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一把推開那駝背老人。
露出一副貪婪之色,走到長孫問那桌前。
“小白臉,將你這幾個姬妾,讓我們師弟玩玩,以後你在這一帶走商,我們青城派罩著你怎麼樣。”
於人豪滿臉淫笑的看著眾女,其它幾人也都紛紛大笑起來。
此刻他們根本不知道,已經在鬼門關前,來回蹦躂了。
長孫問眉頭緊皺,心中殺意四起。
沒想到這次出來,第一次衝突居然是遇見這幾個噁心的人。
“滾!”
長孫問聲音冰冷說道,這讓青城四秀四人頓時一愣。
隨即又一陣哈哈大笑起來,以為長孫問是那種經商的公子哥。
有幾個護衛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不過看他周圍居然還有那麼多女護衛,這一看就是很少在外面闖蕩的世家公子。
這種人他們自然也是沒有少遇見,以前遇見也自然會假裝上前搭訕。
然後在讓對方拿些“盤纏”,用來結交自己。
但是現在嘛,誰叫眼前的這個世家公子哥兒,身邊的姬妾這般美若天仙。
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般絕美又有氣質的絕色。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在說話,得罪了我們青城派,你恐怕很難走出福建地界。”
“是啊,小子,我們師兄弟也是為了你好,只要你讓你的姬妾們將我們師兄弟伺候好了。”
“以後你的生意在福建巴蜀一帶,絕對沒有任何人敢打你們主意。”
啪!
“你們這些人欺人……”
“啊,噗!”
長孫問將手中茶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扣。
下一刻,六道黑影突然閃過,原本狂妄不可一世的青城四秀。
頓時慘叫一片,還想出言打抱不平的林平之,見到轉眼間局勢,發生天翻地轉改變。
想要說出的話,也直接卡在了脖子裡,沒有說出來。
“啊,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出手這麼狠辣,肯定是魔教中人。”
“你們等著,等我們師傅來了,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四人此刻渾身鮮血,倒在地上哀嚎不斷。
口中還不斷說出威脅的話語,這也讓長孫問反而氣笑。
“果真是名門正派啊,自己做些偷雞摸狗之事,無關緊要。”
“被反殺之後,就被誣陷成邪魔歪道,真是讓人噁心啊。”
長孫問的話說完,原本還假裝害怕的駝背老頭與店家女兒,此刻不知為何腦袋微微低沉。
一旁還準備出言幫忙的林平之,也僵硬在原地,還是在他身邊的老鏢師反應過來。
將他一把重新按在凳子上,又對著長孫問幾人抱拳示意。
隨後又輕聲叮囑他,不要多管閒事。
“將他們廢了,挑了手筋與腳筋,在斷了他們第三條腿。”
“我們這兩天會在福州城裡面休養,你們若是要來報仇,就叫餘滄海親自前來。”
長孫問便不再看他們,此刻的青城四秀,可謂是真正的青城四獸。
“不要,我們錯了。”
“饒了我們吧。”
“我是青城派掌門的獨子,你不能廢了我。”
此刻四人在聽見長孫問那平靜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心沉入了谷底。
在六劍奴露出殘忍的笑容的那一刻,就準備動手。
“等等。”
隨著長孫問的聲音響起,四人頓時如蒙大赦。
還以為是長孫問是終於忌憚,其他們背後的青城派。
嘴中從原本的祈求,開始又一次叫囂起來。
“只要你放了老子,老子可以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於人豪此刻嘴上激動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恨意。
“沒錯,我們將當做不打不相識。”
“……”
長孫問翻了翻白眼,然後對著下面的眾人說道。
“把他們給我弄遠些,在這裡是想要噁心我嗎?”
六劍奴聞言,紛紛低頭請罪,隨後一人提著一個宛如死屍一般的死人。
不顧他們的掙扎,在拖走的那一霎,一股水漬也從他們褲襠中流出。
長孫問見到這一幕,心中不悅暗罵一聲。
“晦氣。”
這時,坐在他身旁的李麗質,小聲安慰著長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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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有些好奇問道:“夫君,這些就是江湖中人嗎?”
