山人海。
長孫問帶著眾人,剛剛進入劉府大門,一襲白衣就出現在長孫問門前。
與他一起的,還有一位中年男子,看起來十分儒雅。
“劉正風見過長孫公子,公子今日前來,真讓寒舍蓬蓽生輝。”
劉正風已經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所以在看見長孫問時,心中無比激動。
畢竟有這位在,進入的大會,已經穩了一半。
“劉員外客氣,今日怕是要大覺一二了。”
長孫問笑著說道。
“劉員外,還是稍後再聊,想讓客人們先進去坐下再說吧。”
上官海棠,見周圍投過來的目光越來越多,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啊對對對,沒錯,是在下孟浪了,長孫公子,還有這幾位公子、姑娘都裡面請。”
劉正風反應過來,便連忙招待長孫問,以及被他女扮男裝的李麗質、黃蓉、綰綰幾人。
當然像邀月、憐星、唐青容這幾位,並沒有女扮男裝。
畢竟都是宗師境界,身份又特殊,一般人還真惹不起。
祝玉妍、東方白兩人沒有與他一起過來。
“師傅!”
這時,長孫問隊伍中走出一位帶髮修行的小尼姑。
對著前方一群手拿長劍的尼姑,喊了一聲。
那隊為首的女尼,聽見聲音,反應過來。
“儀琳!真的是你,這段時間你都跑哪裡去了。”
定逸師太見到自己消失幾日的愛徒出現,頓時驚喜交加。
“師傅,對不起,徒兒前段時間被人挾持了。”
定逸師太在聽見儀琳的話後,是又怒又心疼,更是惱火這傻徒弟怎麼在這個場合說出來。
就不能等沒有人的時候再說嗎?
“好,沒事了,有甚麼我們等下再說。”
定逸師太此刻想要挽回一下自己這傻徒弟的聲譽。
可是儀琳沒有明白自己師傅的用意,而是繼續說道。
“師傅,多虧了長孫公子,若不是他從田伯光那個歹徒手中,將徒兒手中救出。”
“恐怕徒兒就再也見不到師傅了。”
儀琳說完,又有些委屈的依偎在,定逸師太懷中哭泣。
周圍在看見這般的動靜,已經有人漸漸圍了過來。
定逸師太在聽見儀琳的話後,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只少儀琳這般說,想來是沒有事。
這幾天,她自然也聽見田伯光的事蹟,只能說是大快人心。
定逸師太一邊安慰懷中的儀琳,一邊看向長孫問,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長孫問微笑點了點頭,對於這位脾氣火爆,但是對弟子愛護,是非分明,行事也光明正大、不畏強權的師太。
他也是有些好感的,對於這種人他打心底的敬佩。
“長孫問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嶽不群帶著甯中則、嶽靈珊,以及令狐沖一眾弟子從大廳中走了出來。
“嶽掌門,幸會幸會。”
長孫問抱拳行禮道。
“嶽師兄你們認識?”
定逸師太與劉正風也是有些好奇,看向嶽不群。
畢竟一個救了他的愛徒,一個等下要救他全家。
“是有過一面之緣,我們路過福州時,見過一面。”
“只是,後面嶽某回去回想了一下,總覺得好像在其他地方也見過長孫公子一般。”
長孫問聞言心中一怔,他沒有想到這位君子劍記憶這般好。
當初他們在趙國,參加潛龍大會時,在一處客棧有過一面之緣。
他還和那青城派有些過節,只是隨著幾年過去,幾人的容貌都已經記不清。
如今青城派也都折在了他的手中,也沒有甚麼可以追憶的。
“是嗎?可能是我的臉長得隨大眾吧。”
長孫問笑著打著謎語道。
“那可能是嶽某記錯了,聽說那淫賊田伯光,被人廢了掛在城牆,想來也是長孫公子的手筆了。”
長孫問沒有說話,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這位聚過來的眾人,在聽見嶽不群的話後,不由紛紛詫異的看向長孫問。
想要從這位年輕人身上看出一些端倪出來。
心中也暗自猜測,是哪位名門之後。
倒是嶽不群身後的令狐沖,神色
:
有些不善,他與田伯光認識。
兩人以酒結交,性格很對他的脾氣,他也常常勸其收手。
“這位長孫公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將人廢了還將其掛在城門示眾。”
“是不是太過殘忍了,與那些魔道中人有甚麼兩樣?”