長孫問點了點頭。
“那是所有江湖中人都是這樣嗎?”
長孫問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
“江湖中人也不全是這樣,自然也有為國為民的真英雄,大仁大義的真豪傑。”
“只不過這幾個人,是那其中一些常見的臭老鼠罷了。”
“仗著自己有些本領,在平民頭上作威作福。”
李麗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老闆,那一桌的酒錢,記在我們頭上就行。”
長孫問又對著駝背老人說道,那老人連忙點頭稱是。
“多謝這位公子了。”
林平之聞言心中對長孫問好感倍感加深。
“無事,不過是感謝你剛剛出言相助之恩。”
林平之聞言潔白的俏臉,不由一紅。
隨後又自爆門戶道:“在下林平之,是福建福威鏢局的少東家。”
“我叫長孫子玉,是一個商會的行頭。”
“子玉兄,稍後可是要去福州城?”
長孫問點頭稱是。
“恰巧小弟在這福州城中有著幾分家資,子玉兄一行眾人又有女眷,住店恐怕多有不便。”
“若是不嫌棄,可否屈尊到寒舍休息一兩日,讓平之儘儘地主之誼。”
長孫問本不想與眼前這位悲慘男二有甚麼瓜葛,不過隨後又想著對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麗質、唐藍、憐星、邀月……這幾人那個不是天姿國色。
就算是他想要極力避免,恐怕也會在不知不覺間招惹是非。
再說了,經過這一件事後,想必福威鏢局的結局也會被改寫。
“既然林賢弟,盛情相邀,那在下也卻之不恭了。”
見長孫問同意,林平之心中一喜。
只是他身邊的幾位老鏢師,卻是皺著眉頭,對於林平之的作為隱隱有些擔憂。
畢竟長孫問這群人都來歷不明,而且手下好像都不是甚麼良善之輩。
林平之好像也看出自己這幾位叔叔伯伯的擔憂,沒有解釋只是給他們一個放心眼神。
“子玉兄,小弟現在前面先行一步,好安排一下你們入住事宜。”
長孫問微笑一對,抱拳感謝道:“那就多謝林賢弟了。”
兩人打了一聲招呼,林平之就帶著他身邊的幾個老鏢師,翻身上馬,快馬加鞭往這福州城而去。
“這個少東家倒是有些意思。”
一直默不作聲的黃蓉,此刻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目光。
“是啊,沒想到這江湖人還這麼熱情好客。”
“他們與夫君認識都不足一盞茶的功夫,就邀請夫君去他們家做客。”
李麗質此刻也是好奇說道。
長孫問卻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遠去的林平之幾人。
等長孫問幾人再次啟程時,已經快到下午三四點左右。
望著長孫問浩浩蕩蕩華麗遠去的車駕,駝背老人也不再是之前的唯唯諾諾。
少女也恢復了幾分靈動活力。
“二師兄,你知道這一群人,是甚麼路數嗎?”
駝背老人雙眼微眯,最後搖了搖頭。
“小師妹,我也看不出來,不過可以肯定這些人絕不簡單。”
“剛剛那動手的六人,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在師傅之下,我們還是快將這裡的事情彙報回去吧。”
嶽靈珊聞言心中不由一驚,不在自己爹爹之下。
在她的眼中,他的爹爹已經算是厲害的了,那六人居然比他爹爹還厲害。
還有他們好像都聽命於那個叫長孫子玉的年輕人,也不知道他是甚麼身份。
勞德諾與嶽靈珊,很快便一把火燒了那個酒肆客棧。
隨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他們離開不久,一群青衫提劍的人,匆匆趕來。M.Ι.
望著已經是一片廢墟的酒肆,為首之人頓時怒不可遏。
“到底是誰,敢與我青城派為敵!”