隨著令狐沖的話響起,周邊那些自詡以正道人士之人,也不由紛紛看向長孫問露出詫異的目光。
嶽不群眉頭微微皺起,倒是不是對長孫問的做法有甚麼意見。
只是覺定令狐沖突然開口說話,讓他這個做師傅的威嚴,有些掛不住。
“衝兒,慎言!”M.Ι.
甯中則俏眉微微皺起,有些責怪說道。
“是在下失言了,還請長孫公子見諒。”
令狐沖也知道自己失言,兩次出聲請罪。
長孫問沒有說原諒的話語,畢竟玩嘴皮子,他長孫問可沒有怕過誰。
“這位想必就是嶽先生的高徒了吧?”
“讓長孫公子見笑了,這位是在下的首徒,令狐沖。”
長孫問假裝才知道,恍然大悟。
“聽令狐少俠剛剛話怨氣有些大呀,難道你與那田伯光認識不成?”
長孫問的話問完,周圍的人一片竊竊私語。
畢竟堂堂華山派君子劍的首徒,與採花賊搞到一塊去,名聲上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師兄不過就是隨便說了一句嗎?”
“你怎麼能這麼辱人清白了,我師兄怎麼可能與那採花賊認識。”
嶽靈珊這時不由發起大小姐脾氣來,對著長孫問懟道。
“是嗎?那倒是在下失言了。”
長孫問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令狐沖,此刻令狐沖望著長孫問的笑容。
心中不由一慌,他沒想到會到這般進退兩難得地步。
他知道此刻他只要否認就可以了,但是若是就這麼否認,那就不是他令狐沖了。
“沒錯,我和田伯光認識,不過我已經勸了他改邪歸正。”
“他也已經答應我,不再作出那些採花之事,長孫問豈不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令狐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是為之一愣,一時間現場不由靜的可怕。
嶽不群、甯中則、嶽靈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令狐沖。
“哈哈哈哈,改邪歸正?你猜我是怎麼抓住田伯光的?又是從哪裡救出儀琳小師傅的?”
長孫問的話,將令狐沖頓時問住。
畢竟剛剛儀琳的話,這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這自然也包括令狐沖等人。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是誰給你的權利去代表那些被,田伯光禍害的女子去原諒他?”
“若是田伯光欺辱的是你在意的師孃、師妹了?令狐少俠也還會這麼大方的原諒他嗎?”
長孫問的話讓令狐沖頓時,一陣青一陣紫,在最後的話說出。
頓時憤怒的看向長孫問,畢竟他言語中有冒犯到他敬愛的師孃與親愛的師妹。
“長孫問公子,言語是不是有些過了?”
嶽不群此刻臉色也是有些不善的看向長孫問。
長孫問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看向臉色同樣不好的甯中則與嶽靈珊。
“哎呀,是在下一時失言,還請嶽先生、寧女俠、嶽姑娘恕罪,還請原諒在下無心之失。”
長孫問頓時抱拳,身體微微躬身,神情十分誠懇。
但是他的話落入令狐沖的耳中,卻是深深刺入他的心中。
畢竟“原諒”二字,可是他剛剛說出來的。
“敢侮辱我師孃、師妹,我殺了你!”
就在這時,令狐沖雙眼通紅,手中長劍出鞘直逼長孫問的面門而去。
劍氣剛勁,只攻不守。
長孫問只是片刻失神,左手手指微微一動,七具劍侍傀儡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擋住了令狐沖的進攻,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眾人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令狐沖的劍法開始凌厲,變化多端,招招只攻要害,料敵先機。
如此精明的劍法,讓在場的人無不驚歎。
反倒是嶽不群,面色十分不好看。
長孫問見到令狐沖使用的劍法後,嘴角微笑,彷彿眼前的攻擊不過是小打小鬧一般。
只見七具傀儡,劍法開始也變得凌厲起來。
獨孤九劍,只
:
攻不守,料敵先機,以傷換命的打法。E
但是長孫問這就純屬是耍無賴了,用傀儡施展獨孤九劍,莫說以傷換命了。
就是以命換命,他也不懼。
“這是唐門的傀儡術,這人是唐門中人!”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驚呼一聲。
這時,眾人才發現眼前七具與真人相似的,居然是傀儡。
“你怎麼會我華山的《獨孤九劍》!”