餘滄海此刻面目猙獰,十分可怕,他不僅最為得意的四名弟子被人廢了。
這其中還有他的獨子,也淪為廢人,不能練武,不能人倫。
這讓他如何不氣,到此刻都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名青城派弟子出聲詢問道。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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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餘滄海冷聲說道:“走,我們去福州城,我餘滄海倒要看看是哪位大羅神仙,敢在這裡大顯神通。”
……
福州城,福威鏢局內。
大廳之上,上方坐著一對中年男女。
林平之則是在下方,將自己所做所見,全部給兩人詳細講了一遍。
林震南與王夫人聽後,心中驚奇不已。
尤其是林震南,對著林平之震驚問道。
“你說那位子玉公子,將那青城四秀廢了不說,還讓他們回去報信讓餘滄海來報仇。”
林平之此時也沒有了以往的玩世不恭,而是鄭重其事說道
“沒錯爹,這位子玉公子手下各個都是好手,看起動作修為恐怕不在宗師之下。”
“而且看樣子青城派在他眼中,不過螻螻蟻一般。”
林震南與王夫人聽後,不由對視一眼,心中難以掩藏起驚世駭俗。
緊跟著林平之又繼續說道。
“兒子這趟回來期間,發現有幾波青城派的人跟著我們。”
“又結合這段時間,我們鏢局的貨物,頻頻被劫,我懷疑……”
林平之說到最後,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眼神中透露著隱隱擔憂。
林震南此刻沒有擔憂青城派來者不善,而是一臉欣慰的看向林平之。
“不錯,平之沒想到你如今已經有了如此謀斷,我以後也放心能將鏢局交到你手上。”
林平之在聽見自己老爹的肯定後,他也不由小臉一紅。
有些羞澀笑道:“哪有,也是爹你教的好,還有各位叔叔伯伯平常多加照顧。”
林震南滿懷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
“你將那子玉公子,引入我們鏢局,可是又有甚麼謀劃?”
林平之這時得意一笑,對著林震南高深莫測道。
“爹明鑑,將他們邀請到我們鏢局,兒子確實有些謀劃。”
“哦,說來聽聽,讓為父來為你參謀參謀。”
隨後林平之就繼續侃侃道來。
“其實兒子想要藉著他們的手,徹底滅了青城派。”
林震南聞言,雙瞳不由睜的老大。
就連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王夫人,也是暗暗吃驚不已。
他們夫妻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柔弱不堪的兒子,居然有這麼大的謀劃。
“這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林震南此刻皺起眉頭,謹慎起來,又有些擔憂說道。
“爹,就算如今我們不動手,想來青城派也會對我們林家動手。”
“只是孩兒不明白,為甚麼青城派會對我們林家下手。”
聽見林平之的話後,林震南也好像是想起了甚麼。
隨後從擔憂的眼神中,變成了堅定。
“夫人,就有勞你等下去城門處迎接一下,長孫公子一行人了,我要與平之說些話。”.
王夫人看了看自己丈夫,兩人本就是多年夫妻,早已經惺惺相惜。
只見她猶豫了一會兒後,最後王夫人點了點頭。
隨後就帶著與林平之一起返回的幾個老鏢師,去了城門處等候長孫問的到來。
而林平之則是被帶到了他們後山的老宅之中。
“平之你不是說不知道為甚麼青城派,一直針對我們林家嗎?”
林平之沒有接話,只是滿眼好奇的看向自己老爹。
只聽林震南繼續說道:“你如今也長大了,也是時候讓你見識我們林家的真正的辟邪劍法了。”
林平之聞言心中大驚,有些難以置信看向自己父親。
“真正的《辟邪劍譜》,難道我們所修煉的,不是真正的劍譜嗎?”
林震南一個起身,就從老宅房樑上,拿下一個包裹。
然後開啟從裡面取出一件滿是文字的袈裟,遞給林平之讓其觀看。
林平之先是滿是激動,接過袈裟開始觀看,可是還沒有等他高興多久。
就在最後一行字中,寫著讓人絕望的八個大字。
“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林平之十分震驚的看向林震南,此刻他從自己父親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可悲。
此時他也終於知道,為甚麼自己家的劍譜,平平無奇卻有那麼多人想要搶奪。
原來這一切不是自己家的劍譜太菜,而是沒有真正掌握修煉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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