令狐沖越打越覺得不對勁,他發現自己的招式居然全部被看破。
而眼前“七人”的劍法也與他的相似無疑。
“哈哈哈,你回去問問風清揚,問他敢不敢說這套《獨孤九劍》是你們華山的劍法。”
長孫問在聽見令狐沖的話後,不由大笑質問道。
令狐沖一聽,心中不由一頓,他知道長孫問說的沒錯。
這時,長孫問周身氣勢頓時大漲,宗師巔峰的氣勢直接爆發。
七具傀儡,劍勢暴漲,令狐沖頓時招架不住。
“噗!”
兩道劍柄直接擊打在令狐沖胸口,對方口中鮮血噴出直接倒飛出去。
“師兄!你沒事吧?”
“這位前輩,你堂堂宗師,怎麼能以大欺小呢?”
“師兄……”
華山派的眾位弟子,紛紛跑到令狐沖身前,仗著周圍人多。
對著長孫問不由口誅筆伐。
“以大欺小?若是比年齡的話,我怕是要比你們都小吧。”
“身懷《獨孤九劍》,卻還是先天巔峰,難道不是你們太!無!能!了!嗎!”
長孫問的話不可不毒,不禁讓那群華山弟子面色鐵青。
甚至讓在場的一些人,也是有些不自然。
“再說,先動手的好像是這位令狐少俠吧?”
“長孫公子向裡面請,這裡交給劉某。”
劉正風這時從旁邊站了出來,充當和事佬,對著長孫問笑臉以對。
長孫問點了點頭,在上官海棠的帶領下,進入到了大廳之中。
“嶽師兄,你這……”
劉正風有些為難的看向倒在地上,不知是氣的還是被打的,吐血不停地令狐沖。
“劉師弟,是嶽某管教無方,還請見諒今日的大會,嶽某也無臉留在此處了。”
“就此告辭。”
說完嶽不群,就想要告辭離開。
“哎呀,嶽師兄,這是甚麼話,這些年輕人的爭鬥,也不過是常事。”
“何必如此了,還請快快入廳,稍後小弟還有師兄壓場。”
劉正風神色懇切,十分真誠,但是心中有甚麼謀劃只有他知道。
“來人,快把令狐師侄,抬到後院好生療養。”
“是!”
嶽不群與甯中則對視一眼,兩人暗暗點頭,便在劉正風半推半就下進入到大廳之中。
長孫問見到嶽不群進來,與他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長孫問看了看四周,以及到場之人。
五嶽劍派只有嵩山派未到,還有就是在相差他看見了幾位氣勢不凡之人。
而這時上官海棠,在他身邊小聲介紹道。
“那邊是東廠的劉喜,西廠的雨化田,錦衣衛白虎。都是宗師後期高手,實力高強。”
長孫問朝著上官海棠的方向微微一瞥,便見那幾人都紛紛看向他。
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彷彿面臨大敵一般。
“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
長孫問將頭微微偏向上官海棠,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熱氣讓她不由臉頰一紅,隨後又連忙穩定心神。
給了對方自己體會的眼神,這讓長孫問疑惑不已。
“你說了,自從你入楚國後,我們護龍山莊、東廠、西廠、錦衣衛,是時刻關注你的動向。”
“那不就是說,我的行蹤已經暴露無疑了?”
“廢話,你這麼危險的人物,怎麼可能放任不管,是我們沒有人會傻到主動接觸你。”
長孫問一邊聽一邊點頭,隨後發覺不對,詫異的望向她。
上官海棠聲音一頓,也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我是傻子行了吧!”
上官海棠沒好氣的對著長孫問暗暗吼道。
這時,外面一道聲音高聲響起。
“武當張五俠到,少林方正大師到,峨眉滅絕師太到……”
隨著一聲聲唱名,一位位重要角色,也重要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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